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不行,這樣不行,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這樣留在身邊的,可是殺又殺不掉,而且好像也變得不聽話了,該用什麼方法呢?”周安思索道。
他覺得自己得用一些新方法,於是走向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也學着他的動作,走向周安。
這一次,周安決定來一個大膽的嘗試。
體內的炁一陣咿D,他的皮膚變成了一片金色,施展出了鑄己身。
鑄己身帶來強大的防禦,再加上本身有各種加成,此刻周安的防禦,已經達到一個讓所有一流高手無法企及的高度。
周安伸出了手,黑衣女人同樣伸出白皙的手掌。
雙方的手在逐漸靠近。
這一次,周安打算嘗試接觸一下,他有鑄己身帶來的防禦,也許能夠有收穫。
畢竟黑衣女人是一直想要接近他的,他想看看這裏有什麼貓膩。
雙方的手越來越近。
當週安徹底握住黑衣女人的手之後,兩者十指相扣。
周安能夠感覺到,黑衣女人的皮膚帶着驚人的彈性,有種摸着羊脂玉的感覺。
很滑很嫩,也很舒服。
尤其是指尖的觸感,帶着一絲冰涼,這種感覺就被無限放大了。
摸絲綢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可黑衣女人的手,比絲綢更要舒服百倍以上。
就在這個時候,黑衣女人一直茫然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
她沒有學周安的樣子,而是轉過頭,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周安和她接觸的手掌。
周安正準備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情緒順着兩者接觸的位置,突然之間,在整個房間彌漫出來。
這情緒很淡,但卻讓人無法忘記。
周安是最直觀的體驗者。
黑衣女人的情緒之中,帶着茫然好奇,也帶着一種深深的慌亂。
這種慌亂周安能夠體會到,而且以前也深有體會。
當他第一次穿越而來時,那種感覺就是如此。
就像是本來在一個地方待得好好的,突然間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周圍了無牽掛的那種慌亂。
那是無依無靠的慌亂。
不僅慌亂,而且孤獨。
此刻的黑衣女人沒有孤獨的情緒,但那一絲慌亂,被周安徹底捕捉到了。
不僅如此,在周安眼前閃過一道道畫面。
畫面很雜亂,看不清楚,而且閃動的速度極快,一閃而逝。
周安鬆開了手,想要離開。
可這個時候,黑衣女人卻緊緊的握住周安的手,並不想讓周安鬆開。
黑衣女人帶着一絲好奇,拉緊周安的手掌,接着,抬起另一隻手,摸在周安的手腕上。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新奇的東西,尤其是配上那種茫然且好奇的眼神。
此刻周安覺得,這個女人的禁忌美感更加深刻了。
但周安是何許人也?
在他眼中,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熟練度。
周安毫不猶豫的抽開手。
黑衣女人那種茫然、好奇和驚慌的情緒,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一切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新生,她現在就好像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周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如今他已經不能說是一個新手了,畢竟將皇帝留給他的資料全部看完之後,周安在知識這方面,有了強大的儲備。
很快,他便分析出當前的局勢。
黑衣女人現在確實沒有了詭異的樣子,就算是一個高手站在面前,也只會認爲她是個人。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變成了人之後的黑衣女人,就像是一張嶄新的白紙似的。
沒有了前世,只有今生。
這句話能夠完美形容此刻黑衣女人的狀態。
而見到這種狀態,周安又解決不了這個黑衣女人,他索性就決定來一種新的嘗試。
“暫時當做一個臨時經驗包,而且也可以看看她的變化,這個女人身上絕對有大祕密。”周安心中想道。
這樣一想,他反倒來了好奇心。
既然是一張白紙,那麼就是可以在白紙上塗畫的。
所謂的塗畫,其實就是在學習和接觸這個世界。
想到這裏,周安的興趣就來了。
養成遊戲!
他覺得,自己突然覺醒了一種很變態的屬性,但是他又覺得這種屬性其實很正常。
“也許我能夠改變很多東西。”周安心中思索着。
思及此處,他在房間中指着一把椅子:“這是椅子。”
黑衣女人滿臉茫然的看着那張椅子,學着周安的樣子:“這是椅子。”
“椅子。”周安再度重複。
這一次,黑衣女人的茫然變得稍微溋艘恍�
“椅子。”黑衣女人輕聲說道。
周安搓了搓手,他覺得自己可以繼續往下了。
於是,在這個夜晚,周安頭一次沒有肝熟練度,一直教到凌晨後半夜之後,他才覺得有些乏了,就沒再往下教。
躺在牀上時,黑衣女人已經不再學着他的樣子,而是坐在椅子上,好奇的摸着椅子上的紋路。
“椅子。”黑衣女人輕聲說着。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
第二天,當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時,周安早早的起了牀。
他打算換一身衣服,然後出去喫個飯。
黑衣女人還是坐在椅子上,同時看着旁邊的茶杯,輕聲的說着:“杯子。”
這一晚上,周安教了不少,大多也是教着說話。
黑衣女人很好奇也在跟着練。
這個時候,周安脫掉外衣,準備換上一身新衣服出門。
在他這個動作做出來時,就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
“脫。”黑衣女人說了一個字,然後學着周安的樣子,準備脫掉黑衣。
見此一幕,周安抬手製止。
“等一下,只能我脫,懂了吧?”
黑衣女人茫然的看着周安,她只聽到脫這個字,於是迅速的想要將外衣解開。
這時,周安上前一步,拉住黑衣女人的衣領,將她的衣領合上,隨後搖了搖頭。
整整一晚上的教學,搖頭點頭這種東西,黑衣女人是懂的。
所以見到周安搖頭之後,黑衣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又伸出手,摸了摸周安的手腕,好像十分依賴似的。
周安這才鬆了口氣,鬆開手,將衣服換上。
隨後,他看向身旁的黑衣女人,心中也在做着抉擇。
他打算把黑衣女人帶出去。
畢竟這女人現在離開自己兩三米,就會自動回來,就算不帶出去,也會跟着出去,還不如一起出去見見世面。
有自己在這裏,黑衣女人也搞不出什麼風浪。
想到這裏,周安指了指門外。
“走。”
黑衣女人什麼也沒說,盯着周安的背影,默默的跟在身後。
兩人出了門,來到院子裏。
院子裏,此刻已經被陽光照着。
雖說是大冬天的,但有一股冬日特有的溫暖。
昨天是晚上,而現在是白天。
黑衣女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冷白皮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晶瑩剔透。
一股新的情緒,在黑衣女人的眼中飄蕩,這個情緒名叫開心。
就好像一個新生嬰兒,見到了世間的最溫暖的陽光,露出呵呵呵的傻笑。
黑衣女人第一次笑了。
周安反倒是看愣了。
一個詭異變成了人,有了人性之後,還像一張白紙,而且還會笑?
周安覺得,這世界似乎有點瘋狂。
“算了,先不想了,喫飯。”周安把思緒收回。
從屋子裏出去之後,周安就帶着黑衣女人前往街道。
還沒走出兩步,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袖子好像被人拉住了。
轉頭看去,就見到黑衣女人緊張的抓住他的袖子,而且還時不時的環顧四周。
周安第一次在黑衣女人身上,看出緊張的情緒。
能夠看得出來,此刻的黑衣女人,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抱着一股濃濃的好奇,但卻又不敢去接觸。
就像是常年在家的人,第一次踏出房門時,總會帶着這種情緒。
周安不知怎麼的,看着這黑衣女人的表情,竟然頗具同情。
前世的時候,他也曾經看過很多新聞,有不少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所以不自覺的,與自己的前世就產生了聯繫。
“沒事,繼續走吧,帶你出去喫點東西。”周安說道。
黑衣女人聽到周安說話,抬起頭來,茫然的看着周安,接着,抓住了周安的手臂。
就算周安這樣說,黑衣女人似乎也不能對周圍放下戒心。
周安見到這一幕,也知道光靠說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於是只能這樣,帶着黑衣女人,朝着常喫的一個攤位走去。
……
大街上,出現了一個奇葩的組合。
一個男人正朝着街道走着,而在男人的左手邊,一個漂亮得有些過分,而且充滿禁忌美感的黑衣女人,正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似的,拉着男人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走着。
而且一邊走,還一邊用那種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圍的攤位。
很快,周安就帶着黑衣女人,來到了一家包子鋪。
這是周安常來的,當週安坐下之後,黑衣女人緊緊挨着周安,坐在同一個凳子上。
周安見狀,也很無奈,對着老闆說道:“兩话樱瑑赏胫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