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三名鐵騎來到白府門前,急匆匆的下馬。
“白裕將軍密信!”
爲首的鐵騎將士對着府邸內的下人說道。
下人聞言,連忙將三名鐵騎將士迎進府內。
“鐵騎來了!”
“定是有關那人的消息!你們說,那人現在是死是活?”
“不清楚,不過就算活着,恐怕也好不到那裏去。”
府邸內,不少白氏年輕族人見到三名鐵騎將士,小聲的議論道。
三名鐵騎將士一邊走,一邊聽到那些白氏子弟的話,都有些疑惑。
他們感覺同爲白氏子弟的白衍,在白氏之中,似乎並不受其他白氏子弟的待見。
疑惑歸疑惑,他們三人奉命前來,只是送白裕將軍的密信。
在下人的帶領下,三名鐵騎將士,來到書房內,見到白氏白仲。
白仲接過竹簡,緩緩打開看了起來。
下一刻。
白仲看着竹簡裏的內容後,臉色大變,隨後仔仔細細看了兩三遍,方纔一臉震驚的收起竹簡。
“一路奔波,下人已爲三位準備好休息之處。”
白仲拿着竹簡,對着三名鐵騎將士說道,隨後便讓下人帶着三名鐵騎將士前去休息。
三名鐵騎將士對着白仲拱手打禮,轉身跟着下人離開。
“發生何事?”
一直在一旁的紀氏,此刻才緩緩上前,有些疑惑的看向白仲。
莫不是白裕在裏面說了什麼,纔會讓白仲臉色大變。
“我等皆是看走了眼。”
白仲說話間,將竹簡交給正妻紀氏。
紀氏聽着白仲那驚歎的語氣,接過竹簡,打開之後便看着其中內容。
隨後,這個跟隨白仲一起見過大風大浪、見過白氏昌盛興衰的老婦人,臉色同樣也變幻起來。
“此次,他至少能升爵至不更。”
白仲說道。
一個爵位不更的士卒,在白氏眼裏,或許不算什麼。
但一個如此年輕,便能靠着立功升爵到不更的少年。縱觀整個秦國,可是少之又少。
眼下,白仲終於能理解,爲何那日少年不願入仕,一心入伍。
“裕兒的話,你怎麼看?”
紀氏猶豫片刻,看向白仲。
“先把竹簡帶給仲巖。”
白仲開口說道。
紀氏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下去,拿着竹簡便離開書房。
當紀氏方纔來到白巖的書房,就看到薛氏與映雪都在房中。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當初是他一心入伍。你也不想想,就算當初沒有取消婚約,你將君竹許配給他,眼下君竹怎麼辦?”
薛氏輕聲說道。作爲白巖的妻子,薛氏知道白岩心中一直都對白衍懷有愧疚。眼下在知道白衍入伍,去做先登,自然是不好受。
在薛氏眼中,過去的事情終究已經過去。
該彌補的,白氏已經想辦法彌補。這都是那少年自己的選擇,何必想那麼多。
薛氏說話間,突然看見老夫人來到書房,連忙止聲。
“母親!”
白巖看着紀氏手中的竹簡,也清楚定是白裕命人送回來的消息。
“嗯!”
紀氏拿着竹簡,交給白巖。
書房內。
白巖打開竹簡後,看到白裕在竹簡內寫的內容,頃刻間眼睛緩緩睜大。
片刻後,鬆氣之餘,白巖收起竹簡,但眼中依舊滿是恍惚、也有一絲震撼。
“這小子!!”
白巖呢喃一句。
薛氏在一旁,眼中盡是疑惑。
一旁的白映雪倒是猜到什麼。儘管父親沒說,但她感覺定是那少年並沒有戰死。
昔日少年曾經在白氏之時,她使用渾身解數,那少年都遊刃有餘。之前聽到消息,那少年去做先登,她就一直感覺,那少年絕不會這般輕易的戰死。
這是她的直覺!
書房內。
白巖回神過後,看着薛氏一臉疑惑的模樣
“衍,奪得先登首功,斬韓將五大夫一名,殺韓卒二十有一。”
白巖輕聲說道。
聞言。
薛氏一臉錯愕,滿是不可思議的看着白巖。
就連本來已經有所心裏準備白映雪,此刻聽到父親的話,也悄然瞪大美眸,滿是震驚的看向父親。
斬韓將五大夫一名,殺韓卒二十一!
她知道少年劍術很厲害,但從未想過,如此之強。
眼下她終於知道,昔日比劍之時,那少年到底讓她多少。
第六十四章:大夫
陽城。
“這小子,根本就沒有說實話!”
白裕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候白裕才醒悟過來,虧之前從白天一直想到深夜。
白裕一直納悶,白衍的劍術如此之強,其恩師也定是大名鼎鼎的劍客纔是,爲何他從未有所耳聞。
還隱士!
真當恩師是鬼谷子呢!
“這小子。”
白裕搖搖頭,雖然他也很好奇,但白衍既然不想說,那他自然也不好繼續多問。但他猜測,白衍之所以不說,很可能那個劍客,有很多仇家。
很可能其中一些,就是是在秦國。
府邸內。
白衍此刻回到房間,洗漱一番便趴在牀上,拿着竹簡可刻刀,繼續篆刻竹簡。
如今他在秦國,不在家人身邊。家人哪裏,還需要田非煙在臨淄多照顧一番。
至於這竹簡,他並不擔心。
各國大臣之間,都直接書信來往,更甚者絲毫不忌諱一起把酒言歡。他這個沒有絲毫作用的竹簡,與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沒人會在意。
更別說見到呂奇後,他便清楚這玉佩後面的這呂氏,絕不一般。無需擔心在交給呂氏後,竹簡會被人知道。
雖然對呂奇不是很瞭解,但他對田非煙卻很信任。
很多時候,眼睛不會騙人。
想起在臨淄城外的河邊,田非煙看他的眼神,還有田非煙從衣內拿玉佩的模樣,白衍忍不住笑了笑。
“真不知道,下次見你,是何年何月!”
白衍拿出玉佩,輕聲笑道。
下次見面,田非煙若是已經嫁人,他會親手把玉佩,還給田非煙。
“你可別嫁人那麼早!”
白衍呢喃一句。
接下來的三天,白衍一直都在跟着柴,學騎術。
陽城外。
白衍正在騎着戰馬,兩腿夾着馬肚,弓着背,雙手持着弓弩對着遠處的立木放箭。
伴隨着弓弩破空之聲,箭矢毫不意外的從立木旁邊擦過。
見狀。
白衍沒有意外,好在他在馬背上的弓弩,已經一天比一天更靠近立木,有時候邭夂命c,箭矢也能射中。
正在這時候。
“白衍,白裕將軍讓你馬上前去府邸。”
一名鐵騎將士騎馬來到白衍面前,對着白衍說道。
“好!”
白衍點點頭。
“要不要騎馬前去?”
柴看着白衍過來,牽着兩匹戰馬,笑着問道。
這幾日的相處,別說其他將士,就是他自己,也特別喜歡與白衍相處。白衍,是他見到第一個,沒有一點架子的士族子弟。
“不必,走路多好!!”
白衍連忙擺擺手。
這幾天做夢都能夢見自己在馬背上,眼下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能腳踏實地的走路。
片刻後。
陽城內,白衍進入府邸,隨後來到書房見到白裕。
白衍有些好奇,爲何白裕這時候會找他。
“看看!”
白裕說道,隨後一塊木牌交給白衍。
白衍接過木牌之後,看了一眼,隨後表情盡是意外。
“大夫?我怎麼可能升爵到大夫?”
白衍問道,他的功勞,應該是隻能到不更纔對。
但木牌上,他的名字旁,赫然寫着大夫。
白衍想不明白,只能看向白裕。
“你覺得你爲何能成爲大夫?”
白裕笑着問道,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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