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你倒也坦铡!眮唫惐亲又邪l出一點嗤笑聲:“恐怖海盜先生?靠處理貓可不能過一輩子。”
“所以,子爵大人是來抓我回去的麼?還是有事情需要幫助?”馬龍將朗姆酒推到亞倫面前:“無論如何,請喝了這杯。”
“朗姆酒就代表着麪包和鹽?”亞倫拿過馬克杯,直接飲下。
“對水手來說,是的。”看到亞倫沒有任何猶豫就喝下朗姆酒,馬龍臉上的輕蔑這才略微收去一點。
“我選的地點。”亞倫頓了一下,眨了眨眼:“我出的錢。”
“看來我這個恐怖海盜還挺受歡迎的。”馬龍朝着下方瞟了一眼:“看到那位馬瑞利公爵的孫子了麼?他也是這樣說的,快看,你的戰鬥兄弟們跟那羣海軍都在爭奪那頭貓呢。”
亞倫心中一動,某些猜想在他的心中快速浮出水面!
這是對自己極有價值的信息,龍牙幫的幫主在不動聲色中將重要的情報告訴了自己。
有意思,看來他也在想出路,亞倫也瞟了下方一眼。
自己離開之後,戈登帶着的那羣海軍軍官也不甘示弱,他們同樣拿出了一把銀幣,把那位貓女郎又叫了過去。
哈弗爾怎麼可能忍得了這口氣,他直接從腰間取出兩枚金幣,又把貓女郎叫了過來。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亞倫從懷中取出了一卷羊皮紙。
馬龍接過羊皮紙:“邪術師梅法姆?你憑什麼認爲皇后之刃都查不到的人,龍牙幫就能查到?”
“你們既然可以處理貓,也可以弄來埃爾-託瑞爾灰奶酪,那麼也一定可以處理一個人,對麼?”亞倫十指相扣,天藍色的眸子中滿含着壓迫感:“別告訴我你們沒幹過。”
“……我不要你錢,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最後的薩利安。”馬龍謹慎地收起羊皮紙,他點頭表示接受了:“我會讓小子們留意這樣的人,如果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麼,合作愉快!”亞倫起身,主動伸手。
“合作愉快!”馬龍也起身,強壯得像頭公牛一樣的龍牙幫幫主想了想:“附送你一條價值1000金獅幣的消息,想聽麼?”
亞倫抬手。
“如果你在科米爾境內遇到獸人找你麻煩,你可以僞裝成卓爾。”馬龍平靜地說道:“散塔林會也可以,態度記得強硬點,越強硬越好。”
亞倫皺了皺眉頭,看來卓爾跟獸人也勾結在了一起?
據說北方淪陷的大城市提凡頓就有許多卓爾精靈出沒,看來不是假的。
“我知道怎麼當好一個卓爾。”亞倫對此很有信心。
“那你想好下面怎麼辦了麼?”馬龍指着樓下:“快點,我不想我的酒館明天就被查封。”
大堂裏已經開始有了火藥味,雙方爲了爭奪貓女郎已經開始拼出了真火。
哈弗爾從身上掏出了一大把金幣,還拿出了一個魔法禮炮直接拉開,煙花照亮了整個昏暗的龍牙大堂,點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另一邊的戈登-馬瑞利也不甘示弱,他直接掏出了一枚“三冠”鉑金幣,還拿出一個漂亮的鈴鐺。
貓女郎被來回叫了幾次,大腦正在陷入混亂:“嗚嗚,妮可喵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這些人都好有錢錢,妮可喵都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救救貓貓~救救貓貓呀!”
火星味逐漸蔓延開,兩邊人都喝了酒,脾氣最衝的哈弗爾跟諾林頓已經頂在了最前面,跟戈登-馬瑞利理論着,互相用手推對方,出言不遜。
眼見着大家就扭打在一起,亞倫從樓梯上出現,薩利安子爵爆喝一聲:“等等!”
大家暫時停下動作。
“要打出去打!誰也不準使用武器,都用拳頭!”亞倫吼道:“還有,打架爲什麼不叫我?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好,有種,就出去打,算薩利安一個!”一位海軍軍官叫囂道:“看我不打爛你那張塗了粉的奶油臉!”
“就等你了,亞倫,狠狠地揍這羣海軍白癡!”哈弗爾酒勁上來了,猛打了個一個嗝,揮着拳頭,錘着胸口:“讓他們知道我們紫龍騎士的厲害!”
“天吶,海洋女士在上,我今天就不應該開門!”馬龍捂着臉,幫派頭子氣得踹了旁邊的打手一腳:“派人看着,別出了人命!”
兩方職業軍人亂哄哄地跑出龍牙酒吧,在街上列陣,雙方都很理智地把兵器留在了酒館內。
“準備!”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開始!”
油膩術!亞倫趁着天色漆黑沒有人注意,手裏抓着從酒館中順來的一塊黃油偷偷地念誦咒語,原本就髒亂差的街道上立即出現大片光滑的油脂。
海軍的軍官們猝不及防,成片滑倒。
“揍他,揍他們!”
亞倫第一個衝鋒而上,揮起一拳,直落戈登-馬瑞利的面門!
啪~!鼻樑斷裂的聲音。
第43章 崩撤賣溜
“這,就是紫龍騎士!”
在一片混亂中,亞倫跟戈登扭打在一起,雙方緊緊抱着對方,在油膩的地面上打滾。
亞倫的偷襲一開始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他的拳頭成功地讓對面的公爵之孫被打出了鼻血,這一擊打得如此準確,以至於亞倫都不敢確信他接下來能否成功地再打出這麼完美的攻擊。
子爵大人馬上就要面對敵人兇狠的反擊了,戈登雖是個紈絝子弟,但同樣也是一位優秀的戰士,他初一滑倒被擊中,眼冒金星落入下風,臉上捱了亞倫一拳,胸口又被擊中一拳,在混亂中,戈登抓住機會瞬間調整自己的姿勢,同時伸出一隻手抓住亞倫的褲子,將他同樣拉倒在地面上,另一條胳膊護住臉蛋,逼得亞倫進入近身纏鬥。
“薩利安家的小子,就懂得使用詭計!”戈登怒罵着,他開始行動,緊握的拳頭揮出圓潤的軌跡,用前臂將亞倫的拳頭頂開。
“輸的時候,你說什麼都像是藉口。”
亞倫引用了一句塞爾紅袍巫師們最喜歡的名言,他試圖抽身飛退,可戈登就是抓住他的身體不放,使得亞倫無法拉開跟他的距離。
訓練有素的法爺從來都不會害怕近戰。
但近戰確實是戰士和野蠻人這些非施法者能夠戰勝施法者的幾乎唯一方式!
戈登深深地知道,亞倫是施法者,他肯定不敢直接使用魔法攻擊自己,但使用魔法強化自己這在酒吧鬥毆中可不算犯規!
是的,在國度中,酒吧鬥毆也有酒吧鬥毆的規矩!
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戈登使用自己的拳頭猛擊亞倫的防禦,他的拳頭重得令亞倫的骨頭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手肘頂在了亞倫的肩膀上,隨後毫不猶豫地朝下重擊。
“嘔!”亞倫的肚子裏面本就滿是酒液和食物,這一擊就讓子爵大人感覺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和暈眩感。
喉嚨裏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子爵大人反過來抓住戈登,他猛地揮起一拳砸在對方的肚子上,可以從戈登難受的表情一起看出他很有可能跟亞倫是一種想要嘔吐的狀態,隨後亞倫用肩膀強行頂開對方的身體,卻又被對方伸出腳同樣將自己絆倒。
兩個人再次翻滾在一片油脂上。
亞倫的腦海中浮現了父親的教導。
“每一次攻擊都是防禦,每一次防禦都是攻擊,亞倫,當你攻擊時,你就要連同防禦一起考慮在內,防禦時,你的大腦已經要計劃好如何進行下次攻擊了。”
“攻防一體永遠是一位優秀戰士所追求的,我們像是勇者一樣,爲了保護我們的國家而戰,當敵人來襲,我們首要考慮的永遠是閃開這次攻擊,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躲避,我們也要控制它,偏轉敵人的力量,借用他們的衝勁進行反擊。”
想到這裏,亞倫順着翻滾之勢抓住戈登的手臂,一拳打在戈登的胸口,公爵之孫痛苦地嚎叫一聲,用自己的髖部猛擊亞倫的腹部。
對方的力量屬性比自己要高!
亞倫只覺得自己像個陀螺一樣在油膩的地面上瘋狂地打轉。
這算什麼?色孽宮殿裏面那個永恆的舞者?
FNNDP!
就着打轉的力量,亞倫抓住了戈登的膝蓋,對方也抓住了他的肩膀,一個陀螺變成了兩個陀螺,在外人看來,這兩個人根本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進行一場男男之間的交際舞!
兩人越滑越快,直到他們都脫了力。
就是現在!亞倫用胳膊勒住戈登的脖子,將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戈登慘叫一聲摔在不遠處髒亂的石頭地面上,他引以爲傲的海軍軍服現在就像是乞丐窩裏面的破爛,隨着一聲乾嘔,大股大股的嘔吐物從他的嘴裏,鼻孔裏噴了出來,濺在他精美的襯衫領口。
亞倫也晃動了兩下,他用力握住自己的脖子壓住喉嚨裏面想要噴出的液體。
爽!色孽權能在歡呼。
子爵大人抬頭一看。
糟了!
戰鬥兄弟們之中,除了那個聖武士諾林頓以外,都被打趴下了!
這羣傢伙怎麼這麼遜啊?亞倫忍不住大罵道,你們這羣廢物要是有我一半能打,會現在這個鳥樣?
雖然嘴上這麼罵,亞倫心底也清楚到底是爲什麼。
對方全是海軍軍官,雖然人數比紫龍新兵這邊少,可都是二十五六歲左右,已經經歷過很多次實戰的職業軍人了。
自己這邊這是一羣新兵,年齡基本都不到二十歲,完全靠着一股血性在戰鬥,連新兵考覈都沒過呢,大家都是學徒級,對面全是精英級。
完了!亞倫注意到戈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可至少有三個海軍軍官已經圍了上來。
情況不妙!
亞倫正想着要怎麼辦的時候,周圍的圍觀人羣忽而讓開了一條路。
幾位全副武裝的守衛蠻橫地推開人羣,大步靠近:“皇后之刃,先生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麼,聚恤Y毆?你們將王國的臉都丟盡了!”
糟了!!!
這下無論是陸軍還是海軍們全都打了個激靈,就連酒都全醒了。
“崩!”戈登首先慘叫着,公爵的孫子已經在想象着如果自己被抓到,會遭到怎樣的懲罰了。
“撤!”亞倫也對着他的兄弟們吼道。
“賣!”海軍軍官們還清醒的立即撒腿跑路,將兩個被打翻的同袍扔給了皇后之刃。
溜了溜了,亞倫取消了油膩術的釋放,隨手一把將拉姆塞新兵從地上拉起來,頭也不回地就朝着下城區的小巷中衝去。
一夥職業軍人居然就這樣在昏暗的黑夜中四散而逃。
“抓住他們!”皇后之刃將兩個沒來得及逃走的海軍軍官按在地上,正在逃跑的亞倫立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抓住那個傢伙!”
沒辦法,超凡魅力實在是太顯眼了。
一環魔法,腳底抹油!
亞倫隨手釋放了一個魔法給自己,他原本不夠快的速度成倍增加,在兩個皇后之刃就要抓住他衣服時速度猛地加快一截,強行閃開一段距離,直接鑽進兩個小攤中間的縫隙。
油膩術!
亞倫快跑幾步,將自己的身體整個丟出去,讓自己順着油膩術形成的地形快速滑過小巷坑坑窪窪的地面,隨即一個縱身躍起,越過一堵圍牆,蹲在一堆乾柴之後。
“汪!”這家人大概已經睡了,一條大黃狗盯着亞倫,眼中露出了淡淡的敵意,就要朝這個不速之客吼叫。
魅惑人類!
亞倫直接釋放戲法,見大黃狗神色疑惑,子爵大人從身上拿出從後臺隨手抓的肉脯幹,丟給大黃狗。
天上掉下來的肉脯,魅惑的戲法,大黃狗的態度轉爲狐疑,它看着這個身上髒兮兮的人類,尾巴來回搖動,還是低頭叼起肉脯,大口又香甜地喫了起來。
先躲一躲吧!亞倫暗暗想到。
急促的腳步聲,皇后之刃來了,他們粗暴地踹開大門,將屋主驚醒,這家男主人一見到是皇后之刃敲門直接嚇得捂住心口昏了過去。
皇后之刃的臭名在下城區可不是說說的。
他們態度粗暴地盤問這家人有沒有看見有人進來,女主人一直說沒有,可他們根本不相信,直接就表示要進入屋內搜索。
這也是皇后之刃們的老規矩了,他們在進入這些下城區住宅時都會隨手順走點值錢的“可疑物品”,這或許不是亞桑四世建立這個組織的初衷,可習慣就是這樣慢慢產生的。
女主人無力拒絕,唯有哭泣,兩個孩繞在女主人腳邊,害怕得跟母親一起哭。
亞倫蜷縮在柴堆後的陰影中。
他不是遊蕩者,他不懂得繩索、飛爪、潛行、隱匿,他也還沒有能力學到二環的隱身術。
但是他體內的色孽權能卻興奮地不斷地咆哮。
太爽了!鬥毆好爽,逃跑好爽,玩捉迷藏也好爽!
這種全新的體驗取悅了色孽權能。
搞事,鬥毆,開溜,玩心跳,色孽很喜歡!多來點!
亞倫卻高興不起來,皇后之刃太討厭了,這羣人的存在,自己怎麼安心做事?
要想想辦法!
一位皇后之刃進屋去了,很快屋內就響起東西落地的聲音,另一位皇后之刃則是來到了庭院中,他環視很小的院落一圈,慢慢地靠近了柴堆。
一步,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