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的加點進化 第214章

作者:人走偏锋

  鎧甲人捱了一梭子子彈後,居然只是向側邊橫滾了一段距離,隨後匍匐着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貼地朝着裝甲車快速爬去。

  那詭異的一幕看地車頂架機槍的哨兵一陣頭皮發麻,嘴裏囇Y呱啦地大喊着類似“啊”之類的聲音,想要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要知道他使用的可是車載大口徑的穿甲機槍,掃到人身上都不是普通步槍、手槍那樣打出個血洞,而是直接能把人炸成一灘爛泥的。

  擱到過去一戰二戰那個年代,這種口徑的機槍都是被稱爲機炮的,什麼血肉之軀捱上一發都得當場斃命!

  可是這個鎧甲人是怎麼回事?

  捱了那麼多下穿甲彈居然跟沒事人一樣,不僅僅對方身上的鎧甲都沒有打穿,就連這個人都還有繼續行動的能力。

  這在普通士兵眼裏,就跟在現代戰場上遇見了奇幻世界穿越來的亡靈一樣,世界觀瞬間崩塌!

  當然了,陳覺捱了那幾下大口徑穿甲彈掃射後也並不是毫髮無損。

  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膛像是捱了十幾下堪比機械臂滿功率的衝擊力,震地他胸腔內火辣辣地疼痛,口腔和鼻腔裏都出現了鐵一般的血腥味道。

  至於那個被他暫時關閉的面板,此時也是提示狂刷。

  只是眼下敵人當前,陳覺顧不得這些傷勢和麪板動靜。

  靠着強健的四肢在貼地前行了幾十米,避開了後續的重機槍掃射,陳覺從地上一躍騰空,將手中的短劍鏢甩出。

  月光下一抹寒光亮起,與機槍噴塗的火蛇形成了平行。

  等到陳覺再次捱了幾下穿甲彈倒飛出去的同時,那個架機槍的哨兵已經被他一鏢釘死。

  在車裏輔助提供彈鏈的最後一名哨兵,一聽頭頂的槍聲沒了動靜,還以爲自己的同伴已經把敵人給殺死了,戰鬥結束了。

  只是當他抬頭一看自己的戰友,此時正拉攏着腦袋,眼眶裏正不斷往外淌湧紅黃液體時,他整個人一哆嗦。

  下意識地驚叫了兩聲,打算溜去駕駛室開車逃跑。

  可惜這個念頭纔剛一升起,這最後一位倒黴蛋就突然感覺裝甲車的車門像是被一股巨力給硬生生拖拽開來。

  回過頭一看,一道漆黑的大手當面朝着他臉上蓋去,遮蔽住了他視線的同時,順便將他的腦袋用一種難以想象的巨力一巴掌掄地朝後面倒折超過了90度。

  這一刻,嘎嘣的頸椎斷裂聲在車廂內響起。

  站在車廂外的陳覺見車內的兩人都已經擊斃便長吁了一口氣,跟着重重地咳了兩聲,摘下面甲後又朝車廂裏吐了一口帶血的濃稠痰液。

  “MD!”

  “這次有點玩大了!”

  陳覺感覺胸口捱了子彈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

  又下意識地切出面板一看,就在剛纔不到1分鐘的衝突交火內,面板以及刷出了超過上百條的提示。

  其中大部分都是和【龍門鐵子功】熟練度增長相關,唯獨有幾條引起了陳覺注意。

  ——————

  【叮~】

  【完成一次超越極限的抗擊打實戰,你的軀幹骨骼、肌肉、筋膜遭遇到了重創,心臟和肺部的部分毛細血管破裂,你的身體正陷入了中度內傷狀態。】

  【臨時體質屬性-0.85】

  【胸腔內的高頻率震盪,在你體內形成了特殊頻率的機械波傳遞,導致你的骨髓造血功能進入了短暫的異常提升。】

  【臨時體質屬性+0.20】

  【龍門鐵子功熟練度+20000】

  【熟練度達到100%,技能等級上升。】

  【龍門鐵子功Lv4→Lv5】

  【在頻繁的外力衝擊中,你對這門橫練外功有了更加深入的體悟和理解,你開始想象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口鐘,利用外力的振動產生的特殊頻率聲音來刺激骨髓造血,加速身體損傷的恢復和抗擊打能力的提升。】

  【體質屬性+0.10】

  【激活成就:金鐘罩體】

  【成就描述: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傳武中的虎豹雷音、釋家的洗髓經、道教的鉛汞養性,大致原理都在這奇妙的機械波傳導中。】

  ——————

  “嘶~”

  “咳咳~”“剛纔那股挨槍後酥麻的振動感覺,居然是聲音在起作用?”

  “師傅說的把功夫練進骨髓,鉛汞養性是這個道理?”

  陳覺看着面板上的這段提示眼中除了幾分詫異之外,結合自身所學的知識又多了幾分明悟和理解。

  這就是功夫練到了家,隔着窗戶紙,差一個契機一捅就破。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契機會來得那麼湊巧,那麼兇險。

  好在來之前做了萬全準備,憑藉那件充滿科技和氪金的高科技鎧甲提供的防護力,陳覺在這場血肉之軀和現代火力的對抗中稍稍佔據了上風。

  ……

  沒太在現場多逗留,也來不及仔細研究面板的新提示。

  因爲陳覺擔心剛纔的火力衝突,會引起蜜支那外圍駐紮的那些軍閥注意。

  畢竟當兵的天生對槍聲敏感,特別是那種大口徑的機槍聲隔着十幾公里外都清晰可聞。

  於是在關閉了面板把裝甲車裏的兩具屍體暴力拖拽出去後,陳覺就強撐着上樓把捆綁的呂茲給拎下來丟進了裝甲車的車廂裏,隨後一腳油門將裝甲車開出了莊園。

  從他潛入抓人,到斬首了8名哨兵離開全程不到2分鐘,可以說是非常神速了。

  當然了,在驅車離開前陳覺沒有忘記外自己的行李箱和揹包,取了一罐包裏的功能飲料和氮泵猛灌了幾口補充體力,沿着導航規劃的路線朝着北方狂飆疾馳。

  由於提前避開了密支那的主路,全程都是跑的郊區土路,一路上陳覺倒是沒有遇見那種臨時的哨卡。

  而且裝甲車的越野能力強,油門焊死了都不怕爛路顛簸翻車,全程都保持在時速120公里以上。

  等開了300多公里裝甲車的油料都快要耗盡時,陳覺這才找了個偏僻的臨江位置將呂茲拽下車,緊接着拿了塊石頭壓住油門將裝甲車送進了湍急的江水中。

  做完這一步,陳覺自認爲已經足夠保險了。

  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快凌晨4點,他就拎着呂茲走進了附近的山林中,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了審訊。

  呂茲這會兒也是心情忐忑,被挾持了一晚上,又在裝甲車裏被顛地七葷八素,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同時又累又困。

  而且他實在搞不懂像鎧甲人這種堪比電視劇裏兵王的存在,爲何要跑來抓自己一個毒販。

  就憑對方咔咔一通亂殺8名哨兵的實力,跑去斬首那位郭索吞將軍都夠了,用得着費那麼大力氣將自己挾持出幾百公里遠嗎?

  只是當呂茲看見陳覺那副猶如惡鬼一般的面甲時,他整個人還是渾身一激靈,腦子裏的胡思亂想以及熬了一宿的睏意也被打消地一乾二淨。

  “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

  “答不上來我就扎你一鏢。”

  陳覺一隻手轉着回收過來還沾着血跡的短劍鏢冷冷地說道,隨便將其中一把貼着呂茲的臉頰射進了他靠着的一株樹幹上。

  那股鋒利的鏢刃貼着擦過臉頰,讓呂茲臉皮刺疼的同時,也讓他嚇地立馬點頭:“大……大哥你問!我知道的肯定都說!”

  廢話,能不老實回答嗎?

  眼前這個面具人可是殺起8個哨兵來絲毫不眨眼的,這會兒要是不配合,那他小命就不保了。

  “你有沒有把麪粉賣到西歐那邊去?”

  “有沒有西歐那邊的銷路或者熟人?”

  “暗網的入口和賬戶有沒有?”

  陳覺拋出了幾個問題,順便拿出了手機給呂茲錄像。

  “西……西歐?”

  “暗網?”

  呂茲一聽頓時也狐疑了起來。

  他起初以爲陳覺是哪個生意場上死對頭派來的高級殺手。

  只是當聽到這幾個問題後,呂茲就覺得自己想岔了。

  如果這個面具人真是殺手,壓根用不着挾持自己跑那麼遠,在別墅裏一見面就動手了。

  “他想從我嘴裏套信息?”

  “說明我對他還有用!”

  於是在想明白這點後,呂茲就開始老老實實回答起了陳覺提出的幾個問題:“大哥,翡翠國這邊的麪粉一般都是往中東和東南亞輸送的,很少會跑貨到西歐那邊。”

  “那邊都是魷魚和黑手黨的地盤,不缺金三角這邊的貨。”

  “至於你說的暗網的入口和賬號我有,大哥你要的話我報給你。希望大哥你能繞我一命!”

  經過呂茲的介紹,陳覺這個路子野的門外漢大概瞭解了麪粉這一行的生意規則。

  原來麪粉銷售有很強的地盤意識,而且最終成品與產地原料相關。

  像金三角種的罌粟貨最多輻射東南亞周邊區域,而西歐、北美的麪粉一般都是產自南美種植的古柯加工,兩個不是一種東西。

  每個地盤都互不干涉,因爲其中涉及到勢力範圍,以及咻敵杀竞团茇浀娘L險。

  路線越短暴露的概率就越低,被緝毒警察截斷的風險也就更低。

  “原來是這樣!”

  “看來是我之前想多了。”陳覺心中一嘆。

  他原本是打算從呂茲口中套點西歐的地下販毒組織信息,方便之後尋找父親的下落。

  這條線索一斷,只能從暗網和警方那裏入手了。

  於是逼着呂茲口頭複述了幾次暗網的網址和賬戶,覈對了幾次後陳覺就抽出景頗刀,在呂茲驚恐和求饒中將這傢伙的腦袋給一刀斬了下來。

  像這種麪粉頭子,留着也是禍害。

  砍了他的腦袋拍了照片,陳覺打算回去後沖洗打印出來,有空就拿去燒給犧牲的蘇子勝警官。

  雖說和蘇子勝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人家也是因爲陳覺的報案才犧牲的。

  冤有頭債有主之下,斬首了呂茲也算是告慰蘇子勝的在天之靈了。

  當然了,在解決掉呂茲後陳覺心中也是長吁了一口氣,感到心中舒暢。

  拔掉了呂茲這一根刺,日後自己和女友在雲寨這邊終於不用再擔心毒販的後續報復問題了,這事也算是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第276章 氣味中的隱藏信息

  清晨的陽光撒在林間,在斬首掉呂茲將他的屍首丟進了山溝後,陳覺就沿着離線導航一路朝雲寨方向的邊界穿行。在回去的路上,陳覺在覆盤這一次斬首的得失和過程。

  他覺得自己這一趟出來已經把“小心謹慎”發揮到了極致。

  不僅僅靠着攜帶的這套99.99%附着的步人甲屏蔽掉了個人生物信息的外流,還提前開啓了手部的紋路變化功能,將指紋暫時抹除。

  在突襲張池岸這老六時,他還避開了那處棕櫚度假村酒店的監控設施。

  後續呂茲被圈禁的那處莊園的監控也在他得手之後通通毀掉,想復原都沒有辦法。

  至於爲何沒有像上次斬首包子那幾個毒販那樣毀屍滅跡,也是因爲擔心火勢引起附近駐軍的注意。

  畢竟那處莊園距離密支那城市邊緣就十多公里,一旦燃起大火極爲容易引起那些軍閥出動,不點火的目的是爲了給自己爭取轉移到時間。

  而且他在裝甲車上吐的那口夾帶血液的濃痰,這會兒也隨着裝甲車的沉江被銷燬的一乾二淨。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哪怕當地軍閥請來再專業的刑偵專家、國際神探來了,都休想找到陳覺在密支那的一點蛛絲馬跡。

  更何況翡翠國這邊基礎設施落後,在缺少國內那種天眼的情況下,又正值動盪的社會環境,想查找一個沒有一點線索的兇犯無疑跟大海撈針一樣。

  即便被發現了陳覺也不擔心,等回到華夏,即便翡翠國的軍閥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隔着人海茫茫找到他的下落。

  而事實上現場的情況走向也與陳覺的預判沒有太多出入。

  當時間來到上午8點多鐘,距離陳覺離開那處莊園已經超過了5個多小時後,密支那郊外的那處莊園裏發生的大案終於被郭索吞的手下發現了。

  被發現的原因也是因爲駐紮莊園外的監視哨兵到了每日換班交接的時候,前來換班的一羣兵痞一看莊園內橫七豎八的屍體慘狀,立馬就把情況彙報給了還在熟睡中的郭索吞。

  一聽自己圈養的一頭現金奶牛逃脫了監視,而且貌似聯合外人搞死了自己8名手下,郭索吞立馬氣急敗壞地趕到了現場查看情況。

  沒有叫什麼法醫、警察過來做現場鑑定,畢竟這些土著軍閥辦事向來都是直來直去,完全沒有所謂的流程和查案的規章制度。

  而是通過現場的8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和佈滿彈洞的牆體大致判斷出了昨夜的衝突情況,郭索吞和幾個手下一合計,推測最少有一個班、甚至一個排的兵力潛入現場對自己的手下進行了強攻,順便將呂茲給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