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357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兩人走上演武場後,互相抱了抱拳。

  誰都沒有廢話。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了。

  徐全的實力來自於徒手功夫,一雙手掌之上,裹挾着青色的光芒。

  每一掌下去,足以摧金斷玉。

  另一邊,黃天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手中的長鞭舞得密不透風。

  每一鞭,都帶出一陣呼嘯之聲。

  就在這個時候,兩者的攻擊互相而至。

  在演武場,掀起一陣陣風浪。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演武場周圍,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屏障,竟然將這些風浪和餘威全部遮擋。

  葉霜清楚周安不知道這些東西,所以冷清的解釋道:“這是由一位通靈境的陣法師所佈置,可以抵擋通靈境以下的所有攻擊,也能讓這演武場不至於受到損壞。”

  事實就是如此,行當中人打鬥,那可是破壞力極強,不可能每一次都重新修一遍演武場,所以便藉由特殊的行當來進行加固和防禦。

  葉霜本來以爲自己解釋一遍,周安不一定能聽得清楚,正琢磨着以自己現在假裝出來的冷清,怎麼才能詳細的說明時,周安卻開口了。

  “陣法不錯,有強大的防禦,還能卸掉對方的力量,而且卸掉的來自於地面的材料,這材料也是不錯的。”周安只是掃了一眼,就侃侃而談。

  葉霜整個人楞住了,因爲剛纔周安說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竟然全都說對了。

  旁邊,餘杭見到葉霜的表情,也知道周安說的都對,奇怪的問道:“老周,你怎麼對陣法也有研究了?”

  他是知道自家兄弟,在各個方面非常廣,所以也沒覺得有多稀奇,只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周安很認真的道:“略懂略懂。”

  餘杭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抽搐:“自家人就別來這一套了。”

  幾人在打趣之間,而場上的戰鬥已經開始灼熱起來。

  沒過多久,鎮詭司這邊的徐全,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另外一邊,那個叫黃天的年輕人倒在地上,已經陷入了昏迷。

  魏公公在這時候站着出來,高聲道:“徐全勝。”

  隨後,徐全下了擂臺。

  另一邊的黃天也被幾個大越國的年輕人抬了下去。

  第二場是練氣士的比拼,葉霜直接上了擂臺。

  而這一場戰鬥,打得異常激烈。

  對方也是一個女子,兩人之間打得有來有回。

  葉霜這邊,各種符紙翻飛,也是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到這裏,大楚國已經贏了兩把。

  第三把自然是讀書人之間的戰鬥。

  餘杭看了旁邊的公孫雲一眼。

  公孫雲打着哈欠,無精打采的走上了擂臺。

  另一邊的大越國,同樣來了一名讀書人。

  當兩人開始動手之後,打起來就要文雅得很多。

  各種文字不斷翻飛之間,逼氣十足。

  周安本以爲,這一場戰鬥公孫雲會獲勝。

  可是接下來,卻讓人大感意外。

  因爲公孫雲在打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打了個哈欠,接着莫名其妙中了對面讀書人的一個文字,然後竟然輸了。

  隨着魏公公宣佈比賽結束,公孫雲老神在在的從擂臺上走了下來。

  周安能感覺到一道目光投射過來,他轉頭看去,就見到丞相用一種不爭氣的眼神看着公孫雲。

  很快,周安就想到原因了。

  他覺得公孫雲應該是不想打了,故意輸的。

  他突然發現這個傢伙足夠的懶,甚至懶得去打,從公孫雲平時的表現就能夠看得出來。

  現在,總共打了三場,三場下來,大楚國這邊兩勝一負,這種打鬥在周安看來,其實也沒覺得有什麼意思。

  畢竟要他上的話,一刀就足夠了。

  而且看坐在位置上的興武帝和大越國的遠西王來說,他們好像也不怎麼在乎。

  互相之間稍微試探一下,也沒什麼必要搞得太認真。

  隨後,就到了第四場。

  這第四場自然是雜門的比試。

  而比試的內容是鑄造之法。

  周安轉動目光,就見到許兵揹着那個鐵箱子走上了擂臺。

  緊接着,在擂臺對面,他看到另一個年輕人,同樣走了上來。

  年輕人長相平凡,同樣揹着一個鐵箱子,但是這個年輕人的眉宇之間,卻帶着一股陰冷。

  在年輕人的身後不遠處,一箇中年男人正帶着笑。

  同時,周安看到大楚國官員那邊,丁不三一直盯着那個中年男人,眼中的怒火幾乎噴發而出。

  周安想着,已經知道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份,應該就是丁不山的師弟張不五。

  “這傢伙到底在搞些什麼?”周安看着面前的場景,心中想道。

  按道理來說,丁不三應該提議來一場比試,然後自己上場完成這場交易。

  可現在看來,好像有點意外。

  當然了,丁不三沒說,周安也沒去管他,就看着這場比試開始。

  鑄造之人的比試,自然是做打造,而這種比試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各自用鑄造的方法,造出最好的兵器,再由專業的人員進行檢查對比。

  接下來,就是開始比鑄造了。

  只見許兵和年輕人同時將背後的箱子拿了下來。

  隨着箱子被打開,竟然逐漸蠕動,變成了和鑄造有關的各種工具,並且連鑄造的爐子都有。

  不用看也知道,這應該是原鐵匠打造出來的。

  周安對於原鐵匠這個分支,也挺好奇的,所以也耐心的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鑄造的比賽也就開始了。

  兩人各打了一把長劍,然後由大楚國的皇帝進行點評。

  興武帝雖然不是鑄造這一個行當的,可是他在點評的時候,卻有獨特的手法。

  畢竟興武帝坐在這個位置上,眼界也是極爲高明。

  他皺起了眉頭,隨後看向一旁的許兵。

  許兵目不斜視,什麼話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興武帝將兩把兵器放下,淡淡地說道:“大越國勝。”

  許兵聞言,抱了抱拳,說了一句謝陛下,就準備轉身離開。

  擂臺之下,張不武此時眼中露出幾分嘲諷。

  他的弟子也下了擂臺,場上一片安靜。

  周安心中也很奇怪,他不知道丁不三這一套操作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輸了?

  誰知道他剛這樣想,丁不三突然做了個動作。

  只見丁不三跨上擂臺,拱手對着興武帝說道:“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隨着他說出這句話,在場的人都將目光投射過去。

  作爲匠作監的一把手,丁不三的名聲還是有的,至少在雜門裏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興武帝聞言,略微沉思,隨後抬手說道:“有何請求?”

  丁不三突然轉過頭,指着擂臺下方的那個中年人,怒道:“陛下,張不五當初的事情,你也清楚,這一次臣和張不五來一場對賭。”

  此話一出,看臺下面的張不五馬上變得更加陰沉,冷笑道。

  “師兄,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的莽撞。”

  丁不三冷哼一聲。

  興武帝見着兩人水火不同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他是知道張不五的,而且知道張不五當初逃離大楚國的事情。

  但說句實話,國與國之間就是這樣,別人挖走了一個人,你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報復,除非兩國之間如同水火對立。

  所以此刻張不五的囂張,讓興武帝也心生不滿。

  張不五似乎沒有察覺到,還在那裏囂張的道:“說句實話,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你看看你的弟子,這種水平也能夠當你的弟子嗎?不如把鑄造門交給我,讓我來帶領鑄造門崛起。”

  言語之間,除了諷刺之外,更多的是一種不屑。

  丁不三聞言,握緊拳頭,眼中冒出一股濃濃的怒火:“張不五,你不要太囂張,今天我們就把所有的恩怨一併了結。”

  張不五看着丁不三憤怒的樣子,呵呵一笑:“你想怎麼了結?”

  丁不三從懷中逃出一把鑰匙。

  當這把鑰匙出現了之後,張不五的眼神直接楞住了,緊接着,呼吸變得極爲急促。

  “你偷走的鎧甲,需要這把鑰匙才能打開,我們今天賭一把,我輸了鑰匙就給你,你輸了鎧甲就給我。”

  丁不三緩緩說道。

  張不五努力抑制自己的呼吸,隨後問道:“你想怎麼賭?”

  這把鑰匙是解開鎧甲的關鍵,而鎧甲是鑄造門的底蘊。

  張不五偷走鎧甲之後,一直想要解開,但從來沒有解開過。

  丁不三現在拿出來,讓他覺得這是個機會。

  丁不三繼續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說道:“你我再派出一名弟子,再比試一場,誰贏誰就拿走。”

  這句話說出之後,張不五笑道。

  “師兄,你最強的弟子都已經輸了,還有什麼弟子能出場,沒有用的,你真要比,可以。”

  隨着他說完這句話,剛開始才下場的那個年輕人,又走上了擂臺。

  張不五非常有信心,因爲他覺得,丁不三拿不出更強的弟子。

  那個許兵的天賦確實很強,他一眼都能看出來,但對於他來說不過如此。

  自己的弟子是什麼實力,他很清楚,絕對在許兵之上。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臺上,似乎也覺得丁不三做下這個決定很莽撞。

  因爲完全沒有獲勝的希望。

  畢竟剛開始的許兵已經輸了。

  唯獨有一個人,覺得丁不三是個老陰比,這個人就是周安。

  “示敵以弱,然後裝成自己很莽撞的樣子,讓對方放鬆警惕,答應這場對賭,不愧是老趙的師兄,都是一個贅印!敝馨残闹邢氲馈�

  果不其然,和他的想法沒有出入。

  只見丁不三在腥说囊暰�中,抬手指向周安的方向。

  “我鑄造門最得意的弟子,周安,由他來進行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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