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325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以安在國身體內部爲戰場,陸銘與安在國的力量瘋狂衝擊對撞。

  遠方白青松再次動用抿生演死之眸攻擊陸銘內臟——但他這祕法起效的速度太慢了。

  卻未再動用天魔行刑之法。

  因爲白青松的靈氣,不太夠了……

  消耗戰至此,白青松這個築基圓滿反而成了先被耗乾的那個!

  心中的不妙之感越來越濃。

  念頭一動,身邊的鬼王怒吼一聲,再次欺近意圖與安在國合圍陸銘。

  但那仍舊呼嘯的劍氣風暴,卻成了鬼王邁不過的屏障!

  它能死而復生又如何?

  性質和實力決定了,鬼王對陸銘並非是大威脅……這安在國纔是!

  騎在安在國背部,任憑安在國如何掙扎,如何攻擊,陸銘就是一動不動!

  青極潤物丹還有近十,大還丹還有更多——大還丹也只配做戰時回氣之用,回氣總量也不多。

  但以上配置,足夠保證陸銘有打消耗戰的資本!

  凝視着遠方風暴眼中,血氣不斷耗光又補滿的陸銘,白青松的心終是沉入了谷底。

  “怪物。”

  ……

  靜海城中,周知昌感覺到了頭痛。

  此刻周知昌一心三用,一方面維繫陣法,消耗靈石阻擋暴怒的周興林,一方面分心京都,重凝龍氣以喚醒龍氣分身,一方面也在維繫兩儀分界盤的效果,關注兩儀分界盤中的戰況。

  頭疼的原因,在陸銘,也在周興旦,反而是周興林實力最強,卻成了最不麻煩的那個。

  那周興旦的奪龍之術,不單單能搶奪龍氣,削弱龍氣分身的力量,甚至還能減緩阻延周知昌喚醒龍氣分身的速度,使得原本需要花費一個多時辰的工程,變成了現在的……一到兩天。

  而兩儀分界盤內的狀況則更爲糟糕。

  周知昌一直在關注兩儀分界盤中的戰況,陸銘的操作,他從頭看到尾。

  雖然同樣不理解陸銘的血氣恢復速度爲何會那麼變態,但事情如此,周知昌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兩儀分界盤已經啓動,解除效果便是全員脫困,陸銘也不例外。

  而把陸銘放出來,周知昌不願,更何況此刻分界盤內勝負未定,仍有擊斃陸銘的可能,且還不小。

  周知昌斷然不會在此刻半途而廢。

  “不過還需要爲最糟糕的情況做些準備。”

  念至此,周知昌抬頭,看向被靜海城陣法攔截在外的周興林。

  他起身,對自己的二子微微一笑。

  復而扭頭便走。

  目標正是京都的方向!

  周興旦在京都搞事情,這使得周知昌不得不返回京都,甚至乾脆放棄了靜海城戰線。

第133章 安在國之死!

  放棄靜海城戰線實乃無奈之舉。

  因爲放棄了靜海城,就意味着放棄了倀軍乃至絕大部分六慾天魔道修士。

  其中也不乏築基大修,數量甚至超過五指之數。

  奈何連串變故,讓周知昌不得不做出此等棄車保帥之舉。

  如果沒有周興武封龍一刀,龍氣分身在此,他有的是辦法弄死眼前一切敵。

  如果沒有周興旦在京都搞事,憑此地佈置,他完全有能力撐住一兩個時辰,待到龍氣分身重凝,他自然還處於不敗之地。

  如果不是遲遲搞不死陸銘,陸銘能被速殺,安在國、鬼王、白青松等人騰出手,配合自己與靜海城陣法,圍殺周興林也不算困難,到時候此局也可反掌破之。

  奈何連續三個變數,徹底打碎了周知昌在靜海城的算盤。

  事已至此,舍小求大,先回京都處理周興旦,凝聚龍氣分身,方纔是上上之策——要知道,賈文死後京都大陣的主導權已被周知昌控制在手中,而京都大陣的強度遠超靜海城大陣,在那邊周知昌的地利優勢更加明顯。

  唯一的問題只是,周興林會不會放人!

  但這個周興林說的卻不算……

  靜海城內,殘存的靈石全部爆開,化作靈氣湧入陣法之中。

  陣法放光,展現出第二重特性——幻!

  此陣其實很簡單,一爲防,二爲幻!

  防爲保命。

  幻爲逃跑!

  朦朦光彩一飛沖天,席捲全場。

  重點關照的正是周興林!

  身爲武者,周興林對這仙道陣法抗性也低,兼且心急火燎一時不查,乾脆被幻陣捲入其中,茫茫然不知先後,不辨方向。

  趁此機會周知昌從儲物袋中取出舟狀法寶,靈氣灌輸飛舟展開化作十米長短。化光進入飛舟,飛舟一飛沖天速度之快駭人聽聞——還是得感謝魔雲子老祖遺贈。

  當週興林沖破幻陣之後,所看到的便是已經遠去的周知昌,左右觀瞧卻無陸銘身影,這一幕讓周興林剎那間紅了眼眶。

  ……

  陸銘卻不知道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

  此時此刻,他仍舊在與安在國親親我我,緊密無間。

  再次進入虛界愈傷回氣之後,陸銘抽空看了眼自己的虛界點數。

  2427點!

  一切說來繁瑣,但實際上纏鬥至現在,陸銘僅僅動用了26次虛界,補充了26次血氣,治療了5次傷勢。

  安在國和白青松確實難纏,鬼王也不弱。

  但要清楚,陸銘也絕非等閒之輩!

  自身血氣+兇劍內蘊血氣,無需外部煞氣環境,陸銘也能支撐起二品的攻擊與防禦。

  身下安在國不斷扭曲亂動,陸銘緊咬牙關如同牛皮糖般死死攀在安在國背部,任憑風吹雨打,寧可硬受攻擊,也不放棄身位。

  萬劍歸流打出的劍氣作爲外部屏障,阻止鬼王與白青松對安在國的支援。

  眼角餘光看到遠方的白青松已經臉色發白靈氣耗盡,開始吞服丹藥,陸銘卻不管不顧,只是以安在國爲首要目標!

  只要能殺了安在國,剩下在場的一切敵人對陸銘而言,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處置!

  雙方血氣以安在國的身體爲戰場不斷交鋒。

  能量波動以兩人爲中心爆發,沸騰且強大。

  安在國宛如發怒的棕熊怒吼連連,然而陸銘趴在他背上卻像個狐狸,還有刺入體內的兇劍爲支點。

  任憑安在國如何掙扎,卻始終難以對陸銘造成直接且有效的傷害。

  遠方,見此一幕的白青松深深吸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周知昌一直在關注兩儀分界盤內的狀況。

  然而到現在爲止,周知昌卻仍舊沒有任何指令——這代表着什麼顯而易見。

  感知體內靈氣在丹藥的作用下略略恢復,白青松毫不遲疑,再次打開儲物袋,從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腥紅的桃木劍!

  剛剛取出此劍,濃郁的血腥味道便從劍中逸散開來,引得白青松渾身不適。

  強忍不適之感,白青松猛地出劍,一劍將武國三兇之一插了個對穿!

  三品金身在此劍面前形同虛設。

  自身被控更是讓此人引頸待戮,死的沒有一絲怨言。

  “咕咚咕咚”的聲音從桃木劍中傳出,似在飽飲鮮血,直到將中劍之人吸得只剩薄薄一層皮,方纔自動落回白青松手中。

  劍上的鮮紅紅的粘稠,血腥味道更勝一分,甚至讓白青松頭眼昏花隱隱作嘔。

  卻並不怠慢,只是操控血色桃木劍漂浮於身邊,復而再取出一物!

  那是一尊漆黑的惡鬼雕像!

  剛剛取出雕像,雕像便如同活物般張開大嘴,猛地撲向了剩餘的武國二兇中的另一人。

  大嘴張開如同黑洞,將此人的精氣血氣靈魂統統吞噬殆盡,直到此人化作飛灰,惡鬼雕像方纔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悠然飛回到白青松身邊。

  再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五顏六色的繩索。

  繩索剛剛被取出,便逸散出奇香異味,異味飄搖凝成五毒之物,白青松雙手再掐訣,那五毒之物便撲向了武國三兇中的最後一人!

  血祭血祭再血祭!

  以武國三兇之命,血祭三重法寶,提升自身戰力,做亡命一搏!

  武國三兇說強不強說弱不弱。

  但放在陸銘與二品的戰場上,他們能起的作用確實渺小。

  此刻再看,才知道這武國三兇與倀將,隨着腥艘煌瑏淼絻蓛x分界盤內,哪裏是作爲戰力用的?分明是作爲祭品用的!

  六慾天魔道邪法卸啵▽氁财蛐伴T,就像是白青松的這三寶,威力正常時候普普通通,但若是以血祭之術祭煉,以三品金身爲祭品,短時間內所能爆發出的威力,並不亞於結丹期法寶!

  這也是白青松最後,最大的底牌了!

  直到武國三兇被這白青松殺了個一乾二淨,昔日的武國八兇僅剩安在國最後一人,白青松方纔再次吞服丹藥,掐起法決,眼中寒芒閃爍,口中怒喝一聲。

  “疾!”

  木劍飛掠如驚鴻,紅光濤濤似長河!

  濃郁的殺氣和血腥氣刺激的陸銘汗毛倒立!

  那惡鬼雕像亦是發出陰沉笑聲。

  惡鬼開口,吞天食地!

  隨着惡鬼雕像張嘴,瀰漫在不遠處的劍氣風暴遭到吸引,立刻湧入到了惡鬼雕像口中,被其吞入腹內。

  劍氣嗡鳴聲從惡鬼雕像體內連續響起,卻很快消弭,惡鬼雕像毫髮無傷還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更有多彩邪光一閃而逝。

  那五毒縛靈索隱沒於虛空,悄悄向陸銘靠近,如同陰險毒蛇。

  剎那間紅光飛襲而至,陸銘展開無形劍域,卻又有惡鬼呼嚎響於耳邊。

  遠方那惡鬼雕像再次張嘴。

  無形劍域竟然鬆動,紛紛脫離陸銘體表,飛向惡鬼雕像的大嘴!

  千鈞一髮之際陸銘乾脆拔劍閃身從安在國身上脫離,血色桃木劍從身邊一閃而逝,引得陸銘體內血液沸騰。

  忽有虛空震盪,五毒縛靈索憑空出現纏繞在陸銘體表,剛剛接觸毒素便腐蝕金身直入內天地。

  又見安在國猛地回首,厚土載物拳裹挾着滿腔怨憤怒擊而來,不遠處劍氣風暴已經消散,鬼王怒吼着奔襲而至!

  築基圓滿的白青松,三寶血祭後足可以短暫爆發出結丹期戰力。

  安在國與鬼王皆爲二品。

  此刻陸銘以一敵三,三人還全部都有大等級優勢。

  面對此等戰局,陸銘卻毫不膽怯!只是一邊獰笑,手中兇劍一邊切割五毒縛靈索,一邊目視安在國再次展開無形劍域。

  他敏銳發現,那安在國的愈傷速度,已經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的武印之力,早已不復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