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一個鋪頭的租金據說炒到了50萬一年，就這樣還一鋪難求，可想而知這些搞半壟斷餐飲的有多掙錢。總之比打工強太多了！
至於飯菜的味道，也就是中規中矩。
杭城是個美食荒漠，來這邊做餐飲生意的都是外來戶。
重口重油，帶點小麻辣，味道比大學食堂強點，打發蔣林這樣囊中羞澀的應屆大學生是絕對沒問題的。
但是陳覺好歹也快30歲了，喫多了外面的東西，總覺得沒家裏的飯菜好喫。
不過都是出來打工的，爲的是在大城市裏紮根立足，也沒那麼多講究。
兩杯啤酒下肚，陳覺就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誡起了自己這位單純的小徒弟。
公司招人時，陳覺就親自面試過蔣林。
知道他是個跟自己差不多，性格內向的小宅男，不善言辭。
像這種性格的人適合幹程序員這類的技術崗。
真要跟着那位周總去創業，恐怕被人賣了都還得幫人數錢。
所以陳覺就勸對方實在不行就回老家考個公務員，或者進大銀行工作。
蔣林今年才畢業，而且拿的本科文憑，還年輕，有大把的機會和時間去搏個編制。
按照陳覺的過來人經驗來看，像這些在創業階段的金融公司抗風險能力太低，動不動就解散清盤，一點也不拿員工當回事。
考個公務員或者進個大銀行，只要不犯大錯誤，最差也能穩定工作到退休。
而且江浙這邊薪資待遇本來就高，基層公務員的年薪+各種隱性福利都快衝上20萬了，比他們這些出來自稚返男“最I可有錢途多了。
……
一頓飯喫完，蔣林若有所悟。
看他一臉沉思的樣子，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陳覺這個過來人的經驗。
該說的都說了，反正陳覺這個當師傅的是仁至義盡了。
要不是看在老鄉+師徒一場，外加平日裏對方勤勤懇懇地幫自己處理工作上的雜活，陳覺也懶得跟外人分享自己的人生經驗。
他自己努力到了快30歲都還沒成功，也沒本事去點撥他人。
最多就是勸別人少走點跟自己一樣的彎路。
……
出了園區，兩人就此分別。
一個奔向建業路的地鐵站，一個騎上了哈囉共享單車。
接下來兩天是週末休息，陳覺原本是打算繼續投簡歷找工作的。
可是被這個突然覺醒的屬性面板一折騰，他覺得自己貌似可以乾點以往不一樣的事情。
“哪裏可以打水漂呢？”
陳覺坐在單車上一時間竟然不知去向何方。
來園區工作2年多，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出租房和公司裏渡過。
偶爾週末會跟幾個留杭的同學好友約個飯、網吧開下黑，基本沒怎麼去附近逛過。
因爲這邊都是產業園區，到處是高樓大廈和住宅小區，沒什麼新奇的景點。
打開導航搜了搜有水池、河流的地方，幾個裏外有個白馬湖公園，就離陳覺住的長河小區不遠。
花了20多分鐘騎到地方，下車關鎖時陳覺已經累地渾身是汗。
“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緩和了一下。
陳覺發現自己太久沒邉恿耍眢w屬實是有點廢。
才騎了5公里，居然開始腿腳痠軟，渾身出汗。
不過令陳覺有些意外的是，在他原地休息沒幾秒，視線裏那個屬性面板意外有了動靜！
【叮~】
【完成一次符合要求的有氧邉印�
【可分配自由屬性點+0.01】
第4章 這打水漂有點上頭
“騎車是有氧邉樱俊比邢袼仫L提示在視線裏噠噠地滾動。
陳覺張着嘴喘氣的同時，一眼瞄向了那個屬性面板。
他發現這個類似MUD文字遊戲的屬性面板居然多了幾處與之前不同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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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陳覺
力量：0.76+
體質：0.89+
精神：1.05+
技能：【打水漂Lv0（11/100）+】
可分配自由屬性點：0.01↑
（人物評價：普普通通的職場社畜，你的身體正處於嚴重的亞健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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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三維屬性和技能欄後面都多了一個顯眼的“+”號。
通過面板的提示，陳覺可以通過自由屬性點進行加點。
加點的比例，屬性兌換屬性點是1：1。
另一個是屬性兌換技能熟練度是0.01：10。
這加點的規則，是陳覺用意念注視在“+”號鍵上得到的提示。
規則很簡單，就跟玩小遊戲給角色+屬性一樣。
但是這自由屬性點+下去之後，到底會有什麼後果，陳覺暫時不得而知，面板也沒給具體提示。
而且他的基礎屬性非常低，除了精神之外其餘兩項都低於1個整數點。
“這個屬性面板是參考什麼標準給出的數值判斷？”
“一個人普通成年人？”
“還是邉訂T的人體數據？”
陳覺是幹風控數據的，每天面對各種客戶的數據，本身對數值就極爲敏感。
他沒有莽撞地直接去加點，而是思考、分析起了這屬性面板的底層邏輯。
除此之外，那個【打水漂】技能在他眼裏也是看着非常不對勁。
打水漂，這在普通人眼裏就是個趣味休閒活動，無非就是玩個樂，哪有什麼具體意義。
可是這屬性面板卻單獨將它收錄了進去，而且固化成了技能。
“這破技能就算升個百八十級，還不是打水漂！給這個技能加點有什麼用？”陳覺沒想明白，也無法理解。
本身這個屬性面板出現在現實世界裏就已經非常離譜。
嘗試去分析一個本身就離譜的東西，那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
“先試試給三維屬性加點！”
花了片刻功夫休息好，調整好心態，這才嘗試着把注意力放在力量、體質、精神這三項屬性後面的“+”號上。
“該先加哪個屬性呢？”陳覺猶豫了一下。
畢竟是第一次，沒經驗，是個人都會選擇困難。
要是跟很多網絡小說描寫一樣，隨便+個點動不動來個洗經伐髓，昏迷過去好幾天，那陳覺肯定先回出租房舒服躺着再嘗試。
就像他工作中給客戶審覈放款一樣，信用差的客戶一般都是拒貸或者追加擔保，提高利率，再不濟就是介紹給其它小公司進行轉嫁、兜底風險。
現在人在陌生的白馬湖公園，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
胡亂加點要是出了意外，可沒人給他兜着。
而且剛纔騎行了快半個小時，陳覺累地跟條死狗一樣才獲得了0.01自由屬性點，這回報率相當低了。
猶豫了片刻，再看了一眼那個“亞健康”的人物評價。
陳覺僅剩的理智被衝動壓力過去。
“淦了！都快30歲了還這樣瞻前顧後的，活該給人打工！”
“就選體質了，給我加點！”
陳覺抬手拍了拍掛着汗漬的臉頰，直接無腦A上去莽了一波。
自由屬性點重新清零，面板上0.89的體質跳動了一下變成了0.90，餘下幾個“+”號跟着消失。
隨後一股莫名的熱流從胸口處流向全身，皮膚微微發燙了一下，但是被公園裏颳起的涼風一吹瞬間沒了動靜。
“就這？”“啥變化也沒有啊！”陳覺忍不住想吐槽。
但是仔細去體會，他發現剛纔騎完車後的腿腳痠疼感貌似減輕了一些。
雖然很微弱，但是確實比正常的恢復速度快了一丟丟。
陳覺分析這是屬性加的太少了，對他身體的整體影響比較小，所以沒啥大的變化。
“算了，聊勝於無吧！”
“只要沒明顯副作用就行。”陳覺心中嘀咕，把共享單車一停就溜進了面前的白馬湖公園。
……
夜晚，公園裏亮着稀稀兩兩的照明燈光。
兩岸的綠樹在風中搖晃，遠處還有一座跨在河水上的仿古橋，燈光下能依稀看見幾座造型別致的現代化場館，以及河對岸醒目的高塔。
由於是週五晚上，有不少杭城的家庭來這裏放鬆休閒，公園的草坪上隨處可見支起的帳篷和天幕。
更遠處居然還有一座類似演唱會的舞臺，上面閃着聚光燈，有不認識的歌手在臺上唱着柔和的民謠。
“公園音樂節？”
“沒想到這地方這麼熱鬧。”陳覺沿着磚石鋪的鋪步道逛了一圈。
他覺得自己搬來這附近住這兩年時間裏，屬實是有點太廢宅，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自然環境。
再過十來天公司都要解散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來這公園逛逛。
“先幹正事！”
陳覺收起了感慨的心情，拿着手機在沿河的草坪開始找石頭。
由於這地方是生態溼地公園，到處是天然的石頭，在河邊溜達了一圈花了十多分鐘，陳覺撿了二十多塊趁手的。
爲了方便打水漂，他還特意把上班背的小挎包給清了一下，專門留了一格子出來裝石頭。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把包隨地一放，陳覺從包裏取出一塊扁平石頭掂量了一下。
然後回憶着下午在大廈樓頂小花園時的動作，右手臂一掄一甩，石頭脫手而出，啪嚨卦诤用嫔媳U出了幾個水漂。
【叮~】
【動作符合要求】
【打水漂技能熟練度+1】
看着面板上滾動的熟悉提示，陳覺會心一笑。
“還行！”
“跟在水池裏打的差不多，而且這地方水面更寬，不用收着力氣。”陳覺想起了下午在樓頂畏手畏腳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