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11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耳邊少女聲音如黃鸝:“晴姐姐身體不適,囑咐完工作就去歇息了。”

  “啊……”陸銘輕吟一聲,復而再問道:“今晚誰來侍寢?”

  三名少女登時嬌笑連連:“少爺想用誰?”

  陸銘平靜吐出三字:“端木晴。”

  聲音落,三女卻是笑聲一滯,氣氛略有些詭譎。

  直到陸銘朗聲長笑道:“開個玩笑啦,今天小爺我也累了,侍寢什麼的明日再說。”

  如此,氣氛方纔再次輕鬆了下來。

  水池中,四道身影打打鬧鬧氣氛旖旎,卻不知陸銘內心心思千迴百轉。

  ‘端木晴,入府3年,服侍的還是我這個色中餓鬼。’

  ‘但直到現在,卻還保留着完璧之身。記憶中我也用過強,卻不知爲何昏睡了整整一夜,連那夜的記憶都模糊了。第二日便被老爹家法伺候,半個月都沒爬起來牀……’

  更多有關於端木晴的記憶,便是些日常瑣碎了。

  但只是這些,已經足夠了。

  ……

  洗完了香豔的澡,陸銘返回臥室。

  期間英伯拿來了金票——厚厚的一摞。

  陸銘簡單清點小心收好,便躺在牀上再次整理腦中的記憶。

  直到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將瑣碎事情整理妥當,陸銘方纔打開遊戲系統,看向自己的屬性欄。

  上書道:

  【玩家檔案。】

  【姓名:陸銘。】

  【修爲:九品磨皮。】

  【生命值:5。】

  【自帶功法1:靈蛇劍(九品武學)(二星)。】

  【功法效果:每四秒鐘向正前方揮出一道劍氣,造成1點傷害。】

  【自帶功法2:重山掌(七品武學)(一星)。】

  【功法效果:每五秒鐘向正前方打出一道掌風,造成5點傷害。】

  是的,九品磨皮,生命值:5!

  今天凌晨擊殺宋老三之後,陸銘開了局遊戲。

  正是那局遊戲與剩下的藥物,將陸銘的武道修爲頂到了九品磨皮境,連帶着生命值也從2點,提升到了5點!

  提升不可謂不大。

  “但不夠,還不夠……遠遠不夠!!”

  腦海中隱隱浮蕩出宋老三猙獰的臉,那份殺機,那種仇恨,甚至讓陸銘不由打起了寒顫。

  宛如走馬燈一般,大量的人臉從腦中浮現。

  玉羅剎、宋老三、阿五、陸壓、羽清、李彤方、乃至家中的英伯、端木晴。

  一個個人,如同一個個節點。

  這一個個節點,又連成了一條條線。

  線,編織成網。而陸銘就在那網的最中央處……如同被蜘蛛捕食的蟲子。

  陸銘是越整理,越覺得自己面對的局面相當不妙。

  但這一次,陸銘不想逃了。

  逃,又能往哪兒逃?

  又能逃得出誰的手掌心!?

  黑暗中,陸銘不知不覺抓緊了枕頭下的劍柄。

  彷彿只有如此,他才能睡個安穩覺。

第13章 陸聽

  第二日,早。

  洗漱完畢,喫過早飯,陸銘身穿一身白色勁裝,配着寶劍,與英伯一道走出了門。

  門外馬車等候,車前的車伕身材高大魁梧,臉上帶着刀疤,整個一兇人。

  此乃在家中做了好久的車伕,身兼保鏢職能,根據記憶中的印象,此人身負八品修爲。

  而這車伕,還不是陸府最強的下人——最強者乃是就站在陸銘身邊的英伯,妥妥的七品大高手。

  這些東西,都是陸銘絞盡腦汁搜刮記憶整理出來的情報……且能確定,此二人都是忠貞之輩——忠的,不是三相幫,而是這陸府,與陸氏父子。

  這也就顯得昨天夜中,玉羅剎安排的逃生路徑,究竟有多可笑了……

  陸銘整個被玉羅剎給賣了。

  被玉羅剎當成傻子糊弄。

  ——雖然原本的陸銘確實是傻的……

  ‘爲了讓自己的過命兄弟復仇,把自己的弟弟給賣了?’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

  被夾在中間的玉羅剎,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心理鬥爭,方纔選擇放棄陸銘,搞了這麼一出。

  而道理嘛,也說得通,但是有點牽強。

  牽強的,稍微有點假。

  陸銘深深吸氣目光深邃,將腦海中的思緒排空,乘上馬車,馬車便向三相幫總堂駛去。

  ……

  比起陸府,三相幫總堂更氣派一些。

  其位置位於暄水城貧民區內,但整整橫跨好幾條街道。

  高門大戶的樣子宛如城中之城,街道附近人來人往,大部分都是一身精悍短打勁裝。

  能出現在此地的,大部分都是三相幫幫小鄮蛶托過千,天地人三堂堂主皆是七品大高手,更有六品陸堯坐鎮幫中,在暄水城呼風喚雨好不威風。

  而現在陸堯新葬,三相幫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爲了防備城中另一大幫,飛馬幫搞偷襲,大部分幫凶园l聚集在總堂附近,以抱團取暖。

  馬車行至三相幫大門前,陸銘和英伯聯袂走下了馬車。

  這吸引了周圍幫袀兊哪抗狻�

  “陸少爺?”

  “大少爺來總堂幹嘛?”

  “不知道……”

  “算了,別多看他,小心他犯了混崩咱一身腥臊。”

  陸銘的名聲,大抵就是如此。

  曾經有陸堯和三相幫做後臺,陸銘犯了混也有人幫忙擦屁股,所以哪怕再怎麼混帳,也沒人膽敢主動招惹陸銘。

  但那是在陸堯沒死之前。

  此刻陸堯新死,有些事情便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

  前行中的陸銘忽地停下了腳步。

  因爲有三人擋在了自己面前。

  三人中,站在後方的兩人身材粗壯有力,一身黑衣勁裝,胸口上紋着“地”字,這是三相幫地字堂的裝束。

  而打頭之人,年約二十,衣着華美還裝逼似的拿了柄扇子。

  明明一大早的天氣微涼,此人還扇着扇子一臉悠然,顯得精神狀態不是很健康。

  “喲,這不是銘哥兒麼?這一大早的不去青樓反而來了總堂,可真是稀罕嘍。”

  華衣公子陰陽怪氣開口言道,顯得來者不善,陸銘則歪着腦袋看向此人,很快便在記憶中找到了此人的身份。

  陸聽,地字堂堂主陸壓之子。

  而陸壓和陸堯乃是拜把子兄弟,所以從關係上講,這陸聽也能算是陸銘的堂哥。

  ——這江湖中人,親戚就他媽的多……

  陸銘心中吐槽,更多的記憶浮上心頭。

  這陸聽也算是個小草包,雖然沒有陸銘廢的這麼徹底,但也是人事兒幹不明白的主。

  不過比起陸銘的混賬,陸聽倒是沒那麼惡劣,只是無能罷了。

  陸壓讓他習武,他也學,但學不明白。

  教他管理幫中之事,他也會去做,但又做不明白。

  總之,一個沒那麼壞的廢物點心。

  倒是此刻這陸聽攔在了陸銘面前,其中的意義讓陸銘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此際陸堯新葬,便是風雨來襲。

  正值英伯一步邁出,站到了陸銘身前,見到英伯,陸聽當即閉上了嘴巴,不敢放肆了。

  那隱隱從臉上泛起的懼色,讓陸銘咧嘴一笑。

  “滾遠點,你個廢物!”

  聲音落,陸聽的臉色便肉眼可見的漲紅了。

  “你個廢物罵誰廢物呢!?”

  接下來按照流程,就是“罵你廢物”“你纔是廢物”“廢物罵我廢物”這些車軲轆話——以前陸銘和陸聽鬥嘴,大抵就是這樣的程序。

  但今天,陸銘卻懶得搭理陸聽。

  一來時間寶貴,他沒工夫跟陸聽鬥嘴。

  二來,他對這種小來小去的小孩子掐架,真的挺無感的。

  搖了搖頭,陸銘擦着陸聽的肩從其身邊走過,完全沒把陸聽放在眼中。

  這讓陸聽先是一愣,後陷入了徹徹底底的狂怒之中。

  “你站住!”

  “你給老子站住!”

  但直到陸銘走遠了,也沒說回頭看陸聽一眼……

  這讓陸聽心中的鬱氣,完全無從排解。

  他站在原地用力喘着粗氣,周圍幫袀兊哪抗猓缤桓標频模櫾陉懧牭男拈g。

  “混蛋!這個混蛋!”

  “都快死了,還敢無視我!”

  “好!好得很……”

  壓抑的聲音從陸聽口中傳出,如同垂死猛獸的低吼,卻並未被其他人所聽聞。

  直到這口氣喘勻了,陸聽方纔收起扇面,冷着臉大步邁開腿。

  看方向,正是陸銘離開的方向。

  ……

  武道閣位於三相幫總堂核心重地,平日有精銳幫邪咽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