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現在的場景和以前很像。
早餐鋪子,一碗稀粥,一话印�
伴隨着周圍的擺談聲音,周安這頓飯喫得很舒服。
結了賬,他就準備回家,繼續肝融合鑄造法。
這個技能達到六級之後會有質變,周安非常期待。
可是他纔剛剛站起來,街道的角落處,就傳來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這聲音在白天聽起來極爲刺耳,同時,還有樂器之王嗩吶在其中貫穿。
周安心中好奇,順着就看了過去。
結果看到一堆人,抬着一口棺材,正朝着這邊走來。
每個人身上都穿着麻衣,頭上還帶着白布。
嗩吶聲就是從這殯葬的隊伍裏傳出來的。
有不少百姓最開始也是好奇,可看了一眼之後,就默唸了一句晦氣,轉頭不再去看。
大早上的,大家都高興,現在卻遇到了殯葬的隊伍,對於百姓來說,確實足夠晦氣。
周安沒有這些避諱,略感興趣的看了起來。
因爲他發現這條殯葬的隊伍都不是普通人。
這人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氣息,全都是由行當中人組成的。
“這大清早的,遇到個殯葬的隊伍也就算了,可卻是全由行當中人組成,這就有點好玩了。”
思及此處,剛好有包子鋪的老闆路過,周安就隨口問了那麼一句。
包子鋪老闆看着逐漸走遠的殯葬隊伍,隨後小聲說道:“是福廣鏢局的,聽說最近一趟鏢,讓他們損失了十多個人,而老鏢局的鏢主,好像因爲這事情直接氣死了,今天就是這老鏢主出去埋葬的日子。”
包子攤的攤主也只是說了那麼幾句,好像不敢多說,就直接離開了。
周安摸了摸下巴,聽到福廣鏢局四個字,他覺得挺陌生。
但又想到那天在官道上遇到的那一隊詭異。
那隊詭異生前是鏢師,都是走陰鏢的,死在生死路上,最後化成了詭異,被周安一刀全部殺了。
所謂的生死路,周安現在也瞭解了。
畢竟昨天看了不少資料,裏面就有提及生死路。
這裏面,就涉及到鏢師這種行當的特殊能力。
這個行當在起鏢時,會通過一種特殊的手法,開闢出一條獨特的路。
這條路就叫做生死路。
而這條路,普通的行當中人很難進入,詭異卻很好進入。
所以走陰鏢的,如果走生死路,說明走的鏢很重要,絕不能讓行當中人知道,哪怕是遇到詭異也願意。
至於其中的兇險,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周安估計着,這情況有點不對。
開鏢局的,誰都會遇到死人的情況,也不至於把老鏢主直接給氣死了。
當然,他雖然覺得不對,但也沒有去多想,轉頭就準備離開。
他還得回去看那些資料,哪有時間在這裏搞這些事情。
回去的路上,倒是一片通暢。
當週安回到家中之後,繼續看起了皇帝給的資料。
這一看,就是一個下午。
晚上,周安照常出去,喫了兩個炒菜,回到家中之後,打算繼續肝言靈。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緊接着,將視線投向大門口的位置。
以周安如今一流高手的實力,此刻已經感應到,大門口站着一隊人,而且腳步聲十分匆忙。
“什麼情況?”
他心中剛有這個想法,緊接着,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周安心頭疑惑之下,來到門口,將門打開,就見到門口站着幾個捕快。
捕快手中提着燈唬伸锻砩系脑颍瑹艋的火光飄忽不定。
當週安把門打開之後,領頭的捕快抱拳道:“請問是匠作監的周大人嗎?”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就是。
他上下打量着這個捕快,問道:“有什麼事?”
領頭的捕快大概四十多歲,腰間有一把配刀,看起來也算是個用刀的好手。
得到周安的回覆之後,捕快趕緊說道:“周大人,出了一點事情,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和我們去一趟衙門。”
“州令大人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周安皺起眉頭道:“到底是什麼事?”
他和州令,可是八竿子打不到的。
他管着匠作監,州令是管着楓林州,要沒什麼事的話,真的連交集都交集不了。
周安也沒打算去那裏,更不打算和這州令有什麼認識,他現在只想肝熟練度而已。
可麻煩好像找上了門。
捕快露出苦澀的笑容:“周大人,您就別爲難我們了,我們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只知道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到咱們衙門去報案,接着州令大人就叫我們過來了。”
聽到這裏,周安也明白,這個捕快可能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思索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道:“你們在外面等我一下。”
捕快哪敢多言,趕緊點頭答應。
周安這纔回到房間,將資料放好後,打開了門:“走吧。”
在捕快的帶領之下,很快,周安來到了衙門。
既然是楓林州的衙門,自然比亭雲府要大很多,就連裏面的捕快也多了不少。
此刻,衙門內並不是一片黑暗,周圍都點了燈弧�
就連大堂裏面,也有不少火光。
很多捕快都聚集在裏面,分兩排站着,全都一臉嚴肅。
而在正中間,坐着一個穿着州令服裝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長相俊郎,看起來自有一番威嚴。
在中年男人的下巴處,留着一抹長鬚,威嚴之餘,添了幾分書生氣質。
此刻,中年男人正手撫着長鬚,耐心的等待着。
而在下方,則站着一個穿着麻布衣服的江湖中人。
當週安到來之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周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走了上去,拱手道:“本官周安,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如何稱呼?”
既然是官場,周安對自己的稱呼,自然是變了。
中年男人摸着長鬚的手放下,笑着說道:“姓陸。”
“陸大人深夜叫我前來,肯定有事吧。”周安問道。
陸州令點了點頭,接着指了指大堂下方站着的江湖人,說道:“周大人認得這個人嗎?”
周安看了一眼,隨後搖頭道:“不認得。”
面前這個江湖人長相普通,周安並沒有任何印象。
誰知這句話出口之後,這個江湖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對着陸州令就是一頓訴苦。
“大人,就是他!我們走陰鏢的,都會帶上陰燭,一旦鏢物出現任何問題,陰燭上的氣息,就會沾染到相應的人身上。”
“今天老鏢主死了之後,我們就徹查了一遍,發現他身上有陰燭留下的氣息。”
江湖中人指着周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陰燭?
周安自然知道陰燭的,畢竟之前看過不少相關的資料。
所謂陰燭,也就是鏢師們特殊的一種手段。
他們製作出來之後,就會藏在身上。
一旦出現任何危險,不僅能夠充當救援的信號,還能讓陰燭上的氣息沾到別人身上。
而這也能讓鏢局在後面追查的時候,查的到究竟是什麼原因。
周安摸了摸下巴,想起在官道上遇到的情況。
他殺了那羣詭異,可能也間接的染上了陰燭的氣息。
可爲什麼莫名其妙的來找他,他只是殺了一堆詭異而已。
“然後呢?”周安問道。
江湖人這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道:“陰燭的氣息在你身上,你肯定搶了鏢物!”
鏢物?
周安聽到這裏,也大致聽明白了。
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原來這幫人認爲最後鏢物落在他的手中了。
周安心中思索着,隨後搖頭道:“你們那一隊鏢師,我確實碰見了,但碰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詭異,被我一刀解決了,至於鏢物,我也沒見着,就算見着了,估計也是被一刀給毀掉了。”
話音落下,這個鏢師變得非常激動:“你亂說,絕對是你重敽γ �
“我真的沒有見到。”周安皺眉道。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上面的陸州令開口說道:“周大人,是這樣的,那個鏢物對他們鏢局好像很重要,而且他們說有特殊的方法,感應得到鏢物仍然存在,所以才找到衙門,讓我替他們做主。”
其實周安覺得,整件事情挺正常的。
有問題就解決嘛。
既然是衙門該處理的事情,自己和這件事有關,那就配合解決。
但是現在一切已經說清楚了,如果對方仍然胡攪蠻纏,那可就不是個事了。
思及此處,周安說道:“這一趟,是恆通商會的車伕駕車,和我一起來的,他知道我這一路上遇到了那隊鏢師,而且我是全部滅殺的,並沒有見到你們的鏢物。”
自己這邊有人證,沒必要再囉嗦了。
誰知道當週安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鏢師變得更加激動。
“他們肯定串通一氣,鏢物絕對被他拿了!”
周安聽到這裏,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總覺得這個鏢師,過於激動了。
陸州令趕緊擺了擺手:“周大人,這件事情,還請您配合我們,調查一下,畢竟這事情涉及到了很多人命,所以我也很難做。”
兩邊都是不同機構的,但這些事情落到衙門裏面,目前來說,確實是陸州令該管的,所以陸州令也是依法辦事。
周安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隨後看向旁邊的鏢師,突然說道:“誰指使你怎麼做的?”
鏢師微微一愣。
周安繼續說道:“你的情緒太激動了,而且僅憑着鏢物留下的信息,就斷定是我拿的,這有些不合乎常理,更何況我有人證,你沒有證據,就憑一個陰燭嗎?”
說到這裏,周安轉頭看向路陸州令:“大人,如果有證據,我可以配合,但現在他連證據都沒有,你叫我如何配合?”
“我也是朝廷命官,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這裏留上幾天,到時候我那邊的事情沒人解決了,豈不是給皇帝陛下添麻煩?”
陰燭這種東西,說明白一點,其實就是鏢局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