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姬叉
就是好像在和夏遲遲搶東西……
嶽紅翎有些猶豫:“是不是不太好……話說這種事情姐姐能決定嗎?”
“這算教務,教務上的事情我龜……我玄武說了,便是教主也要慎重考慮本座的意見。”
“教主是長河?”
“長河是我們供上去的神主牌,他根本不管我們的教務,連教中典籍都是被罰抄才記下來的……教主是遲遲自己。”
嶽紅翎:“……”
三娘斜着眼睛看她:“嶽女俠難道是慫了,不敢和我們家遲遲競爭?”
“啪!”酒碗重重頓在案桌上:“誰說我不敢!”
“反正要真傳承也是以後的事了,怎麼也得等到擊敗了這位上古白虎再說,也就是先和你溝通一下,有意就好說。”三娘眨眨眼:“好了,我有點別的事要做,以後再聊。”
嶽紅翎奇道:“什麼事?”
三娘理直氣壯:“聽房。”
嶽紅翎:“……”
轉頭看去,那邊拜完天地的小兩口已經跑路了——理論上說,現在這是大祭,封賞和訓誡之類的活兒都需要身爲三軍主帥的皇甫情和身爲趙王的趙長河主持的,但這倆毫無作爲最高領導的自覺,純粹把這當成了婚禮對待,拜完天地就把一切事務交給了老岳父,自己洞房去了。
洞房是在祕境裏,祕境入口已經被重新堵上了,誰都聽不了房。嶽紅翎眼睜睜地看着三娘一溜煙到了山後無人的角落,纖手一翻,摸出了一面水鏡。
嶽紅翎目瞪口呆地看着水鏡上趙長河與皇甫情滾倒在牀,雙方甜蜜擁吻的樣子,人都看傻了。
女俠小姐姐自從跟了趙長河,亂七八糟的事也沒少做了,可還真沒看到這光明正大偷窺別人行房的。果然該你們是魔教,一個比一個妖。
我要加入你們這種破教?
龜龜理直氣壯:“你那什麼表情,難道不好看嗎?”
“不是,你怎麼做到的,這裏隔了位界的啊?”
“我剛纔就事先偷偷分魂藏裏面了,就等這一刻呢。”
嶽紅翎:“……”
“看那入絲的媚眼,嘖嘖,要滴出水來似的……”三娘看得很仔細:“喲,手這就伸進去了……居然還是她先幫男人解腰帶,嘖嘖真是個色女……”
嶽紅翎抽抽嘴角,必須承認還是很好看的,還這麼高清。
“瞧她多主動,還會親男人胸口。”三娘評價:“我打賭她還會繼續往下,我們幾個裏就她最願意這個……明明她就是最燒的一個是吧,還一天天的裝威嚴。”
嶽紅翎伸長了腦袋看,暗道思思也挺願意的。不過思思願意很正常,人家燒就寫在臉上,朱雀就有點反差了……
話說這水鏡怎麼沒聲音的。
正這麼想着,就聽“哎呀”一聲,畫面裏的趙長河伸手一揪,把不知藏哪兒的三娘分魂給直接揪到了手裏。
三娘掙扎:“你怎麼發現我的?我可是用的龜息術!”
“有人在窺視我,我還能察覺不出來也白混到現在了!”見是這死烏龜,被打擾了洞房花燭的兩人又好氣又好笑,皇甫情惡狠狠地掐着三娘:“說吧,你想怎麼死?”
三娘眼珠子轉了轉:“我這是分魂,魂體誒,你們能怎麼……誒誒誒?”
魂體被固定,並無作用的衣物直接消失,三娘震驚地發現自己變成了實體,被皇甫情惡狠狠地摁着手按在雲霧裏:“老孃對付的就是魂體!”
“臥槽你把生死之變用在這裏?不對,這還有虛實之變對吧?誒誒……趙長河你……嗚嗚這是嘴。”
皇甫情氣道:“你還想享受別的地方是吧,我來!”
聽牀的三娘慘被姐妹摁住手腳配合男人強了,嶽紅翎小心地後退,眼睜睜看着外面拿着鏡子的三娘渾身發抖,俏臉瞬間紅暈遍佈。
分魂被弄,本體當然同感,這分得並不徹底。
這一夥邪教,一個拿直窺御境二重的分身分魂之術去偷窺聽牀,一個拿生死之力玩弄別人的靈魂,一個拿虛實之變把靈魂化爲可玩弄的實體。然後上下夾攻,硬是把一個防禦無敵的玄武尊者弄成了篩子。
女俠小姐姐沒繃住,奪路而逃。
最後聽見的是三娘本體在外面有氣無力地喊:“開門,我要進去……”
祕境拉開了一道縫隙,三娘主動鑽了進去。
嶽紅翎忽然懂了,三娘故意的吧,她也想男人了,看別人高高興興地拜堂在喫味呢,自找的參與感。
裏面皇甫情撓着頭,發現自己好像被坑了。
這會兒兩個三娘,一個妖嬈一個安靜,左右陪着趙長河玩得有來有去,自己居然沒位置了。
你修了龜蛇分身,原來是爲了佔男人的?
我成親你成親啊?
“元三娘!你給我合在一起!分身不是這麼用的!先給我趴一邊去,等會纔到你!”
其實趙長河倒是很想說分身就是這麼用的……當然當着盛怒的皇甫情不敢這麼說。
事實上,趙長河還想說,真正的天榜第一應該屬於三娘。
這一次的天榜並不是單純補位,是重排了不少的,比如三娘現在是天榜第二。真要論起來,她真能第一。
她是獨力和御境二重的長生天神分魂打了好幾天,又和原天榜第一鐵木爾打得有來有去,在鐵木爾極大分心的情況下甚至是大佔上風。只需要加上尚未破御的嬴五這麼一根稻草,就直接戰勝了鐵木爾,再加嶽紅翎一縷埋伏劍氣,差點直接殺了。
她這龜蛇二分之術,是真正的窺見了御境二重的大門,只要分身能夠互相獨立起來,二重就破定了。
包括化大漠爲沼澤,主戰場的第一功績非她莫屬。真是最強者無赫赫之功,在亂世書的戰報上甚至都體現不出她這麼強。
當然如果把星河與龍雀往自己的實力裏算,有時候能算三打一來着,三娘也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把自己排第一確實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了。
主要是瞎子的排名現在越發不講規矩,在天下人眼中公信力依然強,但在趙長河眼裏已經沒多少公信力了。她給自己排的第一趙長河都不敢確定她是不是另有什麼想法在裏面。
現在這個在趙長河心目中比自己更強的真正天下第一,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被定身在一邊排隊等寵幸,那種感覺分外難以形容。
直到餵飽了皇甫情,抱過三娘撫弄的時候,趙長河才附耳問:“喂,你不要面子的嘛……”
“面子,面子幾個錢一斤?”三娘眨巴着眼睛,燦然笑了:“長河,我想你了……”
“……”
“別人的話,我還懶得做啥……既然是情兒,那有什麼關係的,她也就是假生氣。”
皇甫情:“……”
三娘擁着趙長河的脖子,噘着嘴道:“把我丟大漠喫了幾個月的沙,我不能有點小情緒嘛?我話撂在這,不管下一次戰場在哪,大家怎麼分路的……反正下次我要和你一路,誰都別和我搶。”
趙長河吻着她的脣,柔聲道:“好。”
三娘一下就笑嘻嘻起來:“要我。我要十分力。”
第792章 二重之探
大典持續了一天一夜。
皇甫永先在山頂勒石,刻下了這次腥说墓儭S职褍鹤恿粼谌膺^苦日子,率數千駐軍繼續鎮壓諸部、以及協助巴圖做藩國建立事宜,餘袧u次班師。
嗯,也不知道算苦日子還是算土霸王,還是算苦日子吧,凡事之初總是苦的。但只要能好好做下來,此後皇甫紹宗真可以威震草原,成爲大漢北地最堅實的矛與盾。
成了親又榨了男人整整一天的皇甫情再無遺憾,倒也沒繼續纏着,也容光煥發地先行班師回朝,她有點急着想跟唐晚妝炫耀……這次就算是那個牙尖嘴利的丫鬟也得氣得憋紅了臉吧。
同行的還有嶽紅翎,她想去四象教總部看看白虎典籍對自己是否真合適。
大家想要的都做完了,也都算默契地讓給在塞外喫了幾個月沙立下首功的三娘一點獨處的時間。
主要是此地氤氳的信仰之力,對嶽紅翎沒什麼作用,她不是這掛的。對皇甫情有用倒也不太明顯,她雖有信仰之力,並不怎麼靠這個修行,只是輔助之用。因此留在這裏修行對她們的價值較小。
但對於三娘,此地的能量就是甘霖。
由於海皇位格的存在,她在信仰之力上是最典型的,比趙長河都典型幾倍。修行能達到今天這樣讓趙長河都覺得她纔是天下第一的地步,與千萬海民源源不竭的信仰是分不開的。
此番趙長河受傷極重的那個,至今沒好利索三娘同樣受傷不輕,兩人便躲在祕境吸收信仰之力雙修治療。
這回兩人都徹底知道分身是怎麼用的了。
不但要用,還要深化研習,鍛鍊兩個身軀獨立存在、連修行都可以分開修的那種感受。
既然是分開修……那雙修當然也必須分開修。所以不是我們要玩分身情調,這是修行必須的步驟,確信。
如果讓嶽紅翎看見,多半會吐槽——你是怎麼好意思說人家朱雀燒的,你瞧瞧你現在在幹嘛?
男人站着,妖嬈蛇軀纏在男人身上,纏得緊緊,兩腿還要盤着夾過去,死死箍住男人的腰,套在上面自己動。
別說姿勢難度了,光是這燒度就沒幾個人辦得出來。
這哪裏是個玄武,這分明就是個妖蛇,眼裏那迷濛之中帶着妖異與危險的光,偶爾舔過脣角的舌……真讓人看了心都要抖一下,確信她爲什麼會是魔教尊者。
然而另有一隻三娘赤條條趴在地上,眼睛都在轉圈圈,看似之前已經被啪暈了,蛇身其實是不甘示弱地幫龜龜報仇來着……
實際上龜龜到底是被啪暈了還是在偷懶睡覺,連蛇身自己都不太清楚。
分身之道至此越發成熟。
妖媚靈動與沉穩慵懶的龜蛇二象性,曾被趙長河視爲最複雜的三娘至此也不那麼複雜,因爲可分。
磅礴精純得到信仰之力化作能量,通過聚靈陣法和雙修之術不斷進入雙方身軀往返,趙長河幾乎可以感受到三孃的御境二重近在眼前,只差臨門一腳。
“差了點什麼?”事後趙長河躺在厚厚的雲層,左右兩隻龜龜一起趴在他身上畫圈圈,劃圈的動作極爲同步就是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
“我也不知道差點什麼。”主身龜龜懶洋洋道:“或許還是老生常談,單靠雙修取巧是破不了關卡的?”
“應該不是,那些是因爲自己感悟不足,單靠雙修和單靠嗑藥一樣,並不能幫助領悟。我看你現在雙身已經分得很明白了,完全可以當成兩個人來用,分別還不降戰力……說明你的悟應該夠了,差的就是能量的修行積累,按道理只要到了門檻就可以直接過去。那到底還差了什麼環節?”
“說明只是差了做得還不夠多呀。”蛇身笑嘻嘻地擁了過去:“你還行不行?”
“喂喂喂……”龜龜大怒:“騷蹄子你差不多夠了啊!”
蛇身也大怒:“懶烏龜我幫你承擔了多少你知道嗎,過後就翻臉不認人!”
“我要你幫忙承擔嗎?分明是你自己賴着要喫!”
“我指的是幫你賣騷,那些姿勢你自己肯做嗎?”
“我……你合進來我就肯。”
“那不也是因爲我的因子,難道是因爲你個懶龜嗎?”
“我纔是本體,你放尊重點。”
“要打架嗎,看看誰是本體,誰主誰次!”
“砰砰啪啪!”兩隻畫圈圈的纖手開始在男人胸膛上打架。
趙長河目瞪口呆地看着兩個三娘吵架到打架,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自己也可以分魂,但分魂絕對是自己控制,不過是分心二用罷了,絕不可能有兩個獨立思考在吵架,還特麼打起來了。看龜龜這模樣還不是演的,是真的兩個思維在吵,這你說還不到分身的門檻誰信啊,你這不直接突破?
難道真是沒雙修到位?
“砰!”蛇身之靈動多變被龜龜本體的不動如山克得死死,根本不破防,反而被反震回去,手都麻了。
龜龜志得意滿地跨了過去,把分身壓在身下:“服了嗎小美人,誰主誰次?”
分身求饒:“你是主……”
龜龜高興地親了下去:“乖。”
趙長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叫什麼自攻自受?
不過自攻自受的場面沒有發生,三孃親下去之後,雙身泛起光芒漣漪,很快合爲一體。三娘笑嘻嘻地獨霸男人,抱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不好玩?”
趙長河問:“你這是在玩嗎?”
“不完全算,我放任兩個身軀的思維凸顯之後,自然呈現如此。我還有意多控了主身,否則主身會懶得和她說話纔對,雙方都會把兩種性格演化極端。”
趙長河聽得倒有些憂慮:“這樣搞會不會搞得精神分裂啊?”
“強大的神魂之力可以保證不會分裂,始終是可控的……但如果受了相關的傷就不好說了。或許這絲憂慮就是我破不了二重的關鍵?不夠破釜沉舟的決絕。”
趙長河皺起眉頭,他忽然想到的是另一對。
她們……是姐妹嗎?
其實即使是姐妹,按照天道兩分的方向去看,和三娘這種也很類似的。
三娘之所以有這種分身法,四象教的傳承無非夜帝傳承,瞎子的情況很可能真與此相關。
所以她是被決然地分成了兩個方向?
趙長河心中抽動了一下,斷然道:“不要去考慮那種決然,必須可控,一定要可控。二重門檻肯定不需要走到這一步,按照我們趙厝的說法,‘斬三尸’可是成聖之路,你現在的情況不至於不至於。”
上一篇:万古神帝
下一篇:庙祝能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