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二皇子看着消失的鎮詭司成員,心中最後一絲希望滅絕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對着周安說道。
“今日所作所爲,他日必定百倍回報,周安,你很強,你的兄弟怎麼辦?餘杭怎麼辦?我到時候對付餘杭,你也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否則丞相就會有理由出手了!”
這句話說到一半,後面還有很多狠毒的話,二皇子並沒有說出來。
因爲他感覺到周安看他的眼神變了。
原本只是一種調侃的眼神,再加上一點點的戲謔,這時候卻變成了一片冰冷。
這種殺氣是真實的,二皇子能夠很輕易的感覺到,他知道周安在這時,對他動了殺心。
僅僅只是因爲餘杭?
“我覺得,有些事情你要搞明白,我們之間的爭鬥是一回事,但如果把其他人拖進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周安蹲了下來,掐着二皇子的脖子:“你也不想出點什麼事情吧?”
“我。”二皇子張嘴。
啪!
又是一聲輕響。
這時候的力度要比之前還大。
二皇子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臉都腫得高高的。
由於臉腫的關係,視線也受到了阻礙。
“服不服?”周安說道。
“我服你大爺!”二皇子破口大罵。
周安嘆口氣,接下來,他開始左右開弓。
響聲在這片街道上絡繹不絕。
每打一下,周安就說上一句。
說的只有三個字,那就是服不服。
二皇子起初嘴硬,但是接二連三的巴掌,讓他硬着的嘴漸漸軟了下來。
“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他話沒說完,又是一巴掌。
“我就問你服不服。”周安淡淡的道。
二皇子沒說話。
周安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這樣連續扇了一柱香之後,二皇子的傲骨徹底被沒了。
“服了服了,你先別打了!”二皇子舉起手。
周安這才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看向一旁早就已經驚呆了的三皇子,說道:“你看,這不就服了嗎?年輕人不服氣是好事,傲骨這種東西,打一頓就好了。”
三皇子嘴角微微抽搐,看着自己這個臉上腫得像豬頭的二哥,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點完頭之後,他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他二哥這一身的傲骨在這時候,被周安活生生地給打折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二哥認慫,又回想起周安剛纔說的話,三皇子覺得,這種說法其實也對。
你的傲骨很多,那我就親手給你的傲骨磨平。
磨平了,那就簡單了。
思及此處,三皇子心頭有些感慨。
好在他比較理智,知道輕重,否則只怕今天捱揍的,就不只是他二哥了。
這時,由於周安已經停下的原因,二皇子也恢復了一些氣息。
腫得像豬頭的臉上,沒有了剛開始的傲氣,而是儘量用一種平和的聲音和周安交談。
“你到底想怎麼樣?現在可以聊聊了吧?”
沒辦法,他只能這樣。
他的手下被周安一個人鎮住,而負責管理這一切的鎮詭司,因爲是皇室之爭的原因,也沒有再出現。
現在不認輸,那麼等待他的就是繼續捱揍。
還有一點,就是二皇子很聰明。
他清楚周安能夠放手在這裏揍他,代表着什麼。
這不僅僅是周安藉着名頭打他,而是他那位住在皇宮中的父皇是默許了的。
也就是說,他們皇室之間的爭鬥,就連他父皇也不去管。
所以二皇子覺得,這時候服軟,也是正常的。
周安笑眯眯的道:“我需要二皇子幫我辦一件事,很簡單的,就是從這裏回到皇宮,你一路上高喊,絕不會針對餘杭就行。”
二皇子微微一愣,隨後搖頭道:“絕不可能,如果這樣的話,我的威嚴何在?”
“威嚴?你現在其實一點都沒有了,要不我就繼續。”周安倒是無所謂。
夜裏還很長,他完全夠用了。
二皇子聽到周安這樣說,看到周安抬起的手掌,又想到臉上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隨後咬牙切齒的道:“我答應!”
回答很果斷,也很簡單。
周安這才笑道:“二皇子,你也不用太過難受,其實道理很簡單,我今天之所以在這裏能強壓一頭,就是因爲我比你強,將來你若比我強了,完全可以來對付我,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的。”
二皇子沒說話,而是默默地站着起來,突然張開雙手,大喊了一句。
“我絕對不針對餘杭!”
說完,他也沒有和周安多講,繼續朝前走了一段距離,又大喊了一句。
“我絕不會針對餘杭!”
身後的那些高手,默默的跟着,見着二皇子的神態和動作,一句話也沒說。
直到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周安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二皇子消失的地方,對着三皇子說道:“這小子能屈能伸,倒是好材料。”
三皇子點了點頭:“二哥向來就是如此,不過周安你這樣做,能夠確保他不會針對你的朋友嗎?”
周安笑道:“當然能確保,都已經明目張膽地說了,他若是還針對,咱們有的是辦法,比方說,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來上幾遍。”
其實今晚上,周安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
二皇子是個聰明人,也清楚其中意義。
在二皇子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付自己之前,什麼事情也幹不了,而周安卻很有把握。
因爲他是開掛的,他的實力只會越來越高,二皇子在他面前,也只會越來越低,這些都不是問題。
如今,魏公公說的三個麻煩,已經解決了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半的麻煩,也不是什麼麻煩。
“走吧。”周安說道。
說着,他就帶着黑玉,朝着家裏走去。
三皇子跟着周安身後,兩人到了一條街道後,就彼此分開。
三皇子得回皇宮,他回來之後,也得住在那裏。
而周安已經走過了很多街道,最後抵達了餘杭所在的宅子。
當他推開門之後,屋子裏空空如也。
餘杭今日去了丞相府,並沒有回來,不過在桌子上,有一封信。
周安拆開信,看起來是餘杭的手筆。
信中內容,說是餘杭在中午的時候回來一趟,然後發現周安沒在家,就給他留了這封信。
大致就是餘杭今天就在丞相府裏面過夜了,暫時就不回家了。
周安看完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將信放到一旁,就開始做起自己的正事。
哪怕是來了京城,也不能忘記肝熟練度,他耐心的開始肝起來。
算卦這個技能很簡單,只需要算自己就行了,他現在的目的也很明確,先把算卦練到六級,然後看看炁體小人的端點變亮之後,有什麼特殊的效果。
其實周安也很期待,因爲這是炁體小人最異常的一點,他很想看看,到底這光點徹底亮了之後,又有什麼好處。
黑玉在旁邊玩着椅子,不亦樂乎。
周安在這裏肝着技能,二人相安無事。
而另外一邊,二皇子此刻已經回答了皇宮。
這一路上,他按照周安說的辦,都在喊着不會針對餘杭。
雖說很多百姓聽到之後,看上一眼便不再多管,但是如今的京城住着的,可不是百姓。
有不少江湖人見到這一幕,已經開始進行發散思維了。
至於想的是什麼,二皇子心裏面比誰都清楚。
當然,二皇子此刻回到皇宮裏面,臉色並不好看。
那十幾個高手也跟着一起回到皇宮,全都靜默不語。
他們沒什麼說的,也不好說,因爲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們也敗得很慘。
尤其是周安一個人,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這更讓他們覺得心頭壓抑。
二皇子臉色陰沉。
丫鬟上了一壺好茶,便默默的退去,只留下二皇子和這十幾個高手。
喝下杯中的茶水,雖然是上好的茶,但二皇子卻品不出其中的味道。
他右手用力,茶杯被他捏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流在手上,也恍若未覺。
“今日之事,不可以出去亂說。”
二皇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但他心頭清楚,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去說了,因爲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了。
手下的人低着頭答應一聲。
這些人都是二皇子多年的經營,也是他目前的權利所能收攏到最好的高手。
有一個通靈鏡的老人站了出來,小聲地問道:“殿下,周安這樣做,讓您顏面掃盡,雖然咱們說了不會對付餘杭,但說是說,做是做,這事情咱們還是得繼續。”
這個通靈境的老者,其實在通靈境裏面,也算不上什麼人物。
他算是靠着年齡修上來的,所以並不是很強。
當然,這種不強,只屬於通靈境這個層次。
打打先天境那跟玩一樣。
在這裏面,他也有資格說話。
二皇子聞言,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冷笑道:“我說出去的事情就會照做,而且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也不可能對餘杭動手,周安就是喫準了這一步,所以才這麼放心大膽。”
“更何況,今天周安做的這一切,表明他絕不可能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如果再對餘杭出手,他的報復會更強,所以此事就做罷了。”
通靈境老者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表示一切聽從二皇子的吩咐。
其實這事情也是對的,他今天已經放出話去,不會針對餘杭,那就絕對不能這麼做了。
否則本來就威嚴掃地的他,將會面臨新一輪的打擊。
而且說句實話,今晚上週安在二皇子的心中,埋下了一個噩夢。
二皇子暫時還真不想動手了。
“當然。”二皇子說道:“如果有機會,絕對會讓周安認識到,他今天做得有多麼可惡。”
通靈境老者皺起眉頭:“二皇子殿下,如今咱們能用的勢力可都用了,據說周安來到京城,第一步便是震懾住了大部分的天驕,不好辦啊。”
他們這些勢力,最強的都站在這裏了,如果能對付周安,那早就對付了,所以根本就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