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看起來很少,但是對於周安來說這可真不少了。
40000點熟練度,那得肝多久才能幹回來?
周安是肝帝沒錯,但是這年頭,誰不走點捷徑?
兴苤绻懈黄牛軌蛏賷^鬥二十年,估計大把的人都願意去選。
畢竟鋼絲球的花語,除了隱忍之外,還有富貴。
有了炁體小人之後,能夠極大縮短技能的肝度,這自然是好的。
此刻,炁體小人的端點處,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光芒,又變得黯淡無光,就像是一個黑洞似的。
這很正常。
兴苤腥嗽谧鲆恍┦虑橹幔倳撊跻欢螘r間,甚至會進入賢者時間,再正常不過了。
“該去赴宴了。”
時間到了這裏,也該去參加宴會了。
周安眼前的煙霧散去,當散去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沒過多久,太監的聲音從外面傳了出來。
“周大人,早上有早宴,請您起來之後,立刻隨我過去吧。”
在這棟院子裏,住着很多和周安相同身份的人,但這些太監唯獨對周安極爲恭敬。
周安點了點頭,隔着門說了一句:“我馬上就出來。”
隨後,得到太監恭敬的應聲之後,他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對黑玉伸出手。
整個晚上,黑玉都在角落裏面獨自玩耍,這時候周安要出去了,立刻十分乖巧的伸出白皙的手掌,握住了周安的大手。
自從被周安懲罰過一次之後,雖然在某些時候,黑玉特別想皮一下,但是上次懲罰的餘威還在,目前來說還是能鎮得住的。
周安就這麼牽着黑玉,走出門外,在太監的帶領之下,朝着昨天晚上的廣場走去。
等到他到來時,這片空地已經坐了不少的人,還是昨天的位置。
當週安坐到位上之後,才發現餘杭和葉霜他們也早就已經來了。
不過今天的早宴卻比往常的有所不同。
因爲在昨天的時候,大越國的人提出了比試,導致今天在場的很多大楚的人,都有幾分凝重。
不過現在是喫早飯的時間,倒不是比試的時候,所以大家雖然凝重,但還是各自聊着自己的事情。
菜早已經端到桌子上,但興武帝還沒出來,也沒人動筷子。
周安就和餘杭他們聊着。
“老周,這事情你上嗎?”餘杭問道。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興趣。
昨天和皇帝也是這麼說的,自己對這比試,確實一點興趣也沒有,還不如當個看客。
看完之後,繼續去肝他的熟練度。
不過聽到餘杭這麼說,周安來了幾分興趣。
“我們這邊派哪些人去出場比試?”周安問道。
昨天的時候,就聊起過這場比試,是四大類中,各自選擇一位出場,所以周安也挺好奇的。
雖然自己不參加,但皇帝要選,肯定要選強的。
既能夠探出對方年輕一輩的虛實,萬一贏了,也能夠給自己這邊長長聲威。
餘杭嘿嘿一笑,接着指了指旁邊的公孫雲,笑着說道:“其他幾大類我不知道,但讀書人這一個分類,是我師兄上的。”
旁邊,公孫雲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尤其是聽到餘杭說話,又翻了個白眼,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說起來,其實也很搞笑。
他的年紀恰巧就沾到年輕一輩的最末尾的地方,也就是說,他是粘着邊,能參加這一場比試的。
不過當他感應到周安的目光之後,還是回覆了一句。
“對方來的人也不容小覷,我不一定能贏,反正盡力就行。”
周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旁邊,葉霜補充了一句:“練氣士這邊,是我去上。”
這個答覆,倒是讓周安微微一愣。
他上下打量的眼霜,隨後問道:“你到通靈境了嗎?”
葉霜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到通靈境,不過對方應該也不會有通靈的年輕一輩。”
周安又點了點頭。
他只是這麼隨口一問。
一直想着釣魚的師習遠,在這時候竟然還來了興趣。
他左右看了看,隨後說道:“周安不去參加,那就太可惜了,說起來,周安好像什麼都會一點,武夫的東西也會,雜門的東西更多,這兩個門類他要是直接上的話,能把對面打出屎來。”
作爲國師的徒弟,師習遠是最不修邊幅的一個,看他癡迷於釣魚就能知道。
所以哪怕在這種場合,說起話來也沒個把門的。
當然,他說的是實話。
在這張桌子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看看如今的江湖是怎麼傳的就知道了。
逆境伐上,先天境斬通靈境,一個人上山,逼得整個陰雲門沉默不語。
光這戰績就能看出來,周安能把大越國的天驕橫掃。
但很可惜,周安好像並不愛去搞這些東西。
“對了,老周,你知道雜門選的什麼人嗎?”餘杭問道。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他清楚,餘杭肯定知道的。
他了解自家這個兄弟,能夠問出這話時,就表示還有後續。
果不其然,當週安表示不瞭解之後,餘杭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據說武夫那邊是總司的人,好像在鎮詭司裏面也算是後起之秀,一個人破獲過縱性不少的陰郑领峨s門還真不好選,畢竟雜門裏面都有不同的分支。”
“雙方溝通了一下,竟然選擇了鑄造這門比試方式,我聽說大越國那邊管鑄造的一把手也過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天賦絕頂的弟子,剛好就參與了這場比試。”
“咱們這邊,就是匠作監一把手的徒弟許兵去參加。”餘杭解釋道。
周安聽到這裏,隨後反應過來,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看來丁不三那邊已經開始規劃,就是想趁着這場比試,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估計後續會有加碼,也就是那幅神祕的鎧甲。
不過先讓許兵去參加,這又是爲何?
周安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反正到時候需要的時候,他會出手,畢竟這是一場交易。
“老餘,東西收到了嗎?”周安問道。
餘杭和周安這麼多年兄弟,自然是清楚周安說的是什麼,點頭的同時,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右手之上,有一個手環,正是化金打造的,可以隨時變化自己想要的兵器。
他也沒說其他的,在這種場合也不適合說,但也間接的回答了周安這個問題。
周安見到餘杭得到了化金打造的物件,也沒有再說什麼,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等待的途中,發生了一點趣事。
當週安把視線到處亂掃時,瞥到不久前過來挖他的空聞和尚。
他看到空聞和尚的頭頂,不自覺地笑的起來。
此刻,在空聞和尚頭頂的九個戒疤的上面,多出了一個戒疤。
他想起昨天晚上打聽到的,知道這就是魏公公幹出來的。
魏公公這人做事情,講究的就是不報隔夜仇,只要能報仇,什麼方法他都會用,簡直是防不勝防。
有魏公公這一頓搗亂,空聞和尚甚至都沒往周安這邊看一眼,好像喫虧之後,就一瞬間通透了很多。
沒有多久,興武帝就從大殿中走出。
接下來,腥擞质且活D喫喝。
喫完之後,站在旁邊的魏公公高聲說道。
“諸位,去皇宮演武場。”
既然是比試,自然是少不了要去一趟演武場的。
總不能就在這裏比試,這裏也不太合適。
魏公公說出這句話之後,腥司徒舆B起身,在興武帝的帶領之下,朝着皇宮演武場走去。
去的路上,自然無事。
當他們抵達之後,周安看着面前着巨大無比的演武場,不由得也被震撼了一把。
光是一個大,就已經足夠震撼了,在這裏甚至能容納上萬人比試。
除此之外,這個演武場還有很多分區。
當然了,他們只是比試,並沒有去其他分區,而是來到了一個專門用於比試的場所。
在演武場的最前方,擺放着一連串的座位。
興武帝在最中間,餘下的便是大楚三大機構的掌握者,以及大越國來的那幾個領頭人。
而其他的人則是站在下方。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後,興武帝才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比試吧。”
“四大門類裏面,從武夫開始比試。”
皇帝發話了,也沒人墨跡。
當興武帝說完這句話之後,站在旁邊的魏公公朝前走了一步,目光環視了一圈,隨後開口說道。
“第一位上場的,是鎮詭司徐全。”
魏公公說出這句話之後,在場的腥硕紝⒁暰�投了過去。
一個穿着鎮詭司服裝的年輕人,緩緩走了上來。
年輕人身上並沒有帶上任何武器,而是徒手上來的。
周安看過去時,心中已經瞭然,對旁邊的餘杭說道:“此人練的,應該是徒手的功夫。”
徐全的雙手比尋常人要大上一圈,上面有厚厚的老繭,一看就知道在徒手方面,有着絕佳的實力。
魏公公說出這句話後,就將視線看向大越國的遠西王。
遠西王微微點頭,大聲說道:“我們這邊上來的,是大越國誅邪司的黃天。”
隨着遠西王說完這句話,另一個年輕人走了上來。
這個年輕人手中提着一條細細的鞭子,極爲顯眼。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現在用奇門兵器的,也當真是少了。”
鞭子這種武器,其實不是主流,用的人很少。
因爲這門武器的使用極爲困難,搞不好一鞭子出去,更容易傷到自己。
沒有刀槍那些東西直接。
但一旦用好之後,這門兵器威力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