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世界樹頂端的命呱裼蛑行模神山雲霧吞吐,命咭巹t燃燒,形成火紅色的雲霞。
命溪倒流,淹沒山頂的神殿。
這等景象,已是第二次發生。
這一次更加兇險,神山在不斷垮塌,神殿變得搖搖欲墜。
怒天神尊趕至命呱裆剑涞矫神殿的頂部,以半祖神氣鎮壓來自宇宙深處的共振力量。
他抬頭望向北澤長城的方向,自言自語:“神山都要毀滅,神殿都要倒塌。到底是誰,是他嗎?這是要打破命咧溃俊�
怒天神尊猜測的人,是張若塵。
畢竟,張若塵當初就引發過“命溪倒流,水淹神殿”的異象,只不過當時將鍋甩到了酆都大帝身上。
……
“噬血咒!”
冥海之靈重凝身體,面目猙獰,飛向時間長河,打出屍魘留下的始祖咒印。
雖然他認定命祖無法與天地對抗,但卻不敢賭那萬一。
所以,爲了冥祖,爲了守護冥國,拼上性命,也要再次出手。
宮南風兩隻手都已經移出命祖吉門,十指一合。一圈圈命吖馊A,從掌心逸散而出,將飛來的噬血咒震散。
冥海之靈爆開,如一片煙霧,被吹散出去。
宮南風的身體有五分之四,都走出命祖吉門,只差最後一隻腳。
天穹之上,劫雷落下,擊中宇鼎凝聚而成的空間傘蓋。
天地對逆天改命者的殺意,遠超張若塵預估。
劫雷的威能,似始祖打出的一計重拳,無與倫比,就像撕開一張紙那麼簡單,穿透空間傘蓋,落在宇鼎上。
貫穿宇鼎,又落在張若塵身上。
張若塵被擊穿胸膛,血灑半空,身體墜落進時間長河。
“鐺鐺……鐺……鐺……”
不知何處,響起編鐘的聲音。
面對天地劫雲都從容鎮定的宮南風,臉色勃然一變,脣邊念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終於現身了……”
只見。
時間長河中,張若塵剛纔墜落的地方,一座又一座青銅編鐘飛了出來,整齊排列。
是張若塵從白卿兒那裏取過來封印了的滅世鍾。
明明已經被封印,但現在,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敲擊它們,清脆明亮,韻律優美。
是那麼的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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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是否有用,是否能成爲將來在社會上生存的本錢,更多的,還是在於學習本身。一本學校,二本學校,專科學校,是哪怕將來出身社會,也永遠要保持學習的習慣。
在這裏,單獨開一樓,大家都來報一報今年高考的分數,看最高有多少。吹牛打趣的,就沒必要了,沒有意義。
第3990章 長河潰散
滅世鍾,六十五座,整齊排列在時間長河上。
鐘聲並不洪亮,但傳遍冥國,響徹星空,驚駭了許多人。
黑暗殘軀佇立在北澤長城上,腹中傳出低語:“滅世鐘鳴,萬界具寂。冥祖嗎?居然主動暴露痕跡,是爲了救冥國,還是擔心命祖跨越時間長河降臨?又或者說,祂的傷勢已經痊癒,已經無所顧忌?”
“轟隆!”
第二道劫雷落下。
雷電流光,灼目刺眼,打碎天地日月,落到宮南風身上。
與此同時,六十五座青銅編鐘齊響,音波一重疊一重,六十五重相疊,震碎宮南風衍化出來的十二色虹橋,亦震碎做爲宮南風跨越時間長河的媒介的那面石牆和命祖吉門。
隨着命祖吉門破碎,宮南風的真身,出現嚴重割裂,要被時間長河撕碎成兩半。
他扛住第二道劫雷後,全身神光暴漲,緊咬牙齒,長嘯一聲:“那就戰吧!今日,我要以一敵二,戰天亦戰你冥祖。”
“空滅法一,一法滅冥。燃燈滅冥術!”
宮南風雙臂託舉而起,身周十二盞神燈凝聚出來。其中四盞燈的形態,與原本燈、無我燈、噬魂燈、生滅燈相同。
先有燃燈滅冥術,後纔有命祖欲鑄煉十二神燈超越荒古巫祖的傳說。
可惜,窮兩世之力,也僅鑄煉出四盞。
六十五座青銅編鐘震響,聲音逐漸高亢,齊齊向宮南風飛去。
與此同時,宮南風完全不顧落下來的第三道劫雷,打出合而爲一的十二盞神燈,化爲燃燈滅冥術,與六十五座青銅編鐘對碰在一起。
“轟隆!”
便是時間長河和冥國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崩碎而開,頓時,整個宇宙的時間都變得混亂。
有的星域,過去了數百年,數千年。
有的星域,時間出現短暫停滯。
而星域內部,有人在一瞬間,莫名其妙出現到了數千年後的時代;有人的腦海中,出現了數百年後的未來的模糊記憶。
冥國幾乎被撕碎成兩半,一座座數千裏、數萬裏的大陸板塊,墜入星空中。
時間印記光海,蔓延周圍星域,形成一片獨特的時間星雲。
面對如此強橫的力量衝擊波,過去神宮、未來神宮、遺古境,根本擋不住,全部都在青銅編鐘出現的時候,撤入妖祖嶺。
即便如此,依舊有餘波,衝入妖祖嶺,將所有山峯都碾平。
所有神靈,都逃進命呱竦疃憬佟�
墟鯤戰神遲了一步,被一道音波擊中,身體瞬間爆開。幸好只是餘波,且被妖祖嶺和遺古境的力量削弱,雖然受創,但至少活了下來。
“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就沒有這麼倒黴的事。”
墟鯤戰神的血氣重聚神軀,心中甚是懊悔。
本以爲,冥海之靈和紅鴉王相繼被命祖重創,局勢已經穩了,還沒有高興多久,這重重的一擊就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沒有鐘聲再響起,始祖氣息和劫雲皆消散。
“唰!”
池瑤飛身闖入力量餘波最爲混亂強盛的地域,尋找張若塵的蹤跡。但,只找到了六十五座青銅編鐘。
它們已經失去活性,在虛空中,自由落體。
整個冥國,整片星域,都沒有張若塵的氣息。
“塵哥!”
池瑤心中充滿擔憂和急切。
先前的劫雷,是天地用來殺始祖的,以張若塵的修爲,怎麼可能擋得住?
他爲什麼要去擋?
池瑤收取了青銅編鐘,望向妖祖嶺,化爲一道流光,飛了過去。
……
時間長河只是出現短暫的斷流,便又迴歸正軌。
這便是天地的力量!
張若塵走在時間長河上,胸口的血窟窿無法癒合,一步步,前往過去。
遠遠的,看見了飄浮在河面上的天樞針。
宮南風蜷縮的躺在上面,披頭散髮,骨瘦如柴,甚至還有一些輕微的顫抖,宛若一條被遺棄的即將病死的老狗。
“你竟然還沒有走?”
張若塵來到天樞針旁,平靜的看着他。
此刻他,與當初張若塵修煉成一品神道歸來時見到的模樣,極爲相像。甚至,還要慘很多。
宮南風就縮在那裏,頭也不抬,嘶啞的道:“我終於明白,我爲什麼要選擇成爲你,而不是殺了你,奪舍你。”
“就因爲,我幫你擋了一道劫雷?”張若塵道。
宮南風道:“有一點點吧!其實,更多是因爲我根本不是冥祖的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會是。但你卻有機會!”
張若塵問道:“冥祖到底是誰?”
“命祖或許知道,但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必然會趁祂最虛弱的時候出手,又豈會放過機會?”
“祂這一次,漏出了這麼大的破綻,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抓住線索,將祂找出。我算不算是間接幫了你大忙?”
宮南風突然坐起來,欣喜道:“你看到了吧,祂忌憚了!祂終於還是忌憚我的!祂若不忌憚,怎麼會出手阻止我?祂這一出手,祂的對手說不定已經鎖定了祂。哈哈!祂還是有幾分怕我的……咳咳……”
因爲太興奮,他身體很多地方都在破碎,出現裂痕。
同時遭受天地和冥祖的攻擊,還有時間長河的反噬,他內在的創傷,遠比表面上,更加嚴重。
張若塵看着他這副悽慘的模樣,道:“你一直都這麼樂觀嗎?”
“不樂觀一點,我能活到現在?”
突然,宮南風情緒變得低落,道:“你問我,爲什麼還沒有走,我其實就是想要和你好好道個別,這一別,今後就再也不能見了!本來還想見一見鳳彩翼的,她挺不錯,我養大的,好好照顧她。我快定不住時間了,就要走了,臨走,就以我這一身始祖修爲送她最後一程。”
宮南風艱難的抬起手臂,手指在虛空一劃,一道命呦查T,顯現出來。
不知爲什麼,他眼角出現淚花,憤憤然罵道:“真他媽不甘心,好想和冥祖一對一的幹一場,可惜再也沒有機會,沒有機會了!”
……
冥海之靈腳踩冥國的廢墟,來到一處斷裂帶,前方空間破碎,始祖的毀滅能量久久不散。
妖祖嶺就飄浮在破碎空間中。
做爲妖祖的始祖界,結構和物質皆無與倫比,因此,保存了下來。
冥海之靈心中之怒,難以平息。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冥國幾乎毀於一旦,冥兵冥將死傷無數,這不僅會讓他在冥祖派系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更會失去進階始祖的機會。
冥祖不會幫一個失敗者,衝擊始祖之境。
當然最關鍵的是,一連承受命祖兩擊,他已傷及本源,神魂遭受無法痊癒的創傷。如今,命祖顯然是被冥祖大人擊殺,他唯有將憤恨,全部發泄到命呱竦畹闹T神身上。
說不定,吸收了他們的神魂,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轟!”
紅鴉王趕至,樹體焦黑。
只剩樹枝,不見樹葉。
顯然,被命祖的一口心爐禍火,燒掉了至少半條命。
修辰天神、七大人、墟鯤戰神、瀲曦、缺、海尚幽若、般若、血屠……等等無量境層次的強者,站在命呱竦钔猓Q望升騰起來的兩道半祖氣息,心情皆沉重無比。
冥海之靈和紅鴉王未死,又回來了!
面對地裂天崩後的冥國,他們怎麼可能不報復。
“現在怎麼辦,擋不擋得住?”
血屠問向在場的幾位不滅無量。
墟鯤戰神聲音虛弱,道:“別看我,本座可不想被推到風頭浪尖。別說半祖,現在就算是不滅無量,就能取我性命。”
七大人輕輕搖頭,道:“遺古境幾乎破滅,妖祖嶺和命呱竦畹年嚪ㄣ懠y,在剛纔的始祖力量餘波中也磨滅殆盡。面對半祖,除了自爆神源、神心,我們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這個時候,沒有人再在意會不會破壞士氣。
有得戰,才需要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