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第318章 六艘紅蛛鉅艦
獸魂,就是銀光鯊的靈魂。
無論是人類,還是蠻獸,若是靈魂破碎,絕對是死路一條。
一般來說,蠻獸的靈魂,只能呆在蠻獸的體內。但是,當靈魂成長到獸魂的級別,就能夠離體,甚至可以寄放到別處。
銀光鯊現在就是打算將獸魂,寄放到張若塵那裏,從而換取活命的機會。
張若塵思索了片刻,權衡利弊,最終決定收取銀光鯊的獸魂。
銀光鯊的實力強大,又是水域霸主,控制這樣一頭蠻獸,對張若塵來說有很多好處,甚至可以利用銀光鯊來對付黑市的高手。
“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先將獸魂,寄託到這一幅畫卷之中。”
張若塵的眉心,出現一團光暈,神武印記浮現出來,與此同時,一幅畫卷從神武印記之中飛出,落入張若塵的手中。
畫卷展開,上面畫着一株接天神木,散發出一股磅礴大氣的威勢,使銀光鯊更加恐懼,更加覺得眼前這個人類深不可測。
這一幅畫卷,正是曾經封印小黑的《乾坤神木圖》。
以《乾坤神木圖》的力量,就能輕鬆鎮壓銀光鯊的獸魂,根本不用張若塵再去提防它。
將銀光鯊的獸魂,收進《乾坤神木圖》,張若塵將圖卷重新捲起,再次收回眉心的氣海。
既然已經掌控了銀光鯊的獸魂,張若塵也就沒必須繼續待在銀光鯊的腹中。
張若塵從銀光鯊的嘴中飛了出去,落到銀光鯊的背上。
銀光鯊立即從水中衝起,帶着張若塵,來到水面。
此刻,天色以近傍晚,一輪湹脑铝粒瑨煸谔祚罚袷且坏捞炜盏挠∮洝�
天邊,晚霞似火。
紅彤彤的太陽,正要落下水平面。
張若塵將一枚四品療傷丹藥“白骨生肌丹”取出,丟給了銀光鯊,讓它服下,自行療傷。
“多謝主人賞賜。”銀光鯊發出人聲,敬畏的道。
現在,它的獸魂都被張若塵掌控,自然對張若塵十分畏懼和敬重,不敢有絲毫反逆之心。
四階蠻獸,已經擁有很高的智慧,能夠很快學會人類的語言。
這還只是四階蠻獸,傳說中的七階蠻獸,甚至能夠修煉出人形。
張若塵望着天邊的殘陽,道:“你對死亡河段應該相當熟悉,可知道當年四翼地龍的水底龍宮在什麼位置?”
“主人要去水底龍宮?”銀光鯊大驚道。
張若塵道:“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水底龍宮的位置。”
“當然不是,只是……只是水底龍宮位於死亡河段的最深處,而且還是三爪龍蛟的地盤,人族一旦闖進那裏,就是死路一條。”銀光鯊道。
張若塵問道:“三爪龍蛟很強大嗎?”
銀光鯊道:“五百年前,人族大軍,在死亡河段大肆屠戮,幾乎將所有強大的蠻獸,全部斬盡。就連這一片大地之上的霸主,四翼地龍,也被殺死。但是,四翼地龍的一位兒子卻活了下來。它就是現在的三爪龍蛟。”
“我曾經去朝拜過三爪龍蛟,那可是一位無比恐怖的水域主宰,僅僅只是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我懾懾發抖,不敢動彈。主人,你千萬不要去水底龍宮,若是驚動了三爪龍蛟,我們都要沒命。”
水底龍宮,張若塵是肯定要去。
佛舍利,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張若塵輕輕的摸了摸下巴,露出思考的神情,道:“銀光鯊,你既然尊我爲主人,是不是我的任何命令,你都會遵從?”
“那是自然。”銀光鯊道。
張若塵道:“好!那你現在就去拜會三爪龍蛟,告訴它,有大批人族進入死亡河段,想要闖進水底龍宮,奪取四翼地龍留下的寶物。”
“主人,到底是什麼人,想要闖進水底龍宮?”銀光鯊問道。
“不該問的問題,那你最好不要多問。”張若塵道。
銀光鯊連忙閉嘴,按照張若塵的吩咐,趕去通知三爪龍蛟。
在離開之前,銀光鯊將水底龍宮的方位,告訴了張若塵。
“既然要去水底龍宮,正好藉此機會,測試一下,我顯得的最快爆發速度。”
張若塵站在水面,如履平地,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展開身法,猛然衝了出去。
隨着時間推移,張若塵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衝破每秒三百米的界線,接着是每秒三百一十米,每秒三百二十米,每秒三百三十米,三百三十一米,三百三十二米……
隨着越來越接近音速,空氣的阻力,變得越來越大。
“哧哧!”
張若塵身上的衣服燃燒起來,瞬間燒成飛灰。
與此同時,張若塵的身體出現各種不適的症狀,上半身變得越來越重,下半身變得越來越輕,耳膜被強大的對沖力量撐了起來,發出耳鳴。
“噗!”
張若塵一頭栽進水中,那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浪花。
半晌之後,張若塵從水中躍起,重新站在水面,溼漉漉的長髮劈在臉上,大口的喘氣。
“越是接近音速,空氣的阻力就越大,若不是我的肉身體質已經達到天極境後期武者的級別,恐怕身體早就被那一股強大的對沖力量撕碎。”
穿着飛魚甲,達到音速,張若塵並沒有感覺到那麼強大的壓力。
但是,真正以地極境的修爲,去衝擊音速的時候,才發現竟然難度如此之大。
距離音速,明明只差一點點,可越是接近音速,身體的壓力卻成倍的增加,就算是以天極境後期武者的身體都有些撐不住。
天極境的武者,擁有護體天罡,可以抵擋那一股壓力。
但是,張若塵卻沒有護體天罡,只能使用肉身去抵擋,自然就會出現各種不適。
“難怪要達到地極境無上極境會那麼難,以我的各種條件,竟然也跨不過那一個坎。難道真的要在地極境,將肉身體質提升到天極境小極位的級別,纔有機會達到無上極境?”
地極境武者,能夠達到天極境初期武者的肉身強度,就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
達到天極境中期武者的肉身強度,更是鳳毛麟角。
像張若塵,在地極境大圓滿的境界,就達到天極境後期武者的肉身強度,更是少之又少,每一個都是天縱奇才,而且還需要大量煉體寶藥的堆積,再加上自身的努力修煉,各種條件達到極致,才能做到。
至於,在地極境達到天極境小極位的肉身強度,那簡直就是驚駭世俗的事,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根據張若塵的瞭解,只有八百年前,九帝之中,肉身最強的“武帝”,纔在地極境大圓滿,達到了天極境小極位的肉身體質的強度。
張若塵現在距離地極境的無上極境只差一線,或許,將肉身體質提升到天極境小極位武者級別,才能突破那一線。
“只有得到龍舍利,或者是龍血,才能將肉身體質再提升一個臺階,達到地極境的無上極境。”
張若塵身上的衣袍,早就已經燒成灰燼,全身光溜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自言自語的道:“難怪在武市學宮,達到天極境的長老,都要身穿特別煉製的銀袍。一般的衣服,在武者高速奔行的時候,肯定會自燃。”
張若塵雖然只是內宮學員,可是卻享受銀袍長老級別的待遇,所以,早就已經領取了三套銀袍。
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銀袍,穿在身上。張若塵繼續趕路,腳踩水面,向水底龍宮的方向快速行去。
進入水底龍宮所在的水域,張若塵察覺到有人類武者留下的氣息。
於是,他放緩速度,穿上飛魚甲,進入水中,使用空間力量,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小心翼翼的前行。
與此同時,張若塵釋放出武魂,開始探查這一片水域。
沒過多久,張若塵就在百里之外,發現了六艘紅蛛鉅艦。
雖然使用了武魂,他卻依舊只是遠遠的探查,生怕被鉅艦上的強者發現了他的氣息。
“好多強大的氣息,果然如阿樂所說,黑市將大量地極境大圓滿的武者調集了過來,估計真的有上千位武道強者。”
黑市的能量不容小覷,上千位地極境大圓滿的武者,只是想想都覺得恐怖。
張若塵的武魂,無影無形,就像是一縷清風,飛在半空,遠遠的觀察那六艘紅蛛鉅艦。
突然,張若塵在其中一艘紅蛛鉅艦之上,發現了兩個熟悉的人影,正是司行空和常慼慼。
他們兩人的雙手綁着鐵鏈,雙腿戴着腳鐐,頸部、胸口、背部、腹部有很多被鞭子抽打出來的傷口,鮮血淋漓,十分悽慘。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那一艘紅蛛鉅艦上還有數百個衣衫襤褸的地極境武者,也都戴着鐵索,全部被綁在船杆上面。
“他們兩人,居然被黑市高手抓住,也不知黃師姐和端木師姐逃出去沒有。”
張若塵的武魂在六艘紅蛛鉅艦查探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黃煙塵和端木星靈的氣息,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黑市抓住司行空和常慼慼,還能理解,畢竟黑市和武市學宮一直都是敵對的關係。但是,黑市爲何要抓別的地極境武者,而且,數量還那麼多?”
第319章 張天圭的報復
就在張若塵思考如何救司行空和常慼慼的時候,那一艘紅蛛鉅艦的船艙裏面,走出一羣黑市的武者。
其中,金川和郭十三走在前面,後面的那些武者,全部都是地極境大圓滿的修爲,身穿黑翼,腰挎寬背戰鬥。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霸道的氣勢。
“你們爲何要將我抓來這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乃是王家的繼承人,王驚天,若是讓我父親知道,你們就死定了!”
一個穿着頗爲華麗的男子,被鐵鏈繃在船杆上,不停的叫囂,似乎自己是王家的繼承人就十分了不起,能夠將對方給嚇住。
聽到王驚天叫囂的聲音,金川的臉色一寒,向身邊的一個黑市武者吩咐了一聲。
那一個黑市武者點了點,臉色露出譏諷的笑意,走到王驚天的面前,抽出一根六階真武寶器級別的鞭子。鞭子上,閃爍着火光,向王驚天抽了過去。
“啪!”
“啪!”
僅僅只是抽了兩鞭子,王驚天就立即嚎啕慘叫,不停求饒。
但是,那一位黑市武者,並沒有停下來,依舊不停抽打過去,打得王驚天血肉橫飛。
直到王驚天被打得奄奄一息,他才停了下來。
“呸!區區一個王家,也敢用來威脅我們黑市。”
那一個黑市武者抽打完之後,狠狠的吐了一口子唾沫,噴在王驚天的臉上。
甲板上,別的那些被抓來的地極境武者,原本還想反抗,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就算想反抗,現在也只能保持沉默。
沒看見那一位王家的高手,不就被打得半死。
金川的目光向甲板上的那些武者看了一眼,最後鎖定在司行空的身上,走了過去,冷聲道:“司行空,你是天魔嶺曾經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與他們那些人不同。我們家少主是愛才之人,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告訴我們,張若塵的去向,少主肯定會饒你一命。你可要考慮清楚,這是最後的機會。”
司行空頭上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身上那一股灑脫的氣質。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絲笑意,道:“先不說,我並不知道張師弟的去向,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金川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一道殺意,將真氣咧林讣猓鸵恢复滔蛩拘锌盏男呐K。
“且慢。”
張天圭從船艙中走出,揹着雙手,走到金川的面前,笑道:“金前輩,少主對司行空頗感興趣,想要見識曾經的天魔嶺第一天才到底有多強?”
“少主要親自出手試探司行空的修爲?”金川問道。
金川不敢輕視張天圭,因爲,張天圭現在可是帝一身邊的紅人,深得帝一的信任。
張天圭搖了搖頭,笑道:“要試探司行空的修爲,何須少主出手,由我代替少主出手,就已經搓搓有餘。”
常慼慼大笑道:“張天圭,你不過只是大師兄的手下敗將,才幾個月過去,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張天圭並不生氣,道:“今時不同往日,最近,得到少主的指點,我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個臺階。你信不信,我只需十招,就能將司行空踩在腳下?”
常慼慼冷笑一聲,道:“你以爲你是哪根蔥?你叫大師兄跟你比武,大師兄就跟你比,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得不說,常慼慼的舌頭的確很毒,以張天圭的心境,竟然也被他激怒。
張天圭的眼神一寒,閃電般出手,一把捏住常慼慼的脖子,將常慼慼提了起來。
他的五指發力,將常慼慼的脖子越捏越細,發出“咯咯”的聲音,喉嚨和頸椎骨就像是要被生生捏碎。
常慼慼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的經脈,全部凸了起來,就像是要爆裂開。
“夠了,放開他。張天圭,我與你一戰。”司行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