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你這男人,生得一副娘娘腔的臉孔,做的事也如此噁心,這位置分明是我先坐上的!”
“呵呵,你去上了茅房,位置自然會無人了,難不成還要等你回來?”
吵鬧的聲音傳來,周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只見不遠處的地方,正有兩個男人正在爭執。
其中一個男人長相斯文,穿着一身白衣。
另一個則是個渾身肌肉的猛人。
兩人爭執的原因,就是因爲一個座位。
不光是周安再看,周圍的人也都在看。
熱鬧嘛,自然是有人喜歡的。
當然,有時候,這瓜喫着喫着,就會喫到自己身上。
比方說現在。
兩人似乎覺得罵起來不過癮,竟然開始準備動手。
這兩人的實力也不低,且都是小械男挟敚馨惨部床怀鰜怼�
一旦打起架來,自然是會有人受到波及。
不少人雖然在看熱鬧,但是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會被誤傷。
當然了,離遠了之後,他們又開始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此時,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那叫一個密不可分。
而他們打的位置,逐漸的偏移,竟然朝着周安的馬車而去。
從外面看,或許沒什麼,就是打一架而已。
可是周安擁有千里目,能輕而易舉的發現,這兩人眼中,帶着一絲精明,似乎是有意朝着那邊移動的。
周安見到這一幕,淡淡的道:“留一條命,懂嗎?”
喫瓜人終究還是容易受到瓜的影響,那就直接把瓜劈了,誰也別想喫了。
旁邊,黑玉歪着腦袋,露出一個獨屬於詭異的冰冷笑容。
她的天真懵懂,只對着周安。
此時的馬車裏面,裝着黑玉最喜歡的椅子。
現在,有人要動她的椅子。
第193章 一人殺上山
對於黑玉來說,這世界上只有兩個東西,是她最爲珍惜的。
椅子、周安。
不對。
周安、椅子。
椅子排在周安後面。
平日裏,只有周安能動她的椅子。
黑玉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懵懂的天真少女。
可是她的真實身份,卻是樓主騎詭集會之後,生下來的半人半詭異的存在。
在詭集會已經待了不知道多久,要不是遇到了周安,還不一定能出來。
她的天真的和懵懂,那是因爲周安才存在的。
本質上,黑玉是擁有半個詭異的存在,而且還是精通五門八絕技的存在。
有人動她的椅子,那麼結果不言而喻。
此刻,黑玉作爲詭異的一面,被徹底打開。
陰冷的氣息在黑玉身上流轉,讓人汗毛直立。
那種禁忌而又恐怖的美感,互相交融着,彷彿連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
冰冷,在這個驛站裏面不斷地傳遞着,在場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黑玉甚至很貼心的,讓周安不會受到寒氣的影響。
本來正在打鬥的二人突然愣住了。
緊接着,這倆人發現,一道巨大無比的八卦,將整個驛站徽帧�
驛站的人突然感覺到,身處八卦之中,平日裏安全的小物件,變得無比的危險。
就連放在地上的板凳,都好像擁有無盡的煞氣,成了絕世兇器一般。
這就是通天算術,當它使用出來後,天地已經不由自己做主。
離奇的感覺,讓在場的人不敢動彈。
尤其是正在打鬥的二人,滿臉都是汗水,但是又不敢擦一下。
周安拿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聲音很輕,但是沒有人敢說話。
因爲在周安身上,有一種深沉而又恐怖的氣息。
就好像一座準備噴發的火山,平靜之下的,是恐怖的爆發。
面色白淨的年輕人忍不住道:“閣下是誰,我們產生衝突,與閣下何干?”
粗獷的中年人也是接口道:“江湖上的爭鬥無數,閣下爲什麼要來管這些,鎮詭司都不會去管。”
兩人這話說得,就像真的似的。
周安打了個呵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無趣,太無趣了。
這世上,能夠知道分寸,懂得臺階的人太少了。
算了,索性把這臺階砸了吧。
隨着周安話音落下,一直散發冰冷氣息的黑玉,終於有了動作。
黑玉腳下的八卦微微一動。
下一刻,那兩個人慘叫起來。
他們的左手正在逐漸化爲灰燼。
沒有鮮血,只有不斷飄散的灰。
在場的人見到這一幕,全都打了個寒顫。
在他們眼中,周安旁邊的黑衣女人,此時帶着無比陰冷的恐怖,尤其是腳下的八卦,彷彿成了摧毀一切的大殺器。
當然,除了黑玉之外,腥烁杏X到更恐怖的是周安。
因爲自始至終,周安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神情淡定的喝着茶。
“有這種實力的高手作爲手下,此人……背景絕對滔天!”
這是腥说南敕ā�
因爲在他們看來,黑玉是周安的手下,周安又這麼年輕,肯定有着驚人的背景。
周安卻不知道這些,他也不管這些,放下了茶杯。
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伴隨着這道聲音,猶如夢魘般的話語,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
“下一次,是右手,再下一次,就是雙腿,沒有第四次,第四次是命。”
此話一出,就像是海嘯一般,瞬間就擊潰了那兩人的防線。
白淨男人飛快的道:“周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接這個單子,我錯了,求你放了我。”
粗獷男人也是求饒:“都是陰雲門,他們少門主讓我們乾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兩人一出口,最先驚着的,是周圍的人。
他們只聽到三個字。
周大人。
如果是以前,這三個字或許沒什麼。
但是時至今日,在江湖上,這三個字的來頭就大了。
這三個字代表一個人,一個把整個大楚國江湖中的天驕全部碾壓的人。
就像是拿着爬犁,一遍又一遍的犁着。
江湖上,把這個人稱爲刀鍋雙絕。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安。
這些目光有崇拜,有驚訝,有害怕,也有嫉妒。
他們心頭產生一個想法。
——如果是周安,那就正常了。
是啊,這一切發生到這位身上,那可太對了。
連大楚國江湖的天驕,都不能壓住這位。
不要說這個場景了,就是這位現場拿出鍋,把人直接活生生的炒了,那都是正常的。
“陰雲門,少門主,我沒聽過,另外,你們又是什麼人?”周安摸了摸下巴,道。
白淨男人趕緊道:“我們是空空門,專門……專門偷人東西的門派……接到陰雲門少門主的命令,說是要偷掉你的壽禮,讓你當谐鲠h。”
“周大人,我們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求求您放了我們吧。”粗獷男人哭喊道。
平白無故的,少了一隻手,他們誰頂得住啊。
不過,在這兩人說來自於空空門之後,在場的人全都用憤怒的眼神,看着這兩人。
周安恍然大悟。
空空門這個勢力,周安知道。
一個專門幹髒事的勢力。
偷,只是其中一項。
他們還刨祖墳、強搶、甚至倒賣行當中人。
總之,這個行當見不得光。
因爲見了光,就沒了。
誰喜歡小偷、強盜、拐賣犯的?
所以周圍的行當中人這幅表情,那是很正常的。
“陰雲門在哪裏,實力如何?”周安問道。
這一次,粗獷男人回答得更快。
“順着進京的官道,下一個平西州,就是陰雲門的所在,他們的位置很好找,就在平西州東面二十里,最高的山上。”
白淨男人趕緊補充:“據說有三位通靈境高手,分別是門主和兩位長老,他們是武夫行當,擅長一手陰雲掌,一掌出,陰雲遮天蓋地。”
說到這裏,兩人不敢說話了。
因爲他們感覺到,周圍的人彷彿想把他們撕碎。
這是正常的,誰也不敢說自己是空空門的人。
周安摸了摸下巴,隨後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