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車伕早就休息好了,但是站在不遠處,根本就不敢過來。
因爲黑玉的八卦,連車伕也徽衷趦取�
周安拍了拍掌:“殺了。”
黑玉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轉動八卦。
兩人就像是一張被燒掉的紙,化爲了漫天灰燼。
不是周安手狠,而是空空門就是如此,見着就該殺。
進入空空門的人,首先要納投名狀。
所有壞事都得幹一遍。
其實小偷小摸無所謂,但是這個勢力,還會拐賣行當中人。
甚至有時候,連小孩都不會放過。
就這種人販子,周安見一個殺一個。
遙想前世,有多少完整的家庭,被這些畜生毀掉了。
黑玉做完這一切,身上的陰冷氣息消失殆盡。
她就好像沒有做這些事一樣,自顧自的跑到周安面前,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周圍的人可不這麼認爲,他們甚至不敢往這邊看。
因爲太恐怖了。
“真乖。”周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
黑衣眯起亮晶晶的眼睛,一臉的幸福。
被摸腦袋的黑玉,看起來就像一直黑貓。
由於八卦被撤掉的原因,此時,車伕也終於恢復,戰戰兢兢的跑到周安面前。
“周……周大人。”車伕壓下心中的恐懼,打了聲招呼。
哪怕剛纔沒有被八卦針對,車伕都感覺到,自己好像在生死之間走了好幾個年頭似的。
周安站了起來:“上車。”
車伕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周安走了好遠之後,這才猛地回過神,恢復了正常。
此時,在場的人看着馬車漸漸走遠,全都鬆了口氣。
無他,壓力太大。
大到恐怖。
“這就是周安,我感覺江湖上傳的,多少有些少了。”
“我曾經見過一個大勢力的天驕,可是和周安比起來,就像是……天壤之別。”
“對不起各位,剛纔我尿了……”
沒人嘲笑這位,因爲有不少人,偷偷的側過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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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裏,車伕默不作聲的趕着車。
周安的聲音從馬車裏傳了出來:“去平西州小停一下,你應該找得到陰雲門吧?”
正在駕車的車伕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道:“找得到的,周大人,我這就過去。”
他沒問原因,因爲這不是他這個地位能問的。
周大人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少問,多做,才能把日子過好。
馬車繼續行駛。
馬車裏。
周安還在肝着熟練度。
他剛纔臨時改變了決定,打算去一趟陰雲門。
至於原因,很簡單。
順路過去殺幾個人。
他本想安安心心的去京城,可有人不讓他安心。
那個陰雲門的少門主,搞出讓空空門來偷東西的計劃,其心可誅。
仔細想想,你準備好禮物,前往壽辰給皇帝慶壽。
結果壽禮沒了。
這事情,要是攤在普通人身上,估計是大罪。
算得嚴重點,再操作一下,就是欺君之罪。
陰雲門少門主不是簡單的搞事,是想搞大事。
既然如此,那就陪着搞。
周安覺得,如果不來個殺雞儆猴,那麼這一趟路,估計沒個清淨。
“周安……喫這個。”黑玉掏出一塊肉乾,往周安嘴裏塞。
她剛纔一頓操作,周安又摸了她的頭,她覺得很開心,又開始皮起來了。
周安也沒拒絕,喫下黑玉餵過來的肉乾,又摸了摸黑玉的頭。
黑玉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想着:“原來喂喫的就能被摸摸頭!”
她在包袱裏掏了一陣,掏出一個巨大的饅頭:“還有這個!”
說着,就準備用白皙的小手餵過來。
不過,結果不盡如人意。
“咚!”
黑玉捂着腦袋,一臉委屈的跑到馬車角落面壁去了。
周安沒去管黑玉,繼續肝起了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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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就這樣不斷行駛,過了兩天,漸漸停了下來。
“周大人,到了。”
車伕在外面喊了一聲。
周安掀開簾子,看着前面的巨型山峯,眯起了眼睛。
“確定就是這裏嗎?”周安問道。
車伕點了點頭:“是的,陰雲門就在這座山上面。”
作爲南來北往的車伕,熟悉各個地方,那是基本操作。
在這座山峯下,還有一個小小的鎮子。
“你就在鎮子等着,我去去就回。”周安牽着黑玉,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車伕不敢多說,趕緊點頭答應。
看着周安離開的背影,車伕突然有個想法。
“這陰雲門,怕是要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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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雲門。
一個年輕人聽着手下的彙報,年色逐漸冰冷。
“廢物!都是廢物!”
“我在這裏等這麼久,就是爲了聽好消息,結果就這個?”
“真是一羣垃圾!”
下方,陰雲門的弟子微微顫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面前這個年輕人是陰雲門的少門主,他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又豈敢在這時候說話。
少門主還準備說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腳步聲響了起來。
陰雲門門主從外面走了進來,皺眉道:“你怎麼還不出發?”
少門主立刻收起臉上冰冷:“爹,事情失敗了,沒有偷到周安的東西,空空門來消息,說是暴露了我的身份。”
陰雲門門主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記住,此事是我們門派弟子私自做主,我們發現之後,已經將弟子殺掉。”
話音落下,一道類似於雲一般的氣流,從陰雲門門主身上浮現。
當雲氣出現後,地上跪着的弟子突然被雲氣包裹,發出一陣陣慘叫之聲。
雲氣消失,地上只有一道屍體。
少門主點頭道:“爹,我知道了。”
偷皇帝的壽禮,這事情被發現,也是大罪。
所以需要有個人頂罪。
“快出發吧,陛下的壽辰也快到了,不要延誤了。”陰雲門門主說道。
“可是……就這麼放過周安了嗎?”少門主咬牙切齒。
他本是貴爲陰雲門天驕,更是在江湖上有過很多經歷,被江湖人流傳。
可是自打周安出現後,就一直傳周安如何如何。
這種感覺,對於少門主來說,是非常難受的。
隨後,他產生了一種情緒——嫉妒。
憑什麼?
我陰雲門少門主,怎麼會被一個草根所碾壓,這不行!
於是乎,得知周安即將赴京的消息,少門主就想到了這個。
“你還在想着周安的事?”陰雲門門主道:“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就不要去管了,我放縱你一次,已經夠了,周安終究是朝廷命官,還是不要去惹比較好。”
在陰雲門的人都知道,門主在創下陰雲門時,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
有一次戰鬥,不小心傷到了要害部位,結果就出現了不能生育的障礙。
找了很多的醫者,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好在某一天,也不知道是邭獗ㄟ�是怎麼的,門主和一個丫鬟,生出了少門主。
少門主出生之後,就擁有極高的天賦,甚至因爲這天賦的原因,丫鬟在生產的時候就已經死亡。
老來得子,門主對於他的兒子,是極爲放縱的,幾乎什麼都願意爲了兒子做。
包括這一次。
門主心裏面其實很清楚,他這個兒子被他慣壞了。
換成其他勢力的天驕,絕對不會因爲嫉妒而做出這些事情,但是沒辦法,這是他唯一的後代。
陰雲門門主還是去做了。
甚至把後路都想好了,比如現在,只需要用一個弟子頂罪就行。
但是此時此刻,陰雲門門主見到兒子竟然還想要繼續,開口勸阻了兩句。
第一次可以嫁禍給門下弟子,可是第二次就不好辦了。
那個周安地位不低,不能三番兩次的找麻煩。
少門主聞言,心有不甘:“爹,再想想辦法,憑什麼他能騎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