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也清楚,這連線代表着什麼。
剛纔,他試着算了下野道門和縱性的位置。
現在給他指引的,只有野道門。
雖然由於算卦只有三級的原因,並不代表着沒有縱性,但已經查出來的,就是周安目前所需要的。
因爲周安是以自己和野道門的聯繫,而算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野道門,必然會給自己找事情,只是被自己用算卦提前發現了而已。
而這絲線代表着,除掉這次的禍端後,短暫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嘖嘖嘖,果然,算卦這個技能,我算是開發對了。”周安心中想道。
他現在要攻擊有攻擊,要防禦有防禦,要恢復有恢復,還有各種各樣的技能。
現在,再加上算卦這個技能。
周安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有化被動爲主動地能力了。
“當我主動起來,你們還能玩?”
“既然都查出來了,那就陪你們玩玩吧。”周安摸出了寒髓刀。
“讓我看看,你們看到我之後的反應,那當真是美妙啊。”
思及此處,周安也沒有停留,權當做飯後的消化了,帶着黑衣女人,朝着金光湧現的地方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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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離楓林州的一座深山之中。
這會兒,雖然已經到了月明星稀的時候,可仍然有不少的人,正在朝着這處深山裏面趕着路。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
每個人都穿着各異,但是有個非常顯眼的情況就是,這些人的步伐都非常迅速。
普通人哪怕是費盡全力去奔跑,也根本趕不上這些人的步伐。
這座深山的四面八方,各種各樣的人,正在默默地匯聚着。
谷初平就是其中之一。
在江湖上,谷初平的名聲不顯,也沒多少人知道他。
就算是和他相熟的人,也只知道他是個普普通通的道士。
道士這個行當,其實也很雜。
道門是個大的集體,其中摻雜着很多大小不一的道觀,而谷初平就是其中一個小道觀的觀主。
表面上看,他平平無奇。
可實際上只有他知道,他自己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野道門的成員。
在很多年前,谷初平也是野道法的修煉者,甚至還很囂張的以爲,自己的野道法甚至能夠取締正統道門。
其實這是當初很多修煉野道法的人心中想的。
因爲那個時候的道門,其實並不怎麼出現在公忻媲啊�
可是隨後,他們發現自己想錯了。
當道門徹底決定撇清他們的關係後,他們才知道,所謂的道門,是何種龐然大物。
修煉野道法的永遠也忘不掉,道門是如何清算的。
如果是一些沒有害人之心的還好,有害人之心的,基本上都被剷除了,只有一部分得以苟延殘喘。
那種恐怖的實力和底蘊,讓谷初平知道,野道法始終是野的,不可能撼動道門一絲一毫。
但谷初平不服氣,很多人也都像谷初平一樣不服氣。
因爲他們覺得,我們雖然打着道門的幌子,但都是自己摸索的修煉之法,只是借用道門的名義罷了。
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於是乎,野道門出現了。
谷初平起初是不願意的,因爲當初清算的時候,他其實做了不少的惡事,甚至還有些傷天害理之事,只是邭夂茫凰愕袅恕�
他甚至不敢出來,只敢待在自己那個破舊的小道觀。
可是,當野道門接二連三的勸說之後,谷初平心動了,於是加入了野道門。
不僅是他,還有很多人都是這樣。
今天,他接到一個任務,說是要對付一個人。
說實話,像這種任務,他接的不少。
野道門向來不是什麼好鳥,講究的就是睚眥必報。
谷初平並沒有當回事。
有任務,做了就是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次竟然偷偷摸摸的,啓動了野道門在楓林州極爲隱祕的渠道,把他們全部送了進來。
要知道,這條渠道,是野道門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隱藏起來的,現在卻被用了出來。
谷初平心裏清楚,出現這種情況,只代表着一種可能。
——敵人很強,暴露這條渠道很有必要。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敵人。”谷初平一邊趕着路,一邊在心中嘀咕着。
在他嘀咕這一會,已經有不少野道門的人,從他身邊經過了。
沒人打招呼,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這很正常,能進入野道門的,就沒幾個性格好的。
谷初平也不覺得意外,繼續默默地趕着路。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個人從身邊經過。
本來這也很正常,谷初平甚至沒有當回事。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竟然停了下來。
“這位道兄,看你一個人趕路也挺無聊的,不如一起如何?”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男聲。
谷初平微微一愣,隨後抬起頭來,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站在他面前。
男的長得很俊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煞氣在環繞着,顯然,手上沾的血不少。
女的穿着一身黑衣,正緊緊牽着男人的手,滿臉都是茫然的神色。
這種黑夜和深山,卻出現這兩個人,谷初平瞬間緊張和警惕起來。
不警惕不行。
加入野道門的,就沒有一個好人。
谷初平也不是好人,所以更加警惕了。
“你們是誰,什麼意思?”他問道。
周安微笑道:“道兄不必如此,我們加入野道門也沒多久,只是想和道兄搭個伴而已。”
谷初平並沒有被這一句話給糊弄過去,繼續警惕的道:“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爲什麼要搭伴?”
周安繼續保持着笑容:“道兄,你看這麼多人都過來,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到時候一個人難免獨木難支,萬一需要幫襯的地方,也能互相幫助纔對。”
谷初平聽到這話,也明白過來。
這應該是來合夥的。
思及此處,谷初平也覺得,對方說這話很對。
因爲萬一是重要的任務,是需要有人一起的。
現在先組個隊,也不是什麼很牢固的隊,但至少能夠有個幫手。
當然了,這種組隊在谷初平看來,也只是名義上的。
畢竟對方的實力要是太低,自己可以隨時放棄。
暫時搭個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裏,谷初平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你說得也對,畢竟大家都不知道任務是什麼,合夥要好很多,但是我事先說清楚,如果不是要合夥的,咱們就早點散。”谷初平說道。
周安聞言,摸了摸下巴:“原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任務啊……”
谷初平微微一愣:“你還不知道?我們都是臨時被組建過來的,只知道是對付一個陰險小人,不對,你怎麼不知道的?”
他發現不對勁了,因爲對方不可能一無所知。
周安看了看,由於交談的原因,他們已經落後了,後面並無新的人過來。
此時,只剩下周安和黑衣女人,以及面前的谷初平。
周安拔出寒髓刀,一刀斬出:“我應該就是那個陰險小人。”
話音落,刀光至。
谷初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化爲了灰燼。
甚至連毀屍滅跡都不用。
“走吧。”周安牽着黑衣女人,面無表情的,繼續朝着深山走去。
其實周安這一路趕來,就遇到了不少野道門的人。
他知道,這一次來的人有點多,而且都是來對付自己的。
周安並不是個莽夫,相反,在某些時候他還很謹慎,比如現在。
他確實是來滅殺危險的,但並不代表着無腦。
他不會過來就開殺,因爲這樣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周安就決定,先了解下情報,於是就找到了谷初平。
至於爲什麼會找到谷初平,誰讓谷初平最慢呢?
慢,就代表着後面的人少。
所以周安就跑過來問了。
結果就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只知道會對付一個人。
既然如此,周安就沒有留着谷初平的必要了。
“不過,他這種情況,倒是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想法,我完全可以先混進去再說。”周安趕着路,心中想着。
既然大家互相都不認識,而且不知道具體的任務,更是連招呼都不打。
那麼這種情況不混進去,周安都覺得浪費了大好時機。
混進去之後,然後再看看情況,如果環境好,那就一個都不用剩了,全部都給滅了!
周安舔了舔嘴脣,覺得情況越來越帶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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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很深,而且由於夜晚的原因罕有人至。
周安和黑衣女人一路趕着,很快就來到了山頂的位置。
此時,在山頂的平臺上,正聚集了一大堆人。
周安和黑衣女人是後面來的,站在外面的一圈位置上。
周安大致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上百個之多。
“能悄無聲息的,就聚集這麼多人,看來野道門對我恨之入骨啊。”周安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