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嚴司府轉換了話題:“對了,周兄弟最近要小心一點,詭集會開啓前,咱們亭雲府可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怪事。”
“這些怪事還都很隨機,幾乎是沒有重樣的,周兄弟你得小心一點,尤其是沾染上詭集會,很容易碰上。”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瞭解。
接下來,他沒有在鎮詭司逗留,想想先回去。
反正在這裏留着,也沒什麼用,知道是什麼東西就行了。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走兩步,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周安回過頭,看向鄧松。
鄧松突然口吐鮮血,指着周安,滿臉震驚。
“你……無相!”
第148章 破妄四級,突如其來的刀光
說句實話,周安真的沒有幹什麼,剛纔看過去那一眼,也只是平平常常的一眼,因爲他感覺到鄧松不太正常。
但他確實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萬萬沒想到這一眼下去,鄧松直接口吐鮮血。
這玩意兒難不成是碰瓷的?
在大楚國也有人碰瓷?
周安心中思索,隨後拔出了寒晶刀。
一旁的嚴司府見狀,心頭一震,急忙周安的胳膊,說道:“周兄弟別衝動,吐血而已,這很正常,誰這年頭不吐點血,你說是吧?”
說句實話,嚴司府是最瞭解周安脾氣的。
這位仁兄,可是真的一言不合就拔刀,而且拔刀可不是威脅,那是真的把人剁成肉餡的。
想想看,從周安出道至今,能有幾具全屍?
如果哪一天,有個人能夠在周安手中留到全屍,估計傳出去還得被人誇讚。
畢竟不是肉泥就是粉末,能留全屍,已經很不錯了。
他真怕周安一刀把這個道士給劈了。
關鍵是這道士也沒做什麼,要真劈了,他這邊也不好做啊。
周安被嚴司府拉着,略微想了想,左手指着鄧松,說道:“你這道士,別想在我這裏碰瓷,我只是看了你一眼,你如果真要碰瓷,我給你一刀。”
還在吐着鮮血的鄧松,終於稍微緩和一點,聽到周安說這話,兩眼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碰瓷,碰什麼瓷?
我怎麼會成碰瓷的了?
鄧松面露苦澀的笑容,無奈的道:“周大人誤會了,我沒有碰瓷,只是剛纔做了一點事,然後遭到了反噬。”
聽到這話,周安這才收起寒晶刀,畢竟人心叵測,這年頭還是得小心爲上。
當年嬸嬸就算變成了詭異,都還要自己的錢呢。
自己的錢,誰也別想要。
周安摸了摸下巴,問道:“你剛纔說什麼無相之人,這是什麼意思?”
在場的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話確實是從鄧松嘴裏說出的。
鄧松聞言,臉上的苦澀更濃:“我剛纔哂们嚯呌^最擅長的相術,給周大人看了一遍,結果自討苦喫了。”
其實鄧松一直很好奇,因爲從第一次見到周安到現在,整個鎮詭司都對周安恭敬有加,就連嚴司府也和周安稱兄道弟。
這就讓他更好奇了。
要麼周安有深厚的背景,要麼就是有深厚的實力。
但要真是這樣一個人,不可能在江湖上沒有名號的。
鄧松平時在道觀裏面無事可做,也經常聽到江湖上的各種傳言。
比方說某某行當中人乾的什麼什麼事,他覺得一個高手,不可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所以好奇之下,就使用了青雲觀的獨門絕技,看了一下週安的面相。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恐怖東西。
他看到周安的臉上有一團迷霧,這迷霧像是恐怖的怪獸,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吞噬。
而他的視線落在迷霧上,根本無法穿透。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隨後在迷霧中,長出了一隻漆黑又帶着陰冷的手臂,將他團團抓住。
好像要將他的靈魂都扯入進迷霧之中。
那一刻鄧松知道,如果真的被抓住了,等待他的是靈魂俱滅,變成一具屍體。
也在那一瞬間,鄧松冒着受傷的風險,將這種聯繫切斷,切斷之後,反噬立刻出現。
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可他沒有絲毫的後悔,反而非常慶幸。
因爲那個時候再晚上一瞬,估計他就已經變成屍體了。
周安這種情況,在青雲觀以前的典籍中有過記載。
這種面相稱之爲無相之人。
而且只是青雲觀開派祖師的一種猜測,甚至沒有真正見到這種面相。
據開派祖師的典籍中描述,如果擁有這種面相,將會有無數種可能。
帶有這種面相的人,也將會有無數種想象不到的未來。
每一種輕微的變動,就會將這人的未來帶向另一處,所以擁有無相的人,是極其恐怖的。
鄧松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等周安有什麼表情,一旁的嚴司府卻先開口了。
嚴司府臉色變得極爲嚴肅,對旁邊的兩個鎮詭司成員揮了揮手。
兩個鎮詭司成員立刻上前,將鄧松鉗制住。
周安挑了挑眉道:“嚴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嚴司府轉過頭,嚴肅的道:“在咱們行當中人裏,有一個規矩,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相師分支來說。”
“相師是道門的一個分支,這一門講究看面相,知天命,但是有一個嚴格的規定,他們絕對不能隨意對行當腥耸褂茫駝t便要受到鎮詭司的處理。”
聽到這話,周安倒是覺得挺驚訝的。
“還能這麼嚴?”
嚴司府點了點頭:“曾經有一個大相師,就是在未經陛下允許的情況下,看了陛下的面相,結果這個大相師渾身經脈俱斷而亡,陛下因此龍顏大怒,頒佈了這個規矩。”
“相師就這樣,遇到誰都要看一下,如果不是陛下嚴令,路過的狗都要看,老毛病了。”
周安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是皇帝立下的規矩,這樣的話就想得通了。
那個大相師作死,去看皇帝的面相。
這年頭當上皇帝的,哪能讓他隨便看?
所以也因此惹到了皇帝,頒佈下了這條命令。
嚴司府繼續說道:“而且對行當中人用出來,也是非常沒有禮貌的,令人不恥。”
這個時候,嚴司府的態度已經變了,看向鄧松的眼神中帶着一股冰冷:“按照大楚國法律,第一次違反,杖五十。”
兩個鎮詭司成員,拖着鄧松準備離開。
鄧松好像也知道這條法律,竟然沒有任何反抗,任由鎮詭司成員這樣拖着。
未經允許看相,就相當於沒經過別人允許,就調查別人的家底,鄧松認了,但覺得值了。
能看到無相之人,很划算,一頓打而已。
做相師的,誰沒捱過打?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真打?”
嚴司府點了點頭:“一碼事歸一碼,周兄弟,這事情既然被我見到了,就絕對不會讓他就這麼過去的。”
周安也清楚,嚴司府這人看起來胖胖的,和藹的樣子,其實是一個極爲遵守條例的人。
而且講究一個在其位制涫拢赃@一頓鄧松應該逃不掉了。
不過,在此之前,周安想要問一問。
想到這裏,他看着鄧松說道。
“你說的無相之人,有沒有具體點的?”
鄧松抬起頭,因爲吐了血的原因,臉色蒼白。
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周安聽到這裏,繼續問道:“那有沒有說過,這種重不重要?”
鄧松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是因爲第一次遇見,所以才驚訝的,當時祖師的書籍裏面,也沒說無相之人到底重不重要,只是說未來會多變。”
周安點了點頭:“弄下去打吧。”
鄧松垂頭喪氣的,被兩個鎮詭司成員拉了下去。
很快,鎮詭司的某一處,就傳來了慘叫聲。
周安放開手,將寒晶刀放入粉紅色錢袋中。
其實剛纔在問的時候,他已經有了想法。
如果面前這個道士,說無相之人是一個特別特別重要的存在,或者說有什麼祕密,再或者說引起什麼麻煩。
他估計得找個機會,把這個隱患除去。
可現在聽到無相之人也只是因爲從未發現,所以纔會引起鄧松這麼驚奇,他也就斷了這個想法。
至於說的未來很多變,未來這東西,誰說得準?
“這五十板子不太好受啊。”周安聽着鄧松的慘叫,笑着說道。
嚴司府點了點頭:“用特殊的板子,就算是行當中人也受不了,這已經算是第一次了,還要留作記錄的,第二次如果再被發現,就會直接關到地牢裏,過陣子再放出來,第三次發現就會逐步加深。”
周安覺得,這樣也算是合理,沒有一杆子把人打死。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現在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周安打算回去,再肝一會兒技能。
反正最近沒事可做,既然出現了什麼詭集會,並且把自己盯着了,到時候可以進去的時候再說。
抓緊時間,趕緊肝熟練度,纔是最重要的。
嚴司府點了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周安這才離開了鎮詭司。
等到周安離開之後,被打了五十板子的鄧松,一瘸一拐的走了上來。
鄧松上來就興奮的抓着嚴司府,問道:“嚴大人,周大人在哪裏?”
嚴司府皺起眉頭。
講句實話,要不是這鄧松見義勇爲,去救治那個姑娘,嚴司府這就把他趕出去了。
畢竟你未經允許,用相術去看別人,這事情真的特別不禮貌。
“你還想找周大人幹什麼?”嚴司府問道。
“我想請周大人幫我,我想詳細的記錄一下無相之人的特點,畢竟就連祖師留下的古籍都沒有,如果能夠記錄下來,絕對能夠在我們的古籍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鄧松的話沒有說完,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嚴司府收回右腳,臉色淡定:“我警告你,如果你去惹了周兄弟,小心哪天變成一堆肉泥,這是我最後的警告了,到時候真出了事情,別怪我沒給你提醒。”
其實嚴司府之所以這麼快把鄧松拉下去打,也有保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