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祝能有什麼壞心思? 第155章

作者:临湖轻舸

  猴哥見三人出來,也放在心裏,卻沒有看到姜祁的身影,頓時問道:“我那賢侄沒與你們一道出來?!”

  “哥啊,什麼賢侄?”

  豬八戒抹了一把冷汗,嚷嚷道:“咱們師徒四人不是都在?還是趕緊離這魔巢遠一些吧!”

  “速走速走!”

  “我把你個貪財好色的呆子!”

  猴哥上前,一腳踢翻豬八戒,見唐僧驚魂未定,便解釋了一出來龍去脈。

  唐僧聽完,連念阿彌陀佛,道:“以悟空你的說法,是那位小仙人奔波,才使我等得脫此難。”

  “既然如此,該得當面致謝纔是。”

  “哼哼。”

  這時,金兜洞又出來一人,正是青牛。

  腥艘娏耍缗R大敵。

  青牛卻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已經放了你們,爲何還不離開?棧戀我門前不去是何道理?!”

  “老怪!”

  猴哥上前,質問道:“我那賢”

  “福生無量天尊!”

  正此時,半空傳來一道清朗的喝號。

  腥颂ь^一看,只見那天穹之上,仙雲飄然,一位道者靜立,身穿簡樸道袍,手持漆黑寶劍。

  唐僧見了,頓時大喫一驚,對猴子說道:“徒兒,爲師剛被誆進妖魔洞時,本以爲要橫遭不測,正是這位道長現身,才令爲師不至當場命喪。”

  猴哥聞言,默默的點頭,這一番的人情算是欠大發了。

  姜祁站在雲端,面色肅穆,對青牛喝道:“青牛,你思凡下界,爲妖作亂,使得老君震怒,特命我來鎖你回宮問罪。”

  “還不束手就擒?!”

  青牛也裝出一副栈陶恐的樣子,跪伏在地,打個滾,顯出青牛本相來,哞哞的叫了兩聲,蹄下升雲,飛到姜祁面前。

  姜祁也不客氣,飛身側坐在了青牛背上,對師徒四人微笑行禮。

  “唐長老,師叔,這青牛犯下兜率宮禁令,我這便拿他回宮問罪,自有老君處置。”

  “小道這番安排,可還算是妥當?”

  說話間,姜祁看向唐僧。

  既然是演戲,自然要演個全套,都到這一步了,總得給人家御弟哥哥一個面子不是?唐僧忙不迭的雙手合十行禮,道:“貧僧還要多謝仙人活命之恩,既然有道祖玉言,貧僧自無旁意。”

  “既如此,小道去也!”

  姜祁聞言,微笑着點點頭,跨牛而行,漸行漸遠。

  唐僧感嘆道:“這位小道長年紀輕輕,但已有得道氣象,真真天仙也。”

  話音未落,周圍的一切,連帶師徒四人在內,皆化作灰白,凝滯在了原地。

  只有一縷漆黑的氣機飄飄蕩蕩,最後被一隻手拿在掌心,緩緩的握住。

第184章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幸不辱命。”人間界,西牛賀洲,祭賽國,伏龍寺。

  姜祁攤開手掌,掌心是一道漆黑的劫氣。

  在姜祁的面前,則是端坐蒲團,一副高僧氣度的猴哥,舍了鎖子甲,換了一身僧衣,外面罩着大紅的袈裟。

  說實話,這個形象的猴哥,姜祁還真是帶一次見到。

  猴哥沒說話,只是點點頭,示意姜祁可以收起來了,順手摸出金剛琢,也一併遞給了姜祁。

  姜祁把劫氣和金剛琢都收起來,看向眼前。

  神龕之上供奉的並不是什麼佛尊菩薩,而是一顆金燦燦的舍利子。

  “師叔,誰在劫內?竟然能夠請動你來護法?”

  姜祁好奇的問。

  關於那劫氣小世界,姜祁如今也算是駕輕就熟了,一眼就看得出來,眼前的舍利與那火磚,星屑,金剛琢一樣,都是進入某一劫難的媒介。

  而和祭賽國舍利有關的一劫,姜祁也知道。

  碧波潭萬聖龍王一家子鬼迷心竅,最後落得個全家罹難,只有一個龍婆活了下來,但也被穿了琵琶骨,日日守護佛寶舍利。

  也是此地名爲伏龍寺的原因。

  “這劫中之人,跟你也有三分親。”

  猴哥終於睜開了眼睛,也不回頭,只是淡淡的說道。

  “嗯?”

  姜祁聞言一愣。

  能夠讓猴哥守在這裏,而且還是跟佛門舍利有關的劫難,出手的必然是佛門天驕。

  而自己何時跟佛門的新生代天驕扯上了關係?如果是無心,猴哥也不會這麼彎彎繞繞纔對。

  “莫要猜了,不過是七拐八拐能攀上三分交情罷了,你還不一定認。”

  猴哥嘴角帶着一抹壞笑,道:“劫中之人,乃是軍荼利明王的弟子,名曰元靜。”

  “原來如此.”

  姜祁點點頭,確實不是很想認下這個交情。

  那所謂的軍荼利明王,本名金吒,乃是哪吒的大哥,若是從這裏論,確實七拐八拐的能和姜祁扯上三分關係。

  畢竟,與姜祁最親近的闡教三代師叔,也就是哪吒了。

  但是,若是從另一個方向去論,關係還更親密,也讓姜祁更不想認這個關係。

  因爲金吒的師尊,是如今佛門八大菩薩之一的文殊菩薩,也就是昔年的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文殊廣法天尊。

  當初三大士棄道入佛,連帶着門下弟子也帶了過去。金吒也就變成了佛門的軍荼利明王。

  伱這讓姜祁怎麼認的下來?

  別鬧了。

  “嗡!”

  說話間,那舍利有了動靜。

  一道身影從中跳了出來,竟是一個生的俏麗的小尼姑,穿一身灰色僧衣,頭戴一頂同色的僧帽。

  只不過,此刻這小尼姑周身衣衫襤褸,還飄蕩着陰沉漆黑的毒氣。

  這是跟九頭蟲正面對上了?姜祁挑了挑眉毛。

  因爲他突然想起,這一難在原本的歷史上,自家師父也參與了進去,金弓銀彈加上哮天犬,把那九頭蟲搞得欲仙欲死。

  這一難要是讓我去,估計會簡單很多。

  姜祁心裏默默的想着。

  “參見鬥戰勝佛。”

  小尼姑元靜對着猴哥雙手合十行禮,面色慘白,但還算是平靜,道:“小僧幸不辱命。”

  說着,雙手捧出一道漆黑的劫氣。

  姜祁在旁邊看着,一點也不意外。

  三界很大,不止自己一個天才,佛門既然派出這小尼姑,自然是有把握的。

  而且,對於佛門弟子來說,祭賽國一難本就有加成,也沒有什麼彎彎繞繞,就是硬懟上去就完事。

  “不差。”猴哥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態度很是公事公辦。

  說着,猴哥一彈指,一道金光迸射,打散了元靜身上的殘餘毒氣,也把那劫氣收了回來。

  元靜鬆了一口氣,直到這時纔看到了一旁的姜祁。

  “阿彌陀佛。”

  元靜看了一眼姜祁身上的道袍,雙手合十行禮道:“見過道友。”

  姜祁卻面無表情的橫挪兩步,避開了這一禮,淡然道:“道友就算了,貧道沒興趣跟你認識。”

  話說的不可謂不重。

  元靜聞言一愣,面色有些慍怒。

  這人是誰,怎麼這般的.猴哥適時的說道:“元靜,此乃灌江口二郎神君弟子,姜祁。你應當聽過這個名字。”

  姜祁默默的對猴哥翻了個白眼,猴哥這是要挑事啊元靜聽了這話,也明白了過來,知道眼前這道士爲何沒來由的敵視自己。

  她當然知道姜祁的名字,與自家的天生佛子爲一時瑜亮,三界新生代裏,隱隱以此二人爲首。

  不過,知道歸知道,不管是出於維護自家法統,還是道佛之間的對立,元靜都不想忍下這口氣。

  當下,便說道:“原來是真君當面,真是讓貧僧大開眼界。”

  如何大開眼界?

  自然是狂傲自大,目中無人。

  姜祁掃了她一眼,道:“呵,師從背師叛教之人,竟也敢對貧道評頭論足?”

  “目無尊卑,毫無羞恥,不當人子。”

  冷笑起手,經典闡教髒話結尾,輔以戳肺管子的誅心之語。

  這一套對姜祁來說,屬於是家傳藝能,效果也十分的拔羣。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面前的小尼姑頓時面色漲紅,連帶着呼吸都粗重了三分,盯着姜祁的杏核眼中已經帶上了怒氣。

  姜祁不再搭理她,對猴哥拱手一禮,道:“此間事了,晚輩這便告辭了。”

  猴哥自無不可的微微點頭。

  “站住!”

  眼看姜祁無視於她,轉身就走,元靜憋着一肚子氣的出聲喝止。

  姜祁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踱步離開。

  “你辱我恩師,就這般一走了之嗎?!”

  元靜被姜祁這無視的態度徹底的激怒,顧不得其他,抬手喚出一顆舍利子。

  那舍利子綻放毫光,直奔姜祁而去!

  “錚!”

  只聞聽一聲劍鳴,漆黑劍光在倏然間閃爍了千次。

  “噗!”

  元靜不由得一口逆血噴出,面如白瓷。

  再看那舍利,已經被斬做兩半。

  姜祁這纔回頭,低頭看了一眼那舍利子,嗤笑道:“背師叛教也就罷了,修了佛門的舍利子之法,內裏卻用我闡教金丹大道爲核心。”

  “名爲道佛雙修另闢蹊徑,實則不過是無恥無羞,不要麪皮罷了。”

  元靜因爲舍利被毀,已經站立不住,卻依舊怒視姜祁,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姜祁對手,便看向猴哥的方向。

  “佛尊,此人辱我佛門,還請佛尊出手懲戒!”

  猴哥混當作沒聽到,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正沉浸在修行中不可自拔。

  姜祁深深的看了一眼猴哥,心頭思緒電轉,再看一眼那舍利子,心裏有了一點底。

  眼前的元靜不過是太乙天仙,怎麼修的出這兼容兩教的舍利子?

  一念至此,姜祁沒有收起手中的絕仙劍,而是抬頭,看向伏龍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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