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走偏锋
“還有你從泰勝卷跑的錢在哪裏?”
一聽到前面兩個問題,張池岸以爲是碰到什麼對頭了。
因爲來密支那談業務之前,他就聽說過克欽邦這邊很亂,滿地的黑喫黑,一個不好連小命就要丟在背後那些軍閥手上。
所以來之前他還特意僱了兩個專業保鏢在身邊,每天寸步不離就是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
可是當聽到“泰勝”這個熟悉的公司名稱時,張池岸傻眼了!
自己都從國內跑路來翡翠國隱性埋名快小一年了,怎麼還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總不能是國內被他坑的那幾個有錢股東僱兇請的殺手來搞他吧?
區區1.2個億,犯不着那麼苦大仇深的啊!
再說了,泰勝那幾個股東如果有這手段和能力,哪裏還用得着等這麼久才下手?
於是在這短短的片刻功夫,張池岸的腦海裏就跟跑馬燈一樣思緒不斷閃爍。
最後見實在是等不下去,陳覺這才上手又是一個大逼逗給對方清醒了一下,順便操着一口十分滑稽的語氣提醒了張池岸一句:“別瞎雞兒亂猜了,勞資是來討薪的!”
第274章 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五)
捱了這一下,普通人即便是救回來也是個白癡。
……
搞定了張池岸,出了胸中一口惡氣。
把浴室的噴淋和房間內的電視機關閉,再把燈一閉,門窗簾幕一合僞造成了一切正常的假象。
隨後陳覺就沿着牆壁翻爬了下去,完美地避開了二樓那兩位軍閥派來的保鏢。
等翻牆離開了這處棕櫚度假村,陳覺撈起之前藏在草叢裏的行李箱就開始一路往市中心暴走。
他此行的目的只是爲了教訓張池岸,順便從他嘴裏套出和呂茲相關的情報。
眼下事情了結,還額外收穫了200多個比特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最近比特幣爆炒地厲害,一枚價值都過了7萬多美刀,200多個比特幣進賬相當於陳覺拍兩年視頻的收益。
只能說是幹灰產的來錢快,這種刀尖舔血、快意恩仇的感覺也讓陳覺感到渾身毛孔都舒張打開了,忍不住大喊了一聲:“爽!”
……
沿着江邊暴走了半小時,等靠近市中心時陳覺又在路上攔了一輛拉客的三輪車。
這種三輪車有點像陳覺上學那會兒的殘疾助力車,拉客就跑,在翡翠國這邊滿大街都是。
就是在看見陳覺出示的郊區地址後,那位拉客的司機就囇Y呱啦地一陣不停搖腦袋。
配合着翻譯機比劃了半天,陳覺才知道原來整個密支那最近都半戒嚴了。
在城內沒什麼事,一旦要出城必須要接受設卡的兵痞盤查纔行。
像他們這些跑車的一天掙不了幾個錢,被盤查一下幾天白乾。得知了這個情況後,陳覺就摸了幾張美鈔塞到了司機老哥手裏讓對方想想辦法。
估計是受到了金錢的刺激,這位開三輪的老哥猶豫了片刻就載着陳覺滿大街的亂轉,最後拐進了一處城市角落偏僻的林子地強行穿出了城區。
只能說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像他們這種底層討生活的,最清楚那些軍閥布控的漏洞。
不過在載着陳覺在郊區的土路上跑了十幾公里快要抵達目的地時,這位司機老哥還是提前熄火把陳覺攆下了車。
囇Y呱啦對着翻譯軟件就是一通輸出,說是前面那個郊外莊園也有士兵把守。
都是窮苦出身,能在這種混亂的地方討生活也不容易,陳覺也就沒爲難對方,摸了幾張綠鈔連說了幾聲3Q就把這位司機老哥打發走了。
……
之後兩公里地陳覺靠着徒步走完,等抵達呂茲所在的那處郊區莊園已經過了12點。
天空中的明月高掛,偶爾有星辰閃爍。
在這種缺少重工業的城市,唯一一點好處就是能見度高。
找了個山坡隔着四、五百米距離眺望了一下莊園的情況,陳覺終於明白了那位司機老哥爲何不敢繼續前進了。
因爲那處莊園外居然設了哨卡和檢查站,幾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入口處巡邏。
莊園的入口還停了一輛帶重型機槍的裝甲車,就這個火力配置,在密支那這邊絕對是當地一霸了。
不過陳覺在審問完張池岸後,他大概能猜到爲何呂茲下榻的莊園爲何會有重兵把守了。
畢竟欠了那位當地軍閥大幾個億,人家爲了拿捏住呂茲,怕他跑路,索性就派兵把他半圈養起來。
在外闖蕩的華僑商人,但凡是涉及黑產、灰產的不少都有類似的經歷。
像之前互聯網上爆出來的那位幣圈首富鵬總,資產轉移到國外後直接被美利堅逮着連續爆了幾次金幣。
一罰就是幾十、上百億美金,而且罰了好幾次還不放人。
不交罰款也不行,人生自由都被限制了。
至於殺了他們更不可能,那些幕後黑手都明白這些華商脫了國籍沒了背景。與其白白地收割掉性命,還不如讓他們野蠻生長等成熟了之後當韭菜一樣割掉。
總之天下熙熙攘攘,從古至今無論是人與人還是國與國之間,一切出發點都是爲了利益。
“麻煩啊!”
陳覺眯着眼睛,開啓了熱成像打量了一下哨卡內的人員情況。
包括裝甲車的駕駛室在內,一共有超過8名的巡邏哨兵。
在這樣森嚴戒備的前提下,陳覺就算是想正面衝進去都不容易。
於是在思索了片刻後,陳覺就把戰術服一脫,換上了那套耗費巨資打造的步人甲,倚仗着照明不足的環境條件悄悄地摸了過去。
沒有腦殘到正面衝卡,而是繞到了莊園的後方院牆。
院牆高五、六米的模樣,頂上還有纏成一圈圈的鐵絲網,普通人來了肯定是沒辦法徒手翻過去的。
好在陳覺的【攀爬】技能早就圓滿,着甲之後防禦力又暴增,幾下抓攀就突破了鐵絲網的阻攔。
落地後的他附耳聽力一下入口哨卡的動靜。
8名哨兵並不是都在執勤,過了凌晨12點受到生物鐘影響,其中幾個已經到點打起了呼嚕聲。
只有2個人還在抽菸閒聊,囇Y呱啦說着陳覺聽不懂的仰光話。
趁着戒備鬆懈這個機會,陳覺再一次輕車熟路地潛進了莊園裏的別墅,靠着熱成像和強大聽力很快就發現了呂茲的臥室。
這傢伙十有八九和那位幣圈首富一樣,人前富貴背後遭殃。
都過了12點正常休息時間,陳覺發現屋內燈火通明,穿着睡衣的呂茲此刻正半躺在牀上抽着雪茄吞雲吐霧,滿臉心事無法入睡。
看樣子是對方在發愁後續繳納贖金的問題。
要是手裏現金流正常,呂茲也不會聯繫張池岸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資金掮客過來放貸,更不會連命門都把在人家軍閥手裏。
一想到這陳覺就感到好笑,又覺得呂茲這位販毒集團的老大太過掉檔次。
連當地的小軍閥都幹不過,手裏沒幾條槍還跑出來搞麪粉生意,那不是被人隨便拿捏拎起來爆金幣?
於是在陽臺杵了幾秒鐘,陳覺就故技重施地把窗戶強行扯開,突入房間裏把呂茲給按倒在牀上。
不過就當陳覺把滿臉驚恐的呂茲拿鞋帶捆紮好手腳,打算拎進衛生間審訊時,外頭的哨卡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哨子聲。
估計是陳覺翻牆時破開的鐵絲網引起了那3位巡邏哨兵的注意,幾下哨聲將剩下那幾個熟睡的同伴通通驚醒。
陳覺附耳一聽,別墅外囇Y呱啦的咒罵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沒辦法的他只好把呂茲丟進了浴室鎖住了大門,順手把臥室裏的燈給關上給自己創造有利的作戰環境。
“咚咚~”
“咚咚~”
不到半分鐘時間,幾個腳步聲已經躥上了別墅二樓,正在屋外強踹着反鎖着的大門。
其中一位暴躁老哥還直接對着門鎖突突了兩槍,隨後一腳把房門給強行給蹬開。
只是當這名哨兵強闖進來的一瞬間,一把泛着寒光的飛鏢直接扎進了對方的眼眶,瞬間從他的後腦勺穿透了出去。
紅白混合的液體迸濺了一地,在他身後的幾個哨兵也被血污澆了個滿面。
其他人見狀頓時一驚,衝在前面的兩人立馬舉起兩把MA-11型步槍就開始朝房間內一通亂掃起來,直接把彈夾都給一次性清空了。
這種德意志HK33突擊步槍的仿製版步槍配備5.56毫米的步槍子彈,是翡翠國軍閥最新配備的槍械,殺傷力和穿透性都很強。
打在房間內的牆壁上一陣碎屑迸濺,到處是彈道炸開的坑洞。
普通人捱上一發身體都要被打地稀巴爛。
只是讓前排兩位開槍的哨兵萬分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無往不利的子彈落在房間裏那個高大的黑影身上,就好像打在了一塊堅硬的頑鐵上一樣。
子彈落點處濺起的火星,霎那間照亮了那副猶如惡鬼一般猙獰的古代戰爭面甲。
“啊???”
“啊!”
看見這驚恐的畫面,那兩位哨兵的喉嚨裏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沙啞起來。
畢竟未知的永遠都是最令人恐懼的,他們也想不到居然有人類能依靠血肉之軀抵擋下5.56毫米的步槍子彈。
除非站在對面的不是人!
而陳覺這邊在捱了幾十發子彈後也是咧嘴獰笑,把彈出【龍門鐵子功】熟練度+5+10的密集提示的面板暫時關閉同時。
兩腳一蹬,整個人像是豹子一樣向門口一撲,高速移動的身軀在房間裏拉出了一絲近似音爆的嗚咽呼嘯。
兩條粗壯有力的大手當頭一蓋,倚仗着圓滿的【鐵砂掌】以及超強的力量屬性,直接把那兩名哨兵的腦袋猶如拍橡皮泥一樣一掌拍進了他們的胸腔裏。
第275章 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終)
陳覺現在靠着臨時BUFF疊加的力量屬性,僅靠單隻手就能夠硬拉起200公斤左右的重物。這一下爆發出手,配合圓滿鐵砂掌以及這套鎧甲附帶的凱夫拉縴維手套,一掌揮出就跟鍛壓廠的大功率衝錘一樣砸下去。
別說是人的腦袋了,就算是來一塊石頭捱了他全力爆發的一掌也得立馬四分五裂!
只是這腦袋被打進胸膛裏的一幕着實有些太過刺激,特別是門外樓梯間裏還亮着燈光。
跟在後面的幾個哨兵一看,前面兩個堵門的同伴的脖頸就像突然消失了截,半個腦袋都被捶進了肩膀裏。
耳邊更是傳來了頸椎斷裂的脆響,那種隔着肉皮猶如擂鼓一般的聲音,結合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立馬讓樓梯間裏剩下幾個哨兵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那種看見同類暴斃的刺激和恐懼,讓樓梯上的幾個哨兵嚇得同時開火。
“突突~突突突~”
步槍的子彈朝着門框處亂掃宣泄,其中一些子彈落在牆壁和陳覺那套鈦合金步人甲身上更是濺起了成串的火星和跳彈。
沒有將那個鎧甲人打穿,底下那幾個哨兵反而被回彈來的跳彈碎片擊傷了好幾個,血霧噴濺的整個樓梯間裏滿牆都是。
陳覺見狀也是將門外的兩具屍體一推,整個人一躍,踩着樓梯間好似飛檐走壁地繞了個U字型拐彎,騰空的瞬間他的雙手十指更是如彈鋼琴一般靈活跳動。
數柄短劍鏢隔空飛出,在他落地的瞬間,樓梯間裏的4名哨兵已經被閃爍的寒光給洞穿封喉。
“6個。”
“還有2個在外面!”陳覺腦子裏思維高速咿D。
在激活了腎上腺激素後,他的專注度開始變得非常集中。
在解決完上樓的這6名哨兵後,他就順着樓梯間下到了一樓,側耳聽着莊園外的那兩道侷促的呼吸聲的同時,整個人好似鬼魅一般朝外衝去。
不過那剩下兩名哨兵顯然聽見了別墅裏的槍響和慘叫的交火動靜,槍聲一停這兩人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兩人急忙躲進了那輛裝甲車,其中一名更是架起了車頂那挺配備的重型機槍打開了保險栓,靠着機槍自帶的具備夜視+熱成像的電子瞄準儀,對準了入口衝出的那個奇怪的鎧甲人扣下了扳機。
“咚咚咚~”
沉悶的槍聲開始在莊園的上空迴盪,12.7毫米的穿甲彈開始像火蛇一樣對準別墅一層的大門平移了過去。
子彈所到之處煙塵飛舞,但凡是被掃射到的地方,無論是牆壁還是立柱都被打成了篩子狀。
可是當這平移的火蛇落在那道奇怪的鎧甲人身上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