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3251章

作者:飞天鱼

  世界樹頂端的命呱裼蛑行模神山雲霧吞吐,命咭巹t燃燒,形成火紅色的雲霞。

  命溪倒流,淹沒山頂的神殿。

  這等景象,已是第二次發生。

  這一次更加兇險,神山在不斷垮塌,神殿變得搖搖欲墜。

  怒天神尊趕至命呱裆剑涞矫神殿的頂部,以半祖神氣鎮壓來自宇宙深處的共振力量。

  他抬頭望向北澤長城的方向,自言自語:“神山都要毀滅,神殿都要倒塌。到底是誰,是他嗎?這是要打破命咧溃俊�

  怒天神尊猜測的人,是張若塵。

  畢竟,張若塵當初就引發過“命溪倒流,水淹神殿”的異象,只不過當時將鍋甩到了酆都大帝身上。

  ……

  “噬血咒!”

  冥海之靈重凝身體,面目猙獰,飛向時間長河,打出屍魘留下的始祖咒印。

  雖然他認定命祖無法與天地對抗,但卻不敢賭那萬一。

  所以,爲了冥祖,爲了守護冥國,拼上性命,也要再次出手。

  宮南風兩隻手都已經移出命祖吉門,十指一合。一圈圈命吖馊A,從掌心逸散而出,將飛來的噬血咒震散。

  冥海之靈爆開,如一片煙霧,被吹散出去。

  宮南風的身體有五分之四,都走出命祖吉門,只差最後一隻腳。

  天穹之上,劫雷落下,擊中宇鼎凝聚而成的空間傘蓋。

  天地對逆天改命者的殺意,遠超張若塵預估。

  劫雷的威能,似始祖打出的一計重拳,無與倫比,就像撕開一張紙那麼簡單,穿透空間傘蓋,落在宇鼎上。

  貫穿宇鼎,又落在張若塵身上。

  張若塵被擊穿胸膛,血灑半空,身體墜落進時間長河。

  “鐺鐺……鐺……鐺……”

  不知何處,響起編鐘的聲音。

  面對天地劫雲都從容鎮定的宮南風,臉色勃然一變,脣邊念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終於現身了……”

  只見。

  時間長河中,張若塵剛纔墜落的地方,一座又一座青銅編鐘飛了出來,整齊排列。

  是張若塵從白卿兒那裏取過來封印了的滅世鍾。

  明明已經被封印,但現在,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敲擊它們,清脆明亮,韻律優美。

  是那麼的詭異。

  ……

  高考分數出來了,先恭喜取得優異成績的高三讀者,沒有考好的,也別太難過,做爲一個曾經沒有考好的前輩,讀大一的時候都耿耿於懷,經常做噩夢,夢見高考,夢見題不會做。其實,多年後,你們會發現,高考對人生的影響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嚴重。

  學習是否有用,是否能成爲將來在社會上生存的本錢,更多的,還是在於學習本身。一本學校,二本學校,專科學校,是哪怕將來出身社會,也永遠要保持學習的習慣。

  在這裏,單獨開一樓,大家都來報一報今年高考的分數,看最高有多少。吹牛打趣的,就沒必要了,沒有意義。

第3990章 長河潰散

  滅世鍾,六十五座,整齊排列在時間長河上。

  鐘聲並不洪亮,但傳遍冥國,響徹星空,驚駭了許多人。

  黑暗殘軀佇立在北澤長城上,腹中傳出低語:“滅世鐘鳴,萬界具寂。冥祖嗎?居然主動暴露痕跡,是爲了救冥國,還是擔心命祖跨越時間長河降臨?又或者說,祂的傷勢已經痊癒,已經無所顧忌?”

  “轟隆!”

  第二道劫雷落下。

  雷電流光,灼目刺眼,打碎天地日月,落到宮南風身上。

  與此同時,六十五座青銅編鐘齊響,音波一重疊一重,六十五重相疊,震碎宮南風衍化出來的十二色虹橋,亦震碎做爲宮南風跨越時間長河的媒介的那面石牆和命祖吉門。

  隨着命祖吉門破碎,宮南風的真身,出現嚴重割裂,要被時間長河撕碎成兩半。

  他扛住第二道劫雷後,全身神光暴漲,緊咬牙齒,長嘯一聲:“那就戰吧!今日,我要以一敵二,戰天亦戰你冥祖。”

  “空滅法一,一法滅冥。燃燈滅冥術!”

  宮南風雙臂託舉而起,身周十二盞神燈凝聚出來。其中四盞燈的形態,與原本燈、無我燈、噬魂燈、生滅燈相同。

  先有燃燈滅冥術,後纔有命祖欲鑄煉十二神燈超越荒古巫祖的傳說。

  可惜,窮兩世之力,也僅鑄煉出四盞。

  六十五座青銅編鐘震響,聲音逐漸高亢,齊齊向宮南風飛去。

  與此同時,宮南風完全不顧落下來的第三道劫雷,打出合而爲一的十二盞神燈,化爲燃燈滅冥術,與六十五座青銅編鐘對碰在一起。

  “轟隆!”

  便是時間長河和冥國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崩碎而開,頓時,整個宇宙的時間都變得混亂。

  有的星域,過去了數百年,數千年。

  有的星域,時間出現短暫停滯。

  而星域內部,有人在一瞬間,莫名其妙出現到了數千年後的時代;有人的腦海中,出現了數百年後的未來的模糊記憶。

  冥國幾乎被撕碎成兩半,一座座數千裏、數萬裏的大陸板塊,墜入星空中。

  時間印記光海,蔓延周圍星域,形成一片獨特的時間星雲。

  面對如此強橫的力量衝擊波,過去神宮、未來神宮、遺古境,根本擋不住,全部都在青銅編鐘出現的時候,撤入妖祖嶺。

  即便如此,依舊有餘波,衝入妖祖嶺,將所有山峯都碾平。

  所有神靈,都逃進命呱竦疃憬佟�

  墟鯤戰神遲了一步,被一道音波擊中,身體瞬間爆開。幸好只是餘波,且被妖祖嶺和遺古境的力量削弱,雖然受創,但至少活了下來。

  “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就沒有這麼倒黴的事。”

  墟鯤戰神的血氣重聚神軀,心中甚是懊悔。

  本以爲,冥海之靈和紅鴉王相繼被命祖重創,局勢已經穩了,還沒有高興多久,這重重的一擊就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沒有鐘聲再響起,始祖氣息和劫雲皆消散。

  “唰!”

  池瑤飛身闖入力量餘波最爲混亂強盛的地域,尋找張若塵的蹤跡。但,只找到了六十五座青銅編鐘。

  它們已經失去活性,在虛空中,自由落體。

  整個冥國,整片星域,都沒有張若塵的氣息。

  “塵哥!”

  池瑤心中充滿擔憂和急切。

  先前的劫雷,是天地用來殺始祖的,以張若塵的修爲,怎麼可能擋得住?

  他爲什麼要去擋?

  池瑤收取了青銅編鐘,望向妖祖嶺,化爲一道流光,飛了過去。

  ……

  時間長河只是出現短暫的斷流,便又迴歸正軌。

  這便是天地的力量!

  張若塵走在時間長河上,胸口的血窟窿無法癒合,一步步,前往過去。

  遠遠的,看見了飄浮在河面上的天樞針。

  宮南風蜷縮的躺在上面,披頭散髮,骨瘦如柴,甚至還有一些輕微的顫抖,宛若一條被遺棄的即將病死的老狗。

  “你竟然還沒有走?”

  張若塵來到天樞針旁,平靜的看着他。

  此刻他,與當初張若塵修煉成一品神道歸來時見到的模樣,極爲相像。甚至,還要慘很多。

  宮南風就縮在那裏,頭也不抬,嘶啞的道:“我終於明白,我爲什麼要選擇成爲你,而不是殺了你,奪舍你。”

  “就因爲,我幫你擋了一道劫雷?”張若塵道。

  宮南風道:“有一點點吧!其實,更多是因爲我根本不是冥祖的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會是。但你卻有機會!”

  張若塵問道:“冥祖到底是誰?”

  “命祖或許知道,但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必然會趁祂最虛弱的時候出手,又豈會放過機會?”

  “祂這一次,漏出了這麼大的破綻,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抓住線索,將祂找出。我算不算是間接幫了你大忙?”

  宮南風突然坐起來,欣喜道:“你看到了吧,祂忌憚了!祂終於還是忌憚我的!祂若不忌憚,怎麼會出手阻止我?祂這一出手,祂的對手說不定已經鎖定了祂。哈哈!祂還是有幾分怕我的……咳咳……”

  因爲太興奮,他身體很多地方都在破碎,出現裂痕。

  同時遭受天地和冥祖的攻擊,還有時間長河的反噬,他內在的創傷,遠比表面上,更加嚴重。

  張若塵看着他這副悽慘的模樣,道:“你一直都這麼樂觀嗎?”

  “不樂觀一點,我能活到現在?”

  突然,宮南風情緒變得低落,道:“你問我,爲什麼還沒有走,我其實就是想要和你好好道個別,這一別,今後就再也不能見了!本來還想見一見鳳彩翼的,她挺不錯,我養大的,好好照顧她。我快定不住時間了,就要走了,臨走,就以我這一身始祖修爲送她最後一程。”

  宮南風艱難的抬起手臂,手指在虛空一劃,一道命呦查T,顯現出來。

  不知爲什麼,他眼角出現淚花,憤憤然罵道:“真他媽不甘心,好想和冥祖一對一的幹一場,可惜再也沒有機會,沒有機會了!”

  ……

  冥海之靈腳踩冥國的廢墟,來到一處斷裂帶,前方空間破碎,始祖的毀滅能量久久不散。

  妖祖嶺就飄浮在破碎空間中。

  做爲妖祖的始祖界,結構和物質皆無與倫比,因此,保存了下來。

  冥海之靈心中之怒,難以平息。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冥國幾乎毀於一旦,冥兵冥將死傷無數,這不僅會讓他在冥祖派系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更會失去進階始祖的機會。

  冥祖不會幫一個失敗者,衝擊始祖之境。

  當然最關鍵的是,一連承受命祖兩擊,他已傷及本源,神魂遭受無法痊癒的創傷。如今,命祖顯然是被冥祖大人擊殺,他唯有將憤恨,全部發泄到命呱竦畹闹T神身上。

  說不定,吸收了他們的神魂,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轟!”

  紅鴉王趕至,樹體焦黑。

  只剩樹枝,不見樹葉。

  顯然,被命祖的一口心爐禍火,燒掉了至少半條命。

  修辰天神、七大人、墟鯤戰神、瀲曦、缺、海尚幽若、般若、血屠……等等無量境層次的強者,站在命呱竦钔猓Q望升騰起來的兩道半祖氣息,心情皆沉重無比。

  冥海之靈和紅鴉王未死,又回來了!

  面對地裂天崩後的冥國,他們怎麼可能不報復。

  “現在怎麼辦,擋不擋得住?”

  血屠問向在場的幾位不滅無量。

  墟鯤戰神聲音虛弱,道:“別看我,本座可不想被推到風頭浪尖。別說半祖,現在就算是不滅無量,就能取我性命。”

  七大人輕輕搖頭,道:“遺古境幾乎破滅,妖祖嶺和命呱竦畹年嚪ㄣ懠y,在剛纔的始祖力量餘波中也磨滅殆盡。面對半祖,除了自爆神源、神心,我們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這個時候,沒有人再在意會不會破壞士氣。

  有得戰,才需要士氣。

上一篇:细说红尘

下一篇:乱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