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話說你們這教坊司裏面,最近有一個絕色要到啊。”
嚴司府就這麼順口來了一句。
像他們這種位置,消息靈通,不僅是在破獲詭異和江湖妖人的案子,其他地方也有很多消息的。
左邊的姑娘輕笑一聲:“大人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確實有一位絕色即將來咱們府,已經到了,但是咱們這教坊司暫時沒有對外公開,這位姑娘的來頭可不小。”
嚴司府大笑一聲:“入了這教坊司,不就是取悅男人的嗎?有什麼來頭大不大的,到最後還不是得坐在這裏喝酒。”
姑娘聽到這話也沒生氣,只是掩着嘴笑道:“那位新來的角色姑娘名叫苗笑,聽說是苗疆的姑娘。”
這句話一出,嚴司府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有抓住裝酒的杯子。
而這一幕剛好被周安看見了?
這等高手連酒杯都抓不住,肯定是有怪事的。
於是乎周安就放下酒杯,笑着問道:“苗疆姑娘,怎麼會讓大人有這種表情?
嚴司府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轉頭問旁邊的姑娘:“這個從苗疆來的,該不會只賣藝不賣身吧?”
被問的姑娘露出驚訝的表情:“大人怎麼知道的?”
嚴司府苦笑一聲,看向周安,解釋道:“這還真不能賣身,如果賣身的話,估計還得出點兒問題。”
周安倒是來了興趣,準備問問究竟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熱鬧的聲音。
現在的風月之地,熱鬧的聲音不少,但整齊劃一的熱鬧卻極爲少見。
周安側耳一聽,聽到了不少人的交談,還有剛纔老鴇的聲音,就在樓下傳來。
“各位大人,歡迎來到咱們教坊司,今天是個特別重要的日子,咱們這裏來了一個人間絕色,是苗疆過來的姑娘,但是很可惜,這位姑娘賣藝不賣身,今天剛剛到,就給各位瞧一瞧,爲各位獻上一段曲,別小看這曲子,這可是苗疆特有的曲子。”
話纔剛剛落下,周安就聽到琴聲傳來。
琴聲悠揚,但卻不像是古箏或者其他樂器發出來的。
周安來了興趣,將酒杯撥到一旁,站起身來:“嚴大人,出去瞧瞧。”
他也想看看。
這位苗家的姑娘身份應該不一般。
當然了,這純粹是好奇心而已,來都來了,當然得多看看。
嚴司府也點了點頭。
兩人打開門,走了出去,倚在二樓的欄杆上,瞧着一樓。
此時,過道上已經站滿了人,而一樓的空地,臨時被搭了個臺子。
臺子上擺放着一把椅子,椅上坐着一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姑娘,就連臉上也徽肿虐撞肌�
從露出來的眼睛裏,能夠看到一絲特有的風情。
而在姑娘手中,抱着一把特殊的樂器,剛纔的聲音,就是從這把樂器中傳出來的。
呈滿圓形,琴脖短小,琴頸和音箱邊框用紅木、紫檀木製,邊框用六塊規格一致的木板連接而成。
面板和背板桐木製,箱內置兩道音梁,支兩個音柱。
四軸,四弦,每兩弦同音,五度定弦。
琴頸和麪板上設九個品位。
這還是周安頭一次見到這種樂器,更加好奇了。
旁邊的嚴司府解釋道:“樂器名爲月琴,是苗疆特有的樂器之一,能在這裏看到也實屬不易,周兄弟,我已經猜到此女的來頭了。”
“哦?”
周安好奇的問道:“嚴大人,可否爲我詳細說說?”
嚴司府點了點頭,看着旁邊的幾位姑娘。
這幾位姑娘也知趣,低着頭離開。
但沒有走多遠,在兩人能夠看得到的地方,只要招手就會過來。
等到這幾位姑娘離開後,嚴司府這才湊了過來,小聲說道:“此女應該是苗疆的蠱神教一脈,這個勢力是屬於咱們的勢力,修煉的應該是蠱毒。”
“咱們的一個勢力,看來被鎮詭司給滅了。”周安笑着說道。
教坊司中的女子,大多是些違法的官家中人或者說是一些勢力中人,所以才淪落到如此下場。
周安就有了這種猜測。
嚴司府點了點頭:“這也不是什麼祕密,蠱神教的厲害之處,其實並不在於而在於蠱,蠱裏面其實有很多分支,他們蠱神教專修毒。”
“本來你修煉就修煉,陛下也不會管這些,可他們偏偏用活人來做試驗,這不,整個蠱神教全部沒了,被幾個司州直接給推了。”
“原來如此。”
周安點了點頭。
這年頭,敢用活人來做這些事情,確實所違反了大楚國法律的。
只是周安還是有點不明白,爲什麼會賣藝不賣身。
都能弄到教坊司了,可真沒有這種說法。
這可不是電視劇,你來到這裏還想賣藝不賣身,這不是扯淡嗎?
想到這裏,周安問了出來。
嚴司府無奈道:“這個蠱神教的門人修煉的蠱毒,甚至反種自身,全身都是毒,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其實是爲了剋制身體的蠱毒,如果衣服脫掉,恐怕在場的人都得遭殃,毒這種東西,說句實話,剋制不少人。”
周安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按照嚴司府這樣說的話,那確實有點可怕。
渾身都是毒,而且身上穿的特製衣服都不敢脫,否則會死得很慘。
“殺了不就得了,非要弄到教坊司。”周安說道。
這種可是個定時炸彈,搞不好哪天想不通,把衣服一脫了,就是一個移動的毒域。
“誰知道呢,這是上頭操心的事情,咱們也不懂啊。”嚴司府搖了搖頭。
兩人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趣,畢竟大家都是大老粗,搞不來這些高雅的東西,於是又回到了房間。
四個姑娘再次過來服侍。
這一頓喝就喝到下午,順便還在這教坊司喫了晚飯。
“周老弟,我就不送了啊。”
嚴司府是打算在這裏過夜的。
周安點了點頭,拱手離去,從二樓來到一樓。
這個時候,在一樓彈曲子的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
他沒多看,就這樣朝着自己的宅子走去。
這一路上,周安心裏面想的,卻是今天在教坊司發生的事情。
他沒有想那個苗疆姑娘,不,準確的說,也想了。
但想的卻不是別人的身子,他可不饞身子。
他想的是有關於蠱毒的事情。
他本來以爲自己現在的短板很少,但現在看來,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短板,這個短板就是毒。
他有攻擊,有防禦,更有精神上的防禦,還有速度等各種加成。
說句實話,放到江湖上,可以說得上一個猛字。
但是毒抗這種東西,他好像還真沒有。
這年頭,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溼鞋的。
就像嚴司府說的,毒這種東西,能讓很多高手栽跟頭。
畢竟你在這江湖上行走,那可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來明的。
有的時候,下三濫的招數是極其容易翻車的。
所以周安想到自己這個缺點後,他打算去彌補。
但是直到回到宅子裏,他都想不通,究竟哪種生活技能,能夠提高自己的毒抗。
總不能去拿幾包毒藥來試試吧?
這是傻子行爲。
這個時候,天色也已經很晚了。
周安暫時沒想到,也不再去想?
於是繼續在房間裏面肝起了游龍步。
游龍步的增長極爲喜人,周安一邊練着,一邊看着熟練度的上漲,很快,一夜就過去了。
……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時,周安簡單的洗漱之後,就出門喫了個飯。
按照他的打算,如今的游龍步又有了不少的長進。
距離五級已經越來越近了,他想着認認真真的再肝一段時間,把游龍步肝到五級之後,再找一個技能升到五級。
同時也在這段時間,考慮一下究竟用什麼生活技能,能夠提高毒抗。
五穀豐登節已經過去了,但是熱鬧的場面還有餘溫,喫了面之後,周安伸了個懶腰,結完賬就準備回家。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百姓們正在朝着一個方向走去,而且全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情況。
周安搞不懂,現在這時候了,還有什麼熱鬧可看的。
當然了,他本人是很喜歡湊熱鬧的,能夠在自己肝熟練度的生活中,增添那麼一抹色彩。
於是周安拉着一個百姓,在百姓不情不願的眼神中,拿出三文錢放在百姓手裏。
“老兄,問你點事情。”
被拉住的百姓可是要去第一時間看熱鬧的,畢竟在這時代,也沒什麼娛樂活動,看熱鬧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被拉住,很明顯的不高興了。
可隨着這三文錢落到手中,百姓很快就把不高興給掃空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公子,不知有什麼事情要問的。”
“你們這是幹什麼的?”周安指了指這羣百姓們離開的方向,滿臉疑惑的問道。
被拉住的百姓撓了撓頭,看在三文錢的面子上,還是耐心的回答了。
“哎呀,這不是教坊司那邊出了點事嘛,現在特別熱鬧,所以大家都過去看。”
教坊司?
周安聽到這個,心想自己昨天才從教坊司出來,怎麼今天就出事了?
他還想起,昨天還看過那個苗疆姑娘。
“出了什麼事情?這麼多人去看。”
百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公子,我就是去湊個熱鬧的,這誰知道啊,得去看了才明白,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熱鬧給趕個熱字,所以得快點纔行。
周安點了點頭,這才放這個百姓離開。
他摸了摸下巴,暗中思索片刻後,抬腳朝着教坊司走去。
有熱鬧不看白不看,自己只是去看個熱鬧而已。
從街上到教坊司,越往裏面走,人就越多。
等到快來到教坊司門口時,周安已經能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了。
百姓們都在議論着。
“哎呀,真是太刺激了,頭一次見有人敢在這裏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