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給足她時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耐心的等待。
過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時間,沉默不語的苗笑終於開口了。
“剛纔我和兩位大人說過,蠱神教將蠱神反種自身,隨着時間的加劇,我們也會越來越積重難返,畢竟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
“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蠱神教才違反了大楚國法律,弄出了蠱神藥人,而蠱神教發泄毒性的方法,就是我開始說的那樣。”
“其實在這個方法中,還有一種很特殊的方法,不需要蠱毒藥人,只需要找一個能夠吸收蠱毒並且毫髮無傷的人,就能夠讓蠱毒發泄,但這種人是萬中無一。”
“畢竟用毒的高手很多,但能夠吸收毒的卻很少,如果不能吸收毒性,毒性散發出來,造成的後果也就更大,所以能夠吸收毒性的,我們稱之爲蠱神聖子。”
說到這裏,周安終於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
如剛纔苗笑所說,自己要真是這個什麼蠱神聖子,那就是整個蠱神教的解毒良方,而解毒的方式那就非常奇妙了。
“還有這等好事?不是,還有這種傷風敗俗之事!”周安帶着批判性的語氣說道。
旁邊的嚴司府聽到周安的說法,眼神變得特別奇怪:“我怎麼感覺周兄弟你有點興奮了,也對,換成任何人都會很興奮,要是我的話,那就更興奮了。”
嚴師傅這種老色批,是與生俱來的,所以聽到周安這樣說,情不自禁的就想到自己要是周安的話,可能比周安更興奮。
周安很嚴肅的搖頭,道:“這不就是當成工具了嗎?”
話說得沒錯,確實是當成工具了。
苗笑認同周安這種說法。
蠱神聖子只是名字好聽而已,其實是個工具。
“你既然被藥奴發現了身份,那麼我那些師姐師妹們,同樣知道你的身份,現在你可能會很危險,一旦被她們找到機會抓住,她們會逐個在你身上解毒。”
“逐個在我身上解毒?”
周安腦海中,已經構想出了那種畫面。
那畫面要是描寫出來,估計全是違規的文字。
“那具體的解決方式你們有嗎?”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那麼就要想想該如何解決了。
當週安問出這個問題時,嚴司府搖了搖頭。
“蠱神教精通各種蠱毒,而且她們同樣有善於隱藏的法子,所以陛下采用這種方式引她們出來,如今這一路上暴露了很多蹤跡,所以也滅掉了不少,但最終還是有一部分謹慎的殘餘,到了亭雲府。”
“我已經派人手進行佈網和篩查,甚至現在有周圍府的鎮詭司正在過來幫忙。”
這是大事,而且還是皇帝的一個整體佈局,光靠一個府的鎮詭司不一定能盡善盡美,所以周圍的也都在趕過來的途中。
周安想着,這就和釣魚是一個意思。
現在魚餌成了苗笑,而魚正在慢慢上鉤。
想通之後,周安也不再說什麼、現在也大致瞭解的情況,唯獨出現了一個有突發的意外,也就是自己了。
但是他很清楚,對方要是敢來的話,也正好隨了他的意。
嚴司府比周安更清楚,他現在還巴不得那些蠱神教餘孽去找周安,嘗一嘗周安那口刀。
連整條月江化作的詭異都扛不住,你一個蠱神教的餘孽,敢在周安這裏擺弄,那就是廁所裏點燈——找死了。
幾人又聊了一下,後續也都只是用魚餌釣魚這種方法,至於具體他們是如何佈防的,周安沒去問。
這是鎮詭司的事,周安打算回去了。
知道事情的經過之後,他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
來了,就砍了,就這麼簡單。
這個時候,已經快黑了。
周安站起身打算離開。
而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心生一念,想到了一件事情。
如今,醫蠱脈陷入了瓶頸,準確的說不是瓶頸,而是沒有讓他肝熟練度的東西。
畢竟提升醫蠱脈的方法,是需要看很多奇奇怪怪的病症,毒也是其中之一。
之前在仁心醫館也遇到過那些中毒的人,醫蠱脈有了提升。
也就是說,自己似乎可以用這個來解決問題。
想到這裏,周安下意識的看了苗笑一眼,緊接着,催動了醫蠱脈。
下一刻,眼前浮現了熟悉的煙霧。
【醫蠱脈+1】
熟練度漲了。
周安心中略感驚訝,緊接着,他看到了苗笑身上的情況。
苗笑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可是從周安的視線中,此刻的苗笑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這不是殺氣,也不是其他的情況,而是蠱毒。
只有精通毒藥或者醫術的人才能看出來,此刻的苗笑是多麼危險。
摘掉臉上的面紗,估計都能毒翻不少人。
周安能看出一部分,但不能完全看透。
因爲這東西,好像超出了三級醫蠱脈的範圍。
但是熟練度是要漲的。
也就是說,自己能看到的這部分東西,能夠提升熟練度。
這一幕出現,周安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剛纔苗笑說,自己是整個蠱神教最覬覦的工具,但現在看來,眼前的苗笑好像成了自己刷熟練度的工具。
想到這裏,周安略微思考片刻,又回到位子上。
“周兄弟,你這是……”
嚴司府本來以爲周安要走,也準備跟着走,現在看到周安停下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周安笑着說道;“嚴大人先走吧,我有些事情想和苗姑娘也談談,徹夜談談。”
嚴司府愣在當場,隨後以自己的想法猜測片刻,嚴肅的道:“周大人,雖說苗姑娘是人間絕色,但你可不能幹傻事啊,我給你找幾個花魁就行。”
苗笑在一旁,聽到嚴司府的說法,默默的低下頭,什麼話也沒說。
周安當然知道嚴司府說的是什麼,搖頭道:“嚴大人,你們也知道,我這人的基礎知識比較薄弱,所以一旦有了新的東西,我都很想去了解,我想和苗姑娘談談,有關於苗疆的大小事情,也能夠增加自己的見識。”
他覺得自己這個藉口用得好,畢竟他在這方面的薄弱,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很能打,但是對一些知識卻很缺乏。
嚴司府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樣。
他知道周安這個人絕對不會亂來的,尤其是美色方面,周安應該是一個非常節制的人。
四個教坊司姑娘都拿不下來那種。
所以想了想,嚴司府也沒多說,就直接離開了。
畢竟如今還有很多大事要他處理。
等到嚴司府離開之後,整個房間就只剩下周安和苗笑。
周安目不轉睛的盯着苗笑,體內的炁以一種常人無法發現的速度咿D。
醫蠱脈的技能被他偷偷的用了出來,不斷地觀察着苗笑的身體。
他能看懂一部分,就是苗笑所有的毒性是來源於心臟的位置,從心臟朝着四周擴散。
可是這毒性該如何解,卻無法看透。
能看一部分,熟練度就增長了,周安其實早就在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或許哪怕醫蠱脈到了四級,到了五級,也能夠通過苗笑這裏提高熟練度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也就給他提供了一個穩定的熟練度來源。
苗笑略微有些僵硬,尤其是感受到周安的目光之後,露出一個非常牽強的笑容,這笑容有面紗遮着,周安看不見。
“周大人,您這樣看着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算周大人有那方面的想法,苗笑也無法做到,除非周大人不要命了。”
一個有神智的蠱毒藥人,如果真的要幹這種事情,估計還沒碰到就已經昇天了。
周安還是直勾勾的盯着,但嘴上卻說着其他事。
“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和苗姑娘談談苗疆的事,多做一些瞭解罷了。”
這話說出來,如果旁邊有人的話,打死都不信。
因爲當你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別人用那種直勾勾的目光盯着你,什麼話都不會覺得是真的。
苗笑抿着嘴脣,她當然不信。
但是她認爲,周安絕對不敢對她做什麼,因爲她身上的毒一旦散發出來,整個教坊司估計沒人跑得掉。
想到這裏,又聽到周安說的話,苗笑抬起頭,那雙靈動的眼睛盯着周安的雙目,問道。
“周大人想要知道些什麼?”
周安還是這麼盯着苗笑,感受到熟練度蹭蹭往上漲,心頭高興得不得了,下意識的回答道:“什麼都可以,隨便怎麼說,嗯,我這是個人興趣而已。”
這麼一會兒,苗笑已經習慣了周安的眼神,現在不說話又顯得尷尬,於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要說到苗疆,其實是個很美麗的地方……”
房間內,響起了苗笑的聲音。
周安一邊聽着,一邊美滋滋的肝着熟練度。
整整一晚上,他都在教坊司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從教坊司離開,回到了家裏。
其他事情他沒管,如今嚴司府配合其他府的鎮詭司,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這事情交給鎮詭司就行,自己在這段時間又沒有線索,還不如肝一肝熟練度。
況且有了問題,他相信嚴司府會來找他。
回到家中,周安還是按照老樣子,肝着游龍步,心中卻在想着其他事情。
熟練度增長不少,他現在感覺,已經有把握把醫蠱脈肝到四級了。
有了這個想法,周安也心頭暢快。
直到下午的時候,他才收起心思,出門喫了個晚飯,再度朝着教坊司走去。
……
接下來,足足有很長一段時間,周安都這樣規律的生活着。
早上的時候就肝游龍步,下午也肝游龍步,晚上就去教坊司找苗笑,談各種話題。
對於這個叫周安的男人,苗笑最開始是十分牴觸的,她認爲周安特別的淫邪,因爲那眼神中帶着的東西,好像要活生生的把她生吞活剝。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發現周安真的是在和她聊天,而且每晚上都在聊苗疆。
苗疆很大,哪怕這麼長時間也不聊不完,但周安就是表現得很有興趣。
最後苗笑也漸漸適應了。
“周大人,教坊司的雞叫了。”
時間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早晨。
整整一夜,兩人都在聊着。
大家都是行當中人,精力也足夠。
周安聽到這話之後,才露出恍然的神色,收回目光。
他沒有離開,而是看着面前的熟練度,臉上沒有表情,心頭卻停樂開了花。
【醫蠱脈lv.4(醫理+2,毒性+2):1/60000】
大量的信息傳入腦海中,周安把所有的消息都消化之後,已經對醫蠱脈這個技能有了新的認識和掌控。
毒性又有了增加,他體內的炁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