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這種白色,更像是沒有血液流動的白。
可正是因爲這種讓人恐懼的白色,再配合沒有任何人性的眼睛,以及這種禁忌之美,讓面前的女人,有一種極其迷幻的美感。
此刻,黑衣女人伸出白皙的手,那雙薄薄的、但卻晶瑩剔透的嘴脣微微張開,發出輕聲的呢喃。
“嗯……”
要是讓外人聽到,保不齊以爲周安在房間中,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此刻周安知道,他沒有變態到這個地步。
因爲面前這個黑衣女人身上,散發着的是詭異的氣息。
【破妄之眼+1】
周安:“?”
雖然現在的情況有點危險,也有點冒昧,但是周安真的覺得,面前彈出的煙霧特別煞風景。
講真的,這個黑衣女人雖然是隻詭異,但整體的氣質和長相,那是真的堪稱一絕。
以周安的審美來說,這是和葉霜一個檔次的美人。
換成前世那些論壇上的八卦網友,要真給他們看到這個,估計會在評論區寫出一句話。
——就算是鬼,她要是不懷孕,你是有責任的。
當然了,周安不是個變態,但他覺得,這個時候彈出一個熟練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只是咿D破妄之眼看了一下。
太不禮貌了!
周安心中一邊喊着沒有禮貌,一邊猛瞧。
熟練度在漲。
他甚至沒有揮刀,而是覺得眼前的黑衣女人,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經驗包。
就在這個時候,黑衣女人又有了動作,緩緩朝着周安走來。
那隻白皙的、沒有血色的手,正在緩緩靠近周安的胸口。
“我給你個機會,雖然你是個經驗包,但是不代表我不砍你。”周安道。
但他這話對一個詭異說,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那隻白皙的手還在接近。
周安嘆了口氣,又猛瞧了一瞧,緊接着,揮出了寒晶刀。
黑衣女人一分爲二,消失不見,陰冷的感覺消散了。
“這麼簡單的嗎?”周安拿着寒晶刀,心頭泛起疑惑。
這情況,一點都不科學。
其實他是能夠感應到的,剛纔出現的黑衣女人很強,而且有些地方,連破妄之眼都沒有看透。
可就因爲這個原因,這麼簡單的一刀就解決了,這是不是有點太迷幻了?
周圍恢復正常的黑暗告訴周安,確實已經解決了。
但周安總感覺哪裏不對,可又找不到不對的地方。
想了一會兒之後,周安也不想了,乾脆就把寒晶刀收了起來,繼續躺在牀上。
……
黑夜還是如此漫長,周安睡着了。
今晚上,很久沒做夢的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一個黑衣女人始終跟着他,而且那雙眼睛,還是如同沒有人性一般,像一塊木頭。
無論他走到哪裏,黑衣女人始終跟着他,就像他的影子一樣。
甚至他回到家裏,黑衣女人也在看着他。
他坐在凳子上,黑衣女人就坐在凳子旁邊,他躺在牀上,黑衣女人就坐在牀邊。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安才從這個奇怪的夢中醒來。
“有毛病!”
周安翻身而起,目光微微一凝。
這個時候,白色的光芒已經從窗外照射下來。
影子在地面上停留着。
周安轉過頭,看着地面的影子。
此刻,黑色的影子一陣扭動,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
這臉正是昨天晚上出現的那個黑衣女人。
那張雙眼睛,仍然沒有任何人性可言,帶着詭異獨有的陰冷,就這麼呆滯的注視着周安。
周安微微一愣,經過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遭遇,他終於感覺到這雙眼睛的熟悉感。
“詭集會,你他媽出來了!”周安反手拔出寒晶刀,一刀插在地面。
可是那張女人的臉卻消失了,陰冷的感覺也不見了。
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周安咿D了破妄之眼。
但遺憾的是,並沒有觀察出任何不同的跡象。
“好奇怪的詭異。”收起寒晶刀,周安摸了摸下巴。
這種情況聞所未聞,因爲這個黑衣女人消失之後,那種陰冷的感覺同樣消失。
他甚至找不到黑衣女人在何處。
要說藏在影子裏,可自己剛纔那一刀,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周安心頭思索,片刻之後,打開了門。
沒有找到,問題不大。
他去鎮詭司問問就行了。
他現在已經確認,這東西就是詭集會跑出來了。
既然如此,問問鎮詭司那邊,有沒有相應的資料可以參考。
畢竟那裏是官方機構,資料多了去了。
到時候自己找到應對方法,再把這個女人給宰了就行了。
想到這裏,門被周安打開,外面的光亮照射進來。
周安抬起腳,就準備出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剛剛跨出去,就瞬間拔出了寒晶刀。
在門的右側牆壁上,有一個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在那裏站着。
中年男人臉上帶着笑容,即使周安的寒晶刀架在他脖子上,中年男人的笑容也沒有變化。
周安挑了挑眉:“高手。”
當他開門的時候,才感應到中年男人的存在,這種高手,周安從未遇到過。
中年男人笑道:“別激動別激動,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等等,我算算……你和葉霜到底是什麼關係來着?”
第155章 所謂詛咒,新職位
中年男人說話的語氣很輕,再配合上這一身白衣,顯得有股子出塵的味道。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這中年男人長得俊朗不凡,氣質也很出校o周安的感覺非常不靠譜。
對,就是不靠譜。
無論是說話還是神態,充斥着不靠譜三個字。
當然,相對於這個中年男人給他不靠譜的感覺,周安聽到中年男人說的話之後,眉頭皺了起來。
“你認識葉霜?”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合着這中年男人和葉霜應該認識,否則不會跑到自己這裏來。
“等等!”
周安皺起了眉頭。
葉霜是最怕暴露身份的,尤其是暴露另外一個狀態。
難不成這中年男人知道了?
周安覺得有這個可能,他思索着,對方該不會是來敲詐勒索的,準備殺人滅口。
“好強的殺氣,不愧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果然比那些保護中花朵要好很多。”中年男人笑着說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袁青衣,是國師的師弟,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我在這大楚國,輩分可高了。”
袁青衣?
周安聽到這三個字,想到了之前收到的兩封信。
無論是葉霜還是餘杭,都提到過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袁青衣。
周安當時也推測過,這個傢伙應該就是那具屍體。
想到這裏,周安並沒有放下刀,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是我當初救的那具屍體?”
袁青衣並不避諱,也沒有否認,點頭道:“我能夠活過來,還多虧了你,所以這次就順便來看看,你不要激動,我並非本體前來。”
本體?
周安繼續問道:“什麼意思?”
這玩意兒難不成還是個分身?
袁青衣指了指周安的寒晶刀,說道:“遠來是客,也不要用刀架着,要不然咱們進屋去說,而且你身上可揹着一個詛咒,這東西非常難控制的,搞不好就會出問題。”
周安思索片刻,將寒晶刀收入刀鞘。
袁青衣是個自來熟,興沖沖的將門推開,直接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就四處打量着,隨後點了點頭。
“嗯,恆通商會的人很會做事情,知道用這麼大的房子來討好你。”
周安這個時候也剛進門,反手將門關上,說道:“我有兩個問題。”
他沒有和袁青衣寒暄,因爲大家都不熟,所以他直言主題。
袁青衣見到周安這樣直接,反倒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以往那些小輩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的,只有你別出心裁,我很喜歡這一套。”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很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年輕人嘛,就得有點年輕人的朝氣,在長輩面前也該不卑不亢纔對。”
說着,他喝了一口茶。
周安看着這不靠譜的袁青衣,默默的坐到一旁:“你說的本體是什麼意思?”
袁青衣毫不避諱的解釋道:“我修煉了八奇技,通靈神藥,能把自己拆出來,然後當藥材一樣的種下,種出來之後,還能變成另外一個我,很稀奇吧,我本體現在還在京城裏,很忙,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我那沒良心的師兄不准我出來,所以就只能想到這個法子。”
通靈神藥?
八絕技?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你變成一具屍體,應該就和這八絕技有關吧?”
“聰明。”袁青衣點了點頭,放下手中茶杯:“那東西修煉起來很複雜,變成屍體是必經的一步,不過現在好了,最難的一關,已經被我解決掉了,對了,你喝茶嘛。”
說着,他做了一個很奇葩的動作,端起旁邊的茶杯,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當這滴血進入茶杯之後,整個茶杯中的茶水,變得無比香醇。
就算隔得很遠,也能夠聞得到濃郁的茶香味。
不僅如此,周安還聞到了一股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