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謝捕頭也只是稍微歇腳,便是一揮手,讓捕快們朝着山上趕去。
這年頭,除了一些喜歡吟詩作對讀書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遊山玩水的愛好。
百姓們都疲於生計,哪怕雲山的風景綺麗,美景甚好,也沒有多少人願意來。
山路變得非常陡峭。
好在這些捕快們也有粗湽Ψ蛟谏恚@段時間每到中午的時候,謝捕頭也在傳授武藝。
走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
周安在去的路上,也發現了有人經過的痕跡。
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鎮詭司的應該早就去了。
一路上山,沒人去欣賞所謂的美景。
當他們來到山頂上時,雲霧非常濃烈,就像是一層白白的霜。
周圍的可見度不多,但能夠隱隱看到,前方有一座建築的虛影。
除此之外,周安見到了張司縣。
和他想的沒錯,張司縣他們已經帶人埋伏在附近。
幾十個鎮詭司的人,都已經藏好了。
謝捕頭沒說話,默默的站在一旁。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也都不是小人物了。
當初謝捕頭能夠從江湖中殺出來,不僅是武藝高強那麼簡單。
他的頭腦一點都不弱。
這個時候,什麼都不問是最好的。
他們只是負責配合。
問多了容易出事,而且容易把鍋甩到自己身上來。
他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職。
張司縣擺了個手勢:“等會我們衝進去,直接將他們打殺了,謝捕頭,你們一定要守好,切記不可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已經知道對方的老巢,而且還有證據,鎮詭司的人就不會那麼委婉。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代表着大楚國給予鎮詭司的權利。
謝捕頭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表示自己會盡力阻攔。
“衝!”
張司縣沒有絲毫猶豫,揮手低喝。
下一刻,所有的鎮詭司成員,就像離弦的箭,朝着小廟衝去。
周安是第一次見到鎮詭司行動,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挑了挑眉。
很快,喊殺就從小廟中傳出。
只是頃刻之間,雙方已經交上火了。
山林裏,雲霧潰散,鳥兒驚飛。
第37章 認出來了?
戰鬥就以這種十分迅捷的時機展開,讓人意想不到。
喊殺聲剎那間遍佈整座山林。
不只是喊殺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震天動地。
雖然沒有看到具體的場景,但光是這聲音,已經描繪出了一副刀光劍影的景像。
平日裏,安定縣的捕快也就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
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和一些偃私皇郑苌僖姷竭@種場面。
喊殺的聲音撲面而來,甚至有人聞到了血腥味。
“這就是鎮詭司。”餘杭嘆道。
“雖說皇權特許,但他們始終是站在最危險的邊緣。”
這天下哪有白喫的午餐?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聽起來震懾旁人,但這些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無論是消滅詭異,還是和江湖妖人打交道,鎮詭司始終在危險的邊緣遊走。
謝捕頭瞧見身後這一堆捕快,尤其是看到有幾個捕快,已經臉色蒼白,暗中搖了搖頭。
“這羣傢伙,經歷的血與火還是太少,總是欠缺那麼一點戾氣。”
想是這麼想的,但他喫這碗飯,現在也不能想多了。
先完成任務。
“圍起來,今天要是跑走一個,我拿你們試問。”謝捕頭語氣凌厲。
臉色發白的捕快們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不敢多說,紛紛散開,將面前這座小廟圍住。
周安和餘杭兩人走得近。
周安聽着小廟內的打鬥聲,默默的站在一個角落守着。
餘杭這時候也沒出聲,跟在周安身旁。
打鬥聲越來越激烈,時不時的還有幾聲慘叫響起,鮮血的味道也越來越濃。
當打鬥的聲音到達頂點時,漸漸衰弱。
“快要完事了。”周安想道。
有心算無心,這次鎮詭司準備充分,拿下獸教,應該也是易如反掌。
就在周安這樣想着的時候,打鬥聲終於停了下來。
有幾個捕快臉上露出喜色。
來之前,他們沒想到戰鬥這麼激烈。
甚至還在祈叮f別有人跑出來。
現在看來沒人跑出來,他們也能夠順利完成任務。
相比於捕快們的高興,周安卻覺得有點不對。
打鬥聲確實消失了,但沒有鎮詭司的成員出來。
按照一般的規律,這個時候張司縣應該帶着人出來纔對。
“不對勁,小心啊老周!”餘杭同樣發現不對,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周安點了點頭。
這時,一道聲音從圍牆裏傳出。
“呵呵呵,沒想到本教主經營多年,竟然栽在你們手上!”
“鎮詭司!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今日你們人多勢校奶毂窘讨髟賮碚夷銈兯阗~!”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騰上天空。
周安抬起頭,看到了天空中身影的模樣。
那是一箇中年人,但渾身長着濃密的金毛,尤其是雙手的指甲,閃爍着寒光。
尤其是中年人的臉上,有黃白相間的花紋,看起來就像一隻老虎。
獸教以野獸爲基礎,獲得野獸的力量。
周安見到這一幕,已經知曉這個所謂的獸教教主,應該是獲取了老虎的力量。
這種速度,快到讓常人無法反應。
獸教教主人在半空中,看着周圍圍着的捕快,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就憑這羣土雞瓦狗,也想來圍殺本教主?”
他的目光在捕快臉上掃過,欣賞到了捕快們的驚慌。
可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周安身上時,雙目卻猛地瞪大。
周安也在這個時候,恰巧與獸教教主對視。
他能夠感覺到獸教教主的眼神含義。
那雙眼睛中帶着驚訝,憤怒以及無邊的殺氣。
“他看出我的身份了?”
周安很確信,對方識破了他的身份,應該知道他殺了獸教的人。
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方法,但在這種世界裏,有一些獨特的方法也是正常。
就在這個時候,張司縣也騰空而起,身上帶着血腥和殺氣,正在向着獸教教主靠近。
獸教教主速度實在太快,這裏能追上的,就只有一個張司縣。
張司縣在半空中,對着謝捕頭大喊道:“你還在藏什麼拙!趕緊出手,否則他逃掉了,將永無寧日!”
謝捕頭一直站在角落,聽到這話之後,嘆了口氣,握着手中長刀,朝着獸教教主追去。
兩人一前一後,跟在獸教教主身後,越跑越遠。
捕快們見到這一幕,反而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不讓他們去追,一切都好。
周安看着謝捕頭的身影,皺起了眉頭。
片刻之後,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老餘,注意安全,不要逞強。”
周安叮囑了一句。
餘杭微微一愣。
他看着周安的眼神,很快反應過來。
“你要去?”
周安點了點頭。
餘杭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很快被周安打斷。
周安緩緩道:“獸教教主的眼神,很明顯通過不知名的祕法知道了我,如果被他逃掉,第一個報復的也是我。”
剛纔他已經飛快的想了一遍,這次必須去。
殺!
獸教教主必須得死,才能解他心頭大患。
還是那句老話,發育的前提,是把一切隱患抹除。
獸教教主知道了他,也知道了兩人的過節。
死亡,是獸教教主唯一的歸宿。
餘杭也明白周安是什麼想法,他也幫不上忙,只能說道:“小心啊,實在不行,咱就離開安定縣。”
周安點了點頭,沒再多說,朝着旁邊的小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