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都想了一天了,可還是沒有結果,周安就知道光靠自己想是沒用的。
這東西需要自己去找其他人,幫忙想想辦法。
周安略微思索之後,決定明天去醫館看看。
既然是和醫術有關的,那麼也許能夠從裏面得到啓發。
雖說如今的醫館都把自己的本事當個寶貝一樣,但是自己稍微花點錢,應該也能有所收穫。
畢竟這年頭錢是硬通的。
明天自己也不是直奔醫館,而是去往恆通商會,通過恆通商會來解決更好。
這事情不能夠通過徐府令,畢竟徐府令有官家身份在身,明目張膽搞這些事情還挺不方便的。
恆通商會就不一樣了,這個商會很有錢,方法和路子也多,是一個好的選擇。
想通之後,周安看着窗外的夜色,今天早早的休息了。
……
第二天早晨,周安起牀之後,喫了個早飯,就直奔恆通商會而去。
恆通商會里,周青雲正在查看着各項事務。
身爲這裏的掌舵人,周青雲的工作很忙很多,而且他比齊碩天賦要差一些,所以只能靠勤能補拙來彌補。
周青雲能夠當上這亭雲府恆通商會的掌舵人,其實也是靠着這份勤奮,還有他爲數不多的經商天賦。
商人這個行當嘛,其實也看實力的。
這玩意兒講得很玄乎,有的商人天賦高的,實力強的,三寸不爛之舌,能夠把人給說迷糊。
當然,終究是隻能靠說的,他們的戰鬥力確實不強,更像是個輔助。
周青雲最近比以前要清閒很多了,因爲水災的事情解決了,他們賑完災之後,很多後續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出面去弄,只需要提供一些財力支持就好。
這段時間散的財有點多,上報的時候,上面也很大度,全都批了。
畢竟這是恆通商會會長做下的決定,凡是百姓受到災難,必定要出手幫助,以這個名義,是毫無阻礙的。
今天,周青雲一直低着頭忙碌着,直到一陣腳步聲響起,這才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了和自己同姓的周安,正帶着笑容走了進來。
周青雲立馬放下手中的毛筆。
他知道周安平時都在家裏,如果不是有什麼事,肯定不會來恆通商會。
周青雲是一點都沒有覺得厭煩,甚至還興奮的搓了搓手。
如今周安在恆通商會可是個寶貝疙瘩,想要什麼恆通商會都會給。
畢竟當初拿下第一名之後,帶來的後續收益還在往上增長,而且只要周安在這塊活招牌在,無論是恆通商會的哪個商人,都恨不得和周安多接觸接觸,哪裏還怕什麼麻煩呢?
“周大人來了,請坐,請坐!我這邊馬上給你沏一壺好茶。”周青雲熱情的走了過來。
周安倒也不客氣,拱了拱手:“這次又給老兄添麻煩了。”
周青雲十分熟練的拉近了關係:“周大人和我是同姓,咱也算是個不沾親的本家,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能辦妥的自然要辦妥。”
茶已經砌好了,他給周安倒了一杯。
周安看着茶杯上的水汽,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周青雲聽完周安的說法之後,立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有辦法。
“周大人來找我是找對了,咱們恆通商會在幾家醫館都有投資,尤其是這亭雲府最大的醫館,就是咱們恆通商會投資的,周大人完全可以過去。”
“周大人先別忙,我給你寫一封信,拿着這封信過去就沒問題了。”
周青雲也是個急性子,飛速的寫了一封信,摺好之後交給周安。
周安打開一看,信的內容大概就是說周安是恆通商會最重要的客人,有什麼需求都得滿足。
這個醫館是整個亭雲府最大的一家醫館,叫做仁心醫館。
周安把信收了起來,抱拳道:“多謝老兄了。”
周青雲趕緊擺手:“周大人客氣了,咱們都是本家的兄弟,又何必說什麼感謝的話呢?”
有了新的路子,周安自然沒有多留,把杯中的茶喝完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周青雲雖然很忙,但還是一路相送,把周送到了門口,纔回去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離開了恆通商會,周安朝街邊的百姓打聽了一下,就前往仁心醫館。
沒過多久,來到醫館的門口。
……
仁心醫館是亭雲府最大的醫館,這裏時常都有百姓出沒,來看一看小病什麼的。
據說仁心醫館有一項獨門絕技,號稱鍼灸能治大多數的病症。
也正是因爲這項獨門絕技,來仁心醫館的百姓幾乎是絡繹不絕。
當週安來到仁心醫館後,看着長長的隊伍,思考片刻,就朝着裏面走去。
這一幕自然被排隊的百姓看到,但百姓們也沒說什麼。
仁心醫館講究的就是個公平,你過來就得排隊,你就算進去想要走捷徑,人家也不會幫你醫治的。
所以百姓們自然是見怪不怪,以爲周安不懂規矩。
周安走進去之後,就看到很多穿着統一麻布衣服的人在忙活着。
裏面開設了很多房間,都是用來灾渭膊〉模簧侔傩斩荚诜块g前排着隊。
周安不是來看病的,捏着手中的信,略微思考片刻,就叫住一個正在忙碌的醫館人員。
被拉住的醫者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草藥,將周安遞過來的信打開看了一遍,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面前這位可是金主爸爸來叫來的人。
醫者也沒有囉嗦,帶着周安走到其中一個最大的房間,讓周安暫時在這裏坐着。
房間內沒人,醫者離開前給周安沏了壺茶。
周安耐心的等着,沒過多久,大概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個年約七十的老人撫着白鬚走了進來。
老人年紀雖然大了,但臉上的皺紋不多,而且精神奕奕的,就連雙目也炯炯有神。
如果撇開了一頭花白的白髮和白鬍須,看起來反倒像是個中年人。
老人進來之後對着周安拱了拱手,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老朽韓山,見過周大人。”
周安同樣拱了拱手:“周某這次過來,有事相求,希望韓老先生能夠幫忙解答。”
韓山點了點頭,來到周安旁邊坐下,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請周大人直言吧。”
周安倒也沒有避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大致的意思就是自己想要討教一下如何提升醫術。
韓山摸了摸鬍子,眯起眼睛:“周大人,想要踏足醫者這個行當?”
雜門裏面,醫者也是其中的一個行當,而且這行當極其喫香。
雖說這行當沒什麼戰鬥力,但實際上無論是在內還是對外,都有極大的作用。
在內可以救治百姓,在外可以救治傷員。
所以大楚國的醫者們,都有很多不傳之謎,就算是恆通商會有了投資,仁心醫管仍然有核心的祕密。
畢竟這種投資只是出資金而已,如果要讓他們把核心的祕密拿出來,仁心醫館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周安知道韓山可能誤會了,以爲自己是來索要核心的祕密,於是解釋道:“周某只是想來了解一下,請韓老先生提出建議而已,並不是覬覦仁心醫館的那些不傳之謎。”
這些東西確實要解釋一下,不然搞得自己好像個大惡人似的,自己如此儒雅謙遜隨和的一個人,可不能在外面丟了名聲。
雖說死在自己手上的,都沒個完整的屍體,但周安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非常儒雅的人。
韓山聽到周安這樣說,放下了摸着鬍鬚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
“周大人如今到了什麼層次了,不然韓某人也沒辦法給周大人講解。”
周安琢磨了一下。
好像也是啊,如果對方連自己的層次都不知道,那怎麼講解也是沒用的。
但是周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麼層次,只能很直接的表示,自己不清楚。
韓山想了想,也沒多問,直接站起身來,帶着周安走了出去:“請周大人跟我來。”
周安也沒墨跡,跟在身後,很快,他們就來到其中一個房間。
此刻,房間的一個年輕的醫生正在給看病的百姓醫治。
韓山指了指這個百姓問道:“周大人可看清楚是什麼病症?”
周安看了一眼,體內的炁一陣咿D,醫蠱脈發揮了作用。
“傷寒之症。”
開掛嘛,技能嘛,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足夠了。
就像顛物一樣,你總不能說自己能夠顛整條大江,就要去講什麼科學道理吧?
韓山也是微微一愣,到了他這個層次同樣能一眼看出來,所以聽到周安這樣說之後,點了點頭,正準備帶着周安去看其他的病人,好測量測量周安的層次。
可沒想到,周安卻停了下來。
韓山不解,正待發問,周安就回過神來。
“繼續吧,老先生。”
就在剛纔,周安看完傷寒之病後,就發現自己的熟練度往上漲了。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需要怎麼做了。
醫者不僅需要理論,更需要實踐。
自己這一次算是無心之舉,卻恰好達到了目的。
當然了,他還得繼續看一看,畢竟來都來了,順便漲漲熟練度也是好的。
韓山繼續在前面帶路,周安在後面跟着。
接下來,兩人從每一間房進進出出,很快就把所有的病人情況都看完了。
當然了,還有病人排着隊,但時間有限,也沒有一個一個去瞧。
韓山摸着鬍子的手略微顫抖,看向周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周大人如今學了多久的醫術?”
周安想了想,爲了避免讓韓山覺得尷尬,決定往多了說:“大概半個多月吧。”
他確實是往多說的,覺得半個月的時間也挺長的。
誰知道說完之後,韓山整個人都處於強烈的震撼之中,伸出顫抖的手,非常失禮的抓住周安的肩膀,語氣激動。
“天才,當真是個天才啊!半個多月,已經能夠通過望,就能夠看出這麼多病症,你這種速度如果不學醫,那就是浪費人才!”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早知道就說個大半年了。
他真沒想到半個月還算短的,現在看見韓山的樣子,他擔心這位老先生一口氣上不來就過去了,急忙說道:“老先生不要激動,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韓山仍然很激動:“不不不,周大人,你當真是這一行的奇才,如果周大人打算從醫的話,我仁心醫館所有祕密,都將對周大人敞開,只要周大人能夠接下這醫館就行。”
醫者雖然很喫香,但這一行真的很靠天賦,也很枯燥,所以在傳承方面有點艱難。
現在陡然見到周安有如此天賦,韓山徹底忍不住了。
周安無奈的道:“老先生,我這官當得挺好的,就不想再摻和這些事情,這次真是過來請教的。”
這一頓看病,熟練度也漲了不少。
周安大致瞭解了具體的方法,以後自己估計還得往醫館這邊跑,畢竟能夠通過瞧病人獲得熟練度,是非常便捷的一件事情。
韓山聽到周安這樣說,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語氣逐漸低沉:“是啊,周大人身爲匠作監的一把手,論身份地位比我們可高太多了。”
周安搖頭道:“不是身份地位,周某只是不想麻煩罷了。”
如今這位置坐着多舒坦啊。
手下有人做事,自己也不忙,每天就這樣肝熟練度,甚至還能領俸祿。
這種鹹魚的生活,簡直就是夢中才有的,周安憑什麼會放棄?
韓山以爲中安只是藉口,越發有些失落了。
當然了,周安也沒去想了,提出了一個請求:“韓老先生,在下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請,希望韓老先生能夠幫忙,如果不願意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