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揮出的刀光,自然能夠感覺到那些鮮血在腐蝕他的烏青色刀光。
可是對他毫無作用。
周安體內的炁一動,前方的血肉屏障立刻被刀光攪成了廢墟。
連同那個棺材,化作了灰燼。
在化作灰燼後,放棺材地方已經空空蕩蕩。
“趕路啓程。”周安收刀歸鞘,甚至沒有去看棺材裏的是什麼東西。
陰冷的氣息消失了,一切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車伕吞了口唾沫,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次送周大人過來,是恆通商會的意思。
但他真沒想到,周大人的實力這麼強。
“不看,不聽,不去想。”車伕在心中默唸了一句,隨後繼續趕車。
周安則是把馬車的窗簾放下,繼續坐在馬車裏,閉眼假寐。
馬車開始行駛起來,飛速朝着楓林州趕去。
坐在馬車內的周安,這時候睜開雙眼,看着馬車中的陰影。
陰影處,一張人臉浮現。
黑衣女人用麻木的目光看着周安,張開了嘴。
半空中,突然凝聚出一滴血珠。
這顆血珠帶着詭異的氣息,被黑衣女人吸入嘴裏。
周安挑了挑眉:“這血珠好像和剛纔那羣詭異類似。”
當血珠被黑衣女人吸入嘴中後,黑衣女人皺起眉頭,目光還是呆滯,但卻好像有了那麼一絲神采。
不過這神采只是一閃而視,再度恢復原本的麻木。
周安的粉紅色錢袋微微震動,清心草發揮作用。
黑衣女人再度消失。
“是我剛纔將詭異斬殺之後,這女人把詭異的一些精華凝聚了嗎?”周安心中想道。
隨後,他心中打定了主意,這次去往楓林州,趕緊去查看那些資料,補充自己基礎知識薄弱的缺點。
然後再找出解決這個女人的方法,不然放在身邊,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連詭異都能凝聚吸收,黑衣女人來頭必定不小。
馬車繼續行駛。
這一次遇到走鏢人只是個插曲,再後面就不再有其他異常的事情發生了。
當馬車又行駛了一天半的時間後,終於抵達了楓林州。
“周大人,已經到達了,可以下車了。”車伕在馬車外面說了一句。
當馬車停下時,周安撩開了簾子,看着外面熱鬧的街道。
街道比起亭雲府要寬上兩倍以上,地面都是用上好的地磚鋪的,而街道兩旁的房屋,無論是造型還是面積,都比亭雲府要大。
兩旁還是有商販,但這些商販身上的穿着,也比亭雲府的百姓要好很多。
州自然是比府要大的。
周安從馬車上下來後,踩着凳子,站在石磚鋪成的地面,打量着前面的屋子。
屋子很大,一眼望去,就有氣派的感覺撲面而來。
在屋子上方,掛着一塊牌匾,上面寫着恆通商會四個字。
而在門口,已經有一個胖乎乎的商人站在那裏,焦急的等候着了。
商人穿着一身綾羅綢緞,看起來很富態,臉上掛着和善的笑容,好像對誰都是這般表情似的。
光從這商人的臉上,就能看出四個字——和氣生財。
當週安從馬車上下來時,這個胖乎乎的商人也發現了周安,立刻笑着迎了上來。
“在下孟江,見過周大人,在下是這楓林州恆通商會的管事人,以後周大人有什麼事,都可以和在下說。”
周安點了點頭,笑道:“我以後在這風林州,還得託孟兄多多照顧了。”
簡單的客氣是需要的。
孟江聽到周安這樣說話,趕緊擺手道:“是恆通商會託周大人照顧纔對,周大人一路辛苦,我已經在恆通商會里設宴款待,爲周大人接風洗塵。”
周安這一路確實沒喫什麼,所以也就按照孟江的佈置,進了恆通商會。
進去之後,他才發現裏面也挺大的,到處都是極其奢華的裝潢。
而在一間房內,此刻擺了一張圓桌,上面是周安認不懂的菜。
光從表面上看,就突出一個貴字。
此刻,當週安被孟江引入座後,立刻有一些恆通商會的商人走了進來,坐在圓桌上。
孟江開始給周安一一引薦,周安也笑着回應。
這一頓飯,喫了有將近半個時辰,周安才以還有事爲由,謝絕了孟江請自己去勾欄聽曲的事情。
“小劉,你帶周大人去他住的宅子。”孟江也是個很懂事的人,知道周安有事情,就讓一個小廝,帶着周安離開了恆通商會。
隨後,小廝把周安帶到了一處僻靜的街道。
這街道確實挺僻靜的,但在這街道的中間,有一個特別豪華的宅子,上面還寫着周府兩個字。
“周大人,我們瞭解到您喜歡僻靜,所以在這裏給您安置了宅子,而且裏面的東西您以前都用過,包括水池,還有打鐵的地方。”小劉也是懂事人,一邊走着,一邊介紹。
周安點了點頭,覺得這恆通商會辦事確實夠地道的。
當他被帶到房子後,小劉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多說,否則會壞了周大人的心情,就直接告辭了。
周安在這宅子內到處逛了一遍,發現這宅子奇大無比,但只住自己一個人,未免有些可惜。
當然了,清淨確實夠清淨的,而且應有盡有,甚至打造的屋子,還擺放着大量的鐵料,方便自己肝融合鑄造法。
逛完之後,周安就把一些雜物放好,隨後朝着楓林州匠作監走去。
他初來乍到,當然不知道位置,但這件事情有嘴就行。
問了幾個百姓後,周安就到達了匠作監的位置。
既然是要坐這個位置,當然得過來一趟。
這個匠作監比起亭雲府來說,就要大上不少了。
當週安推門而入後,恰巧就看到裏面忙碌的人。
而這裏也比亭雲府的人要多得多,大概有十多個人。
周安進來了,自然是引起了注意。
一個正在指揮着別人的中年男人看到周安後,略顯猶豫,隨後走上前來,拱手道:“是周大人嗎?”
“你認識我?”周安道。
中年男人趕緊點頭:“按照陛下的聖旨,周大人應該就是最近到達的,而且平日裏也沒人來咱們這匠作監,自然是能夠猜出周大人的身份。”
周安點了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男人答道:“屬下叫趙德海,周大人沒來之前,一直是屬下將這裏管着的。”
周安嗯了一聲:“帶我在這裏逛逛,瞭解一下情況。”
趙德海哪敢不答應,帶着周安在裏面逛了起來。
很快,周安將這些人都熟悉了。
匠作監的下屬,都一口一個周大人的叫着。
等到周安坐在他專屬的位置上後,趙德海拿出了好幾本書籍,放在周安面前。
這些書本都是用線裝訂好的,上面記載的,是楓林州有關於礦產以及打造方面的各種事項。
每一個事項都具體的記錄了。
相比亭雲府,這裏的匠作監人員,就不再是那種摸魚的了。
周安點了點頭,隨手翻閱起來。
看了一遍之後,周安花了將近半個時辰。
這期間,趙德海一直在旁邊等着,直到周安看完了之後,才問道:“周大人有沒有什麼需要改的?”
周安搖了搖頭:“沒什麼需要改的,你做得很好。”
確實沒有必要,按照這個流程繼續走下去就行。
現在的匠作監,咿D的框架也很成熟。
“以後有無法處理的事情,就去我住的地方找我。”周安說了個地址。
趙德海趕忙答應,表示自己知道了:“對了,周大人,還有一件事情,咱們楓林州鎮詭司的司州說,如果周大人到了,就過去一趟,他那裏有東西暫存在鎮詭司,需要周大人過去取。”
“東西,什麼東西?”周安問道。
趙德海趕緊道:“好像是一些書籍,而且還挺祕密的,只能周大人親自過去。”
周安聽到這裏,心中恍然:“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這些書籍,自然是皇帝答應的,有關於這個世界知識的書。
也是當初和皇帝的一場交易。
現在大概的瞭解了匠作監,周安也沒打算久留,又說了幾句,就出了門,朝着鎮詭司走去。
從匠作監到鎮詭司,路挺長的,再加上楓林州比亭雲府大上很多,所以周安走了不少時間,才抵達目的地。
在楓林州,鎮詭司自然也比亭雲府要大,來往的鎮詭司成員同樣是腳步匆匆,一副忙碌的樣子。
當週安跨入鎮詭司內部後,立刻有幾個成員走了上來。
“見過周大人。”領頭的鎮詭司成員一副認真的表情。
周安挑了挑眉:“看來我的名聲,在你們這裏也算是有所知曉了。”
鎮詭司成員認識自己,周安覺得很正常,因爲鎮詭司都是相通的,情報很多也是相連的。
關於自己在亭雲府搞的那些事情,或許很多江湖中人不瞭解,但鎮詭司應該是瞭解的。
就算當初和嚴司府說的簡化一些流程,但最終的功勞,並不能夠抹除。
“周大人當初在亭雲府的各種戰績,很難不讓咱們鎮詭司的人佩服。”鎮詭司成員也很懂事,說話的時候很討人喜歡。
周安寒暄了兩句,就直入主題:“我想找找你們大人。”
鎮詭司成員趕緊指了指樓梯的位置:“大人說了,只要周大人過來,就直接上二樓,找到最南邊的房間就行,他在那裏等着。”
周安抱了抱拳:“多謝了。”
說完之後,就前往樓梯口。
順着樓梯直接上到二樓。
二樓的位置比一樓要小些,但是卻要寬敞很多,因爲這裏的鎮詭司成員要少了不少。
周安記着一樓鎮詭司成員說的,來到最南邊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要比周圍大上很多,此刻門敞開着,裏面坐着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
說是精瘦,其實算是誇獎。
這個中年男人渾身上下,就沒有二兩肉,看起來像根竹竿似的。
如果說亭雲府的嚴司府胖得像個球,那麼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極致的反差。
周安的到來,自然是引起了注意。
瘦得跟竹竿一樣的中年男人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周大人來了,稍微等一下,我這邊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
周安也知道,鎮詭司的人都很忙,所以並沒有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