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咻~!
伴隨着一道道箭矢射去。
頃刻間就有不少韓騎士卒紛紛中箭下馬,然而韓騎士卒都是一心死戰,根本不懼。
“殺!”
十幾名韓騎士卒死去,剩下三十餘名韓騎士卒繼續朝着秦國鐵騎殺去。他們騎着戰馬的身影在一個個營帳旁,瞬間飛馳而過。
但面對常年與趙騎交戰的白氏鐵騎,韓騎士卒的差距頓時就體現出來。
韓騎士卒尚未駕馬靠近,遠處的鐵騎將士便瞬間再次分爲三路:左、中、右。
這是洞悉戰馬生性後,古人研究出來經典以多戰少的殺戮之法,死在這種騎兵陣法之中的各國騎兵,數不勝數,在人少的情況下,即便是秦國精銳鐵騎,面對這種陣法都毫無招架之力。
營地內。秦國鐵騎與韓騎士卒交錯的瞬間,韓騎士卒僅有的三十多人,在被包圍的同時,也被迫分割成兩路。
白衍騎着戰馬,手持秦劍,率先斬殺一人。看着一把長戈刺來,連忙側身閃躲,長戈的鋒刃幾乎就是從腰間擦過。
白衍起身瞬間,手持秦劍,再次一劍刺入韓騎士卒的臉頰。在互相沖鋒的速度下,那名韓卒頃刻間便衰落戰馬。
而在白衍身後以及左右兩路的鐵騎將士,紛紛手持秦劍,將其餘錯身而過的韓騎士卒,盡數斬殺於馬下。
伴隨着一絲絲秦劍砍在身體的聲音,以及一具具屍體掉落地面的聲音。
轟轟轟~!!
無數戰馬呼嘯而過,方纔那些韓騎士卒早已全部落地成爲屍體,一匹匹沒有人騎的戰馬,停在原地。
親信與常年血戰的鐵騎想比,雖然同樣不畏死,但對於陣法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白氏鐵騎常年與胡服騎射後的趙國鐵騎交戰,遠非尋常鐵騎可比。
大營後方。
柴率領着鐵騎將士,將整個大營團團圍住。
一名名將士紛紛舉起手中的弓弩,看着大營內一名名韓卒紛紛被斬殺,聽着逃命的呼喊聲,以及嘯殺聲。
片刻後。
就看見十餘名韓軍將領騎着戰馬,出現在曠野上。
柴抓着馬繩,望着韓邱,並沒有着讓將士們放箭。
而韓邱以及其餘的幾名韓卒將領,此刻看着這一幕,面色蒼白,目光之中看着四周的秦國鐵騎,滿是絕望。
他們至今都不明白,爲何秦軍鐵騎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全部都來突襲他們大營。
秦國鐵騎不是要護送糧草嗎?爲何會全部出現在這裏?
秦軍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在這裏!
眼下,無論是韓邱,還是其餘韓將,他們都清楚,被這些秦軍鐵騎發現,秦軍鐵騎絕對不會讓他們活着離開。
身後傳來鐵騎的奔騰聲,韓邱轉頭望去,就看到身後秦國鐵騎已經追上。
白衍舉起手,身後鐵騎將士,紛紛勒住戰馬,緩緩停下。
白衍一手持着滿是鮮血的秦劍,一手抓着馬繩,緩緩朝着韓邱走去。
韓邱見狀,連忙拔出腰劍,其餘的韓卒將領也逐一拔出腰劍。
“殺!”
韓邱看着四周一眼,怒喝一聲,率先朝着白衍殺去,他看出,鐵騎爲首之人,正是那少年。
其餘的韓卒將領,也紛紛持劍準備跟上,他們也明白,若想活着離開,恐怕唯一的機會,便是生擒那少年。
遠處。
柴看到這一幕,緩緩舉起手,隨後放下。
頃刻間,一名名秦國鐵騎將士,對着那幾名韓卒將領釦動弩機。
咻咻咻~!
數十枚箭矢轉瞬之間,便將那幾名韓卒將領全部射殺。
伴隨着戰馬哀鳴,一名名韓卒將領摔落地面,成爲一具具屍體。
就只剩下韓邱一人,獨自騎着戰馬朝白衍殺去。
白衍手持秦劍,揮動馬繩,戰馬頓時便朝着韓邱狂奔而去。
兩匹戰馬交錯之間,韓邱率先出劍,然而韓邱的劍術在白衍面前,如同昔日白映雪那般,白衍提劍格擋的瞬間,便後仰讓劍從上而過,雙手持劍一轉,便砍傷韓陵的手。
韓邱喫痛,本能的反應下,劍便掉落馬下。
一個交錯。
聽着身後的戰馬鳴聲。韓邱看着自己的手上滿是血,眼中盡是絕望,他已經逃不出去,若是連劍都沒有,那他還拿什麼反抗。
方纔那少年一個交手便將他砍傷,韓邱清楚,少年是個善戰之人,武藝遠比他強。
今日,恐怕再無一絲生機。
看着四周盡是秦國鐵騎,聽着那些秦國鐵騎身後的大營內,滿是嘯殺、慘叫。
“韓邱,有負韓王!”
韓邱呢喃一句,聽到身後的馬蹄聲,一臉驚恐的緩緩轉頭。
下一刻,一個人影便騎着戰馬,從他旁邊飛馳而過。
韓邱感覺脖子傳來的劇痛、冰冷,看着遠處的鐵騎在自己的眼中轉動,傾斜。
撲~!
最終韓邱倒在地上,成爲一具屍體。
咕嚕咕嚕~!
白衍騎着馬,來到屍體旁,在四周所有鐵騎將士的注視下,翻身下馬。
看着韓邱的屍體,白衍沒有猶豫,手持秦劍,把韓邱的首級砍下,隨後綁在戰馬上。
柴騎着戰馬,來到白衍身旁。
白衍翻身騎上戰馬,看向柴,看向周圍的鐵騎將士。
白衍沒有說什麼,駕馬轉身,朝着營地內走去。
柴與其他鐵騎將士,紛紛跟在白衍身後。
營地內。
一些韓卒本想營地外跑去,下一刻,在營地邊的鐵騎將士舉着秦弩,紛紛扣動弩機。
一名名韓卒紛紛慘死在箭矢之下。
片刻之後。
當最後僅剩的韓卒被斬殺。
偌大一片營地,一眼望去,盡是隨處可見的鮮血與一地韓卒屍體。
一名名鐵騎將士,此刻滿身都濺有韓卒的鮮血,他們看着韓卒的屍體。
看到白衍,一名名鐵騎將士紛紛轉頭看去。
此前他們在趙國,都沒有這般屈辱,白裕將軍昏迷之後,還好有白衍率領他們以血報之。
在所有鐵騎將士的注視下。
白衍騎着戰馬,看着周圍韓卒已盡數斬殺,轉頭看向北方。
在白裕回秦國之前,他必須要有足夠的爵位,接手白氏鐵騎。
糧草輜重到達新城,有兩三天的時間。
三天後,數萬更卒抵達新城,白裕中毒的事情便再也隱瞞不住,騰老將軍就會把消息送至咸陽。
“讓受傷的將士,帶着陣亡將士回陽城。我們去北方!”
白衍看向柴等人。
糧草輜重抵達新城之時,他要帶着足夠的功勞,與糧草輜重一起出現在新城。
不僅是他,眼前所有鐵騎將士,也要用更多的戰果,挽回昔日名譽。
三天,足夠!
……
在新城通往陽城的官道上,司馬興率領親信,正騎着馬,在朝着陽城趕去。
“將軍,是我秦國的糧草輜重!”
一名親信指着遠處官道上的隊伍,看着那數萬名更卒正在推着糧草拖車。
司馬興點點頭,見糧草輜重沒有出事,心中也是鬆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疑惑。
那些那支數萬更卒之隊伍中,爲何他沒有看到白裕麾下的鐵騎將士?一個鐵騎將士的身影都沒有!
第七十六章:虧你還擔心那小子!
官道上。
司馬興找到負責護送糧草輜重的將領詢問,在得知鐵騎大軍已於日升之前獨自離開陽城後,一臉疑惑。
白裕中毒,第一時間便讓白衍從陽城趕去負黍,其用意不僅是讓白衍穩住局勢,也是在給白氏鐵騎表態,讓鐵騎將士聽白衍的。
白裕爲何要在這時候,讓白衍率領白氏鐵騎離開陽城。
看着此地距離陽城不遠,司馬興留下一千士卒護送糧草,隨後率領剩餘的士卒,連忙趕去陽城。
落日之時。
司馬興騎着戰馬,來到陽城。
在亮明身份之後,守城的秦卒便帶着司馬興,來到府邸。
十餘名鐵騎將士守在府邸,見到司馬興,這些將士自然認識司馬興。
“司馬將軍!”
“司馬將軍!!”
鐵騎將士紛紛對着司馬興拱手打禮。
“白裕呢?”
司馬興開口詢問道。
“將軍已經昏迷!”
鐵騎將士低着頭,對着司馬興說道。
聞言,司馬興瞳孔一縮。
“帶我去見白裕!”
司馬興開口說道。
爲首的將領點點頭,隨後帶着司馬興來到房間。
兩名一直守在房門外的鐵騎將士看到司馬興,便轉身打開房門。
司馬進入房間內,便看到躺在牀上昏迷的白裕。
縱然司馬興戎馬半生,此刻見到白裕的模樣,眼睛也不禁有些微紅。
幾日前。
他與胡進、白裕三人,都還在一起閒聊,這才幾日,轉眼白裕便被刺殺,中毒昏迷不醒。
“醫師如何說的?”
司馬興詢問身後的鐵騎將領。
鐵騎將領聽到司馬興的詢問,便將白裕的情況,如實告知司馬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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