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很好,既然只有少數人,那麼就可以繼續了,另外,你們不同意,留着反而是個禍患,容易影響到大家。”
話音落下,在獨眼老人身後,浮現一道黑色的水流。
這水流竟然有雷鳴之聲。
只是片刻,就順着腳下的土地,流到了這十幾個人腳下。
“滋滋!”
雷鳴電流之聲響起,黑水將這十幾個人全部包裹。
慘叫聲從黑水中發出。
看不到這十幾個人的模樣,因爲他們已經被黑水全部擋住了。
有一陣陣青煙,伴隨着黑水中的雷光,緩緩飄蕩而出。
片刻之後,慘叫聲消失。
黑水漸漸褪去,只剩下十幾具焦屍。
“呵呵,都是野道門了,手裏人命也不少,現在還顧忌起百姓了。”獨眼老人鄙夷的道:“早幹嘛了去,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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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野道門的人,手上都有人命,沒一個好人。
剛纔那十幾個人,其實也不是關心百姓的性命,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無非是擔心百姓死光了,對自己傳揚道統有影響罷了。
人羣裏,周安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
他只想說,真他媽的陰啊!
夢魘已經被野道門用特殊的手法勾出來了,而且是專門對付自己的。
按照獨眼老人的意思,如果匯聚在一起,必然極爲恐怖。
這還只是野道門對付自己的手段之一。
他們還有手段,甚至顧忌到了鎮詭司。
還專門把這麼多人聚集起來,用來讓鎮詭司顧此失彼。
講道理,就周安這邊看來,野道門這個計劃很猛,甚至很不錯。
可是……他全程聽到了。
我都聽到了,那你們也別想幹了。
夢魘已經被你們弄出來,那沒辦法。
可是你們還想來一出聲東擊西,甚至想讓鎮詭司顧此失彼,然後全力搞出夢魘來對付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都殺了吧。”周安想了想,淡淡的道。
他的聲音雖然小,可是在這個時候,尤其是在獨眼老人說完話,全場寂靜的時候,那是最清晰的。
在場的都是行當中人,瞬間就把目光投了過來。
有一部分人心中很疑惑,不明白這個同行在這時候,爲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可是還有一部分人,多少都是有點信息的,更是知道周安的模樣。
“周……周安!”有人忍不住了,下意識的開口,帶着無與倫比的震驚。
當這句話出口之後,就像是瘟疫一般,瞬間傳播到全場。
“唰!”
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和周安拉開了距離,一臉的警惕。
沒有人不警惕的。
誰也想不到,他們祕密對付的人,會老神在在的在這裏聽他們說話。
甚至還聽完了!
這和大聲密钟惺颤N區別!
周安臉上帶着微笑,道:“大家不要驚慌,反正等會都要死,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以一種心平氣和的方式死去。”
這時候,獨眼老人也反應過來,顫抖着手,指着周安,大喝道。
“殺了他!”
就連獨眼老人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明明已經做好了計劃,甚至能看到周安滿臉驚恐的死去。
可是誰能想到,會在這最重要的節骨眼上,出現這一幕?
正主不僅來了,還聽完了所有計劃,甚至要弄死他們。
獨眼老人不僅慌,甚至有點驚懼。
畢竟面前這位,是能逆境伐上的存在。
隨着這句話出口,不少野道門的人,已經蓄勢待發。
沒辦法,既然到了這裏,說什麼也得打一場了。
誰知道這句話出口之後,周安甚至沒有拔刀,而是牽着黑衣女人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氣。
“殺了他們。”周安淡淡的道。
這羣人太弱了,弱到他都不想動手的程度。
哪怕是那個獨眼老人,也不過是普通的先天境界。
這羣人的目的,並不是主動正面和自己對抗,而是起到攪屎棍的作用,所以實力並沒有多高。
周安沒興趣動手,但旁邊還有黑衣女人。
剛好,除了上次在伏虎山莊之外,周安也很少看到黑衣女人出手,正好趁着這個時候,瞭解瞭解黑衣女人的實力。
作爲長時間被周安pua的人,黑衣女人表示,已經是周安可以拿捏的形狀了。
當週安說出這句話之後,黑衣女人瞬間出手。
一陣淡白色的光芒,從黑衣女人腳下出現。
光芒出現後,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八卦,將這座深山全部徽帧�
這座山很高很大,可八卦卻輕而易舉的全部徽至恕�
黑衣女人臉上茫然,顯然,並不費什麼力氣。
與此同時,當八卦出現的瞬間,這座深山所處的天地,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八卦之內,黑衣女人成爲了主導。
她就是這片天空的主導者。
通天算術之下,一花一草,一木一石,哪怕是鳥獸魚蟲,地火水風,都在黑衣女人的算計之內。
每一秒,都藏着無數的生,也蘊含五盡的死。
有一個野道門的人,稍微動了動。
這時,八卦的光芒一閃。
這個野道門的人感覺劇痛傳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失去意識,化爲一地的灰燼。
驚悚!
在場的人,只能想到這兩個字。
由於驚悚的原因,所以有一部分人,顫抖了一下。
可就是這麼顫抖一下,立刻引起了淡白色八卦的作用。
毫無疑問的,這幾個顫抖的人,瞬間步了後塵,變成了一地的灰。
這下子,就問你敢不敢動?
每一個人敢動的。
可是這羣人不敢動,不代表黑衣女人不動。
黑衣女人牽着周安的手,朝着前面邁出一步。
隨着這一步邁出之後,八卦由平靜轉爲兇殘。
如果開始的八卦是一汪湖水,那麼現在的八卦就是殺機四伏的深海。
在周安眼前,面前這羣野道門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爆了。
沒有血腥的場面,就是簡簡單單的爆了,變成了一地的灰。
和肉醬達人周安比起來,黑衣女人更文雅些。
當然,這些文雅在敵人面前,那就是恐怖。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如果久了,那就不禮貌了。
眨眼之間,遍地不生。
只有獨眼老人一個人在原地,瑟瑟發抖着。
“活口!”黑衣女人興奮的指着獨眼老人,邀功似的把腦袋湊了過來求摸摸。
周安摸了摸黑衣女人腦袋,笑道:“幹得不錯。”
這一次,也是看看黑衣女人的實力,可週安沒想到,黑衣女人也是強得離譜。
不說別的,就這一手通天算術,那是真的猛。
而且還知道留活口,證明自己這短時間的教導,是真的有用。
想到這裏,周安朝着獨眼老人走去。
既然留了個活口,那就試試,帶回鎮詭司再說,先讓這獨眼老人去鎮詭司的地牢玩玩,應該能問出不少。
獨眼老人在這時候,已經從顫抖之中恢復過來。
剛纔的一幕太過於恐怖。
獨眼老人甚至認爲,只要稍微挪動一步,等待他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殺機。
現在,看着周安朝着他走來,獨眼老人心中已經明白。
這不是自己很強沒死掉,而是因爲周安想要留活口。
至於留活口之後要做什麼,獨眼老人心中清楚。
無非就是嚴刑拷打。
“你什麼都不會得到!”獨眼老人咬牙切齒。
隨後,他引動了體內的炁。
“轟!”
在一片轟鳴聲中,獨眼老人化作了一地的血腥。
野道門的人幹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獨眼老人更是如此。
他心中很清楚,就憑自己幹過的那些事,想要留得一條性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無非就是在受到嚴刑拷打之後,再悽慘的死去。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殺來得痛快。
獨眼老人的做法,其實周安並不感到意外。
這些亡命之徒,或許只有如此,纔是他們最終的路。
“走,回去吧。”周安淡淡的道。
黑衣女人茫然的看着周安,不知道周安在想什麼。
但她清楚回去兩個字,茫然地眼神變得興奮起來。
周安牽着黑衣女人,離開了這座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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