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2329章

作者:飞天鱼

  “拿去,以後遇到地獄界的修士,報本皇的名字。快離開這裏吧,此地不是你一個聖境修士該來的地方。”

  血屠將一塊令牌,丟給池崑崙。

  池崑崙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令牌,足有門板那麼大,跟盾牌似的,上面印有“大屠戰神皇”五個蘊含強大神威的文字。

  不收白不收。

  池崑崙收下盾牌……不對,是令牌,告謝了一聲,便是隱藏氣息,離開了此處。

  一道散發腐臭屍氣的身影,走了出來,形態像是一隻烏鴉,道:“塔羅是黑暗神殿青玄靈神的神將,何必爲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得罪黑暗神殿?”

  “古鴉師兄有所不知,池崑崙不僅是張若塵的子嗣,更是閻無神的弟子。閻無神未來的成就,誰說得清呢?”

  血屠總覺得,在死亡神宮的神靈面前,應該表現出一種冷漠無情的樣子。

  將所有一切推到閻無神身上,就是在告訴古鴉,我大屠戰神皇莫得感情,都是利益使然。

  “師弟倒是考慮得遠,閻無神還是值得結交。”

  古鴉的目光,向神廟的方向望去,道:“我們與雨辰神廟已經很近了,走,趕去看看,一定要小心一些。”

  赤黃色戈壁上,有空間陣法和神紋守護。白天的時候,雖然造成了巨大動靜,可是,卻沒有氣息逸散出去。

  古鴉和血屠之所以趕來,是因爲察覺到本源規則的異常波動,猜測雨辰神廟中說不定有大量本源奧義。

  恆古之道的奧義,任何神靈都要爭奪。

  不多時,血屠和古鴉已是來到雨辰神廟的大門下方,看着門內一座座蒼涼的墓碑,與破敗坍塌的建築,感覺到陰森而又恐怖。

  古鴉是上位神境界,道:“小心一些,此處有空間陣法。”

  “空間陣法有什麼了不起,在神靈面前,空間都如紙一般可以輕鬆撕碎。”

  血屠釋放出神火,從掌心打出。

  “是神陣。”古鴉道。

  血屠嚇了一跳,眼看神火就要衝擊在大門上,連忙張嘴一吸,將所有火焰吸了回來,吞入腹中。

  “好險,空間神陣可不是鬧着玩的,幸好沒有觸動。”血屠道。

  張若塵和白卿兒站在大門下方的空間陣法中,看着來到此處的兩位地獄界神靈。

  “古鴉,死亡神尊的弟子,上位神境界,算不上什麼強者。但,能夠修煉到上位神的層次,也絕不是弱者。”白卿兒道。

  白卿兒眼光極高,如此評價古鴉,實是有些貶低。

  在張若塵看來,這個古鴉身上的氣息,比同樣是上位神的詭四強大了太多,根本不是他們現在可以抗衡。

  但,那是在別處。

  在這裏,卻是張若塵說了算。

  “你迴避一下吧!”張若塵道。

  白卿兒猜出他想做什麼,道:“你想見血屠?”

  “他來得正好,我現在很多事不方便親自去做,得有人做我的刀。”張若塵雖然找到了恢復修爲和壽元的路,可是現在畢竟還沒有完全恢復。

  況且,經歷了擎祖一事,張若塵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在那些頂尖強者的眼中威脅是何等之大。

  誰敢保證,擎祖不會第二次出手?

  還是藏拙一些安全。

  “做刀?你想做什麼?還想殺神?”

  白卿兒生出擔憂之色,不希望張若塵鬧得太大,畢竟這裏是星桓天。在神城沒有煉製出來前,神女十二坊還經受不住暴風雨。

  “放心吧,我有分寸。”

  張若塵腦海中迴響起在天下神女樓中,商弘對白皇后說過的話。

  恐怕白卿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親一直受制於人,更不知自己體內流淌着逆神族的血液。他可不希望,白皇后的遭遇,再發生在白卿兒身上。

第2895章 師兄還缺女人嗎

  “我來試試,或可破陣。”

  古鴉的身上,瀰漫出數之不盡的規則神紋,猶如蛛網一般,向四面八方而去。

  規則神紋所過之處,溫度急速下降,空間近乎凝固。

  以血屠中位神的修爲,竟是都感覺到冰冷刺骨,向遠處後退,心中暗道:“不愧是上位神,真是可怕,本皇得修煉多少年,纔能有如此修爲?可惜師兄已死,否則借他的日晷修煉,應該很快就能追上古鴉。”

  只有時間神陣,才能支撐神靈在裏面修煉。

  但,宇宙中,時間神陣何其稀少,是稀缺資源。

  幸好命呱竦罹陀袃勺倚律癫挥美U納神石,可以免費在裏面一直修煉到中位神境界。

  許如來在時間神陣外排隊了數十年,一直等待血屠出來,才得以進入陣中修煉。

  可是再強大的時間神陣,又怎麼比得上日晷?

  “日晷應該是落入了池瑤手中,做爲師弟,本皇應該去討要回來。不行!名不正,言不順。若是能夠讓師尊寫一篇神諭,以師尊的名義去索要……嘿嘿!”血屠嘴角上揚。

  這位師尊,當然是血後。

  血屠知道,自己不是池瑤的對手。

  可是,只要名正言順了,憑一張嘴,能夠將池瑤罵出來。

  到時候,再煽動羅乷公主、閻折仙、夏瑜這幾個本就欲要對付池瑤的狠角色,組成討伐聯盟,佈下天羅地網,不信奪取不到日晷。

  雖然剛纔放在了池崑崙,讓血屠感到有些遺憾。

  但想到,那畢竟是師兄之後,用他來威脅池瑤,豈不顯得大屠戰神皇太過薄情寡義?手段太過卑鄙?太沒有底線?

  不行,不行。

  神尊的弟子,這點臉面還是要的,怎麼也得向閻無神、閻昱他們看齊。

  對付池瑤,卻沒有那麼多顧忌。畢竟,師兄很有可能就是被那臭娘們害死的,討伐她,就是在爲師兄報仇,會有很多人支持他。

  血屠正在腦海中構思策略,忽的,旁邊空間猛烈震盪,還沒等他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道凸起的空間波,擊穿護體神火,落在他身上。

  “不好,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能走神呢?剛纔想什麼去了?”

  血屠背上九對血翼展開,腳下血海瀰漫出去,欲要定住空間。

  漸漸的,空間平靜下來。

  但血屠卻發現,自己陷入了空間神陣,身下一片漆黑,頭頂上空羣星閃耀。

  還好,不是在虛無空間中。

  血屠警惕四周,沒有看見古鴉的身影,冷哼一聲:“這個古鴉不靠譜啊,難怪是師尊座下最差勁的一個。不瞭解空間之道,卻偏要嘗試破陣,真是害人害己。”

  雖爲師兄弟,但,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外出執行師尊的命令。

  沒什麼交情。

  能夠表面客套一下,尊稱古鴉一聲師兄,已經是給足面子。當然也是看在他上位神的修爲上面,不得已而爲之。

  在古鴉面前,血屠不敢殺塔羅奪取神源,已是說明他對這位師兄的不信任。

  “你就不怕這話被古鴉聽到?”

  “什麼人?”

  血屠身形一轉,盯向後方。

  只見,一道與張若塵一模一樣的身影,站在虛空中,身周空間扭曲,有大量空間漣漪。

  而且張若塵身周的那些空間漣漪,都散發明亮光華,肉眼可見,將他映照得神聖而又神祕,彷彿站在另一個時空,在與血屠對話。

  血屠先是一怔,但很快察覺到對方與張若塵的氣息完全不一樣,於是裝出大喜的模樣,飛了過去:“師兄,師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沒死。哈哈!”

  “誰在謠傳我已經死了?”張若塵道。

  “給本皇去死!”

  衝到近處,血屠身上煞氣沖天,嘴裏吐出神火。

  神火化爲一隻鳳凰,爆發出融煉世間萬物的熱量,撞擊向張若塵。

  張若塵探出一隻手掌,以陣法,扭曲空間,化解神火鳳凰爆發出來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還不現出真身?”血屠怒目圓睜,渾身都在燃燒,神軀如同燒紅的鐵塊。

  任憑他爆發出來的力量毀天滅地,但空間漣漪,卻輕鬆化解。

  張若塵與他對視,道:“這便是我的真身!”

  “還裝?以爲本皇是尋常修士那麼好欺騙?你的變化之術太低級,只是改變了容貌和聲音,身上的氣息與張若塵完全不同。”

  血屠聲音字字如雷,震耳欲聾,凝聚出一道神通拳法,攻了出去。

  “你居然是這樣認爲的,好吧,證明給你看!”

  張若塵收回了手掌。

  血屠神力強橫,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拳擊穿扭曲的空間,落在張若塵身上。

  拳頭比張若塵的身體,還要巨大。

  “嗡!”

  如天鍾撞響。

  張若塵身上爆發出萬丈金光,密密麻麻的梵文浮現出來,將血屠打出的拳勁,原原本本的還了回去。

  “轟隆!”

  血屠向後拋飛,嘴裏吐出一口神血。

  這時,時間的流速,彷彿變緩了一般。血屠一邊拋飛,一邊與張若塵對視,臉上的神情發生豐富變化,完成了震驚——詫異——平靜——興奮,四個層次的過渡。

  至於爲什麼是平靜之後興奮,而不是興奮之後平靜,就不得而知了!

  飛出去數百里,血屠纔是定住身形。

  他激動得淚流滿面,絲毫不顧身上的傷勢,飛向張若塵,道:“師兄,我錯了!我居然沒有將你認出來,居然直呼了你的名諱。”

  張若塵哪裏能不瞭解血屠?

  這傢伙,嘴上一口一個“師兄”喊得起勁,實際上心中想法多得很。若是戰力壓不住他,他會叫師兄纔是怪事。

  況且他還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不過,他先前能夠出手救下池崑崙,還將沉淵古劍還了回去,倒是大大的出乎張若塵預料。

  無論血屠是出於哪方面考慮,內心深處多少還是記住了昔日的恩情和交情,不是那種唯利是圖、沒有底線之輩。

  而此刻,血屠也在心中暗暗慶幸,自己先前壓制住了貪念。

  他苦着臉,道:“師兄,我先前見到了崑崙,沒有你在他身邊,連一個僞神都敢欺負他。塔羅他死定了,青玄靈神也救不了他。我是怕古鴉今後拿這件事要挾我,才嚥下了心中惡氣,沒有弄死那個混蛋。”

  張若塵收起了身上的佛光,道:“你做得不錯。”

  血屠在張若塵身上一陣亂摸,着重摸張若塵的頭,道:“師兄,這些年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去哪裏了?你的奧義,你的戰兵,你的修爲,爲何都去了池瑤那裏?她把你怎麼了?”

  見張若塵身上又有佛光浮現出來,血屠嚇得連忙收手。

  張若塵道:“與她無關!奧義、戰兵、修爲,皆是身外之物,都是我送她的。”

  身外之物?

  血屠倒抽一口涼氣,道:“師兄還缺女人嗎?”

  “怎麼,你想變成女人?”張若塵道。

  血屠道:“師弟我認真的,我父神子女卸啵渲杏袃晌浑p胞胎妹妹,天資不俗,花容月貌,不敢說做師兄的妾室,收做侍婢如何?”

  “別開玩笑了,此次見你,是有正事相商。”

  張若塵揹負雙手,走在漆黑的虛空中,腳下的空間自動凝結,道:“知道我來星桓天的目的嗎?”

  張若塵沒有使用神氣,卻可以控制空間,倒是把血屠給鎮住。

  血屠道:“莫非師兄也想娶白卿兒?可是師兄與她之間,怨恨很深,除非得到天尊寶紗,不然師兄你沒有希望的。”

  “娶不娶,暫且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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