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現在庖丁解牛刀到了五級,其他技能到了四級,唯獨閱百卷還是三級的程度。
周安想着,先把閱百卷提升到四級,然後就開始把那些四級技能逐一肝到五級。
想通之後,周安將長刀收回粉紅色的錢袋。
門外,已經傳來了齊碩的聲音。
“周兄,我費了大力,收集了十多本讀書人的心得,這些都是入了門檻的。”
周安打開門,看着齊碩手中的書,說了一句多謝。
閱百卷想要繼續提升,需要找到新的方式。
如今,周安想要以其他讀書人的心得爲借鑑,探索出新的方法。
不得不說,恆通商會真的很有辦法。
那些入了門的讀書人,都願意把自己的心都交出來,由此可見恆通商會的手段。
銅臭雖然是臭的。
但用起來真的很香。
這世間錢雖不是萬能,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就算是以前看的小說,修煉還講個財侶法地,財排第一。
所以這事交給恆通商會做,恆通商會做得很好。
“這……”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齊碩驚呆了。
這段時間,周安一直在閉關,很少出去。
齊碩也按照周安的吩咐,把周安的事情辦得妥妥貼貼。
可就才這麼點時間沒見,齊碩突然覺得,面前的周安好像換了一個人。
氣勢變得更加深沉,就好像一汪深邃的湖水,讓人無法看透。
這是實力進步後,暫時還沒收起來的氣勢。
齊碩本身就是個行當中人,自然能夠感覺到。
可他真的驚訝!
“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夠產生這麼大的進步,他還是個人嗎?”齊碩張大嘴巴,心中想道。
如果張司縣等人在這裏,知道齊碩的心聲後,肯定會齊齊點頭,然後用最肯定的話語告訴齊碩。
——他不是人!
“齊兄,怎麼如此驚訝?”周安笑眯眯的道。
齊碩這才回過神來,苦笑道:“我在感慨,有的時候,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樣的,我曾見過有些天才,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突破,但從未見周兄弟這樣,平淡如水間,就到了我仰望的高度。”
是的,平淡如水。
就好像水流過大地,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自然而然的就水到渠成了。
但這種平淡,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比起那些怒吼着我要逆天的天才,周安這種平淡,纔是真正的牛。
莫名其妙的,齊碩感覺自己被滋了一臉。
而且還滋得心服口服。
“齊兄過譽了。”周安道。
他覺得很正常。
要是開掛都提升緩慢,那這個掛開得有什麼意義?
已經二流高手的周安,絲毫不覺得二流高手是自己的頂點,他還得往上爬。
“齊兄,今天你一個人去喫飯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忙。”
周安拒絕了齊碩一起喫飯的邀請,而是把房門關上,繼續研讀剛纔所得的心得。
很快就要進行鑄道大比,那個叫米沫的女人也應該會露出爪牙,只有提升自己,才能夠讓後面更穩。
回到家裏之後,周安拿起齊碩給自己找的十幾本書,開始仔細看了起來。
整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齊碩也帶了飯過來,周安喫了之後就繼續看着這些讀書人的心得。
直到快晚上的時候,他才把所有的書全部看完。
這上面所講的,大致是一個讀書人的提升方式。
和其他的門類一樣,讀書人也分爲心法和技法。
心法暫且不說,最重要的是讀書人的技法。
技法方面總共分爲兩類。
其一是通過看,其二是通過寫。
看就是看一些名人的書,或者是一些同行的書。
至於寫,則是通過臨摹的方式,從中獲得相應的感悟。
看和寫,兩者都很重要。
而且相輔相成。
當初的陳縣令所臨摹的那本書,就是當今丞相所寫的。
周安突然想,或許臨摹是一種很好的方法。
他仔細想了片刻,就拿起桌上的紙和筆,又拿出一本書,照着臨摹下來。
當他第一筆落下的時候,眼前就傳來了熟練度的提升。
【閱百卷+1】
周安立刻興奮起來。
“我的方法沒錯,這方法確實能夠提升熟練度。”
有了新的熟練度提升方式,周安自然不會放過。
他繼續臨摹着,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時間。
時間漸漸的流逝,轉眼之間,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柳樹之上,月亮高掛在天空,灑下白色的銀灰,將街道照出銀色的光芒。
周安點亮了油燈,挑燈夜戰着。
閱百卷的熟練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他暫時放棄了其他技能,想要全力把閱白卷提升到四級,能夠達到更好的效果。
夜晚雖然黑暗,但時不時的就想起了打更人的敲鑼聲。
周安在房間裏面,仔仔細細的臨摹着。
眼前的紙張已經堆了半人高度,還好恆通商會有實力,這些東西也不會花他一分錢。
如果一個讀書人在這裏,就會感慨。
周安的認真程度,絲毫不比他們讀書人差。
其實周安挺愛臨摹的,有時候當心情雜亂時,拿出一本名家大作靜下心來臨摹,會讓雜亂的心情被撫平。
周安臨摹的速度並不快,因爲他當時試了一下,如果加快速度,有些不到位的話,是沒有熟練度的。
所以他每一筆都很認真。
認真就容易耗費精力,好在他精神+2,能夠彌補這種虧空,達到一個奇妙的平衡。
隨着周安臨摹加深,熟練度越發多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安卻停下毛筆,看向窗臺的位置。
那裏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但就在剛纔,周安準備再換一本書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好像有東西在盯着他。
那種感覺確實是有,周安沒有懷疑是錯覺,因爲精神+2後帶來更敏銳的感知,他能夠感覺到。
而且現在又是重要關頭,更是沒有絲毫懷疑的餘地。
“去看看。”
周安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
窗戶外面是一條漆黑的街道,並沒有行人過路。
現在這個時候,每家每戶都把門給關上了。
畢竟夜不閉戶的想法,也只是停留在想法之中。
“我剛纔的感覺沒錯,但那東西究竟在哪裏?”
周安從窗戶裏,往左右到處看了看。
但是還是沒有發現異常。
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正在消失。
證明對方好像有所察覺,把窺視的感覺消磨掉了。
找了半天,仍然一無所獲。
周安並沒有放棄尋找的想法,他直接從窗戶外面翻了出去,四處尋找着。
又找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之後,他在地上發現了一絲蹤跡。
原本平整的地面,有一些白色的痕跡,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
這痕跡很細,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周安蹲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痕跡有好幾條。
從這個方向看去,更像是什麼東西的爪子在地面留下來的。
“爪子?而且這數量,這種鋒利程度,我怎麼總想着是鳥呢?”
周安摸了摸下巴,心裏想着。
這麼一想,就不免聯想到最近這幾天和鎮詭司的交流。
鎮詭司也沒閒着,一直在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可結果卻差強人意。
他們是厲害的,沒過多久就發現了米沫的蹤跡。
但現在,米沫竟然像隱形的似的,根本就發現不了。
而且原本找到了一些線索,也消失了。
鎮詭司也給出了猜想,估計是和雲來府的一些人勾結了。
畢竟如果沒人打掩護,光憑米沫一個人,是很難躲避的。
“如果換種方式,萬一是鎮詭司的一些行動,被她料敵先機了呢?”周安想道。
“爪痕,如果是靠這些爪痕來監視的話,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爪子,又能夠監視,周安想到了一個地方。
——獵鷹門。
如果用鷹來監視,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而且地上的爪痕,就像是鷹留下的。
再加上不久之前,自己過去的時候,獵鷹門的門主說不在。
那麼換一種思路,會不會在當時,米沫就在裏面?
想到這裏,周安甚至沒有把房間的油燈熄滅,就直接朝着獵鷹門奔去。
他有種感覺,自己的猜測沒錯,不管如何都要證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