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211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最後這句話,是對着前方說的。

  在他前方不遠處,站着一個穿着黑衣的男人。

  男人很年輕,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相普通,但是自有一股別樣的氣質。

  身高不高,不過此時由於站在房頂上的原因,所以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看不出什麼高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個年輕男人將雙手環抱時,插在手臂間的一柄烏黑的刀。

  今天晚上,本來周安還在想着怎麼提升破妄之眼,沒想到還沒等他想出來,就感覺到不對勁。

  他感覺到院子裏出現一股陰冷的氣息,緊接着,當他來了到院之後,就看到一隻奇形怪狀的詭異,正在盯着他。

  周安想着,詭集會嘛,肯定會有詭異出現,而且之前嚴司府也說過,這東西在詭集會出現之前,時不時的都會發生。

  所以周安也沒當回事,準備拔刀,順手就宰了。

  還沒等他拔出刀動手,突然,這個抱着黑刀的年輕人就從牆頭跳起,緊接着,把這隻詭異給解決了。

  最近詭集會的原因,所以亭雲府也成了聚焦點。

  來來往往的,也有不少的行當中人。

  周安知道,這應該也是個行當中人,可能是順路發現了詭異,就出手過來解決。

  他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解決了就解決了,自己沒出手也無所謂,所以就打算回房間繼續。

  結果這個抱着黑刀的年輕男人,就這麼非常裝逼的站在牆上,雙手環抱,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打量着他。

  周安他也搞不懂這情況,但感覺他沒法回家了,畢竟好像有事。

  所以周安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寒晶刀問道:“閣下有什麼事?”

  他是一個低調的人,就想默默的肝熟練度,所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周安也不想產生什麼衝突,只想回去仔細思考一下破妄之眼該如何提升。

  這句話問出口之後,一直抱着黑刀的年輕人,這纔將目光收回。

  但仍然若有若無的停留在周安的右手。

  右手上,是那一口寒晶刀。

  黑刀年輕人緩緩開口,用一種很緩慢的語速,在周安聽起來極爲裝逼:“在下天刀閣陳竹峯,未請教閣下大名。”

  “沒什麼大名,也沒什麼閣下,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天已晚了,趕緊回去吧。”周安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沒等他做完這個動作,站在牆上的陳竹峯,突然間從牆上栽倒下來,直挺挺的躺在園子裏。

  整個過程發生得非常迅速。

  陳竹峯雙眼緊閉,但仍然抱着胸口的黑刀,就這麼躺在地上。

  從周安這個角度上看,陳竹峯的臉色極度蒼白。

  周安體內的炁一陣流動,醫道蠱種這個技能發動了。

  “氣血虧損,失血過多。”

  一瞬間,周安就看出陳竹峯的問題,走上前去,將陳竹峯翻了過來。

  當他把陳竹峯翻過來之後,才發現陳竹峯的後背,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從右邊肩膀到腰部。

  這條傷口極爲整齊,是被銳器劃傷的,深可見骨。

  而且還有一層特殊的炁包裹在傷口處,防止傷口癒合的同時,還在不斷往裏面滲透。

  如果這炁滲透進了陳竹峯的傷口內部,陳竹峯的內臟將會頃刻之間,被這炁吞得乾乾淨淨。

  “這是刀傷,而且這炁是刀揮出來的。”周安只是看上一眼,就已經分辨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他有達到六級的庖丁丁解人刀法,在刀法一道上,已經出類拔萃。

  這一眼要是瞧不出來,那他肝的熟練度就是白費了。

  這個時候,陳竹峯雖然昏迷着,但憑藉着本能,哂皿w內的炁抵抗着。

  不過這一切在周安眼中,只是一種延緩死亡的方式而已。

  因爲陳竹峯的炁,根本就抵擋不了,正在慢慢被傷口上的炁逐漸吞噬着。

  周安摸了摸下巴,看着漆黑的夜空,隨後,拖着陳竹峯的衣領,朝着屋子走去。

  這個人沒有什麼壞心眼,而且也沒有對他展露出殺氣。

  這一點,周安能夠明確感覺到,這種感覺,來自於從安定縣一路生死到這裏而產生的,周安很相信。

  況且深更半夜發生這種事情,再加上最近詭集會即將展開,周安覺得,一切都得留意一下。

  如果這人有問題,一刀砍了就是。

  把陳竹峯拉進屋子後,周安將門關上。

  屋子裏,油燈的火焰在搖晃着。

  周安將陳竹峯翻過面,讓他趴在地上,接着,以寒晶刀爲橋樑,將炁渡了進去。

  周安體內的炁變得無比狂暴,將傷口上的炁全部吞噬。

  片刻之後,周安找來一把椅子坐着,耐心的等候着。

  別看這背上的傷口如此恐怖,其實對於行當中人來說,恢復起來並不難。

  只要將上面殘留着的東西去除了,陳竹峯並不會有生命危險。

  果不其然,周安甚至倒了杯茶,慢慢的喝着。

  當這杯茶見底之後,陳竹峯悠悠然的醒了過來。

  剛一醒來,他就從地上彈跳而起,將手放在黑刀的刀柄上,一臉戒備的看着四周。

  “不要這麼緊張,是我救了你。”周安放下茶杯,砸了砸嘴。

  陳竹峯見到周安,鬆了口氣,但手仍然放在刀把上。

  周安挑了挑眉:“你被誰傷的?”

  雖說現在是詭集會時期,但來往的行當中人只是爲了來找資源的,不至於鬧事。

  周安有一個懷疑,但沒有證實。

  陳竹峯陷入沉思,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周安。

  就在這個時候,周安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幅度有些大,陳竹峯瞬間拔出了黑刀。

  周安皺起眉頭:“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陳竹峯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連忙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一直被一個人追殺,所以非常緊張,我的事情有些麻煩,你能告訴我鎮詭司在哪裏嗎?”

  鎮詭司?

  周安摸了摸下巴,隨後指了個方向:“就在那個位置。”

  陳竹峯再度抱了抱拳,想要離開。

  但還沒等他走上兩步,周安的話語就傳了出來。

  “是不是縱性的?”

  話音纔剛剛落下,陳竹峯轉頭,一臉的詫異。

  周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剛纔也想到了,就算是詭集會,行當中人也不敢過來搗亂。

  大家都是來發財的。

  說句俗一點的,叫以和爲貴,和氣生財。

  誰會來挑事情?

  在這個節奏點,敢來挑事情的,除了縱性,也就沒其他人了。

  對於這個組織,周安一直覺得有點神經病,現在看來又準備搞事情。

  陳竹峯道:“閣下可是也和縱性的有過交鋒?”

  周安點了點頭,道:“說說吧,誰來了,我還挺感興趣的。”

  這一次,自己也會進入詭集會,說句實話,可能會和縱性的,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提前瞭解一下,也是好事。

  陳竹峯思索片刻,臉色變得有些憤怒:“是天刀閣的叛徒,在江湖上人稱刀狂!”

  這句話剛剛出口,一道血紅色的刀氣,從門外出現,朝着陳竹峯激射而來。

第149章 刀狂?比狗強一點

  這突發的狀況,陳竹峯並沒有反應過來,因爲他還握緊拳頭,一臉的憤怒。

  血紅色的刀光,就連這黑暗也無法侵襲。

  在油燈火焰的恍惚之中,眨眼間,刀光已經來到陳竹峯面前。

  而這血紅色的刀光,目標就是陳竹峯的脖子。

  這一刀要是斬中了,陳竹峯便會身首分離,瞬間殞命。

  哪怕行當中人再強的恢復力,沒了脖子也是要死的。

  陳竹峯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他看着越來越近的血紅色刀氣,在死亡的徽种拢蝗桓杏X面前的一切放慢了。

  這不是真正的放慢,而是死亡之下的一種幻覺。

  他很想抽出黑刀,可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會死嗎?”

  陳竹峯心中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他知道這刀光的主人是誰,也知道以自己這種狀態根本無力反抗,但他還是努力的拔着刀,想要拼死一搏。

  就在這個時候,眼看着血紅色刀光將要取掉陳竹峯首級時,一陣寒光閃爍。

  面前的血紅色刀光化作無形。

  陳竹峯的刀拔了一半,額頭全是冷汗,但他難以掩飾此刻的震驚,順着這把寒光爍爍的刀,他看到了持刀的人。

  ——周安。

  陳竹峯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想過周安是個用刀的高手,因爲當他站在牆頭,看着周安拿着刀時,就能夠感覺出來。

  但他萬萬沒想到,刀狂的一刀,竟然被周安輕描淡寫的攔了下來。

  他自認爲這一刀很恐怖。

  但現實卻赤條條的打了他的臉。

  周安臉色淡定,也不管陳竹峯是什麼表情,轉頭看向屋子外。

  此刻,大門敞開着,在他的院子裏,站着一個穿着紅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中握着一把血紅色的刀,就連刀刃也是紅色的,就像是被鮮血潑灑似的。

  而這個男人的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皺眉的血腥味。

  陳竹峯這個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指着院子中的人,憤怒的道:“叛徒,你竟敢追進亭雲府內!”

  院子裏,中年男人手持血紅色長刀,臉上是淡漠的神色。

  但那雙眼睛,卻帶着嗜血和興奮。

  “交出天刀閣的核心祕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紅衣男人淡漠的道。

  陳竹峯變得更加憤怒了:“你這個噁心的叛徒,當初攜藝拜入天刀閣時,講的大道理無數,結果只是爲了想要秩√斓堕w的核心刀法,無恥之徒!”

  這年頭,一些大勢力,其實不光只是發展本門派的弟子。

  他們也會收江湖上的一些成品高手。

  有的高手是純野生的,他們的一切要麼是自己摸索,要麼就是在一些奇遇上得來的,缺乏真正系統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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