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怜碧荷
佔據了幾乎全部的視線。
轟!
金紅流光大作。
瞬間徽指采w陵光遠周身。
內裏隱現一隻展翅欲飛的神鳥。
轟隆!!!
山谷中驟然炸開一道驚雷。
陵光遠一聲不吭倒飛出去。
化作一道金赤長虹,重重砸在巖壁之中。
“混賬!”
“你找死!”
黑袍老者一聲暴喝,甚至等不及召出靈獸,五指張開便朝着衛韜抓去。
電光火石間的劇變。
讓赤離心神幾乎一片空白。
陵光遠一開始說的那些話,他本能的感到了不妥。
但是,還沒等他想出辦法,該怎樣來圓轉處理,事態便已經急轉直下,剎那間便已經來到了生死對決之中。
其他幾個御靈師眼睜睜看着事情的發生,一個個同樣目瞪口呆。
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不知道被赤離領來的人是誰。
不過既然能得到赤離的認可,自然應該是同爲相近一脈的御靈師。
但是,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御靈師存在。
毫不誇張的說,成爲御靈師這麼多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暴躁的傢伙。
雖然陵光遠口無遮攔了一些,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了也確實不太高興。
可他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位竟然一點都不顧忌後果,直接便要對陵光遠出手。
難道此人不知道,陵光兩個字到底代表着什麼含義?
上古傳說中的陵光神君,又是怎樣的一種恐怖存在?
不管這位後面的結局如何。
但此時此刻,此人這份堪稱目中無人的膽氣,當真是讓他們歎爲觀止。
咔嚓!
黑袍老者速度極快,探出猶如枯枝的利爪,毫無阻礙便捏住了衛韜的脖頸。
“這是什麼情況!?”
“竟然沒有靈光守護?”
“此人究竟是太過託大,還是根本就不是御靈師?”
“我的本命靈獸是三爪魔鷹,爲此專門練了一門鷹爪魔功,可以在不召出靈獸的情況下,僅憑護體靈光便破開玄階御靈師的防禦,所以他這樣做就是在找死!”
黑袍老者心念電閃,五指猛然發力,就要一下制服衛韜。
咔嚓!
陡然鮮血飛濺。
伴隨着焦糊的味道同時出現。
“恩!?”
從指間傳來的劇痛,讓黑袍老者面色大變。
他感覺自己捏住的不是人的肉身,反而是無比堅硬的甲殼。
而且是表面充滿了尖刺、火焰與劇毒的硬甲。
“你究竟是……”
黑袍老者猛地撒手,指間鮮血淋漓,掌心還有大片的焦糊痕跡。
沒有任何猶豫,他閃電般向後退去。
經過一次碰撞交鋒,黑袍老者心中清楚分明。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將對方殺掉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帶着遠少爺逃掉的問題。
就算是無法逃掉,至少也要堅持到茗小姐到來。
如此才能覓得一線生機。
右手陣陣刺痛。
也讓黑袍老者心中無比驚訝。
明明對方就是個人。
至少看起來,就是個並不強壯的年輕人。
卻擁有堪比強悍靈獸的肉身。
如果說剛剛那個年輕人護體靈光顯現,他沒能一把捏得下去,這還可以能說得通。
但事實卻是根本沒有護體靈光。
這種無比強烈的反差,讓他一時間甚至轉不過彎來,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衛韜拍了拍被黑袍老者抓過的地方,破碎的衣領下,連一點兒油皮都沒有蹭掉。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毫無徵兆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遍佈裂紋的石壁近前。
狂暴風壓當頭落下。
就在此時,一聲淒厲尖銳的啼鳴。
黑袍老者口中唸唸有詞。
自胸口陡然射出一道墨色光芒。
攔在了呼嘯而來的狂風正前。
下一刻。
一頭通體漆黑的巨鷹顯化虛空。
它長着三隻利爪,雙翅翎羽猶如刀鋒。
挾裹着大團的黑霧,閃電般朝着下方落下。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炸開。
拳爪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黑霧被震散驅離。
堅硬的土石地面劇烈震顫,猛地凹陷下去一個大坑。
隨後伴着爆開的鮮血,一團黑影向後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不遠處的崖壁,硬生生將山石砸出一個大洞。
緊接着大堆碎石掉落下來,將其深深掩埋在內。
衛韜緩緩站直身體,拭去額頭沾染的一點血跡。
黑白雙色絲線蜿蜒遊轉,將破碎的衣衫重新補全。
“我這麼溫和良善的人,都要被你們逼到退無可退的境地。”
“你們與獸相交,心靈扭曲,非是善類。”
“合該被我活活打死。”
他抬腳向前,速度不快不慢。
卻帶來越來越磅礴的壓迫感。
噗!
黑袍老者噴出一口鮮血,面色陡然變得毫無血色。
“我的三爪魔鷹,竟然被一拳重傷!”
“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以拳腳對抗靈獸!?”
“莫叔的本命靈獸已經臻至玄階,竟然就被他一拳砸飛了?”
“我簡直是得了失心瘋,在家裏待著享福不好嗎,爲什麼非要纏着姐姐,讓她帶我一起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
陵光遠剛剛從鑲嵌的石壁中脫離,見此情況不由得喉嚨湧動,一股寒意徽秩怼�
衛韜第三步踏出,直來直去又是一拳。
黑袍老者一聲斷喝,咬牙挺身而出。
交疊的雙手於最後一刻上揚,擋住了從天而降的一拳。
咔嚓!!!
剎那間血肉橫飛,臂骨盡碎。
巨力繼續湧來,砸在老者胸前。
打得他猛地向後飛出,掛在牆上滑落下來。
猶如一灘爛泥堆在地面。
只剩下腦袋還能勉強動彈。
黑袍老者護體靈光破碎,用盡力氣抬起頭來,死死盯着緩步走來的衛韜,滿是血污的臉上露出絕望表情。
“我還沒有真正發力,就倒下了一個。”
“你們這麼弱小,卻又如此不講道理的囂張。”
“就讓人很不理解,究竟是什麼原因,造就了你們這樣扭曲的性格。”
衛韜輕輕甩掉指間沾染的血跡,面無表情抬頭看了一眼。
“你,你不能殺我。”
陵光遠下意識向後。
身後卻是破碎不堪的石壁,連轉頭逃走都是沒了退路。
他喃喃自語,“我是陵光家的人,我姐姐是陵光茗,你不能殺我。”
“哦?”
“打不過,就要叫家長麼?”
衛韜點點頭,“那我就不對你出手,暫且留下你的一條小命。”
“也好在你姐姐過來之後,讓你在一旁睜大眼睛看着,她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話音未落,他毫無徵兆消失原地。
一步便來到陵光遠身前。
以狂躁暴烈的姿態,掄起拳頭重重砸落下去。
陵光遠呆立不動,意識一片恐怖的空白。
剛剛還說暫不出手,留他一條性命。
結果卻是形勢突變,讓他幾乎無法反應過來。
所以說,哪怕是已經佔據了上風,幾乎大局已定,此人竟然還要騙他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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