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確實,在他眼前,這女人是個行走的經驗包。
但是經驗包未免也太大了吧!
六級的技能都還能繼續刷,太離譜了!
周安看着女人,尤其是某個位置,心中想道:“確實很大。”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黑衣女人突然把目光看向他這個位置。
那目光中帶着迷茫,有一種清澈的愚蠢在裏面。
緊接着,黑衣女人竟然抬起腳,朝着周安走來。
這一次,黑衣女人沒有再伸出白皙的手臂,而是仰頭看着周安。
周安本來就有一米八的高度,黑衣女人最多隻有一米七。
此刻,仰頭看着周安時,再配上那副迷茫的表情,還有那股禁忌的美感,帶給周安一種強大的視覺衝擊力。
周安是肝帝,眼裏只有熟練度的人。
這黑衣女人的容貌和葉霜不相上下,而且氣質和葉霜也是各有不同。
但是對於周安來說,還是個移動的經驗包。
所以當黑衣女人的眼神看過來時,周安心中思索片刻,隨後開口道:“能說話嗎?”
這句話出口,黑衣女人的臉上更加迷茫了。
緊接着,黑衣女人開始在這院子裏走動起來。
周安也沒有做什麼,就任由黑衣女人走動。
可是當黑衣女人走出去兩三米的距離時,突然間消失了。
還不等周安有所動作,下一刻,黑衣女人又從陰影之中鑽了出來。
鑽出來的黑衣女人更加迷茫了。
她又開始朝外面走,但沒走出兩米,又消失了,再度從黑影之中鑽了出來。
周安見到這一幕,心中很明白,這個黑衣女人如果離開自己兩三米的位置就會消失。
黑衣女人不知道,她轉過頭,用那種迷茫且幽怨的眼神,盯着周安,接着抬起雙手,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
這雙手很好看,雖然很白,但無論從手型還是其他地方,都有着讓人無法挪開目光的美感。
周安看着這黑衣女人的動作,其實覺得內心有點遺憾。
看這意思,好像還是沒辦法溝通。
“沒辦法溝通,那就還得繼續往上面刷,聖靈魔體遲早能刷了黑衣女人。”
想到這裏,周安又把清心草放入懷中。
可是下一刻,令他無比驚訝的一幕就出現了。
當清心草放入懷中之後,這黑衣女人竟然沒有消失,還站在原地,而且正用迷茫的眼神打量着他。
見到這一幕,周安整個人都愣了。
隨後,他嘗試着把清心草往黑衣女人的方向挪了一下。
可是黑衣女人還是沒有像原來那樣進入陰影之中,而是歪着頭,打量着周安手中的清心草,好像非常好奇似的。
周安嘴角抽搐,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清心草能夠鎮壓詭異,但現在的黑女人,好像並不屬於詭異的範圍了,而且也不是詛咒的範圍,所以這清心草,似乎對黑衣女人沒有效果了。
爲了測試,周安直接把清心草扔了過去。
誰知道黑衣女人抬起手,將清心草接入手中,緊接着又打量起來。
打量了一會兒之後,她竟然把清心草當做一個裝飾似的,插在那如同瀑布一般的黑髮上。
還真別說,插上之後,黑衣女人除了那種禁忌的美感之外,竟然還有一種清純的美感。
周安用手摸了摸下巴:“情況不太對。”
他本來只是自言自語一句,沒想到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黑衣女人有了動作。
黑衣女人學着周安的樣子,雙手環抱,一隻手拖着下巴,發出和周安一樣的話:“情況不太對。”
周安:“?”
第163章 國師出手
周安覺得,無論這黑衣女人做出什麼表現,他都不會覺得驚訝,因爲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黑衣女人的存在,所以再怎麼樣,也不足以撼動他的心。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黑衣女人竟然開口說話了!
詭異這種東西,是隻憑本能行事的,要讓它們開口說話,也是說着一些毫無邏輯的話語。
可面前這黑衣女人,褪去了詭異的氣息,變成有人性的東西之後,在這一刻竟然說話了。
這就由不得周安不震驚了。
講句實話,周安覺得,這黑衣女人現在和人沒有多大的區別,除了看起來呆了一些,傻的一些之外,其他的就沒什麼差別了。
但是當她開口說話之後,這一刻的周安徹底清楚,這代表着什麼。
這代表着,黑衣女人已經有了作爲人的意識。
一個詭異蛻變成一個人,這種情況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就算是周安這段時間,翻遍了整個皇帝給的資料,也從未有過先例。
周安覺得,事情好像變得大條了。
現在他還站在院子裏,但是感覺到天空中的光亮有些昏暗,尤其是黑衣女人,再配上那一種茫然的表情,讓周安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冷了。
本來就已經入冬了,他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股寒意。
其實這並非是來自於黑衣女人,而是一種心理上的反應。
就像你平時遇到了鬼,結果鬼突然變成了人,而且還開口說話,這種感覺確實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周安摸了摸下巴,隨後打量着這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同樣保持着這動作,打量着周安。
由於用手撐着另一隻手的手肘,黑衣女人更顯波瀾壯闊。
“剛纔你說話了,對吧?”周安問道。
“剛纔你說話了,對吧?”黑衣女人答道。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他覺得這黑衣女人在模仿自己。
“不,不是覺得,而是真的在模仿。”
周安心中想道。
就連他的表情和動作,女人也在模仿着。
周安試着往後面走了一步,黑衣女人也緊跟着一步。
他回頭看去,黑衣女人同樣回頭看去。
只是表情雖然模仿到位了,那眼神依舊十分茫然,就好像來到一個嶄新的世界,卻不知道該如何融入似的。
周安見到這一幕,仔細思索,片刻後走入房間。
而隨着他走入房間中,黑衣女人同樣跟在身後,走到房間裏。
周安把門關上,隨後又看向黑衣女人。
“你不要學我說話。”周安說道。
“你不要學我說話。”黑衣女人同樣說道。
又是剛纔那一幕,又是熟悉的感覺。
周安頗爲頭疼,他覺得這場面,根本就沒法兒交流。
他以前看過一個喜劇,裏面就是有模仿別人說話的劇情。
這種情況,在某種時候,是容易把人給逼出問題的。
周安思索了片刻,覺得這情況暫時不去考慮。
他認爲現在的黑衣女人,更像是一個不斷升級的工藝品。
越往上面升,可能變化就越多。
爲今之計,先讓這黑衣女人消失再說。
思及此處,周安拔出了寒晶刀,輕輕的彈了彈。
他打算試試,能不能把黑衣女人給宰了。
沒錯,這就是他的想法。
什麼祕密之類的,這些東西,都不重要。
如果換做一些電視劇中演的,可能會想盡一切方法,探查出黑衣女人的各種祕密。
但對於周安來說,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只要安全就夠了。
黑衣女人待在身邊,對於周安是一個定時炸彈。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直接宰了算了。
雖說對於這樣一個移動的經驗包,周安覺得怪可惜的。
但比起安全來說,這點可惜算不了什麼。
想到這裏,周安揮出了手中的寒晶刀。
下一刻,烏青色的光芒浮現,黑衣女人被周安一刀兩半。
沒有鮮血灑出。
黑衣女人變成兩半之後,場面變得怪異起來。
變成兩半的黑衣女人,化成了一抹陰影,很快又重新凝聚,繼續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周安。
不只是眼神茫然,黑衣女人的手虛握着,就好像提着一把刀,做着和周安同樣的動作。
“還是殺不掉,難搞。”周安心中想道。
他收起寒晶刀,看着黑衣女人,隨後做了一個動作。
只見周安原地跳起,接着落在地上,指着地上的陰影,嘴上還發出擬聲詞。
“咕嘟咕嘟咕嘟……”
他這意思是,想讓黑衣女人隱入陰影之中。
結果這一次,黑衣女人反倒沒有模仿他了,而是用那種茫然的狀態打量着他,好像搞不懂爲什麼周安會做出這種動作。
周安覺得麪皮有些發燙。
講真的,要不是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他還真不會做這動作。
我堂堂大楚國醫者崇拜的對象,刀鍋雙絕,江湖上有名有號的人,現在卻做這種幼稚的動作,簡直丟人!
而且你他媽不是會模仿嗎?
這個時候怎麼不模仿呢?
搞得我一個人怪尷尬的。
周安滿頭黑線。
黑衣女人還是那副疑惑的表情,迷茫之色更濃了,彷彿在看一個智障。
周安指着地上的陰影:“進去!”
黑衣女人又開始模仿,指着地上的陰影:“進去!”
場面又變得尷尬起來。
如果這個時候有烏鴉飛過,再配合上一連串的省略號,就能完美詮釋周安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