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至於二皇子爲何不收攏通靈境往上的高手。
他不敢啊。
皇帝還在上面呢,如果他真這樣做,他父皇估計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皇家的規矩很嚴,而且特別死板,絕不可能讓他們收攏與自身實力不成比例的高手。
能收攏通靈境,已經不錯了。
“你說得對,我們確實到了山窮水盡的一幕,但是還有很多頂級的勢力,那些天驕明日纔會到,不僅如此啊,還有那些大越國的勢力。”
二皇子緩緩說道:“這些可夠周安喝一壺的了,他很強,但是不一定能夠在這裏面遊刃有餘。”
“我們在暗中觀察,看能不能夠來一出合縱連橫。”
“你們現在就去收集一下,明日那些天驕的勢力情報,我要仔細看看,如果能夠找出一些消息,到時候再聯合對付周安。”
手下的人連忙答應,很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收集情報去了。
等到這些手下離開之後,二皇子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一晚上過去了。
這一晚上風平浪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直到第二天來臨之後,京城卻掀起了一些風浪。
原因無他,來自於一流之上的勢力,在今天終於抵達了。
京城皇帝的壽宴不是小事,雖說是一年一度,但每到這一刻,大楚國的勢力都會紛至沓來。
此時,京城的街道熱熱鬧鬧,一輛輛馬車豪華,彰顯着馬車內的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這些都是一流之上的勢力,就連護衛他們過來的人,也都是深藏不露。
此時,在其中一輛馬車裏,一個閉目沉思的少年,正拿着一封信。
他沒有睜開眼睛,但彷彿已經將信中的內容全部看遍。
在馬車站旁邊,坐着一個白頭髮的老人。
老人一直低着頭,沒有說話。
這時,閉着眼睛少年將手中的信放到一旁,眼睛仍然緊閉,卻嘆了口氣。
“黃老,這周安當真是厲害,僅僅一晚上,就讓堂堂的二皇子都服氣了,並且還能夠安然無恙的在京城,連陛下也沒找他麻煩。”少年緩緩開口。
名爲黃老的老人搖了搖頭“這是皇室之爭,陛下自然不會去管,不過聽到少主說周安,我倒是很感興趣。”
少年淡淡的道:“一個從安定縣出來的草根,黃老感興趣,未免有些言重了,就算他能殺通靈境又如何,在我看來,必定使用了什麼密法,而當世的一些密法,可都有大代價。”
黃老沒有否認少年說的話:“就算如此,他能用密法殺掉通靈境,也已經足夠引起我的興趣了,少主這次能擊敗他,挫掉他的銳氣,那麼老朽就能夠順利出手,將他收爲弟子,也算是有了一波傳承。”
說到這個時候,黃老好像很自信,就彷彿能夠將周安收入麾下似的。
少年笑了笑:“我希望他能在我手中堅持三個回合吧,對了,聽說後面的那些傢伙也都有這個想法,就看誰先出手。”
“那還不簡單嗎?少主現在就前往周安的住所,向他發起挑戰。”黃老笑着說道。
“那倒不用,我們不用做第一個,自然有人去替我探探路,到時候不是更加十拿九穩嗎?”少年道。
在他說話的整個過程中,眼睛就從來沒有打開過。
黃老心中很清楚,自家這位少主修煉着一種很特殊的武功,在武夫裏面也算是絕頂的功法。
這雙眼睛打開之後,就會代表着生命的消失。
此時,聽到少年說的話,黃老將馬車的簾子撩開,看向前方。
前方的一輛馬車突然拐了彎,朝着京城的一處宅子走去。
而剩下的馬車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跟在這馬車後面。
少年微笑道:“是鄭家的那個肌肉疙瘩,看來他已經按捺不住了,大家都想去看看。”
馬車越來越遠,跟着的馬車也越來越遠。
最後,這些馬車停到了一處院子。
從最前方的馬車上,跳下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
男人抬頭看着前方的大門,大吼道:“周安,出來受死!”
第200章 魏公公:誰要比背景?
伴隨着肌肉男的這道大吼聲,整片街道陷入寂靜。
這條街道上,停着如同長龍般的馬車,都是跟着一起過來的各大勢力的天驕。
而這些勢力,全都是一流之上。
馬車上的簾子被齊齊打開,馬車裏面的天驕都將視線投注過來。
肌肉男也是勢力天驕,但此刻儼然成了投石問路者。
其實這很正常,第一個上的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可以第一個擊敗周安,並且拿到好的名頭。
但是壞處就是,要是打不過,那就給後面的人做了嫁衣。
肌肉男很清楚,這些人是什麼想法。
他雖然渾身肌肉,但是腦子並不笨。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因爲他覺得,周安徒有虛名。
拿下這第一,後面那就輕鬆太多了。
隨着寂靜蔓延,沒有持續多久,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一個年輕人拉着一個黑衣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腥说囊暰�全部投了過去。
隨後,有人皺起了眉頭。
因爲此刻的周安,臉色並不好看。
周安的臉色極爲陰沉,就好像有人欠他很多錢似的。
心情不好是有原因的。
昨天晚上,周安肝了整整一宿算卦技能。
他有了長足的提升,炁體小人的端點也越來越明亮。
他今天本來打算繼續在這裏宅上一天,把熟練度給肝起來的,可是還沒等他開始,就被人給打斷了。
這種情況很難受,尤其對於一個肝帝。
當你做一件事情做得非常絲滑,而且做上癮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人把你打斷,這種情況是極爲噁心的。
此刻的周安就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難受了,也不讓別人好過。
“你叫什麼名字?”周安看着這個肌肉男,眉頭皺了起來。
肌肉男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話沒有說完,就被周安打斷了。
“算了,你叫什麼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會很慘了。”周安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捏死一隻螞蟻,不必在意螞蟻的姓名。
這句話說出口,不僅是肌肉男愣住了,就連那些馬車裏坐着的人,同樣滿臉呆滯。
囂張的人見過了,這麼囂張的人,還是頭一次見。
如今,馬車都快把這處房子給圍起來了,可是周安還是那幅樣子,讓他們想不明白。
難道周安不知道現在的處境嗎?
他面對的可是一流之上的勢力,稍有不慎,就會陰溝翻船。
其實周安當然知道這些處境,但是面前這些人,還真對他構不成威脅。
肌肉男被周安這麼一刺激,整個人都處在怒火的邊緣。
他的雙目冒出一股怒氣,冷笑着說道:“周安,你可別太得意,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時候嗎?”
“什麼時候?”周安漫不經心的道。
“今天是你身敗名裂的時候,看看這些馬車裏,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被你橫壓了這麼久,也該是你還賬的時刻了。”
“哦。”周安點了點頭:“在我看來,都是一些不知分寸的人罷了,別廢話了,這樣,你們一起上吧。”
話語之中,除了漫不經心之外,還帶着一絲戲謔。
一起上。
當這三個字說出口之後,馬車裏的人呼吸急促起來。
他們覺得周安好像不僅沒把他們當回事,而且對他們非常的輕視。
肌肉男先忍不住了,抬起了拳頭:“我看你是被江湖上的人吹捧得過高,有點狂妄了,我專制你這種狂妄的。”
隨着肌肉男說完這句話,在肌肉男的身上,突然浮現一層金色的光芒。
金色的光芒蓋在肌肉男的表面,此刻的肌肉男,看起來就好像被銅油澆灌全身。
有一輛馬車傳來悠悠的聲音:“鄭家的這個傢伙,橫練之法又有進展了,看來這段時間下過不少的苦工。”
另一輛馬車也傳出聲音:“畢竟是極爲高深的功法,據說他已經練到同境界很難破除防禦的境界了,可惜了,防禦強,攻擊差一點,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倒周安。”
“打不打得倒,倒是另說,周安能不能破開他的防禦都不好說。”
各個馬車裏傳來聲音,意思就是更看好這肌肉男。
可是下一刻,這些身體全都沒了。
周安看着迎面衝來的拳頭,以及拳頭上裹着的金光,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隨着他揮出這手,手掌之上,同樣浮現金光,直接擊打在這肌肉男的拳頭上。
下一刻,肌肉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拳頭。
“你怎麼會我們的功夫?”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
拳頭上那層裹挾着的金光,竟然浮現了裂痕,就像蜘蛛網一般,不斷地蔓延。
肌肉男倒飛出去,躺在地上,口中吐着鮮血。
一招,破功。
此時肌肉男已經身受重傷,但他卻沒有痛苦的表情,而是彷彿看到了怪物一般。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打出去的攻擊,全部被反彈到了。
對方把自己的所有攻勢全部學會,而且還反彈回來,這就離了個大譜!
肌肉男心中想道:“他到底是什麼行當?”
當然,這個想法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周安已經踏步而來。
“就這種,也配稱天驕?當真是笑話!”
周安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留情,反而異常囂張。
“既然你們都來挑戰了,那我也不會留手。”
修煉這麼久,大家爲的難道不就是一口氣嗎?
我老老實實的肝熟練度,卻有不長眼的過來給我挑事情,那麼你們就要付出代價。
肌肉男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可是他此刻受到閱千卷的反彈,並且足足擴大了八倍,早就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馬車裏,一道身影閃過,將肌肉男扶起。
這是一個渾身肌肉的老人。
老人拱手道:“周大人實力高強,我們服了。”
說着,老人就將肌肉男扶去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