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有幾個捕快見狀,表示很疑惑。
他們不知道周安爲什麼要走。
沒等他們問出來,餘杭就開口了。
“老周緊張就想上茅房的毛病犯了,他上個茅房。”
餘杭沒解釋太多,就隨口這麼一說,反而更加真實。
捕快們聽到這話,也沒起疑。
畢竟每一個捕快現在都很緊張,周安有這種反應也是正常的。
周安沒說什麼,走入樹林之後,確定沒人看到,朝着謝捕頭消失的方向追去。
體內的炁瘋狂流轉,注入雙腿之中,游龍步被他施展得淋漓盡致。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周安化作一道殘影,比獸教教主更快。
身上的氣息正在逐漸疊加。
當他消失在樹林盡頭之時,殺氣已經濃烈如水。
第38章 戰起
寒夜似霜,月如鉤。
此時,遼闊的曠野之中,正有三個人在互相追逐着。
獸教教主奔跑在最前方,速度極快,掠過一片片殘影。
而在身後,是張司縣和謝捕頭兩人。
他們一前一後,正全力追逐。
兩方的距離在逐漸縮短。
獸教教主渾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長毛,就像一隻奔跑在曠野中的老虎。
他回過頭,獠牙突出,嘴裏發出陰冷的聲音。
“斬盡殺絕,不愧是鎮詭司的作風,連一點小小的生路都不給了嗎?”
沒有人回答他。
張司縣和謝捕頭已經將手按在刀柄之上,目中帶着寒氣。
今日,獸教被盡數剿滅。
如今只剩下一個教主,必須要伏誅纔行。
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件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否則後患無窮。
雙方之間的距離,還在逐漸拉近。
三人都是箇中高手,此刻已經將速度發揮到了極限。
但是獸教教主始終差上那麼一點速度,被追上只是早晚的問題。
獸教教主似乎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突然停了下來。
他這一停,張司縣和謝捕頭同時停下。
雙方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凝神戒備着。
獸教教主臉上的金毛一陣顫動,黃白相間的花紋扭曲着:“看來在今日,我們之間必然有人倒下。”
他看着張司縣身後。
那裏空空蕩蕩,渺無人煙。
此時,他們距離那座小廟,已經極遠了。
張司縣冷聲道:“你若是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或許會死的輕鬆一點。”
他知道說這話沒什麼意義,但這種場合總覺得缺點什麼。
獸教教主聞言,哈哈大笑:“如果你那些手下還在,或許我還真會投降,但只有你們兩個,完全不夠看。”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和血影門的人聯合,出手剿滅獸教。
當時戰鬥發生得太過突然。
獸教的很多人都還在休息,就遭到了突襲。
整個過程非常迅捷。
有的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抹了脖子。
最終,鎮詭司竟然沒有人陣亡,而獸教的其他人已經全軍覆沒。
獸教教主看着當時的幾十個鎮詭司成員,立刻選擇了逃跑。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還有謝捕頭和張司縣,留在那裏永遠沒有活路。
他跑了。
但他沒想到,對方追了上來。
而且還追了這麼遠。
獸教教主覺得,自己有報仇的希望。
黑色的影子在腳底下不斷徘徊着。
很快,影子就像水流一樣,包裹住獸教教主全身。
在黑色的影子包裹之下,獸教教主的氣息變得陰冷而又恐怖。
他的身高被拉長,從原本一米八的身高,瞬間被拉到了五米的高度,彷彿一個龐然大物。
在獸教教主的雙手上,黑色的影子凝聚成爪子。
月光照在上面,都被影子吞噬了。
他不僅是獸教的教主,曾經更是一個血影門的門人。
“今日,就讓你們做了地下的鬼。”
獸教教主說完這句話,馬上化作一道殘影,朝着張司縣撲了過去。
此刻的速度比起之前來說,提高了兩倍。
張司縣感覺眼前一花,就看到獸教教主來到面前。
那雙爪子帶着殺意,由上而下,想要將張司縣劈成兩半。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亮起。
長刀從兩者之間穿過,剛好架在獸教教主的爪子上。
謝捕頭在危機時刻出手,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順着長刀蔓延,蹬蹬蹬的後退好幾步。
張司縣也出手了。
他的刀法和謝捕頭完全不同。
大開大合,彷彿開山裂地一般。
每一刀都威力無窮。
趁着謝捕頭攔住獸教教主的功夫,一刀斬出。
雪亮的刀光成片。
獸教教主身上的影子接觸到刀光,竟然將刀光吞噬。
但很顯然,這種做法也不好受。
獸教教主後退幾步,爪子輕輕摩擦着。
他的目光看向謝捕頭,帶着戲謔之色。
“千面刀謝風,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竟然投靠朝廷,當一條走狗。”
“當初你一個人夜戰水匪,連掀他們十幾條船,現在也被朝廷打磨了棱角。”
謝捕頭聞言,面色平靜,臉上的刀疤微微扭曲:“我早已不是當初的千面刀謝風,江湖的盡頭是朝廷,跟着朝廷混,總比餐風露宿好,你們這些人就是拎不清。”
“呵呵……”獸教教主冷笑一聲:“好好好,兩個高手來對付我,我真是榮幸至極,不拿出點底牌,是真的殺不了你們了。”
沒有人再回答他。
張司縣和謝捕頭已經同時出手。
一個刀法威力強大,另一個刀法快如閃電。
兩者之間互相結合,互相彌補,竟然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刀網。
而且每一處,都充斥着強大的破壞力。
如果周安這時候趕到,就會知道謝捕頭同樣隱藏了實力。
當初謝捕頭教學的時候,劈出一道白光就抹了把汗水,但現在卻能輕而易舉的劈出刀網。
這世界,懂得藏拙的,不止周安一個。
刀網由謝捕頭交織而成,而刀網上面的強大刀光,則是張司縣的。
眨眼之間,獸教教主已經被刀網圍困。
而刀網劇烈的收縮,只要臨近,便能將獸教教主切成碎塊。
這時,獸教教主突然拿出個東西,朝着天空一撒。
這是一個小小的盒子,造型精美,雕刻着各種細微的浮雕。
當盒子被撒向天空後,蓋子突然打開,從裏面鑽出一道巨大的黑影。
黑影將獸教教主包裹,獸教教主傳來痛苦的悶哼聲。
刀網透體而過,卻輕而易舉的消散了。
痛苦的聲音越發強烈,伴隨着痛苦的悶哼聲,獸教教主的身形還在暴漲着。
轉眼之間,已經從五米變成了八米。
張司縣臉色劇變:“是血影門寶貝,影盒!”
謝捕頭好像也聽到過這個名字,臉色同樣變得蒼白:“打不了了,撤吧!”
他們兩個是知道血影門寶貝的。
他們也知道劉廚子偷來的寶貝,已經獻給了獸教的教主。
影盒,存了每一個加入血影門的一絲影子,但不像當初劉廚子編的謊話,沒有控制人的效果。
唯一的效果,是能夠將所有的影子全部放出,臨時增強能力。
第39章 角色對調,反追殺
這種臨時增強的能力,和影盒中儲存的影子數量有關。
也是血影門的底蘊所在。
當血影門遭遇到不測之時,影盒便是翻盤的手段。
一旦用出,裏面的影子就會消耗光,只能繼續慢慢的積攢。
此時,獸教教主用了影盒,身形已經拔高到七米,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濃厚。
謝捕頭和張司縣知道,此行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
張司縣聽到謝捕頭的話,知道謝捕頭萌生退意。
這個時候,如果兩個人再有二心,那麼真就是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