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葉霜聽到這些,略微有些失望。
她還以爲老師能給她答疑解惑,可萬萬沒想到,老師也只知道輪廓。
也就是說,她仍然沒有線索。
國師微微一笑,已經看出葉霜所想,問道:“葉霜,你是青霜子,或者不是,很重要嗎?”
葉霜愣住了,隨後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重要嗎?
至少目前來說,對自己挺重要的。
青霜子,不知名年代的道門第一人,如果真是這樣,裏面牽扯的東西就大了。
國師沒等葉霜說出來,緩緩道:“道門講究自然,葉霜,不要想太多,歡喜輪迴中呈現的經歷,也不一定是對的,畢竟那等人物,縱然已經逝去,也不是歡喜和尚能夠呈現的。”
“更何況你是不是青霜子都不重要,你現在只是葉霜而已,一切謎團,自然有解決的時候,現在不過是自擾清淨罷了,過好當下吧。”
葉霜聽完,恍然大悟,對着國師深深一禮:“謝老師,弟子明白了。”
老師說得對,以自己目前的狀態,根本不用去過度的想。
等到以後境界到了,實力高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國師道:“講講周安身邊那個女人吧。”
剛纔說的一切,都是在說葉霜的事,可關於周安的事情,葉霜還隻字未提。
葉霜點了點頭,這才把周安的事情說了一遍。
國師聽完後,陷入沉思之中。
旁邊,袁青衣問道:“師兄,我一直想問,周安身邊的女人究竟是誰,現在看來,這黑衣女人,不只是通天算術的傳人,甚至還有更高的身份。”
當時,袁青衣可是全程觀看了周安和邱世文的一戰。
不僅是周安的表現極其強勢,黑衣女人的震撼更是無解。
回來的時候,袁青衣有時候都在想,自己在周安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幹什麼。
得到的答案也很簡單。
那個年紀,自己還在做夢。
所以袁青衣對於周安和周安身邊的黑衣女人,是一直很好奇的。
國師聞言,搖了搖頭,道:“算不出來,我只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很厲害,除此之外,就是隻要這個女人在周安身邊,那麼一切都很安全。”
袁青衣奇怪的道:“就只有這些了嗎,我記得師兄你曾經進行過卜算來着……”
這句話剛說完,國師臉色就黑了。
卜算?
卜算個錘子!
他當時還記得,自己卜算的時候,要不是撤退得快,那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一層迷霧,實在是太可怕了,國師現在都不想提起。
至於爲什麼跟在周安身邊安全,因爲黑衣女人國師能推出一點,至於周安那是一點都不行。
我堂堂大楚國國師,竟然會這麼狼狽,要是傳出去,還怎麼在這個圈子混?
畢竟我的人設,可一直是仙風道骨的來着。
思及此處,國師很巧妙的轉化了話題。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想周安目前的情況,野道門不同於縱性,這個勢力可是睚眥必報的。”
袁青衣嚴肅的道:“師兄,別岔開話題,我可是最懂你的。”
“周安目前,很可能會遭到野道門的報復,所以還是要提醒一下。”國師繼續道。
袁青衣:“師兄,你卜算的結果到底是啥?”
“其實我更擔心,野道門把周安惹毛了之後,以周安的性格,會搞出些什麼事情。”國師還在說着。
“師兄……”袁青衣繼續開口。
國師怒道:“滾!滾遠點!你這倒黴玩意!問問問!你在狗叫什麼!”
袁青衣被國師噴了一句,撓了撓頭,發出囂張的笑聲:“師兄,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你在這事情上喫癟了,哦哈哈哈哈,師兄這等人物,也會喫癟?”
國師深吸了一口氣,轉向葉霜,道:“徒兒,你出去一趟,爲師和你師叔,有點事情要處理。”
“呼!”
一陣風吹過,袁青衣化作一株獨特的靈藥,跑了。
跑得乾淨利落,沒有拖泥帶水。
國師冷笑道:“算你小子跑得快,八絕技又如何,我想拿捏你就拿捏你!”
葉霜冷清目光中,帶着一絲無奈,已經習慣這一幕了。
國師道:“總之,我會讓人提醒一下週安,讓他小心行事。”
葉霜冷清的目光微微一亮:“我去提醒他!”
國師呵呵道:“想得美,你安心在京城悟道,如果突破不了先天境,別想着出去了,到了先天境之後,我就不會管你了。”
葉霜知道,自己想出去玩的心思被國師看出來了:“老師,那其他人去,我也不放心。”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畢竟這事情真的挺重要的,如果其他人去,她不放心。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師妹,我去你還不放心嗎?”
葉霜微微一愣,轉頭看去,發現一箇中年道人打扮的人,正站在門口。
道人手中,提着一根魚竿,旁邊的魚簍空空如也。
“師兄,你釣到魚了?”葉霜奇怪的道。
中年男人嘴角微微抽搐:“魚沒釣到,但是路過的時候,遇到一個小牛犢子,想着來都來了,準備喫牛肉,結果遇到一個會野道法的,說他不喫牛肉,我就順手宰了。”
國師突然跳了起來,給了中年道人一拳:“氣死爲師了,爲師怎麼收了你做徒弟,釣不到魚就算了,天天摸河蝦,偷牛,拔水草,丟不丟人!”
“老師,輕點啊!”中年道人捂着眼睛慘叫。
葉霜看着房間中的一幕,只覺得頭大如牛。
她總覺得,自己這位師兄過去,可能會被周安帶偏。
第178章 算數質變,迷霧如大地
國師總共有九位徒弟,其中,有五位徒弟,因爲大楚國的建立,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出生入死,隨後戰死沙場。
如今,加上葉霜,總共也就只有四個了。
中年道人本名叫做師習遠,就是國師其中一個徒弟,在監察司做事。
不過國師對於這個弟子,卻有點不爽。
準確的說,國師對於除了葉霜以外的另外三個弟子,都很不爽。
因爲他總覺得,這三個弟子,都沒有傳承他仙風道骨的氣質,相反還非常之特殊。
其他兩個暫且不說,單單就是這個師習遠,那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兴苤呤致铮话愣加行┆毺氐墓竹保墒锹涞綆熈曔h身上時,這怪癖就被無限放大了。
釣魚,就是師習遠最大的怪癖。
師習遠在這方面,甚至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
其實很多人,到了中年之後,都會給自己整點愛好,比如黃金、釣魚或者聽復古的歌曲。
但師習遠的釣魚怪癖,已經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程度。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
只要有水的地方,師習遠必然會去拋竿。
有一次比較離譜,當時師習遠正在回京覆命的路上,可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一個大湖,師習遠就在那裏釣上了。
這一釣,就是足足兩天兩夜。
國師甚至以爲師習遠遭遇了不測,直到師習遠提着空魚簍回來,監察司的腥瞬琶靼祝@貨又空了。
這就是師習遠的另一個屬性——空軍。
他癡迷於釣魚,可是每次都空手而歸。
從學習釣魚到現在,沒有一次釣到。
坐到師習遠這個位置上,自然也少不了巴結的人。
有些人爲了巴結師習遠,甚至偷偷潛水,企圖在師習遠的魚鉤上掛魚。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當魚被師習遠提起來時,必然會落在水裏。
這種情況還不止一次的發生。
可問題來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要麼放棄,要麼就找原因。
師習遠不同,他保持着一股讓人覺得可怕的熱情,更加的瘋狂了。
於是乎,就連國師對他也沒辦法,因爲這貨總能找到釣魚的地方,有一次甚至在監察司的假山那裏釣魚。
“師妹,你就放心吧,有師兄我出馬,事情保證給你辦得好好的!”師習遠拍着胸脯保證着。
葉霜蒙着面紗,沒人看到她嘴角微微抽搐。
放心?
放心個錘子!
三個師兄裏面,就沒一個省心的!
“師兄,這一路上,你一定要避開和水有關的東西,切記不要聽信別人的話,一定不能拋竿!”葉霜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一下。
師習遠撓了撓頭:“師妹放心,事情的輕重我還是知道的,我這人不愛釣魚。”
《不愛釣魚》
這話說得,就像說自己不愛錢似的。
“行了,葉霜這一趟也是舟車勞頓,先回去休息吧,習遠你留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國師終於把話題給撤了回來。
天知道他在這樣的環境中,究竟是如何才能保持這種仙風道骨的心態的。
“果然,我所有的弟子中,只有葉霜讓我省心。”國師心中想着。
葉霜確實也覺得,這一趟要好好休息下,再加上國師都發話了,她也沒有停留,很有禮貌的各自行禮之後,這才離開了國師的房間。
等到葉霜離開後,國師就將目光看向師習遠的位置。
“你也下去吧。”
師習遠答應一聲,也告辭離去。
不一會兒,一陣風吹過。
袁青衣又出現在房間裏:“師兄,拔除一些野道門,這事情就算了?”
他對這事情還耿耿於懷。
很久之前,也是野道門的人搞事情,搞得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還把鍋甩到道門這裏。
“我都說了,野道門是野草,斬不盡的,這世上只要還有名利,就有更多的野道門出現。”國師淡淡的道:“而且這次周安的動作,說不定還會讓野道門倒黴。”
袁青衣聽到這裏,覺得有點繞。
可自家師兄都這樣說了,他也沒說什麼。
“師兄,這把桃木劍借我玩玩哈。”
袁青衣在國師錯愕的目光中,抱着桃木劍跑了。
房間內,響起國師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