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之前他也看過那些資料,一旦通過陰燭找到對象,那陰燭的氣息,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說得更明白一點,就算自己身上沒有,對方說你有,你這氣息消失了,對方還可以換個藉口,說是通過陰燭找到之後才消失的。
這算個哪門子的證據?
更何況,面前這個鏢師,他覺得十分可疑。
鏢師這時候反應過來,變得更加激動:“血口噴人,陸大人,他血口噴人,你不能因爲他是匠作監的大人,就……”
話沒說完,周安樂了。
“我不知道你背後是什麼人,但是派你這個蠢人過來,實在是有趣。”
到現在,周安已經確定,這個鏢師後面有人,而且是針對自己。
因爲剛纔這個鏢師說的話,其中提到了匠作監三個字。
自己來到這裏之後,可是相當低調的,估計就算是行當中人,也不知道匠作監換了新的大人。
但這個鏢師,卻一句話提了出來,很明顯,是對自己有過調查的。
話音落下,陸州令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大喝道:“把這個人綁了!”
立刻就有兩個捕快上前,將這個鏢師拿下。
鏢師被按在地上,還在瘋狂的掙扎着。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當官的,官官相護!我們鏢局上上下下,損失了十幾口子人,連老鏢主都走了,你們竟然還這樣官官相護!”
鏢師情緒變得異常激動,不斷的掙扎着。
周安皺起眉頭,隨後來到這個鏢師旁邊:“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暴露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個傢伙背後絕對有東西,不然不可能這麼精準的瞄準自己。
可當這話說完之後,鏢師仍就是剛纔的狀況,罵得更狠了。
這一幕,讓周安疑惑起來。
其實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應該都明白了,但這個鏢師的樣子,好像並不是裝出來的一樣。
陸州令這時候也站了起來,來到周安旁邊,看着面前這個鏢師,突然說道:“周大人,我怎麼感覺他所言非虛的樣子。”
“你也感覺到了?”周安抬頭道。
“要麼就是他演得好,要麼就是他說的是真的,但我傾向於第一種可能。”
“陸大人,這事情現在已經不歸衙門管了。”
事實是這樣沒錯,其實到現在爲止,已經算是兩個行當中人的爭論,這件事情應該輪到鎮詭司管。
這個鏢師有點異常,不僅自己發現了,陸州令同樣發現了。
陸州令聽到周安這樣說,沉思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按規矩,剛纔鏢師來他這裏報案,他會順手接下,可現在涉及到的,可就不是他的管轄範圍。
既是因爲兩人都是行當中人,又是因爲周安現在的身份不一樣,經過鎮詭司來管更好。
可還沒等陸州令說出這話,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周安轉頭看去,發現是侯司州帶領着幾個鎮詭司成員已經趕到了。
“周大人,陸大人,兩位大人好。”侯司州朝着兩人拱了拱手。
周安道:“侯大人突然登門這府衙,肯定是有事,難不成也是因爲這鏢師來的?”
陸州令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他的意思和周安一樣。
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巧?
這邊剛看出去不對勁,司州就已經趕到了。
這裏面要說沒有點事情,那傻子都不相信。
侯司州聽到周安這樣說,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有事情,面前這個人,很可能牽扯到一樁祕密的大事,所以我親自過來把他領走。”
周安問道:“牽扯到什麼大事?”
侯司州陷入沉思,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能說。
周安對這些事情倒是看得很開,既然不能說那就算了。
畢竟這年頭,誰還沒個祕密了?
這不是在亭雲府,這是一個新的地方,對方有東西對你保密,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有一點,周安必須要搞清楚,而且要讓侯司州搞清楚。
周安指了指面前這個鏢師,道:“侯大人,有件事情希望你瞭解一下,現在這把火燒在我身上了,這次你有祕密,我可以不去管,我也不去過問,但是如果還有第二把火燒在我身上,我希望侯大人不要隱瞞任何東西,如果隱瞞的話,我也許會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處理。”
司州不同於司府,司州的實力比司府更強,掌管的範圍也更多。
侯司州報了報拳:“周大人放心,這事情目前來說,和你沒有關係,也許是因爲你在官道上的時候遇到了,而且是恰巧遇上的,所以這把火燒你身上,我保證如果還有下次,就把調查的那些東西都告訴周大人。”
周安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很快,這羣鎮詭司的人,就把鏢師給帶走了。
等到鏢師帶走之後,這裏又恢復到冷清。
從鏢師被帶走,到恢復冷清,整個過程中,陸州令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等到這侯司州離開之後,陸州令這才用手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笑着說道:“周大人有空吧?”
周安轉過頭問道:“陸大人有事?”
“當然有事,周大人就不想知道,這侯司州到底在幹什麼嗎?”陸州令微笑着道。
周安聽到這裏,眯起了雙目。
果然,這世道就這樣。
越大的地方,事情也就越複雜,瞧這意思,陸州令和侯司州之間,應該有些問題。
剛纔不說,現在等到侯司州走了之後才說,這裏面要說沒問題,那是假的。
想到這裏,周安點了點頭:“要在這裏說?”
“當然不是。”陸州令搖了搖頭,接了指着身後的院子:“去內院說吧。”
說着,陸州令就在前面帶着路。
周安摸了摸下巴,跟在身後,前往了內院。
兩人就這麼走着,很快,來到一座假山前。
在假山旁邊,還擺着一張石桌。
“周大人請上座。”陸州令擺了擺手,隨後就坐在位置上。
周安剛剛坐上去,還沒等屁股坐熱,陸州令就開口了。
“周大人一定很奇怪,爲什麼候大人不願意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很簡單,因爲候大人不相信你。”陸州令道。
周安點了點頭:“這很正常,我和他就只見過一面,畢竟這也是他們鎮詭司的事情,他不相信我是對的。”
沒有誰能一帆風順的。
周安從安定縣一路過來都很喫香,而且走得很順,但不代表着他能一直這麼順下去。
他覺得今天晚上的遭遇,尤其是侯司州的表現其實,很正常。
就像他說的,他相信鎮詭司一次。
但如果這把火再燒到他身上,到時候侯司州要是不說,他就按自己的方法去解決。
陸州令喝了口茶,嘆氣道:“其實也不能怪他,他遇到的事情,現在誰都不能相信。”
“周大人可聽說過,心靈神法!”
第159章 聖靈五級,黑衣女人變化
“心靈神法?”周安聽到這幾個字,覺得有些耳熟,好像以前在哪裏聽過似的。
略微思考片刻後,終於在腦海中的記憶中,找到了這四個字的出處。
周安挑了挑眉,道:“陸大人剛纔說的心靈神法,可是八絕技中的心靈神法?”
他依稀記得,當初瞭解到的八絕技裏面,就有心靈神法這四個字。
果不其然,當週安說出這句話後,陸州令那邊很快就給了答覆。
“周大人說的沒錯,就是心靈神法,這門功法就是八絕技之一,而現在搞出的這些事情,其實很可能和心靈神法有關,剛纔我沒有想到,直到侯司州來了之後,而且一副神祕的樣子,誰也不相信,我就想到了。”
周安聞言,摸了摸下巴,問道:“爲什麼誰也不相信?”
這是他疑惑的地方,八絕技可以理解,心靈神法也沒毛病,這些東西確實非常珍貴。
但是爲什麼誰也不相信,這一點就理解不了了。
陸州令嘆了口氣,道:“其實這一切,都和心靈神法這個功法有關,周大人可知道心靈神法的具體作用?”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陸州令解釋道:“所謂的心靈神法,是通過炁攻破對方的炁,然後達到控制他人的效果,不僅能夠控制,而且可以隨意篡改對方的記憶。”
“剛纔那個鏢師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我懷疑就是被控制了,而且被篡改了記憶,篡改的記憶裏面,就是周兄弟奪了他們的鏢,哪怕他篡改記憶的時候有紕漏,但鏢師仍然認爲,這一切都是真的。”
說到這裏,周安終於明白了。
怪不得他覺得那個鏢師到最後都嘴硬,還以爲是演技好,原來是被人篡改了記憶。
但要真這樣說的話,周安突然覺得,這心靈神法好像挺厲害的。
“能篡改他人記憶,控制他人,這種功法當真是令人防不勝防啊。”周安自言自語的道。
話音落下,陸州令同樣點了點頭,深有同感。
“確實是很強,但是這門功法在八絕技裏面,其實也有些問題。”
周安來了興趣:“什麼問題?”
陸州令答道:“這門功法在八絕技裏面有一段話流傳,叫又強又弱,弱的地方在於他想要控制別人,必須要用自己的炁攻破別人的炁,如果無法攻破,又暴露出自己的位置,那麼就會遭到滅殺。”
“但這門功法強就強在這個地方,你不可能隨時隨地讓炁遍佈全身,如果被找到機會趁虛而入,就會陷入控制,所以纔會有又強又弱這個說法。”
周安聽完之後,覺得就算是這樣,也已經很強了。
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道理?
對方可以一直尋找機會,但是防禦的人總不能一直高強度的防禦。
要真不小心被這炁給侵襲了,瞬間就會被控制。
等等!
周安突然想到個問題,問道:“如果有精神上面的防禦,是不是就能夠抵抗?”
陸州令點了點頭:“準確的說不叫抵抗,叫警示,如果有精神上面的防禦功法,或者說在精神上面有強大的防禦,那麼在被侵襲的時候,就會產生警示,作爲行當中人,在有警示的時候,也會瞬間防禦起來,所以心靈神法其實弊端很多。”
“但正因爲它強大的好處,強大的功效,才被列爲八絕技之中,在以前有人還說,心靈神法不配被列入挖八絕技,但是誰都知道,要真掌握了這門功法,只要讓他控制到幾個高手,那在這江湖上也能橫着走了。”
確實如此,就如陸州令剛纔所言。
這東西要真讓他控制到高手,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如果讓周安得到這門功法,周安就會有新的使用方法。
比方說他控制一個高手,接着他讓這個高手去攻擊另外一個,把那個高手打到半殘的時候再進行控制,這樣長此以往,就是一片巨大的控制鏈。
周安覺得,這功法被列爲八絕技,一點也不弱,而且並非徒有虛名。
“所以侯司州是查出了什麼東西,對嗎?”周安問道。
陸州令道:“確實查出來了,但是現在對所有的人,他都提着一份戒心,周大人,你知道鏢局走陰鏢這件事吧?”
周安表示自己知道,而且還知道得不少。
陸州令繼續道:“所謂的走陰鏢,就是走生死路,其實咱們楓林州的福廣鏢局,早就已經被心靈神法控制,對方控制着福廣鏢局,通過生死路,咻斄撕芏鄸|西,而這些東西,都是極其珍貴的寶貝,最後因爲一件事情被查了出來,然後通過鎮詭司的資料詳細對比,知道這就是心靈神法。”
“原來如此。”周安道。
他現在已經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要真是這樣的話,其實侯司州的做法,反倒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