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 第361章

作者:下雨我带刀

  而眼下看情況。

  那白衍又一次出乎長兄的預料,似乎已經查到一些消息!

  楊端和老將軍想到這裏,心中滿是感慨。

  或許當初滅趙時,他副將軍是白衍,或許就不至於束手無策。

  “諾!”

  宦官聽到嬴政的命令,雙手捧過竹簡,輕聲應道,隨後便轉身離開。

  而在不遠處。

  贏侃看着從眼前走過的宦官,一臉懵。

  莫非是白衍此前派去的暗探,真的查到什麼消息?

  不可能纔對啊!

  想到這裏,贏侃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宦官手中的竹簡,十分好奇裏面到底寫着什麼。

第三百四十三章:見田非煙的長兄。

  中牟城。

  在一個小巷子的府邸內,正堂中,幾名年輕的男子坐在交談,而每個男子面前的木桌上,都擺放着一碗碗好肉佳餚,以及盛滿美酒的酒爵。

  伴隨着一杯杯美酒入喉,男子望着正堂內的舞姬翩翩起舞,臉上的笑容以及目光,就沒離開過。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很難想象這句話背後的場景之外,落差到底有多大。

  甚至很可能,就是這些舞姬,其曾經出生的故鄉,已經有無數餓死的人,白骨荒野。

  “你,過來給荊啓君子倒酒!”

  爲首的主遜一邊飲酒,一邊注意到一旁木桌後荊氏兄弟的荊啓,目光一直放在一名舞姬身上。

  見狀,主遜身爲過來人,自然明白爲何。

  故而毫不客氣的伸手,讓那名舞姬去伺候荊啓。

  “荊啓兄,若是喜歡,儘可直言!”

  看到荊啓望過來的目光,主遜不以爲意的主動說道。

  在主遜眼裏,不過也就一舞姬而已,這幾日每日的酒宴上,單是舞姬,每日都不重樣。

  荊啓若是喜歡,儘可要去。

  “呵呵呵!!”

  “荊啓兄,主遜一番心意,莫要再推辭!”

  其他幾人之中的陳盱、東郭高紛紛調侃的笑道。

  此刻陳盱與東郭高身旁,也都抱着一名舞姬,別看趙國已經滅國,而且接連災禍,然而在趙地之中的趙國女子,是當真美。

  “荊啓兄便不需客套!”

  主遜笑道,隨後抬起手,對着田濉、楚恆等人輯禮。

  “諸位君子也是一樣,勿要客套!”

  主遜笑着說道。

  當然,主遜也清楚,與陳盱、荊氏兄弟不同,遠在齊國,並且富甲一方的齊國田氏,田濉眼光自然高,看不上一般有點姿色的舞姬,能理解。

  而桓楚則是因爲去齊國田氏拜訪之時,無意中碰見田氏女子田非煙,從此之後如同着了魔一般,也能理解。

  故而這二人這幾日都沒有選舞姬,主遜也沒有強求,只希望若是碰到喜歡的,開口即可。

  正堂內。

  主遜的言辭舉動,讓陳盱、田濉幾人,紛紛拱手,拿着酒爵笑着回禮。

  不過還未等主遜拿起木桌上的酒爵。

  突然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名奴僕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來。

  見狀。

  陳盱、桓楚等人,皆是疑惑的互相對視一眼,不明白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主遜這時候也看向一旁的田濉,田濉也微微皺眉。

  “少君子!這是屍君子與吳君子派人送來的密信!”

  奴僕來到主遜面前,拱手稟報道,雙手遞上一卷竹簡。

  主遜聽到是屍堰與吳高送來的,連忙起身,激動的繞過木桌,來到跪在地上的奴僕面前,拿起竹簡。

  “屍堰送來的消息!”

  “吳高!”

  田濉與陳盱聽到那奴僕的話後,看向彼此。

  隨後就在二人的注視下,看着竹簡的主遜眉頭微皺,然而看到後面,卻突然抬起頭,看向田濉。

  “何事?”

  田濉見到主遜的眼神,輕聲問道。

  “田濉兄,你看看!”

  主遜沒有着急回答田濉,而是走了兩步,把竹簡交給田濉。

  正堂內。

  不管是荊啓、荊沭兩兄弟,還是東郭高,全都把目光從身旁的舞姬移開,轉而看向主遜、田濉二人。

  而在田濉身旁的陳盱也鬆開身旁的女子,起身拍拍綢衣,來到田濉身旁,看着田濉手中的竹簡。

  第一眼看去,看着前面的內容,陳盱忍不住滿是皺眉,沒想到鄭氏居然出了一個那麼大的紕漏。

  而看到後面是徐子霄的出現,截住竹簡,並且送回給鄭留,陳盱這才鬆口氣。

  消息沒有走漏就好!

  萬一消息走漏,那後果實在讓人不敢想象。

  不過鬆口氣的陳盱,立刻注意到竹簡內,提及的那個名字。

  徐子霄!!

  對於這個名字,陳盱也是有所耳聞。

  “沒想到是他!”

  陳盱輕聲說道,隨後看向後面的內容。

  幾息後。

  伴隨着田濉收起竹簡,陳盱看向田濉。

  “這徐子霄也要來中牟城?”

  陳盱說道。

  由於竹簡裏面的內容不多,大部分都在提及那徐子霄。

  而且吳高與屍堰都在竹簡內直言,準備帶徐子霄一同前來中牟,那麼算算時間,應當是今日,便會抵達中牟城。

  陳盱清楚,與吳高屍堰不同,眼前在這正堂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接觸過那徐子霄。

  對於那徐子霄,腥硕疾皇呛懿t解。

  “書信中,倒是沒有說那徐子霄的來歷!”

  陳盱感慨一句。

  當初他們可是調查過那徐氏,結果一無所獲,倒是刺殺徐子霄的人,已經查出一點苗頭。

  那徐氏實在過於神祕。

  而且讓人沒想到的是,此前不少人都以爲那徐子霄,早已經中毒而亡,沒想到還活着。

  “雖沒有告知來歷,但以當初徐子霄在邯鄲的種種行爲,加之吳高能帶那徐子霄來中牟,並且屍堰也並不反對,應當是可信,不需要懷疑。”

  田濉說完後,看向陳盱一眼。

  “畢竟比起你我二人,屍堰的身份,更加敏感!”

  田濉說道。

  隨後把竹簡交給一旁的桓楚。

  “的確如此!”

  陳盱聽完田濉的話,看着桓楚從田濉手中接過竹簡,輕輕點頭。

  田濉說得沒錯,屍堰是魏國丞相屍埕之後,若是這刺殺嬴政的事情暴露出去,魏國擔憂秦國派兵攻打的情況下,一定會用屍家的性命來平息秦國的怒火。

  以他們對屍堰的瞭解,屍堰生性小心敬慎,才智上佳,若是不相信那徐子霄,絕不會同意吳高帶人來中牟城。

  更別說當初在邯鄲,徐子霄曾經幫助公子嘉與趙國,對抗秦國。

  想到這裏。

  陳盱對於徐子霄那神祕的來歷,心中僅有的一絲絲疑慮,也盡數消散。

  正堂內。

  田濉與陳盱的話,自然也落在其他人耳中。

  “我先把這件事情,去告知我祖父!”

  主遜看着陳盱把竹簡交給其他人後,率先說道。

  事關重大,即使是吳高、屍堰帶來的人,但終歸還是要告知祖父一聲。

  ……

  在即將到達中牟城的道路上。

  車輛內,白衍感受着道路的顛簸,同乘馬車的吳高、屍堰,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叨叨絮絮,時不時響起歡聲笑語。

  也幸好有身體不適爲理由,白衍更多時候,都得以安靜的閉目養神。

  如今鄭留在洛陽,若是中牟城那裏沒有田濉,那處理起來十分簡單,只有殺戮而已。

  然而田濉的出現,讓事情變得有些麻煩。

  “站住!”

  不知道過了許久,連日的快馬奔波,一行人終於抵達中牟城。

  聽到外面盤查的聲音,白衍伸手掀開小窗布簾,看向外面。

  “進去吧!”

  然而白衍都沒看兩眼,就聽到看守城門的秦卒將領的聲音傳來。

  白衍放下木窗布簾,窺小見大,從這中牟城的城門,已經完全脫離秦國的掌控,當初不僅中牟城送去的消息是假的,就連整個中牟城的官吏、部分守將,甚至絕大部分守將,都已經被收買。

  也怪不得吳高、屍堰曾放下豪言,白衍一到中牟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這裏。

  白衍不動聲色的看着一旁的吳高、屍堰。

  而此刻什麼都不知曉的吳高、屍堰二人見到白衍望過來,紛紛露出笑容。

  “子霄,等會便給你介紹吾等好友!”

  吳高開口說道。

  一旁的屍堰也點點頭。

  “說不定此刻那白衍,也在這中牟城內,到時候,吾等一同除掉那嬴政的心腹!秦將白衍!”

  屍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