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先不想那麼多了。
亞倫立即開始下令。
“埃莉諾,神術!”奸奇飛盤已經被亞倫召喚而來,混沌之子跳上飛盤,一邊下令:“迪斯馬,馬克西米安,推進!”
一道道魔法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亞倫抽出暗月之劍,他眯起眼睛,混沌魔法蓄勢待發,迪斯馬和馬克西米安都點頭做着戰鬥準備,埃莉諾正在給大家的身上加持神術祝福,而羅貝爾與瓦羅最好的位置就是拉拉隊員。
飛盤之邊緣的利刃快速回旋,隨着亞倫不太熟練的操控,奸奇飛盤猛地快速升空,這速度之迅捷令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空氣快速倒退,疾馳而來的亞倫很快就看清楚了正在圍攻雷納德等人的獸人數量之多,那片殘破森林之中的空地猶如大地上的黃斑,此時已經被綠色的海浪所佔據,來自獸人的狼騎兵和野豬騎兵將一小夥人類圍在一個圈裏,四處都是刺耳的鼓點之聲。
許多獸人的身材都比人類要大,他們此刻盡情地展現自己的力量,對獸人來說,殺戮和獵取頭顱就是晉升的象徵,許多獸人已經將新鮮的還在滴血的頭顱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們之中有一些人已經晉升了精英級。
亞倫不由得感嘆。
這些獸人邭庹婧茫錾狭宋摇�
於此同時,森林的空地中,雷納德正緊咬着牙關,他雙目充血,雙手顫抖,手中的劍刃從上到下已經崩了數個米粒大小的缺口,聖武士口乾舌燥,正不斷地激勵着他所剩不多的隊友戰鬥。
在他接到救援請求時和他的小隊正在阿拉貝爾城郊附近探索,作爲聖武士大師的雷納德毫不猶豫地就帶着三個夥伴前來支援,他們在阿拉貝爾附近的森林中找到了發出求援信號的屍體。
是的,是一具人類軍官的屍體,他用手捏着信號彈,身體卻已經被獸人砍成重傷,他看起來還活着,見到雷納德等人出現,他還伸手請求幫助,可當雷納德等人靠近時,這個人類軍官的身體忽而發生了爆炸,炸得雷納德等人滿頭滿臉,一位聖武士當場被炸斷了胳膊。
森林兩側響起的獸人號角聲令雷納德大感不妙!
這是一個陷阱!獸人之中也有很聰明的存在。
身爲大師級的聖武士,雷納德最先察覺到了異動,自兩側的森林中都出現了數以百計的獸人士兵,顯然已經埋伏了聖武士們很久了,獸人薩滿通過死靈法術控制了人類軍官,一步步設局將聖武士們變成了陷阱裏的獵物。
“人類蝦米的戰士。”爲首的是一位騎在戈斯獸上的魔獸人,他用着略帶口音的通用語朝着雷納德等人喊道:“看這,看這這面屬於獸人的旗幟!”
獸人大可汗圖金的戰旗從森林中高高升起。
“看着這面旗,我們宣佈這裏已經屬於獸人!我們的神將唾棄送給你們,萬年以來的獸人先祖之魂們同樣唾棄你們這羣異種異教徒,你們那脆弱的靈魂、瘦弱的身板,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們的神格烏什有多麼地偉大,我們會砍下你們的頭顱,挖出你們的心臟,你們的死亡,是我們獻給神明的最好祭品!”
魔獸人,獸人中的異類,是一種皮膚顏色略有不同,被認爲是獸人神後茹塞可祝福的獸人,魔獸人相比起正常獸人要狡猾很多,往往充當獸人酋長的顧問和監視者的形象,但也有可能成爲獸人酋長。
雷納德對此報以冷笑,他只是指揮着隊友分配任務:“華萊士,跟我在正面迎敵,託尼維爾,注意側面,利克斯,保持專注,注意敵人的魔法。”
“我的爵士。”一位聖武士嚥了一口口水:“敵人有兩三百人,我們只有四個人。”
“那我們一個人解決30個不就行了。”雷納德露出了舒爽的笑意:“剩下的會逃跑的。”
“果然,十分公平!”另一位聖武士也跟着笑道。
“來吧,兄弟們,燃起你們的意志,堅定你們的信念!”聖武士大師雷納德大吼道:“讓這些獸人們見識一下,人類從來不是什麼蝦米!”
隨着獸人的鼓點聲,魔獸人領袖下達了總攻的命令,一頭體重半噸,像是一坨鋼鐵肉山般的戈斯獸像一團黑色長釘一樣猛衝而來,雷霆一般的蹄聲踐踏剎時地動山搖。
戈斯獸騎兵,獸人的王牌部隊,這些超重型騎兵擁有可以撞飛一切的壓制力,戈斯獸的外貌像是擁有一堆雙角的雄獅,擁有皺巴巴的厚皮,肩高七英尺,體重約9000磅。
從戰鬥的一開始,雷納德們就陷入了苦戰。
但他們卻意外地得到了一支援軍的幫助,一羣附近的人類小隊被獸人認爲是這幾位聖武士的同夥,在且戰且退中跟聖武士們匯合到了一起,他們不僅武器裝備精良,小隊中甚至還有遊俠施法者。
雷納德留意了一下,這羣人類小隊幾個人的衣服上有阿納海姆家族的徽記。
他們?雷納德沒來得及多想,這個人類小隊就取出了他們的重武器,附魔硬弩和燃油炸彈在獸人的衝鋒騎兵中爆出炫目的火光,爆炸掀翻了爲首的戈斯惡獸,獸人士兵們在人類小隊的密集射擊中掀起陣陣血花,被投擲而來的炸彈成飛濺的碎肉,戈斯獸、座狼紛紛撲倒在地,將騎手甩出,然後被踐踏成爛泥。
但是更多的敵人蜂擁而至,踏過他們同伴的死屍,慢慢用屍體填滿人類小隊交叉火力殺戮區,最終越過層層屍體壓到了雷納德的眼前。
隨着白刃戰的開始,死亡的氣息再一次潮水般撲面湧來。
憑藉着大師級的實力,雷納德與獸人浴血奮戰,面對又一頭戈斯獸騎手的衝鋒,雷納德則親自步出,爲戰友們抵擋,他使用自己的長戟頂開了有半噸巨獸騎手的長矛,揮起一劍扎入戈斯獸那滿口尖牙的駭人大嘴,長劍順着戈斯獸的口中朝上刺入巨獸的頭顱之內,然後神聖的光輝自劍刃之上浮現。
大師級精通——至聖斬!
戈斯獸巨獸粗壯的身形猛地顫抖了幾下,居然就這樣不動了!
獸人騎手無法相信戈斯獸就這樣死了,他還在呼喚他夥伴的名字,雷納德就用長戟將他刺了個對穿,聖武士大師怒吼着託姆的名字,用長戟將獸人騎手的身體高高地挑起,一劍砍翻了從側面襲來的獸人斧手,在神聖火焰的徽种拢准{德居高臨下地打飛任何膽敢靠近的敵人,橫掃之處,唯有屍體!
聖武士的守護靈光蔓延而出,徽至藨饒觯�
這一幕令人類軍隊重拾士氣,來自阿納海姆家族的士兵們似乎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們從箱子中取出了更多的軍火,使用精鋼打造的盾牌和武器上面塗抹的精油都還沒有幹就投入了戰場,獸人的騎兵在人類小隊的槍箭利刃反擊之下土崩瓦解,但新的衝擊立即來到,大羣獸人步兵和長矛手朝着雷納德等人蜂擁而來。
接下來的戰鬥就變得殘酷又血腥,雷納德一遍一遍地殺退獸人的進攻,似乎天地之間都只剩下了自己和周圍的獸人,碰巧而來的阿納海姆家族護衛們固然驍勇善戰,也固然裝備精良,但他們也無法抵擋這麼多的獸人,他們的彈藥會打光,他們的武器會捲刃,會有強壯的力量將他們隔着盾牌推到,刺穿他們的盔甲,砍下他們的頭顱。
太陽開始落山,然後所有人會通通死在這裏。
洶湧而至的人羣如同潮水一樣步步緊逼,如同海洋一般的斧槍向雷納德襲來,他們恨意高漲地拼命刺捅聖武士,將他的盔甲打得鏗鏘作響。
“爵士!”丟下又一具屍體,二十幾個人的阿納海姆護衛已經傷亡過半,那位爲首的領袖終於開口了,他戴着面具,在情急之下不情願地說道:“爵士?能有援軍麼?”
“有!”雷納德大喊道。
“證據呢?”領袖明顯不信。
“我說有就有!”雷納德看起來充滿着自信,聖武士大師無視着疲憊,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大:“爲了託姆!爲了正義!獸人,你們的末日到了!”
而最巧合的是,就在雷納德話音剛剛落地的瞬間,天空中響起了飛盤的旋轉聲和刀刃的旋動聲,如炸彈起爆,流星隕地,獸人的隊列中出現了一枚碩大的奸奇之眼,多彩的火焰在獸人羣中轟然爆裂,衝擊波直接撕碎了獸人的戰陣,那一瞬間,雷納德親眼看到了獸人的軀體被蒸發,戈斯獸被炸得稀爛,充滿着邪性的雙目所視之處,連環的爆炸聲不斷響徹戰場!
獸人的身體被炸碎,稍遠些的則是被炸飛出去。
這邪性的魔法……雷納德驚喜地喊道:“學弟?”
“學長說得沒錯,獸人的末日到了。”亞倫站在奸奇飛盤上從天而降,他滿意地看着自己學到的新魔法。
混沌六環奸奇魔法——奸奇烈焰風暴
研究八風魔法的巫師們曾經用火焰系的烈焰風暴給這個奸奇的魔法命名,但他們不明白,萬變之主的魔法要遠勝於凡人所能夠掌握的一點邊角料,他們的大腦無法控制住來自萬變之主的饋贈,唯有亞倫作爲混沌四神共選,將那來自亞空間的狂暴腐蝕之力轉化成毀滅的風暴。
一團又一團的奸奇火焰在獸人羣中炸開,就連地面都被炸出了一個個大坑,多彩的火焰附着在了地面上,獸人在恐慌中後退,某種刻在DNA深處的恐懼正在萌芽。
他們想起了當年耐色瑞爾帝國,曾經被那位大奧術師伊奧勒姆所支配的恐懼。
“雷納德,你真是令臭老頭失望!”隨着一聲戰吼,迪斯馬衝進了獸人羣中,他不忘給雷納德比了一個“弱爆”的手勢,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殺戮,馬克西米安和埃莉諾緊隨其後,氣之魔法和神術齊發,亞倫小隊如終結者般橫掃着敵人,一時之間劍光如霜,火舌陣陣。
“那隻眼!”
“死亡的眼!”
獸人們丟盔棄甲,紛紛潰逃到森林之中。戰鬥開始變成了逃亡,越來越多的獸人步兵加入了逃跑的人羣。坐在座狼甚至戈斯獸上的獸人軍官,甚至是魔獸人領袖咆哮着命令他們的手下繼續戰鬥,但是沒人理會他們,就連戰旗也被丟棄在地上任逃兵踐踏。
最終,被逼無奈的魔獸人領袖只得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在臨撤退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飛盤上的亞倫。
必須將這件事彙報給圖金大可汗!
終於,獸人退了,他們丟下了一百多具屍體,受傷者不計其數。
而人類這邊,阿納海姆的護衛也陣亡了將近二十人,四位聖武士一位戰死,一位斷肢重傷,雷納德和另一位年輕的聖武士華萊士則是輕傷——身上被戳了幾個口子,盔甲上都是密密麻麻刮痕的那種輕傷。
“非常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援,迪斯馬,亞倫。”戰鬥結束後,阿納海姆家族的護衛們立即離開,連句道謝都沒有就趕緊走了,腥艘矝]有停留,他們互相支撐着離開戰場,一直到夜幕降臨,抵達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雷納德這纔有空向亞倫和迪斯馬道謝,聖武士半鞠躬,表達了諔┑闹x意。
“嘖,你也就是能等着我們來救了。”迪斯馬雙手叉腰,表示爲了救你可把我給累壞了:“我可事先告訴你,我纔不會專門來救你,我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纔不需要你的感謝,你自己收着吧。”
二學長的這番話令在場腥说哪樕隙悸冻隽藢擂斡植皇ФY貌的微笑。
亞倫則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雷納德身上:“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說起正事,雷納德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他根本沒有回答亞倫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成功了麼?亞倫?”
“成功了,我已經激活了白銀聖母的神力。”亞倫點頭,子爵大人隨即就意識到了什麼:“等等,雷納德,你的意思是?!”
“那麼,只有你跟薩米爾成功了。”雷納德沉聲說道:“去激活火發女士神殿的,自然神系神殿的、歡樂女士、護衛之神……,全部失敗了。”
“我們的敵人,早有準備,他們設下了埋伏,大家都損失慘重,其中前往激活吾主神殿的八十位聖武士,無一倖存。”
從雷納德口中吐出的消息令腥舜篌@失色,亞倫忍住驚訝,問道:“怎麼得來的消息?保真麼?”
“保真……還記得那位火發牧師卡維爾-肯特麼?”雷納德搖頭:“他有辦法從獸人那裏得到情報,這次火發的小隊除了他無一倖存,但他就是不知道怎麼辦到的成功活着回來提供了消息。”
那看來是真的了!亞倫的臉色也變得十足嚴肅。
如果只有太摩拉和蘇倫兩位女神的神力被激活了,那麼獸人先祖之魂的力量只會受到一定的限制,勞爾女士的大軍依然要在戰場上直面圖金的那兩根圖騰柱,還有來自格烏什的先祖之力大軍!
“那八十人的名單中,沒我。”雷納德沉聲說道:“但我也打算爲這場戰爭獻上自己的力量,看看能不能趁着獸人大軍出城應戰的時機,再次嘗試激活正義三神之力。”
“這太危險了!雷納德!”亞倫低喝道:“八十個人都做不到的,你四個人就想去?你瘋了?你自己一個人我不說你,跟着你的這幾個聖武士,對他們來說這公平麼?”
“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公平的事。”雷納德笑了笑,他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上泛着一絲輕鬆:“學弟,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危難當前,唯有責任!”
亞倫微微一愣,人類之主坐在黃金王座上一萬年的景象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他陷入了深思。
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此高貴,如此耀眼,如此……犧牲。
“那你呢?亞倫,你成功完成了任務,還想去參與接下來的大戰麼?”雷納德打斷了亞倫的思維。
混沌之子微微思索了幾秒鐘就嘴角翹起,露出了跟雷納德一樣燦爛灑脫的微笑。
“當然。”
“正好,我也想用那個獸人大可汗的脖子讓我試試劍呢!”
戰場可是恐虐的天堂。
先開權能,再拿封地!
第177章 大戰前夜
亞倫最終成功勸說雷納德放棄了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如果八十個聖武士和牧師都無法成功完成任務,那麼雷納德帶着四個人,在獸人已經有所防備的情況去,這妥妥就是要回歸老路的節奏。
老路——指通往天堂之路。
雷納德勉強接受了亞倫的意見,不過以亞倫的想法來看,大學長會接受這個建議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遇到了敵人,四名聖武士一死一殘兩輕傷,已經不具備繼續計劃的可能性了。
在入夜的寒意中,幾個人聚集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無論如何,亞倫小隊已經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是否繼續參與接下來的大戰?
雷納德自然沒有二話,亞倫也肯定會參與大戰,恐虐權能正在蠢蠢欲動,距離解鎖就差一絲,還有他的封地,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種事怎麼可能少了我呢?”迪斯馬的態度也非常簡單,二學長聞戰則喜。
“我可是亞倫的監視者,有他就有我!”埃莉諾挽住了亞倫的胳膊,牧師小姐態度堅定,半精靈小姐望着自己的戀人,已經想好了如果亞倫遭遇了不幸,她絕不獨活。
埃莉諾-迪內富爾是個轟轟烈烈的女人,她此生已經認定了亞倫,絕不後悔。
可惡,迪斯馬看到埃莉諾的表情,腦海中又不自主地將這個蘇倫牧師替換成了萊莎小姐,將亞倫替換成自己,把場景替換到了午後的療養院庭院。
拳頭又硬了,硬邦邦的!
瓦羅沒有再勉強自己,他表示這一趟已經收穫良多。
至於羅貝爾,表哥倒是很灑脫:“我努力過了,滿足啦~亞倫,我在蘇薩爾等你的好消息吧。”
“謝謝你,兄弟,你是好樣的。”亞倫給了羅貝爾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些人的態度都沒有出乎亞倫之外,可當馬克西米安步出隊伍,走到瓦羅和羅貝爾那邊時,亞倫的神色微變:“馬克?你……”
“足夠了,亞倫,已經足夠了。”馬克西米安歉然一笑,劍聖宗武僧雙手合十:“我已經做了夠多了,就到這裏吧。”
“堂哥,大戰就在眼前,你怎麼可以臨陣退縮呢?”亞倫眉頭緊縮,他看着突然選擇放棄的馬克西米安,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悅:“你這個時候放棄,我之後怎麼給你奏報功勳?”
“功勳什麼的,我已經不奢望了,亞倫,我的堂弟啊。”馬克西米安用充滿着歉意的表情,伸出了雙手,他指着自己眼角的魚尾紋,再展示自己雙手的老繭,苦笑着搖頭:“從外貌,你能看得出來,我今年只有二十三歲麼?”
“就因爲祖父和父親的罪,我被流放到了廣澤十年,整整十年,我從一個十三歲的少年,變成了現在的中年人模樣,我的所有族人除了亞倫你和堂妹安娜,已經全部死了。”
“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在追殺中逃出生天,我纔得到了王國的特赦,我很感激你,亞倫,所以我來了,我願意幫你,沒問題。”
“但是接下來的戰爭是王國跟獸人的戰爭,我不打算參與了,我已經爲這個國家做得夠多了。”
“所以,就到此爲止吧。”
馬克西米安伸手阻止了亞倫的勸說,他只是搖頭:“讓我任性一次好麼?亞倫,拜託了。”
“好吧。”亞倫最終也沒有勉強,他目送着瓦羅、羅貝爾、馬克西米安等人離開。
“哼~沒想到你這位堂哥都已經是武僧了,心裏還打着自己的小算盤,見到情況這麼壞,他這是怕自己沒了啊!”迪斯馬面露不屑,二學長雙手抱胸,走到亞倫的身邊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亞倫長嘆一口氣:“嚴格來說,他就是薩利安嫡系中最後的血脈,那麼多年的貴族教育,馬克對傳承的重視自然不用多說,而且他也擔心如果我們都死了,安娜沒有人照料,我事先答應過他,不好反悔。”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雷納德不解地說道:“難道亞倫你是不守信用的人?”
亞倫沒有回答,他只是跟埃莉諾對了一下視線,兩人心有靈犀地交換了想法,並達成了一致。
果然,堂哥馬克西米安的心中終究……還是對科米爾有怨恨的。
十年的流放會改變一個人,廣澤的風雪、沼澤、猛獸、毒蟲留在馬克西米安心中的傷痛,只有時間才能夠慢慢治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