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第156章 新技能猜想
“什麼話?錢公公有話就直說,咱們之間沒必要藏着掖着。”周安很自然的就拉攏了兩者的關係。
雖說有魏公公在前面頂着,錢公公對自己的態度很好,但是做人做事,也不能搞什麼高傲的姿態。
越是這種時候,越讓自己顯得平易近人,也能讓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印象有所提高。
果不其然,錢公公聽到周安說這句話後,露出一個舒適的笑容。
雖說年紀大了,但這笑容裏面竟然透着慈祥,還挺奇怪的。
錢公公低聲道:“魏公公說了,袁青衣給你的那本書,千萬不要去學,你按照自己的路走就行了。”
給的書是哪一本,錢公公沒說出來,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東西是通靈神藥。
畢竟八絕技嘛,是個很祕密的東西,魏公公給他說的,也就是一本書。
周安清楚是什麼東西,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至於爲什麼這樣說,他沒去揣測,畢竟自己確實不會去學這本書。
有熟練度在,其他東西都是信手拈來的,何必要去學其他的書籍?
哪怕是八絕技也沒必要,自己只要肝好就行了。
錢公公告訴周安這句話之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京城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
要不是魏公公的意思,這個聖旨還真沒必要讓他來。
周安點了點頭:“我送錢公公。”
錢公公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周大人,你忙自己的就行,到時候馬上就要開拔,還得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我一個人走就行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安也沒有繼續送下去,只是目送着錢公公離開後,這纔回到房間,繼續肝起了融合鑄造法。
至於聖旨上寫的,他三日之內開拔就行。
這段時間還是抓緊一點,肝一會兒熟練度。
畢竟融合鑄造法的東西,在路上的時候很難肝下去,沒有材料也沒有場所讓他肝。
……
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了。
這幾天下來,周安的融合鑄造法有了些提升,而最近這段時間,他也有一些應酬。
最直觀的就是各個商會。
這些商會知道周安要去往楓林州,擔任楓林州的匠作監一把手,於是都跑來給周安送禮。
送的東西也都是些名貴的物件。
畢竟這些商會,可不止在亭雲府有鋪子,其他地方也一樣,只是大和小的區別。
周青雲是亭雲府恆通商會的負責人,期間請周安喫了好幾頓飯,甚至還想請周安去勾欄場所聽個小曲,但周安拒絕了。
當然,收的東西也挺多的。
除了商會之外,還有其他人過來拜訪。
徐府令和嚴司府是來得最勤的。
幾人之間,也經歷過一些戰鬥,甚至還經歷過月江詭異一戰,所以關係自然不必多說。
現在聽到周安要走了,三人自然是一頓相聚。
其中徐府令是最波折的。
從最開始周安到來時,他瞧不起周安,到最後被周安折服,經歷了很多事情。
如今周安馬上要離開亭雲府,自然是一陣唏噓。
而除開這兩個之外,就是他在匠作監的那一羣下屬了。
這些下屬們表面上看起來非常難過,其實內心挺高興的。
畢竟周安在這裏,他們都很害怕,誰都知道周安這人的脾氣。
只要在匠作監一天,這幾個人就過得心驚膽戰的。
周安自然是一一接待,也沒有什麼架子。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三天。
周安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重要的放入粉紅色錢袋。
不重要的則是裹了個包袱,背在身後,這才推開了大門。
街道上,一輛馬車已經停在那裏。
馬車上坐着一箇中年車伕。
這是恆通商會安排的,就像當初從安定縣離開一樣,這些東西自然有人幫周安解決。
這就是有了背景的好處。
車伕是個中年漢子,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但周安一眼就瞧見,對方是個行當中人。
因爲這車伕沒有絲毫的掩飾。
周安走到前方,車伕就從馬車上下來,拿出個凳子放下,將周安扶了上去。
周安也不需要扶,但車伕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你也是行當中人?”周安上了馬車後,問道。
這個時候,車伕剛好坐上來,準備駕馬離開。
聽到周安說話後,車伕笑着回應道:“沒錯,周大人,我也是行當中人,是車伕這個行當裏面的一個分支,叫趕車人。”
“趕車人這個名字還挺直接的。”周安說道。
車伕揚了揚手中的馬鞭:“趕車人這分支不需要戰鬥,也沒什麼戰鬥能力,咱們就是趕車的,速度挺快的,當時咱們大楚國建國之時,還充當着咻數淖饔谩!�
“周大人,您從安定縣過來的時候,安定縣那裏根本沒這個行當,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由我來駕車,不出三天就能到達楓林州。”
楓林州距離挺雲府挺遠的。
其實楓林州也管着亭雲府,但是要真趕到的話,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但有行當中人駕車就不一樣了,而且還是個專屬的行當中人,這速度自然是很快的。
“有勞了。”
周安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坐回馬車,將馬車的車門關上。
這時,車伕這才駕着馬車,緩緩的離開了亭雲府。
在亭雲府內的時候,自然是不能用行當腥说氖侄巍�
一旦出了停雲府,車伕將馬鞭揚起得更高了。
而且馬鞭上,有一層炁在包裹着。
當馬鞭落在馬匹上之後,炁將馬車全部包裹。
這輛馬車變得無比輕盈。
而前方的那匹馬,拉着也更加輕鬆,速度開始變快。
周安坐在馬車裏,感受到由顛簸變得平穩,掀開簾子一看,自然看出各中精要。
“果然,每個行當中人都有他的作用。”周安心中想道。
車伕在前面看着周安打開了馬車的簾子,趕緊笑道:“周大人,您可以先眯一會兒,到了驛站,我再讓周大人出來休息。”
周安放下簾子,說了一聲有勞了,這纔回到馬車內,閉目沉思着。
馬車漸行漸遠,在平整的官道上飛速奔馳。
周安則是躺在馬車內假寐。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天半,路程也過去了一半。
中間在兩個驛站的時候,還休息了一會兒,補充了一下水和食物,這才重新出發。
今天的天色不太好,外面飄着小雨。
好在車伕用防雨的衣服穿着,也不影響他駕車趕路。
地面雖然泥濘,但趕車人這個行當卻毫不受影響。
馬車往前行駛着,就在這個時候,行駛的速度卻逐漸變慢。
周安本來在馬車內休息,感受到馬車的速度變慢後,皺起了眉頭。
“才從驛站出來沒多久,現在沒必要再去驛站休息了。”
他想了想,打開了馬車的車簾,剛好就看到車伕將馬車停下。
“怎麼了?”周安問道。
車伕看着前方的官道,眼中露出一抹凝重:“周大人,是走鏢人來了。”
“走鏢人?行當中人?”周安問道。
趕車人點了點頭道:“走鏢人是行當中人的一種,他們其實就是開鏢局的,但是這個鏢局分支很多,有的是走陽鏢,有的是走陰鏢。”
“走陽鏢的倒還好說,如果遇到走陰鏢的,那可就有規矩了。”
“什麼規矩?”周安思忖道。
車伕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走陰鏢的人,他們咻數模瑏K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各種危險的東西,他們走的路也並非是尋常人走的路,而是一種很特別的生死路。”
“這路在生與死之間,極難被人發現,所以也很難找到,但是生死路會撞見各種各樣的恐怖,其中就有詭異。”
“奇怪了,走陰鏢的人,怎麼會走官道?”
車伕很疑惑。
話音落下,周安就瞧見前方的特別了。
前方不遠處,一隊鏢師正不斷靠近。
只是這羣走鏢人的模樣,和尋常的不同。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舉着白幡,而另一隻手,則不斷朝天空灑下黃色的紙錢。
這羣走鏢人的長相各不一樣,但有個共同點,就是臉色蒼白如紙。
在他們的臉頰上,還有紅印,就好像打了腮紅一般。
而這羣走鏢人中間,有四個人正抬着一口棺材。
棺材血紅色,就好像被鮮血澆築一樣,在棺材上方,則鋪滿了黃色的紙錢。
當車伕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驚訝的道:“詭異!這羣走鏢人應該是在生死路上遇到了詭異,然後死亡之後,變成了詭異!”
作爲一個趕車人,車伕在趕車的途中,自然遇到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這時候也有一些見識。
周安同樣感覺出來了。
這羣走鏢人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不斷撒紙錢,拿着白幡的走鏢人隊伍,停了下來。
他們轉過頭,用陰冷的眼神,看着周安。
那股子陰冷直入人心,就好像寒冰一般。
周安想了想,伸手入懷,摸出寒晶刀,直接就是一刀。
“既然是詭異,那就沒必要留着了。”
烏青色的刀光如同龍捲一般,將走鏢人全部斬殺。
走鏢人的身體化作碎片,再接着,化作漫天的飛灰。
可接下來,當週安的刀落在棺材上時,棺材上的鮮血突然間膨脹起來,在周圍形成一道屏障。
烏青色的刀光進入其中後,就好像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動靜。
“腐蝕性?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