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除此之外,還有算數這個技能帶來的屬性加持。
“這屬性,感覺沒啥用。”周安心中想道。
精確這個技能,帶來的效果,只是讓他用算盤的時候,不容易出錯而已。
“這算是血虧了?”周安無語。
自從獲得熟練度系統之後,自己就從來沒有在這上面喫過虧。
每一個技能,都能實打實的獲得強大的戰鬥力。
甚至能給他帶來質變。
可是這個技能,卻只是帶來算數上不會出錯而已。
周安覺得,這一次好像真的虧大了。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出現了一會,就被周安否決了。
“嗯,其實也不是很虧,萬一三級之後,帶來的質變,會引起新的效果呢?”周安心中暗道。
他決定了,還是要把這個技能繼續肝下去,主要是強迫症受不了。
三級是一個質變,周安認爲,絕不可能會這麼簡單。
思及此處,周安在腦海中大致的計劃了一下,決定先把算數提升到三級再說。
“逛……”
就在周安這麼想着的時候,一道柔弱的女聲傳了出來。
周安微微一愣,回過神來,轉頭看去。
就見到黑衣女人扛着椅子,以一種誇張的姿態,把椅子放在周安面前,騎到椅子上,開始左搖右擺起來。
黑衣女人長相絕美,身材也是玲瓏有致。
當她坐在椅子上,腰部以下有着驚人圓潤。
再加上黑衣女人還在椅子上不斷地晃動着,還距離周安不足半米。
講實話,這種衝擊是極爲劇烈的。
但是周安眼觀鼻鼻觀心,好像已經習慣了。
沒法不習慣。
在他和黑衣女人相處的過程中,更離譜的都看過,這點只是小兒科。
“想喫什麼?”周安洗了把臉,問道。
黑衣女人又準備扛起椅子,可還沒等她這個動作做出來,就被周安制止了。
“不準帶出去!”周安認真的道。
黑衣女人瞅了瞅椅子,又瞅了瞅周安,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想出去逛逛。
她很艱難地抱着椅子,來到房間的角落,甚至很珍惜的把椅子放在地上,生怕放重了似的。
對於她來說,周安是最重要的人,除了周安之外,就只剩下這把椅子。
因爲這把椅子是她第一個認識的東西。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黑衣女人這纔來到周安身邊,很熟練的拉起周安的手掌。
“逛……”
逛街,儼然成了黑衣女人的必需品。
尤其是和周安一起逛街,更是黑衣女人最喜歡的項目。
周安點了點頭,牽着黑衣女人,兩人一起出了門。
自從伏虎山莊那檔子事情過去之後,周安這邊倒是恢復了平靜。
他帶着黑衣女人出去喫了個飯,又到處逛了一遍之後,就再次回到了家中。
平靜而又極有規律的一天開始了。
房間內,只剩下周安打算盤的聲音在迴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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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這邊瘋狂的肝着熟練度,另外一邊,葉霜已經回到了京城的監察司。
這一趟已經完事,她需要回來,將這次的遭遇和自己老師說說。
監察司很大,尤其是京城的監察司。
此時,葉霜已經恢復了白衣的狀態,整個人冷得好像是高山上的白蓮花。
周圍的人看到葉霜之後,馬上很自覺的繞到一旁。
哪怕是監察司的人,也生怕靠近了葉霜。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白衣狀態的葉霜,帶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同輩的年輕人中,也就只有周安能夠泰然處之。
所以這也是葉霜很想和周安一起玩的原因。
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別以爲女人的高冷就是真的高冷。
她只是對你高冷而已。
真正遇到熟悉的人,那高冷瞬間就會化爲火焰,變成想要的形狀。
葉霜一直保持着這股子冷清的氣息,來到了國師所在的房間門口。
她剛準備上前敲門,誰知道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屋子裏就傳來了一陣吵鬧之聲。
“袁青衣,你別太過分了!你知道你從我這裏順走的是什麼嗎,那是我辛辛苦苦的畫了三天的符紙!”
“師兄,不要這麼大吼大叫,你可是國師,要保持住仙風道骨的氣勢,不就是一張符紙嗎,咱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難道還不及一張符紙,太傷心了!”
“去他媽的仙風道骨,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把手從我牆上的桃木劍拿走!那是大越國道門過來交流的時候,大越國道門領袖送我的交換品!”
“那還挺珍貴的哈,師兄,借我觀摩兩天。”
“滾犢子!”
屋子裏的吵鬧聲很大,可很神奇的是,這吵鬧聲只在屋子周圍徘徊。
這裏無人踏足,因爲是國師的房間,也是監察司的禁地。
很明顯,國師並不想自己失態的樣子被其他人察覺,所以就施展了特殊的手段,不讓聲音傳出去。
要真傳出去了,那國師的人設就沒了。
葉霜自然是清楚的。
只要有人靠近,估計他老師和師叔就是另一種狀態了。
爲什麼她聽得到,因爲她是國師第九徒。
她很清楚,自家老師是什麼脾氣。
用老師的話來說,出門在外,高手的氣息是給別人看的,不是給自家人看的。
當然,葉霜覺得,現在很尷尬。
要不……等這二位吵完了再進去?
我一個小輩,這時候進去多不合適啊。
還是在周安身邊好,沒這麼尷尬。
不知不覺的,葉霜就有點想歪了。
當然,她這麼一想歪,屋子裏的動靜也在逐漸減小。
很快,就傳來國師的聲音。
“進來吧。”
以國師的實力,當然知道自家徒弟在外面,不過因爲實在是在氣頭上,所以也沒管這些。
葉霜聽到這話,也知道里面差不多吵完了,於是上前將門推開。
裏面,還是那個古色古香的房間,整個房間無論是擺設還是裝飾,都充滿了道門獨有的韻味。
國師和袁青衣正喝着茶,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就好像剛纔吵架的不是他們似的。
葉霜進來後,反手將門關上,這才一一行禮。
“說說吧,這次伏虎山莊的事情。”國師問道。
袁青衣也頗爲好奇,好奇的一點是這件事周安也參與了。
他對於周安,仍然耿耿於懷,因爲他打不過魏公公,也不能去幹擾周安,不然早就把周安帶到京城,重重保護起來了。
葉霜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伏虎山莊的過程,全部描述了一遍。
“野道門?放肆!師兄,讓我出去,把這羣狗東西全部收拾一遍!”
國師還沒表示呢,袁青衣就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一副要去找人算賬的意思。
“你現在渾身都是寶,行走的靈藥,出去是找死?”國師淡淡的看了袁青衣一眼:“你雖然強,但不是天下無敵,懂了嗎?”
通靈神藥是什麼,那可是行走的天才地寶。
袁青衣確實強,但還有比他強的,所以真要出門,很可能會被人算計。
這年頭,幹什麼都得以防萬一。
國師說了這一句話後,就轉了話題:“當年,道門秉持着殊途同歸的理念,所以任由野道法發展,只是撇清了和野道法的關係,沒想到,只有一部分安分守己,另一部分卻成爲了野道門,如今已經很難徹底根除。”
“那就這麼算了?”袁青衣無語道。
“滅一部分漏出來的吧,無所謂打草驚蛇,反正也是一堆野草。”國師淡淡的道。
袁青衣知道,這也是事實,所以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霜犯了難,有些猶豫。
國師見到葉霜的樣子,自然知道自家這位徒弟有話要說:“你還沒說,周安和她身邊那個黑衣女人,遇到了什麼。”
葉霜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咬牙道:“老師,先不說周安的事,弟子還有一件自己的事情,想要問問老師。”
國師聞言,皺起眉頭:“何事?”
自家這位弟子,平日裏也沒有表現出這種狀態,所以國師很好奇。
他雖然是大楚國道門領袖,更是大楚國的國師,但是他也是個人,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算無遺策。
葉霜的這個反應,出乎了國師的預料。
袁青衣也很好奇,將目光看了過來。
葉霜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下定決心,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老師,我在歡喜和尚的輪迴中,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經歷了難以置信的事情,這個人叫青霜子……”
房間裏,響起了葉霜的聲音。
“接天連地的裂縫,被青霜子說成可以解決詭異根源的地方,還有青霜子慷慨赴死,以及傳下當時的道書,青霜子更是被譽爲那時候的道門第一人。”
“老師,弟子很疑惑,很多很多,但最疑惑的,那是什麼年代,弟子,難不成就是青霜子?”
這些,就是葉霜最疑惑的地方。
國師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葉霜也沉默着。
她心中最大的疑惑,就是這些紛亂的記憶。
經歷過歡喜輪迴後,葉霜一直對青霜子這三個字歷歷在心。
她不知道真假,更不知道這三個字意味着什麼,在楓林州的時候還好,可是一旦回到京城,葉霜的心態就越來越煩躁,腦海中一直想着青霜子這件事。
她覺得,老師應該能幫她解決問題。
沉默是長久地,過了好一會,國師終於從沉默中回過神來。
“青霜子這個名字,如果放在道門裏,可能沒多少人知道,但你問我,算是問對了。”
國師緩緩道:“在年輕的時候,我曾在一次歷練時,到過一處廢墟,那處廢墟里,到處都是讓人恐懼的道韻,必然是道門頂尖的人物留下的,即使是現在想起,我也感覺到壓力巨大,而青霜子三個字,就刻在那處廢墟之中的牆上。”
“我也不知道青霜子究竟是誰,但那處廢墟,卻很可能是青霜子留下的,你現在這麼一說,如果青霜子真的是那個不知道多久遠年代的道門第一人,這裏面的事情就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