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639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塔爾沙漠。

  一場大乘期的修士之戰短暫落下了帷幕。

  白風反抗軍的領袖,楊志,腳踏敵人屍骸,面色古井無波,頗具領袖風範。

  此刻楊志體內的靈氣波動,已經來到了大乘初期。

  也就是陸銘前往原始祕境的短短幾個月,他就從返虛初期修煉到了大乘初期,其中機緣邭庵畯姡胺Q演都不演了。

  且這仍舊不是結束。

  “看這個!”

  聲音從一旁響起,引得楊志轉頭。

  便看到守靜道長正拿着一根翠綠色的靈植,來到楊志身邊。

  將靈植送入楊志手中,守靜道長喜悅開口:“一位降界仙儲物袋中的寶物,我覺得它有仙氣纏繞頗爲不凡,雖然看不出根底,但應該能爲首領你所用。”

  無需楊志開口,心中七老已經辨出了靈材的本來面目。

  “建木之根!這是建木之根!”

  建木,仙尊級靈植。

  而建木之根稍弱一籌,卻也是仙王境的機緣。

  且楊志現在已經轉修了青鸞涅槃經,眼下這建木之根便能促進楊志的修爲,在短時間內再攀新高!

  對於機緣砸頭這等事情,楊志也有些麻木了。

  收起建木之根,感謝守靜道長贈寶之恩,卻不知一雙淡漠的眼正混在人羣中悄然凝望着他。

  ‘差不多了。’

  ……

  青鸞仙界。

  寒月仙宮前。

  今日,有一人悄悄找上了烈陽仙王,言自己對寒月仙宮的青木化生陣頗有研究,有破解之法。

  本就被青木化生陣搞得頭大的烈陽仙王聞言一邊大喜,一邊懷疑,卻不妨礙讓此人試上一試。

  五日後,青木化生陣光芒黯淡,竟已經搖搖欲墜。

  ……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或者換句話說,八荒界主掃蕩的速度太快了。

  僅僅一週時間,八荒界主便掃平了十八塊王佛淨土,送給陸銘菩薩法身三十一尊——其中亦有之前被八荒收入內天地的十八尊結陣菩薩。

  “雖然沒有你應得的多,但也算是某家的一點心意。”

  立於混沌之海外,八荒如此說道。

  將陸銘送下頭頂,很快法身便緩緩收縮,變成與陸銘等身大小。

  他拱手再道:“此次某家之劫,全賴小友仗義出手。”

  陸銘亦是禮貌擺手:“爲求活命不得不做,倒也無需八荒兄如此。”

  縱然有三十一尊仙王法身爲補給,陸銘此刻卻仍是傷勢未愈,神色萎靡,可能看出陸銘強撐精神,八荒幾番客套,留下聯絡方式之後,便告辭離去。

  他似乎也知道,把陸銘帶到了這裏,陸銘也就有了脫困的能力。

  目送八荒遠去,此刻陸銘微微懸着的心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與八荒,只是立場相近,皆與王佛有怨。

  雖然八荒後續一系列做法相當仗義,但陸銘也不會對其報以完全的信任。

  真要是當知心朋友交底,那陸銘只會被吞的渣子都不剩。

  隨着精神放鬆,疲倦感便洶湧而來。

  立刻打開遊戲系統虛界界面,選擇燃光虛界。

  轉瞬間陸銘身影一晃,便消失不見了。

  ……

  察覺到陸銘突兀消失在了自己的感知範圍內,八荒界主停下了腳步。

  思考片刻,八荒開啓內天地放出神色驚慌的金陽子,復而平靜開口。

  “帶路。”

  金陽子茫然反問:“……去哪兒?”

  “去見你師尊。”

  說出這個目的之後,八荒冷笑道:“我有筆買賣,想跟你師尊好好商量商量。”

  ……

  在燃光界睡了一天,陸銘方纔勉強找回了一些精神。

  卻也知自己的傷勢需要更長時間的靜養。

  不再續費,當一天時間到了之後,陸銘立刻回到主世界陰間死國。

  卻忽聞天邊振翅聲響起,無數獨眼鬼鴉如同雪花一般紛紛而來。

  隨着鬼鴉飛入靜室,獨眼綻放微光。

  大量隸屬於同一個人的聲音便快速響起,連續不斷。

  “烈陽破了青木化生陣!”

  “陸銘速來輪迴界碑處見我,此事咱們得當面聊聊!”

  “事急!速來!”

  “陸銘?”

  “陸銘!?”

  寒月的聲音如同厲鬼勾魂,急切之心不加掩飾。

  甚至陸銘還能聽到寒月話中驚懼與恐慌,就像是某些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

  簡單權衡,陸銘立刻起身向輪迴界碑處行去。

  無論寒月誤會了什麼,終究於他有恩,陸銘絕無裝死的可能。

  大概幾息之後,陸銘已經來到了輪迴界碑前。

  不遠處,寒月慢慢回眸,雙眼通紅飽含驚懼,這種心情甚至讓她並未察覺到陸銘身上傷勢未愈的氣息。

  她急切開口。

  “陸銘救我!”

第157章 寒月的驚愕,陸銘的改變

  輪迴界碑前。

  陰氣與玄妙的輪迴氣息混雜在一起,使得此地晦暗無光,一切都被徽衷诹岁幱爸小�

  在這處只有十平米左右大小的空間中,唯有兩人充當光源,體內的仙力或血氣點燃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光明。

  突兀的,有聲音響於此地,驚恐無措宛如身後有厲鬼追魂。

  “陸銘救我!”

  正是寒月的聲音。

  不難從中聽出寒月此刻的心境——她的心境已經崩潰了。

  實在是活了萬萬年,仍舊堪不破那生死之間的大恐怖。

  看着寒月含着淚花的眼,陸銘心底不可抑制的嘆息一聲。

  這個貴家女其實不堪大用,比花瓶強點兒但也有限……

  不過投胎本就是一門技術,一種機緣,寒月身份如此,陸銘對此也不好評價。

  只是輕咳兩聲強撐精神,用平緩有力的聲音,安撫寒月緊張的情緒。

  “發生什麼事了?詳細與我說說?”

  寒月這才勉強收斂起驚慌,急迫開口。

  “青木化生陣被破,烈陽已經進入了寒月仙宮,我剩下的牌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當這句話說完之後,寒月卻猛然一愣,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整個人如同泄了氣般長嘆一聲,復而苦笑道:“接下來,咱們恐怕要做喪家之犬了。”

  ……

  寒月意識到的問題便是:情況至此,陸銘也不可能有太多辦法。

  從一開始,寒月抵抗烈陽的牌,就只有她父親青鸞仙尊給她留下的那些東西,以及眼前這個名爲陸銘的護道者。

  對於陸銘的可怕,寒月一清二楚,她相信只需要給陸銘一些時間,區區烈陽根本蹦不出什麼浪花。

  而等到青鸞仙尊迴歸,她歌照唱舞照跳,還是那個高貴的青鸞之女,即便實力在仙王境中上不得檯面,但本質卻與東玄沒什麼不同。

  在親爹的偉力下,子女個體力量上的差距根本無足輕重。

  然而現在問題來了……

  自己的底牌沒撐住多久,眼下烈陽已經打入了寒月仙宮,而陸銘成長時間不足。上次,也就是幾個月之前,陸銘能以一品境界斬殺葉尋花,但面對烈陽顯然力有未逮。

  即便陸銘再妖孽,寒月也不信幾月不見,陸銘就能抗衡烈陽仙王。

  而且……

  隨着心境漸漸平穩,寒月發現了陸銘身上的異狀。

  “你受傷了?”

  聲音從寒月口中響起,帶着幾許關心。

  這讓陸銘輕咳兩聲笑笑擺手:“小事罷了。”

  不,這可不是小事。

  寒月心中這般做想。

  細細觀察陸銘,赫然發現眼下帶傷的陸銘,氣息竟然還要比擊敗葉尋花時更弱幾分——八荒吞龍槍的一擊傷到了陸銘的根基,縱然後續有八荒雲泥與和尚們的補給,陸銘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回到巔峯。

  “如果這樣的話……”

  寒月深深吸氣,下定了主意。

  “這樣吧,我還有一些手段,能讓我逃離寒月仙宮,你我在流光谷匯合,然後你用你那種特殊的傳送方法帶我的本體來到此界。”

  說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寒月心中一痛。

  因爲她知道,當她走出這一步後,曾經的身份、地位、資源、以及父上的遺產,便要統統離她遠去。

  ——但身外之物與性命誰輕誰重,寒月還是分得清的。

  從這個決斷速度上來講,她確實比花瓶要強一些。

  陸銘卻一邊咳嗽着,一邊擺了擺手。

  可能是覺得身體發沉,陸銘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繼續用平緩柔和的聲音說道。

  “暫且不急,還是先與我說說,青鸞仙界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寒月聽罷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緊張,快速訴說起情況。

  ……

  大概數分鐘後,寒月事無鉅細的將寒月仙宮之前的戰況告訴給了陸銘。

  卻反而引來了陸銘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