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可是孫單的速度倏欤麃K不管餘杭,而是雙腿彎曲,輕輕一彈,就猶如離弦之箭,朝着周安衝了過來。
眨眼之間,已經到了周安面前。
周安甚至能夠看到,孫單身上稀疏的黑毛,還有尖銳的門牙。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拔出腰間長刀,在面前揮出殘影。
十幾道雪亮的刀光成線,傾刻而至!
房間被照亮,猶如月色。
孫單的衝刺突然停了下來,他低着頭,看着自己胸口。
一道道裂縫浮現,從胸口開始,化作一地碎塊。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安已經收刀入鞘。
餘杭坐在地上,直愣愣的看着周安,滿臉都是驚駭欲絕之色。
“這這這……”
他這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今天午休時,謝捕頭就已經給過他們教學。
刀光成線,這是通過刀法,步入三流高手的標準。
也就是說,此刻的周安,早就已經是三流高手了。
“我就是個傻的。”餘杭想道。
他想起不久之前,還和周安探討過。
探討的內容,就是幾流高手什麼的,還說神祕高手之類的話。
餘杭是個聰明人,結合現在的情況,還有不久之前的神祕高手,他已經有了推斷。
“你是那個神祕高手?”
周安默不作聲。
到這個時候還否認,那就太假了。
餘杭立刻爬了起來,一臉兇相:“連兄弟都騙你,還當不當人了!”
就很難受,也很尷尬。
自己一直在吹的神祕高手,竟然是自家的兄弟,換成誰誰都很尷尬。
周安無奈的道:“你也沒問啊,你就一直在叭叭叭的說,而且還說的起勁,我總不能掃你的興吧?”
餘杭臉上裝出來的兇相消失,嘆了口氣。
“老周,你這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周安笑道:“是不是有種又怕兄弟過得不好,又怕兄弟比我過得好的感覺?”
餘杭搖了搖頭,他有點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
大家本來一起都在摸魚,結果你是摸魚了,但是不菜。
大家菜啊!
周安拍了拍餘杭的肩膀:“想什麼呢?你到時候考上了,還得罩着我,三流高手有個屁用啊,你到時候當上朝廷命官,可比我高多了。”
這麼一說,餘杭的心態稍微好了一點。
“這裏的事咋辦?”
地上還有一堆屍體,之所以是一堆,是因爲被周安切成了碎塊。
“編唄。”周安笑道。
這意思就是,你儘管編,別把我編進去就行了。
餘杭看着一地碎塊,跑到屋子裏拿出一個布袋。
兩人合力,一起將布袋裏的碎塊收好。
等到所有的碎塊全部被收拾乾淨,餘杭拖着布袋子。
“那我先去衙門?”
這事趕早不趕晚,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儘快上去通報。
周安點頭,揮了揮手,就轉身朝着自己家走去。
兩人極有默契。
餘杭也沒說什麼,就像往常一樣,拖着布袋,朝着衙門趕去。
一切就像從未發生似的。
……
周安回到家裏,將門關上後,點亮了桌上的油燈。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稍微喝上一口,周安的表情很奇怪。
“不止一個。”
剛纔他一直在旁邊聽着,也聽明白大致的意思。
獸教這個勢力,是藉助野獸,發揮野獸的力量,但是這和那天攻擊自己的完全不同。
那天攻擊自己的是影子,和野獸扯不上絲毫關係?
也就是說……
當天,除了門口的灰鼠之外,還有另一個東西。
那黑色的影子,應該是對方的能力。
當時自己已經確認,把影子殺掉了。
可還有沒有後續,他也搞不懂?
“一個小小的安定縣,竟然隱藏着這麼多未知的東西,還好有鎮詭司在前面頂着。”
周安看着眼前的熟練度。
“我得抓緊時間了,明天就去衙門,把這事給解決了。”
思及此處,周安心中下了個決定,熄滅了油燈。
……
衙門。
謝捕頭連夜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趕來。
和他一起趕來的,還有鎮詭司的張司縣。
餘杭覺得,今天的風兒特別喧囂。
因爲自己拖着麻袋,站在院子裏。
而兩個安定縣的大佬,正把自己圍着。
“該怎麼編纔好呢……”
餘杭無語。
他總覺得,周安給自己的任務特別艱鉅。
“說說吧,事情的經過。”
張司縣頂着一張國字臉,滿臉嚴肅的說道。
餘杭輕輕咳嗽一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重複了一句。
“是那個神祕高手,咣咣咣的就是十幾道刀光。”
第16章 幫廚的周安
餘杭說得聲情並茂,不停的手舞足蹈,嘴裏還發出擬聲詞,模擬着揮刀的動作。
他沒辦法,他能怎麼辦?
要想瞞過去,只能夠真真假假的說。
事情的經過他說真的,但神祕人的身份,他說假的。
這樣纔是最好的隱瞞方式。
張司縣和謝捕頭兩人對視一眼,互相之間陷入了沉默。
他們倒沒有懷疑餘杭。
因爲餘杭本身就是安定縣人,而且身家清白,清白到隨便一查就能查得明明白白。
這樣一個一清二白的人,是不可能和神祕高手有交集的。
而且餘杭本身的交際,就只有一個發小周安。
至於周安……那更是簡簡單單。
“神祕高手出現在小小的安定縣,肯定有所圖帧!睆埶究h道:“但在這之前,我們先得把灰鼠拜人解決了。”
事有輕重緩急。
灰鼠拜人已經殺了兩個人了,必須要先解決掉。
至於神祕高手,要放在後面。
畢竟還不清楚是敵是友,不能貿然去招惹。
“張大人,有目標了?”謝捕頭問道。
張司縣點頭道:“這個獸教曾經出現過,我回去查查情報,或許能夠突破目前的困境。”
言罷,張司縣目光看向餘杭。
餘杭正豎着耳朵聽着呢,越聽越起勁,突然被張司縣的目光掃過,立刻站直了身體,裝作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
“你既然被盯上了,那就不能再回去,否則非常危險,這幾日就暫時在衙門住下,有謝捕頭在這裏,應該能夠無憂。”張司縣說道。
餘杭飛快的點頭。
雖然自己的好兄弟強得離譜,但好兄弟不願意暴露身份,自己也不可能回去。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如果自己不清楚神祕高手的身份,這個時候應該是選擇留下來。
餘杭也只能按照這個邏輯走。
“先休息吧。”謝捕頭道:“我這幾日也住在衙門,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
接下來就沒有其他事了。
餘杭被安排進了一個房間,在裏面住着。
張司縣一個人神祕兮兮的離開了衙門。
……
翌日。
周安起牀洗漱後,在外面的小攤喫了一份早餐,悠哉遊哉的準備去縣衙摸魚。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好像從未發生。
當週安走進衙門時,恰巧碰上餘杭,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已經明白對方想說的。
周安照常去了摸魚的房間,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幾口,這才站了起來,挎着長刀出了門。
昨天他想了很久,覺得每天晚上兩個時辰實在太短了。
要保證自己的休息,而且要保證有捕快這份工作,那麼就要在其他方面想辦法。
休息是必須的,這種世界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精神。
而捕快這份工作代表着官方,在有的時候,也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