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他們自然以韓甲還之。
天際慢慢泛白。
白衍身穿韓甲,率領鐵騎大軍,浩浩蕩蕩的朝着汜水下游的成皋走去。
宛馮、廣武、滎陽這三城的大部分韓卒,已經全部死在浮戲山,既然決意北上奪城,白衍沒有急着去宛馮,而是決定先拿下尚有威脅的成皋。
爲了避免意外,消息走漏。
昨日屠殺韓營之後,他便率領鐵騎大軍馬不停蹄的成皋這裏趕來。
……
在成皋十里外的官道上,兩名韓卒牽着戰馬,正在閒聊。
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而且數量還不少,應該有百餘騎兵左右,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滿是疑惑,連忙騎上戰馬。
秦國伐韓,這時候他們可不敢大意,若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們便會立刻駕馬轉身跑回成皋。
轟轟轟~!
“是我們韓騎!”
“我就說,秦國怎麼可能會來這裏!”
當看到遠處駕馬趕來的百餘名騎兵,全都穿着韓甲,舉着韓字旗,二人這時候方纔鬆口氣,不是秦國鐵騎就好!
二人這時候才感覺自己多心,如今秦國大軍正在忙着攻打新城,而秦國鐵騎護秦國的糧草輜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是何……”
一名韓卒看着鐵騎大軍逐漸靠近,便駕馬上前,舉手阻攔,想要詢問。
然而下一刻。
這名韓卒的瞳孔一縮,看着絲毫沒有停下的那些韓騎,方纔張嘴,一臉驚恐。
發覺不對勁的他,正準備轉身離開,下一刻。
轟轟轟轟~!
鏘~鏘!
在密集的鐵蹄聲之中,突然響起一道道拔劍的聲音。
伴隨着百餘名韓騎士卒飛馳而過。
片刻後。
唯有兩匹空蕩蕩的戰馬,在兩具屍體旁。
兩具韓卒的屍體躺在地上,睜着眼睛,脖子不斷留着血。
成皋城。
因爲城池在汜水河旁,成皋與新城一樣,也有一個道護城河,而通往城門的只有一座木橋。
一但戰事來臨,就會摧毀木橋,從而延緩敵軍的進攻,待敵軍填河之時,韓卒便可以在城牆上對着敵軍放箭,射殺敵軍。
城門處,十幾名韓卒正在檢查着進出的百姓,以及一些商賈。
“去哪?”
“裏面裝着什麼?”
一名名韓卒對着進出的百姓詢問道,而當看到一些女子之時,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正在這時候。
一名名韓卒突然聽到聲音,轉頭看去,隨後便看到有百餘名騎兵出現在遠處,正在朝着陳池這裏趕來。
看着那支騎兵數量不多,韓卒都沒有想去摧毀木橋。而且他們也逐漸看清,遠處的那支騎兵都是韓騎士卒,還帶着韓字旗。
見狀。
城樓上的一名名韓卒紛紛放下警惕。
城樓下,爲首的韓卒將領緩緩上前,看着逐漸走近的那支百餘人騎兵,正準備伸手阻攔。
第七十八章:勾則址�
韓卒將領一臉疑惑的看着遠處趕來的韓騎,那些韓騎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轟轟轟~!
看着那些韓騎士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不知爲何,韓卒將領隱約有些不安,感覺那支韓騎爲何沒有停下來。
鏘~!
韓卒將領拔出腰劍,高高舉起。
“站住!”
韓卒將領舉拿着劍,示意那支韓騎士卒停下。
一名名韓卒,此刻也紛紛手持長戈看向那支鐵騎。
“快走,快走!”
“怎麼回事?”
城門處的一些百姓,此刻看到似乎就要動刀劍,連忙躲回城內。
城樓上的韓卒此刻也紛紛看向那支騎兵。
在所有人疑惑之時,突然看見最前面的騎兵突然高舉一卷竹簡在手中。
見到這一幕,城樓下一名名手持長戈的韓卒互相對視一眼,看着城門兩旁的尖銳巨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拉過來,擋住城門。
攔還是不攔。
攔的話,如今秦國攻韓,這支騎兵可能有急報。
“攔住!”
正當一名名韓卒不知所措之時,韓卒將領已經咬牙下令道。
一名名韓卒聽到命令,連忙拖動兩排尖銳的木欄擋在城門。
遠處的百餘韓騎見狀,緩緩減慢速度。
“爾等是何人?”
韓卒將領待騎兵將領來到面前之後,開口詢問道,眼中盡是怒意,似乎在責問,方纔莫不是想闖城!
白衍勒住戰馬,看着城門已經被木欄圍住,轉頭看向那名韓卒將領。
“奉韓邱將軍之命,成皋守將勾則暗通秦國,其罪當誅,爾等阻攔者,殺之!”
白衍一手持着竹簡、青銅將印,一手握着腰劍,目光看着那名將領,似乎下一刻就會拔劍。
十幾名喬裝打扮的鐵騎將士,不用白衍開口,便翻身下馬,跑去拉開木欄。
此刻。
沒有一個韓卒敢阻攔。
“勾則將軍通秦?”
韓卒將領方纔的憤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不可置信,看着眼前韓騎將領,又瞧見幾名韓騎士卒已經將他團團圍住。
勾則將軍通秦?
儘管疑惑,但看着眼前的韓騎將領手裏拿着竹簡以及將印,似乎能皆是爲何方纔這支鐵騎那般着急。
鏘~鏘~!
本想詢問,但突然聽到身後拔劍之聲,韓卒將領脊背發涼,慌亂之間,這纔想起方纔他下令阻攔意味着什麼,擔心被扣上罪名的他,連忙放下手中的劍。
而四周方纔早已被嚇到的一名名韓卒,見狀也是十分利索的丟掉手中的長戈。
不管勾則將軍是否址础�
眼下這些韓騎士卒已經持着將印,趕來成皋,他們這些小卒可是背不起通敵的罪名。
白衍看見這些士卒沒有抵抗,收起竹簡與印章,將他交給一名將士,轉頭對着那些周圍的將士示意。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白衍清楚這基是絕大部分人的心裏,特別是對於士卒而言,過便等同於罪。
這也是爲何此前在齊國之時,他拿着印有田府印章的通行木牌,齊卒與他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
他知道斬殺韓邱之後,得其將印,只要韓邱死去的消息沒有傳開,那就不會有人膽敢質疑他,或者說質疑將印。
更何況他說的是通敵叛國,這罪名,沒幾人敢揹負。
眼下他只是說勾則一人通秦叛韓,這些韓卒隨若是阻攔,哪怕沒有通秦之心,也會跟着坐實通秦叛韓之罪。
“走,面向城牆,不準亂動。”
一名名將士翻身下馬,押着十幾名韓卒來到城牆下,讓其面對城牆,不準回頭。
城樓上。
一名名站崗的韓卒此刻看見城樓下的場景,一臉疑惑。
他們爲何放下武器?
還未等他們回神,身後就傳來聲音。
轉頭望去,就看到城梯處,一名名韓騎士卒已經跑上城道,爲首的韓騎士卒高舉印記與竹簡。
“奉韓邱將軍之命,成皋守將勾則暗通秦國,阻攔擒拿者,殺之!”
聽到韓騎士卒的話,一名名韓卒將士一臉錯愕,滿是不可置信的互相對視一眼。
另一邊。
“勾則將軍址矗窟@絕無可能!”
城道之中,一名三十多歲的韓卒將領,聽到這句話,慌神的開口說道。
他是勾則將軍一手提拔上來的,他不敢相信,勾則將軍會通秦。
這可是死罪。
勾則將軍怎會如此這般?
“是不是通秦,等會便知!”
韓騎士卒說完,給三名喬裝打扮的鐵騎將士一個眼神。
鏘鏘鏘~!
三名喬裝打扮的將士將劍架在那韓卒將領的脖子上,自始至終,那韓卒將領雖然嘴裏說着不相信的話,但從未有過拔劍反抗的念頭。
因爲即使他不相信,他也不敢拔劍,因爲對方手持着韓邱將軍的將印。
他是勾則將軍提拔上來的,但城內守軍的卸鄬㈩I,都是韓邱將軍昔日的部下。
他若是拔劍。
勾則將軍,便是真的叛韓。
“這其中定有誤解,勾則將軍絕不可能會址矗�望韓邱將軍明察!”
韓卒將領一臉蒼白,慌亂之間想到什麼,急忙說道。
他心中篤定,韓邱將軍定是中了秦人計帧�
城道上。
一名名站崗的韓卒互相對視一眼,看着數量遠超自己等人的韓騎士卒,他們也只能紛紛放下武器。
韓邱將軍的將印在,將領都不敢反抗,他們怎麼可能敢有反抗的念頭。
“蹲下!”
“蹲下!!”
一名名韓騎士卒開口說道。
此刻所有韓卒首級,沒有一個人能想到,眼前這些韓騎士卒是秦軍所扮。畢竟秦國大軍都在攻伐新城,怎麼可能會有秦軍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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