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喝了一口,茶香濃烈,是好茶。
張司縣自然也知道,周安是爲何而來,拿出一本冊子:“我已經詳細記錄了,你看看有什麼不對的。”
周安接到手中,翻閱了一下。
上面記載着他的一些資料,並且還有一個評價。
三流高手中的頂尖。
“沒什麼大問題。”周安道:“這些資料不是常人就能翻到的吧?”
張司縣點了點頭:“就算翻到了,也沒人去打擾你,這一點你放心,這是大楚的律例,之所以要登記,也是怕搞事情後找不到他們。”
周安明白,這就和前世的備案類似。
“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事情也搞定了,信息也登記好了,周安還等着回去肝熟練度,不想在這裏多留。
“等等,周兄弟,我聽說衙門最近在招捕頭,你有意向嗎?”張司縣突然叫住周安,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周安皺了皺眉:“張大人的消息挺靈通的,謝捕頭剛入了鎮詭司,衙門肯定會招新的捕頭,畢竟這麼多捕快還要管着,但是我沒有任何興趣,我這人沒多大志向,就想自由一點。”
他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捕頭之後,事情反而會更多。
影響他肝熟練度。
有這個心思,誰去當捕頭。
努力變強不是更香嗎?
周安現在就想着,先換一種方式,把游龍步的熟練度開發出來。
然後再把時間安排一下,提升三個技能的熟練度。
或者開發新的技能。
張司縣聞言,陷入沉思。
周安的眉頭越皺越深,他感覺到對方肯定有事情。
話裏有話,肯定有別的東西要說。
“周兄弟,是這樣的,我是想讓你加入鎮詭司。”
張司縣提了一嘴,還想繼續說下去。
周安馬上抬起手,制止張司縣接下來的話。
“張大人,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確實是一個不太喜歡束縛的人。”
一個人要獲得什麼,必須先失去什麼。
鎮詭司獲得的權利,財富和地位,都是用命去拼出來的,而且束縛極大。
如果真的加入了,他沒有肝熟練度的機會了。
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這種事他不幹。
張司縣無奈的道:“周兄弟,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那就算了。”
他確實想要勸周安加入,這樣也能夠給安定縣添一員大將。
但現在看來,勸說是沒用的。
他也知道沒用,所以不再勸。
周安沒有再說什麼,離開了鎮詭司。
回去的路上,他已經在想着游龍步的事情,並且有了具體的方法。
第44章 土包陣
從縣衙到鎮詭司,再從鎮詭司裏出來,沒用多少時間。
周安看着天色還早,心裏對游龍步又有了新的想法,於是便沒打算早早的回去。
此刻,遠方紅霞滿天。
雖不是晚上,但也快要到收攤的時候。
街道上面的商販零零散散,沒有早晨那麼熱鬧了。
集市嘛,有的賣早上用的,有的賣中午用的,有的全天都在這裏擺攤販賣。
人來人往的,有散也有聚。
周安在集市裏面逛了一會兒,最終在一個小攤販那裏買了一卷長長的繩子。
這些繩子都是小攤販用手搓出來的,還蠻結實的。
買完之後,他沒有立刻回去。
又在一個攤位前買了很多麻布。
等到一切都準備妥當後,他這才帶着東西回到家中。
回來隨便喫了點東西,周安就興沖沖的開始佈置。
他先是把所有繩子全部綁在天花板上的房樑上。
這個步驟,讓他想起上次遇到的嬸嬸。
嬸嬸喜劇人的天賦,他記憶猶新。
綁完繩子後,繩子的長度剛好,懸在房間的半空之中。
周安用力拉了拉繩子,很牢固,不會被蠻力扯斷。
做好這一步,他纔拿起之前買的麻布,用長刀將麻布分成了幾十個均等的小布塊。
他又想起嬸嬸了。
尤其是嬸嬸被他分成五十六份的時候,就像這些小布塊一樣均等。
“果然,喜劇人最讓人難忘。”
周安把地上的布塊收拾了一下,抱在懷裏,走到外面的街道。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周安拿出長刀,鏟了地上的黃土。
大概鏟了一筐,周安這才提着黃土回到屋子裏,把黃土均分,再用小布塊包住。
他用細線把口子封起來,掛在繩子上。
沒用多長時間,房間內就有幾十條垂下的土包。
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個由土包組成的陣。
周安嘿嘿一笑,跑到廚房裏,把手洗乾淨後,順勢拿起廚房的鐵鍋。
“起!”
他對着房間內的土包用力一扇。
力量加持下,扇出一陣狂風,吹得幾十個土包在狂風下左搖右晃。
每個土包都不規則的晃動着。
“從現在開始,你就叫土包陣了。”
很挫的名字。
周安放下一旁的鐵鍋,抬腳走了進去,體內的炁不斷流轉着。
炁遍佈於身體表面,這就是游龍步最重要的基礎。
通過體表炁的變化,來躲避敵人的攻擊。
周安前腳剛走入土包陣,立刻就有幾個土包從後面晃盪而來。
在土包即將接觸到周安後背時,周安通過炁的變動,險之又險的躲開。
可還沒等他躲開,旁邊的土包就又飛了過來。
周安聚精會神,彎腰又將旁邊的土包躲過。
但迎接他的,又是左後方的土包。
周圍的土包全是沒有規則的晃動。
這和對戰獸教教主不同,這是羣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在狹小的空間躲避,還不能出土包的範圍。
無疑增加了難度。
接二連三的攻勢,讓周安異常興奮。
他感覺到自己精神高度緊張。
但越是緊張,就越高興。
眼前出現一抹文字。
【游龍步+1】
周安看到這行文字後,眼中露出喜色。
凡是技能到達三級之後,想要繼續肝熟練度,就得花其他心思。
比方說刨丁解牛刀法,是他雕木頭來獲取熟練度。
他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怎麼才能把游龍步的熟練度肝上來。
想明白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既然是身法,而且還有閃避的作用,那就要從閃避上入手。
他想起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就有這種訓練身法的方法。
他也只是想試一試,但沒想到隨便這麼一試,竟然莫名其妙的成功了。
心中一喜,炁就略顯紊亂,周安沒躲過迎面而來的土包,被土包擊中臉,直仰躺在地上。
面部略微發麻,但沒受什麼傷害,他挖的土都是比較鬆散的,不是實心的泥巴。
雖說失敗了,但周安卻越發高興。
表面上看他失敗了,其實熟練度的具體肝法,他已經完全掌握。
“再來!”
周安覺得今晚上也別休息了。
有了好玩的東西,繼續肝就是了。
而且這個技能,不像庖丁解牛刀和顛物一樣枯燥。
躲起來可一點都不枯燥。
每一次晃動土包,都是用不規則的方式,誰也沒法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
這種訓練對周安來說是極好的。
周安來了興趣,再次嘗試起來,用鐵鍋扇起一陣狂風,把土包吹得四處亂晃。
他再次走進土包陣內,這一次躲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啪!”
伴隨着一聲清響,周安被土包擊中。
“再來!”
周安繼續扇起狂風,再度踏入其中。
就這樣循環往返着,直到天明的時候。
周安躺在地上,感受着體內的炁在流動,恢復着一晚上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