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李牧之死。
趙人皆怨趙遷、倡後二人。
失去人心的趙遷,他郭開有何懼怕。
“大人!”
這時候,一名男子突然神色着急的來到正堂,隨後來到郭開身邊,小聲的說着什麼。
不過幾息,原本一臉愜意悠哉的郭開,突然等着雙眼起身,一臉驚喜的看着自己的奴僕。
“此事當真?”
郭開神情嚴肅的問道。
男子看着郭開,抬手輯禮。
“大人,確認無誤,皆是屬下親眼所見,不過其身旁有不少人,屬下是否要去官府叫上一些官吏……”
男子說話間,話還沒說完,便被郭開打了一下腦袋。
頓時,男子連忙低下頭,一臉恐懼。
“蠢貨,誰說要去告知官府?”
由於喝酒,郭開臉色通紅,然而此刻郭開的雙眼之中,全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徐子霄啊徐子霄!當初你寧願降價給趙嘉,也不願賣糧給郭開,眼下就別怪郭開,擒汝去見秦王!”
郭開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陰狠的雙眼中,毫不掩飾其中的不懷好意。
看着正堂內的那些賓客與秦國官吏,一臉醉醺醺的抱着女子模樣,郭開轉過頭,讓僕人伸耳朵過來。
很快。
在郭開的囑咐下。
男子起身後匆匆離去,而郭開看着男子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興奮。
第三百五十二章:殺郭開
夜幕。
府邸內,酒宴已經結束,郭開站在書房之中,摟着兩名美妾等待着消息。
然而隨着時間過去。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至深夜,郭開都沒有見到僕人回來。
漸漸的,郭開有些不安起來,莫非是有變故?
然而在邯鄲城之中,是他郭開的地盤,這裏怎會有變故,就算有變故,也應該會收到消息纔是。
“不對!”
郭開眉頭緊鎖。
“大人?怎麼了?”
“大人!”
兩名姿色冒昧的女子,看到郭開起身,慵懶的身姿差點摔倒,有些不解。
然而此刻的郭開早已經無心理會。
踱步在房間內,郭開酒意已經緩緩清醒,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他,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來人!”
郭開朝着門外大喊。
很快一名持劍奴僕便走入房間之中。
“大人!”
奴僕來到郭開面前,拱手輯禮。
“去把城內所有門客全部召集過來!”
郭開呼吸急促,神色有些不安的囑咐道。
在邯鄲城內混跡那麼多年,平生得罪那麼多人,郭開能活到現在,除了圈養無數門客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對危機的感知。
眼下。
郭開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諾!”
持劍奴僕聽到郭開的話,輯禮後轉身離去。
片刻後。
五六名持劍奴僕離開府邸,按照郭開的吩咐,分頭去尋找邯鄲城內,郭開圈養的所有門客。
然而漆黑寂靜的夜色下,在邯鄲城的街道中,其中兩名奴僕還未走多遠,漆黑的夜色中,兩根細長的竹子,便從拐角處伸出來,對準不遠處的兩名奴僕。
頃刻間。
兩個奴僕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脖子有些疼痛,摸了摸脖子,隨後一股劇痛頃刻間襲上腦海。
倒在地上後,奮力抽搐。
其他四名還未來得及走多遠的持劍奴僕聽到動靜,方纔轉過身,見到夜色下,不遠處的兩名奴僕倒在地上,一時間大驚失色,紛紛拔劍對着四周。
“敵襲,快回去稟報大人!”
一名奴僕開口說道。
然而話音方纔落下,漆黑的夜色中,不遠處兩名持劍男子,便緩緩出現。
“殺!”
三名持劍奴僕見狀,知道今日有人埋伏,恐怕凶多吉少,於是紛紛拔劍,朝着那兩名男子殺去。
士爲知己者死,而這些奴僕連士都不算,但卻是喫着喝着郭開的賞賜。
眼下即使這三人知道不回府邸會有危險,卻依舊願意用命掩護一人回去報信。
街道上。
白衍看着那三名持劍的男子,一隻手悄然放在腰間的佩劍上,隨後緩緩拔出吳高的佩劍。
月色下,白衍手中的利劍,劍刃微微閃動着寒光。
看着那三名男子,歷經沙場,出生入死的白衍,心中並沒有多少緊張。
“咳咳~!”
咳嗽間,白衍緩緩用利劍的寒芒,把月色反射在最近那男子的眼睛上。
下一刻。
白衍便手持利刃,三兩步上前,雙手持劍,趁着最前面的男子慌神,用最快的速度劃過一劍。
殷碑曾經教過白衍的劍術,快準狠方面,白衍學得最快,也是最先上手。
看着第一名男子捂着脖子一臉驚恐的模樣。
白衍沒有理會,看着第二名男子持劍劈砍,連忙雙手持劍橫擋。
黑夜下。
兩把利劍巨大的力道,在劍刃觸碰之間,冒出一閃即逝的小小火光。
當那名持劍奴僕正準備收力,準備第二擊揮砍的時候,白衍卻在瞬間抓住機會,轉身貼身而上。
轉身間,利刃在手中劃出一道劍花,正手變反手。
伴隨反身一刺,身後傳來一聲嗯哼。
白衍靠着男子,感覺到手中利刃已經進不可進,便用力旋轉着,當一滴滴鮮血掉落在脖子上,感覺到背後的男子逐漸癱軟。
白衍這才拔出利劍。
伴隨着劍刃拔出,白衍看着背後的男子一頭倒在地上。
這時候。
一旁的田濉,方纔殺死另一名持劍奴僕。
田濉看着自己面前倒地的屍體,隨後看向一旁白衍,看着白衍身旁的兩具屍體,一臉錯愕。
從小苦練武藝,後投身軍伍的他,即使聽說過徐子霄劍術不俗,但也從沒想過,自己會不如,更沒想到,劍術居然落後那麼多。
“子霄師從何人?”
田濉好奇的問道。
“無名之人!”
白衍沒有回答田濉這個問題,一句話帶過。
看着不遠處那名通風報信的男子,也已經被暗殺倒地,白衍忍不住羨慕。
在暗殺方面,齊技擊是真的爲天下之最。
若是用對地方,齊技擊能發揮的作用,絕對十分恐怖,可惜這是田濉麾下的精銳,以齊國的國力圈養之士,自己還培養不起那麼大規模的技擊。
“這也要隱瞞?莫非也是像瑾公那般?怎麼可能!”
田濉看着白衍,俊俏的臉頰上,滿是無奈。
在田濉眼裏,瑾公那是在齊國朝堂,不小心中了小人的道,被卸嘈∪讼莺Γ粋�劍客,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如瑾公那般。
這天下,劍客之中劍術厲害又得罪諸多權貴的,除非是……殷碑!
想到殷碑。
田濉手持帶血秦劍,站在原地,頓時抬頭看向前方少年的背影。
方纔那少年的劍術,以及嘴中的無名之人。
田濉越想越不對勁!
的確,若是殷碑的話,似乎一切都解釋得通。
但……
“不可能纔是!”
田濉看着月色下,那少年的背影,搖搖頭。
對於殷碑,田濉自然是有過一些瞭解,論天下劍術,殷碑自當一脈,第一人不敢說,但其獨特的劍術,卻也可以說不在任何人之下。
而由於當初殷碑那直爽的爲人,得罪天下諸多權貴,最終在齊國臨淄,被親信之人下毒,聯合外人趾Α�
在世人嘴中,殷碑知曉自己得罪太多人,難有善終,故而一生從未收過門客。
“應該是我多慮!”
田濉輕聲說道,讓自己別再胡思亂想,隨後回過神,跟着少年朝着郭開的府邸走去。
在田濉眼裏,這個叫做徐子霄的少年,身上有太多祕密,十分神祕,眼下還不是詢問的時機,等日後去齊國,再慢慢查出來。
郭開府邸大門前。
白衍停下腳步,看着方纔想要回去稟報的男子,倒在門前,跨過其屍體,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轉頭看着田濉,此刻街道上,二十來個手持利刃的黑衣男子,已經站在門後。
“聽說郭開生平斂財萬金,等會要不要帶一點離開?”
白衍輕聲問道。
當初呂不韋在邯鄲,傾盡家財,也纔不過千多金,而在傳言中,郭開卻足足有萬金之數。
“這倒是可以!”
田濉聽到白衍的話,看了一眼四周後,輕聲點點頭。
雖說出身田氏,齊國宗親,然而田濉自己的私人家財,卻也沒多少,雖說無數人都想要巴結田濉,但田濉也要送禮,特別是稷下學宮那些老者。
對於那些學者,齊王宗親的身份,讓田濉不得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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