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幾大措施並舉,方纔在十年間安穩下來。
而對於江湖人,大楚國皇帝也有他的想法。
只要不是觸犯大楚國的律例,隨便他們怎麼鬥,成一種散養的狀態。
大楚皇帝是很聰明的。
他知道想要在短時間之內發展起來,最重要的是取長補短,還要有舍有得。
舍江湖,重科舉、武力、百姓。
等到一切建成之後,再來取這龐大的江湖。
至於對於零散的江湖人來說,大楚皇帝更是寬鬆。
只要在鎮詭司內登記成冊,他們就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短時間之內都不會有變化。
大楚國如果真的發展越來越好,也許會有變化,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所以張司縣並沒有敵意。
他甚至覺得,安定縣內出現一個高手,對他們還是好事。
“沒什麼大礙,我們先回去吧,你放心,我們絕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你還是可以過自己的生活。”張司縣又保證了一句:“但是回去之後,你找個時間來鎮詭司登記一下,我們悄悄的登記就行。”
周安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說什麼,獨自一人離開了。
等到他離開之後,張司縣和謝捕頭這才鬆了口氣。
謝捕頭抹了把汗水:“周安的壓力,比我當初夜戰十幾條船的水匪還高。”
壓力,除了來自於實力之外,更多的是摸不透。
張司縣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下去:“先回去再說吧。”
“你答應我的事……”謝捕頭問道。
張司縣拍了拍謝捕頭的肩膀:“有這次的功績,你進入鎮詭司十拿九穩,我拼了命也要把你弄進來。”
兩人不再多說,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接下來,一切就按照正軌發展了。
謝捕頭和張司縣沒有暴露周安,他們派人把所有的後續工作全部做完,這才離開了雲山。
沒了獸教的威脅,餘杭也不必在衙門裏面待着了。
他和周安一起回去,到了他家門口之後,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
周安也回到自己家中,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馬上睡覺。
肝這種東西,絕對不能鬆懈,鬆懈了就懶了。
周安伸了個懶腰,來到廚房,決定肝一會兒刨丁解牛刀和顛物。
很快,房間裏響起叮叮咚咚的聲音。
……
翌日。
周安早早的起來。
原本他把時間安排得很合理,早上晨跑,是可以增加熟練度的。
但是今天他嘗試了一下。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達到三級之後的游龍步,通過跑步已經沒辦法增長了。
他必須要有相應的領悟纔行。
比如說以前的顛鍋和刀功,都是有另一種方法來肝,纔有了提升。
跑了一會,沒有效果,周安暫時也就不跑了。
在腦海中思考着,如何才能把跑步的熟練度漲起來。
時間也不早了,他也沒有繼續停留。
喫了早飯後,就去衙門點卯。
昨晚上肝了一會兒,還是有收穫的。
三個技能都是三級,漲誰都是漲。
今天開始,就不用兩兩一組組的巡街了。
獸教的人已經解決,捕快們也都變得鹹魚起來。
周安卻沒有鹹魚。
他和徐師爺有約定,所以來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先是把菜切好,然後就放在一旁,又雕刻起了木頭。
整個廚房現在是他一個人的,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木頭雕了很久,漲了不少熟練度之後,他這才製作午飯。
製作的時候,順帶又練着顛物的熟練度。
早上就這樣過去了,一直到中午喫完飯後,周安這才離開廚房。
來到房間裏面,他準備繼續摸魚。
這期間,沒有看到謝捕頭。
周安猜測,應該是和鎮詭司有關。
他也沒去多想,這事和他也沒有關係。
周安打算散值之後,去鎮詭司找張司縣,偷偷的在那裏登記。
時間就這樣過去。
直到快散值的時候,徐師爺卻突然走了進來。
“謝捕頭高升鎮詭司,如今,捕頭空缺,有意的,可以來我這裏報個名。”
第43章 改變游龍步!
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陷入安靜。
徐師爺還是那副精明的樣子,說完這句話後,就摸着鬍子離開了。
等到徐師爺離開後,原本安靜的縣衙立刻陷入沸騰之中。
捕快們開始激烈的交談起來,談的也都是這件事情。
謝捕頭高升這事情,他們可不感興趣。
高不高升的,和他們沒有關係。
最重要的是,捕頭這個位置空缺出來了!
一個縣衙,怎麼可能沒有捕頭?
如今職位空缺,就意味着會優先從他們這裏選出來。
選出來不僅俸祿有提升,而且還能管轄所有捕快。
就是去街上撈油水,都能撈到更多。
捕快們都非常興奮,有幾個甚至已經着手準備報名了。
周安興致缺缺。
當不當捕頭,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就領一點俸祿,要一個小小的編制,有一層小小的保障就行。
更重要的是要肝熟練度。
這年頭少出風頭比較好。
雖然最近他出的風頭比較多。
“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辦。”周安和餘杭說了一句,就獨自離開了。
餘杭最近也很緊張,距離科舉越來越近,變得越來越低沉。
他也沒說啥,就只是答應一聲。
周安離開衙門之後,直接前往了鎮詭司。
他剛好在鎮詭司的門口,碰到了穿着鎮詭司裝束的謝捕頭。
謝捕頭也看到周安了,馬上迎了過來。
“謝大人好。”周安笑着說了一句。
謝捕頭連連擺手:“周兄弟言重了,這條命都是你救的,以後見面如果看得上謝某,叫一聲謝兄就行。”
混江湖的,哪能沒點腦子?
在謝捕頭眼中,周安未來的前途不可估量。
別看現在的周安在小小的安定縣裏,說不定哪天就飛黃騰達了。
不說巴結,至少不能得罪吧。
“周兄弟是來登記的?跟我進去吧,我說你是我朋友,這樣你也可以低調的登記。”
謝捕頭也知道,周安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拍着胸脯保證,讓周安低調的登記。
周安拱手道:“有勞謝老哥了,這事兒兄弟我記下了,有空大家一起喫個飯。”
這年頭玩江湖的,可不僅僅是玩個實力,還得玩點人情世故。
別人對你笑臉相迎,你也應該以禮相待。
面子是大家互相給的。
“周兄弟跟我來吧。”
謝捕頭在前面帶着路。
周安也是第一次來鎮詭司,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的格局和縣衙大不一樣。
如果說縣衙裏面的捕快都是曬乾了的鹹魚,鎮詭司的人就像忙碌的螞蟻。
每個路過的鎮詭司成員,都是急匆匆的。
而且周安還發現,這些成員也都有幾把刷子,比起縣衙的那些雜魚捕快,要強上很多。
“獸教的事情還在善後,所以大家都很忙。”
謝捕頭一邊給周安解釋着,一邊帶周安來到一處隱蔽的房間。
“張大人就在裏面,直接進去就行。”
說完這句話,謝捕頭就走了。
周安也沒墨跡,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門後面的房間不大,但裏面的格局很好,傢俱擺放的位置也頗有品位。
這個時候,張司縣正埋頭伏案書寫。
最近獸教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有很多資料需要上報。
過程極其複雜,他已經加了一夜的班。
聽到開門的聲音後,張司縣抬起頭。
等他看到是周安來了,放下手中的毛筆,抬手示意周安坐下。
“張大人的傷勢好些了吧?”周安問道。
張司縣給周安沏了一壺茶,把茶杯放在周安面前:“還好,鎮詭司內有不少丹藥,恢復了七七八八,但還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