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如果誰中了他的刀光,哪怕只是擦破點皮,可能都會不治而亡。
哪怕是三流高手也頂不住,幾乎是秒死的。
“舒服了。”
周安心中想道。
這麼長時間下來,不僅僅是醫蠱脈提升到了四級,游龍步距離5級也不遠了。
眼前,再度浮現游龍步的信息。
【游龍步lv.4(速度+2,閃避+2):55680/60000】
“今天回去就專心肝游龍步,把游龍步肝到滿級再說。”
五級之後的游龍步會有翻倍屬性的效果,到時候不僅能夠提升游龍步的速度和閃避,自己的炁也會有大量的提升,所以周安決定,暫時先不動醫蠱脈了。
想通之後,周安又把目光看向面前的苗笑。
此刻,苗笑身上的蠱毒,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很多。
他發現這蠱毒好像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
那種危險的感覺雖然消失了,但還是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己不知道怎麼解。
只能說這毒對自己沒效果,想要解掉,那太難了。
就算現在的苗笑脫光了,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會受到影響。
這一切都是來自醫蠱脈的信息,醫蠱脈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周大人,你在想什麼?”苗笑開始就說了一句話,可週安並沒有回應,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這時候她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周安這才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想什麼,只是覺得最近鎮詭司的收穫不錯。”
這段時間下來,鎮詭司也每每傳來捷報,幾乎都是和蠱神教餘孽有關。
這些蠱神教餘孽,有很多已經落入鎮詭司的地牢,還真盤問出不少消息。
而且不侷限於藥奴,更多的就是蠱神教真正的餘孽。
對於這些戰績,鎮詭司可謂一片大好。
周安也挺高興的,而且這麼長時間下來,礦洞也恢復了正常的生產秩序。
商人們也終於把憂心沖沖的感覺給按了下去。
苗笑聽到周安這樣說,微微點頭:“鎮詭司的大人們速度很快,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解決掉他們了。”
周安笑了笑:“解決了之後呢,你要去幹什麼?”
這段時間下來,兩人也算聊得比較熟悉了,所以周安問這些倒沒有什麼避諱。
苗笑低着頭想了想,隨後搖頭道:“不知道,很可能會去一趟京城,看看陛下怎麼說。”
她確實不知道,如今她只是個魚餌,可等到所有蠱神教餘孽被消除之後,她又該如何,這誰也說不準。
周安站起身來:“我先走了,以後可能暫時都不會過來。”
回去之後,他得抓緊時間把游龍步肝到五級,至於五級之後還要不要過來,等到五級再說吧。
到時候說不定蠱神教餘孽已經被掃清了,然後苗笑也走了,他還得去想新方法肝熟練度。
苗笑聽完微微一愣,又把頭低下:“周大人慢走。”
周安露出個調侃的表情:“我還以爲你要說點離別的話,或者來點感傷的話,畢竟天天徹夜閒聊,也算是朋友了吧。”
苗笑輕輕搖頭:“蠱神教的蠱毒藥人,是不配有朋友的,你見過哪個朋友連面都沒法見的嗎?”
她身上穿的都是特製的衣服,就連面紗都是特製的,能夠抑制身體內的蠱毒。
她有神智,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蠱毒,這就是蠱毒藥人付出的代價。
“走了。”
周不想討論這些,這些東西不適合討論。
他挺灑脫的,也不想多說什麼話,直接離開了。
這處房間內,苗笑看着周安離去的背影和空空的大門,沉默半晌之後,默默的嘆了口氣,走上前將門給關上。
……
周安離開了教坊司,一路腳步輕快,再次回到家中。
他打算最近這段時間,沉下心來將游龍步肝到五級,等到五級之後,就可以再換一種技能肝到五級。
目前他的打算是這樣的,把現有的所有技能都弄到五級,再去想想新的技能。
畢竟技能多了之後,也安排不過來。
回到家,周安簡單的喫了個飯,又沉浸在游龍步的狂肝之中。
而在他肝着熟練度的時候,此刻,鎮詭司裏面的氣氛卻有些不一樣。
鎮詭司。
嚴司府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一封密信。
而在他前方,是一大堆鎮詭司成員。
周邊的很多府級鎮詭司,都派了幫手過來,全部任憑他的調遣。
事實上,最近這段時間,他的一些動作,確實對蠱神教餘孽奏效了。
蠱神教餘孽在他的圍追堵截之下,已經消滅了十之八九,但這羣傢伙還是想着要把苗笑給帶走。
現在只剩收尾的時候了。
本來應該很輕鬆纔對,可此刻的嚴司府心情卻極爲沉重。
“爲什麼這些東西早沒發現!”
他把手中的紙拍在桌子上,語氣十分憤怒。
坐到他這個位置上,在危機的時候反而要保持冷靜,可現在他沒辦法冷靜下來。
紙上的內容,足夠他憤怒。
“周邊所有的村子現在全部感染上了蠱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爲什麼沒有人發覺,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
就在剛纔,他接收到了一個消息,周邊的村子感染了一種特殊的蠱毒,最開始的時候是咳嗽,發燒,可現在已經有不少百姓陷入重症之中。
他立刻聯繫徐府令,讓所有的醫館全部出動,救治這些感染蠱毒的百姓。
救治起來其實也沒有難度,但範圍太廣了,醫館的醫者都不夠用。
如果再這麼拖下去,遲早會有人死。
但是這件事情他事先並不知道,這就是他生氣的地方。
底下的鎮詭司成員戰戰兢兢的。
有一個成員硬着頭皮,站了出來,拱手道:“嚴大人,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放在心上,認爲只是一些風寒而已,但是對方就是利用我們這種心態,讓我們疏忽大意,結果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還有一點點蠱神教餘孽沒有被滅掉,再加上醫者確定了是蠱毒,這東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蠱神教餘孽乾的。
用類似風寒的病症來麻痹他們,然後逐步加深,現在已經到了極重的程度。
至於蠱神教餘孽想要幹什麼,他可太清楚了。
這幫傢伙的目的,肯定是想讓他分心。
畢竟百姓是大楚國的根。
但是他現在也不得不分心了。
萬一對方真的要在這些百姓身上搞出大動作,到時候他可喫不了兜着走。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把重心轉移。
徐府令那邊已經開始進行配合,但是就算把整個醫館的都加上,也不夠救助這些人的。
皇帝用了這麼久,佈局出來的一個計劃,本來就要收尾了的,可現在又搞出這麼一件事,到時候大家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沒有人敢說話了,因爲他們都看出嚴司府表情不對。
如今事已成定局,已經很難挽回了。
嚴司府終於冷靜下來,嘆了口氣,說道:“盡全力去救治吧,告訴所有醫館的醫者,無論如何,也要多救一點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腥它c了點頭,不敢耽擱,這才分散出去。
嚴司府看着空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身材肥胖的他,此刻竟然有種瘦了一圈的感覺。
這段時間瘋狂的圍捕蠱神教餘孽,基本沒有休息的,可現在卻換來這種結果,讓他心神俱疲。
“我這輩子,坐在這位置上,就沒有出過事,可這一次因爲我的疏忽,讓這麼多百姓遭了殃,我有什麼臉去面對亭雲府的百姓啊。”嚴司府仰頭看着天花板,內心苦澀不已。
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他就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紕漏,現在出了大問題,整個人都顯得頹廢起來。
尤其是想到那些受了蠱毒的百姓,他更是心頭難受,看着旁邊的紙,手都有些顫抖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大人,仁心醫館的韓老先生說有事求見。”
鎮詭司成員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惹到嚴司府不高興。
嚴司府回過神來,用力抹了把臉,把臉上的憔悴抹掉,這才用沙啞的語氣說道:“請韓老先生進來吧。”
鎮詭司成員點了點頭,很快就離開了。
不多時,滿頭白髮的韓山走進屋子,他看到嚴司府一臉憔悴,身形瘦了一圈,不由得嘆氣:“嚴大人,你這是心神損耗過大,可要小心一點。”
行當中人身體好,可真要是攤上大事,尤其是像嚴司府這種情況,當全身心投入之後,精神的損耗也挺大的。
而且他還一直領着手下的人,和蠱神教餘孽戰鬥,從來沒有在後方指揮過,都是衝在最前方,所以精通醫術的韓山一眼就能看出,此時的嚴司府損耗極大。
嚴司府擺了擺手道:“在其位,制涫拢瑳]什麼大礙的,先生過來,是不是對百姓的救治有了結果?”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就是這個。
如果真不行,他就得派大量的成員去守着周圍的百姓,以免蠱神教餘孽再度造出禍害。
可這樣做就會減緩進度,甚至於起到反作用。
韓山搖了搖頭:“進度很慢,老朽治療他們,也只能一個一個的鍼灸,還有醫館的成員,都只能慢慢的治,其他醫館有的人精通草藥,但由於是蠱毒引起的疫病,熬草藥的時機和火候,都需要精確的掌管,時效也很慢。”
嚴司府聽到這些,默默的嘆了口氣,沒有言語。
這時,韓山開口說道:“嚴大人,我此次前來,並非是向你報告這些不幸的消息,而是有一個想法,想要和嚴大人說說。”
嚴司府不知道是什麼想法,但他現在已經有些疲憊了,只能開口道:“韓老先生有什麼想法就說吧,不用藏着掖着。”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藏着掖着也沒什麼意義了。
韓山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到我們。”
嚴司府本來心頭挺難受的,聽到韓山這樣說,瞬間反應過來,肥胖的身體從座椅上彈起,以不可思議的敏捷速度來到韓山面前,抓住韓山的手臂,急切的道。
“韓老先生,你說的人是誰?趕快告訴我吧,只要是咱們亭雲府這邊的,我就是求,也給他求來。”
他現在已經很無力的,如果有個人能夠解決,他巴不得去請人來幫忙的。
畢竟現在涉及到的是一個時間問題,不可能再從上頭找人了,否則趕過來的路程中,就會死上不少的人。
韓山被嚴司府嚇了一跳,但他看到嚴司府激動的表情,也明白此刻的心情。
於是也沒有搞什麼彎彎繞繞的,直言不諱的說了兩個字。
“周安。”
嚴司府聽到這兩個字之後,立刻愣在當場:“你說是周兄弟?”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誰知韓山很確信的點了點頭,說道:“周大人在醫學上的造詣不湥冶痊F在的年輕人高深很多,就連老手也看不出他是哪個分支,反正現在死馬當做活馬醫,也許周大人能夠解決。”
他們現在要的就是一個速度,醫治不難,但做起來卻很費時間。
嚴司府很快回過神來,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出門外,還不等韓山反應過來,就已經消失在門口。
韓山苦笑道:“嚴大人還真是火急火燎的。”
他嘆了口氣,出了門,直奔着外面而去。
如今,他還得回到那些村子,繼續治療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