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韓山一聽這個,又恢復了精神:“請周大人直說吧。”
到這個時候,他對周安已經由原本的客氣,變爲了一種愛才之心。
說句實話,當週安瞧見第一個病人的時候,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傷寒之症。
可是隨着越來越多的病人被周安看出來,他就越往疑難雜症上面帶,最後都被周安一眼看出來。
望聞問切這四個字,韓山覺得周安在望這一門上,已經覺得頗爲精深了。
所以起了愛才之心。
周安想了想,說道:“周某想下午的時候,來這裏坐詡�房間,給百姓們看看病,也不知道這樣合不合適。”
這是他想的法子,游龍步可以白天晚上肝,而下午的時候,來這裏坐一坐,看看病,也能肝熟練度。
當然了,如果韓山不同意,他也有其他法子。
這整個亭雲府如此之大,總能找到一家醫館的。
周安剛這樣說完,韓山想了想,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周安不同意成爲醫者,但是這個小要求,他們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如今仁心醫館是恆通商會投資的,小要求都辦不到的話,金主爸爸可是要生氣的。
這個時候,周安也沒有回去。
既然事情已經談成了,他就決定在這裏進行辕煛�
很快,周安被安排到一個房間內。
周圍的百姓們見到這一幕,也沒有發生什麼狗血的劇情,比如說瞧不上週安之類的。
畢竟這裏是仁心醫館,是亭雲府最大的醫館。
如果沒有實力,還真在這裏開不了房間。
於是乎,周安這邊就排上了長隊。
整整一下午,周安都在這裏給百姓看病,而他治療的手段也多種多樣。
有了醫理之後,大量的知識讓他能夠治療這些簡單的病症,熟練度也在蹭蹭的往上漲。
直到快晚上的時候,周安這才伸了個懶腰,和韓山說了句告辭。
離開了仁心醫館,隨便在街道上喫了點飯,對付一下,他又回到家裏,繼續肝游龍步。
接下來這幾天,周安都在按照這個規律進行着。
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時候肝游龍步,下午則是去仁心醫館扮演個醫者。
熟練度也是蹭蹭的往上漲,周安漸漸的在這裏習慣了這種生活。
就這樣又過了好多天。
……
下午的時候,周安看完了一個病人,眼前終於再度浮現熟練度的煙霧,煙霧出現之後,化作一行文字,出現在眼前。
【醫蠱脈lv.4(醫理+2,毒性+2):1/60000】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體內的炁團又縮小了一部分,變得越發凝實。
此刻,已經有將近一半,凝結成了水狀的炁。
周安把腦海中的知識吸收之後,自己的毒性又增加了一部分。
醫理雖然沒變化,但是炁自帶的毒又加了強了不少。
“繼續吧,下一個。”
他打算繼續肝熟練度。
下一個百姓上來了,他給這個百姓簡單的看了一下,瞭解了病症之後,讓百姓去拿藥。
可隨着這個百姓去拿藥,周安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一次熟練度又沒有往上漲,估計是達到四級之後,又要變換一個方法纔行。
有了問題,自然是要解決的,可現在恰好是病人最多的時候,周安也沒有着急,耐着性子把所有的病人看完。
直到下午的時候,他沒有出仁心醫館,而是找到韓山請教了自己的問題。
“韓老先生,周某覺得如今醫術提升得很慢,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周某的醫術提高几分。”
他當然不會說熟練度的事情,只是說目前進展不太快而已。
韓山這個時候正準備喫飯,見到周安來了,就招呼着周安一起坐下喫着。
對於這個後輩,哪怕是不當醫者,但韓山仍然非常喜歡。
這幾天在仁心醫館幫忙,韓山本以爲周安只是來找找新鮮感。
可沒想到還真堅持下來了。
而且非常的認真負責。
這一切他看在眼裏的,所以對於周安的問題,韓山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周安這樣說,韓山一邊喫着飯一邊想着,最後說道:“周大人如今的醫術,在年輕一輩中,已經算出類拔萃了,但是想要繼續往下提升,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周安本身就不是個客氣的人,既然讓自己在這兒喫,他也就放心大膽的喫着。
一邊喫,他一邊聽着韓山的答覆,聽到這裏,心中不免好奇起來。
“那該如何才能往上提升?”
韓山露出笑容道:“當然是看一些特殊的病症,如今周大人在咱們這醫館看的,都是普通的疾病,如果能夠看一些疑難雜症,或者比疑難雜症更難的病症,自然能夠提高醫術。”
周安想了想,這種說法沒有問題。
熟練度嘛,就是往上面漲,既然想要讓熟練度多起來,那就必須要讓自己經歷從易到難的過程。
就像是庖丁解牛刀一樣,以前是雕木頭,後來雕麪糰,都是從易到難的流程。
但是問題來了。
周安喫了口飯,問道:“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疑難雜症給我看?”
確實是這樣啊,生病這種東西,又不是說要生病,就馬上生病了。
這年頭,疑難雜症可比普通病症少很多。
想要發現一兩個是簡單,但他是要用大量的疑難雜症來肝熟練度的,這裏面就問題大了。
“只能看邭饬恕!表n山也沒辦法。
這東西,總不能給他變出一大堆吧?
所以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只能看邭狻�
當然了,他還是提出了一個方法。
“周大人聽說過藥王谷嗎?”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
韓山笑着說道:“那是咱們大楚國醫者的嚮往之地,在那裏,都是些極其高深的醫者,說句實在話,老朽也曾在藥王谷中待過一段時間,要說疑難雜症,藥王谷裏可實在是太多了。”
“但周大人如今俗事在身,還真不可能過去。”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
自己在這邊當匠作監的一把手,怎麼可能跑去藥王谷。
這名字,一聽就很遠的感覺。
有了方法,但目前還無法實施,周安不着急。
他現在還有游龍步可以肝。
除了游龍步之外,還有其他四級技能要提升。
如今醫蠱脈提升到了四級,也勉強夠用了,他倒是不着急。
反正有熟練度嘛。
除非他現在沒熟練度,那他可以直接辭掉官職,前往藥王谷。
想通了之後,周安喫完了飯,回到家裏,繼續肝着游龍步。
他決定暫時不去醫館了。
但晚上的時候,他忘記說了。
所以想着明天早晨就過去,和仁心醫館的韓山說一下。
現在還是專心把游龍步肝到五級再說。
很快,一個夜晚過去了。
今晚上週安並沒有睡,整晚整晚的肝着,要不是有體內的炁,像他這種肝法,沒肝多久,人就先沒了。
第二天早上,周安起牀,照例喫了個早飯,喫完之後,就前往了仁心醫館。
此刻,正值最熱鬧的時候。
街道兩旁,還有不少百姓在擺攤吆喝着。
周安來到仁心醫館之後,發現這裏還是排着長隊。
但是百姓們都伸長了脖子,往裏面瞧着。
好像有熱鬧可看。
但這些百姓又排着隊,不能進去看。
周安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聲音。
“哎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大夫,我究竟是什麼病啊?快救救我!”
“救命啊!痛得我好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活了,你們要救不了的話,就給我個痛快的吧!”
“我不想死,請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痛苦的慘叫,夾雜着求救聲,清晰的傳入周安耳朵裏。
周安想了想,抬腳走了進去,恰巧見到裏面的一幕。
在寬敞的大院子裏,人羣已經散開,中間擺放着三個單架,單架上躺着三個普普通通的百姓。
但是這些百姓的氣色好像不對勁。
周安清楚的看出問題所在,這是中毒了。
百姓的臉上有一團黑氣,雙手雙腳都長滿了黑色的斑塊,嘴角還有烏黑的血漬,就連眼睛裏,也佈滿了青紫色的血絲。
由於周安有醫蠱脈的原因,第一眼就已經看出問題所在。
此時,不少醫者正忙碌的來回走動着。
有一個醫者拿着銀針,在百姓的手腕上扎進去,取出來之後,銀針變得漆黑無比。
年輕的醫者搖了搖頭:“中毒已深,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毒,要想先查出來,估計要一點時間,恐怕他等不了了。”
聽到這話,正在痛苦慘叫的百姓流出冷汗,哭喊着想要求救。
場面一度失控。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年紀的韓山從內院走了出來,手上提着藥箱,急急忙忙地走到三個百姓面前,拿出一卷銀針,刺在百姓的穴位上。
由於銀針的問題,百姓們的情況稍微緩解。
韓山立刻翻出一本醫書,翻到後面幾頁,仔細看了片刻之後,讓一個年輕醫者按照醫書上的方法去開藥。
很快,藥開好了,煎好之後,給這幾個百姓服下,百姓的狀態纔有所緩解。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圍觀的周安,眼前浮現了煙霧組成的文字。
熟練度,漲了!
他很確信這熟練度是在漲的,說明面前這幾個百姓就是所謂的疑難雜症。
周安想了想,再仔細瞧了瞧。
由於醫理和毒性兩個屬性,很快就瞧出了問題所在。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