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懷來到白衍身旁,輕聲詢問道。
方纔雖然站在院子內看守,並不知曉房間內的對話,然而當初在邯鄲,懷可是見過吳高,清楚吳高的來歷。
自然而然。
懷立刻意識到,若是沒有猜錯,與吳高在一起的另外兩名男子,應當也是一些反秦之人。
“不用!”
白衍聽到懷的話,輕聲說道,隨後輕輕咳嗽兩下。
望着四周,白衍眉頭微皺。
“這三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好處,恰恰相反,他們從頭到尾都安然無恙,才能證明消息走漏,不是洛陽這裏的原因。”
白衍解釋道。
對於鄭留與屍堰,白衍不打算殺掉這二人,就連鄭氏,白衍也不準備由自己動手,而是找機會,把今日的名單送去給嬴政,通過嬴政那裏,除掉鄭夫人,從而除掉鄭氏。
只有這樣,中牟城哪裏出現任何問題,都不會有人懷疑到洛陽這裏。
畢竟若是洛陽這裏出現問題。
第一個被除掉的,都應該是鄭氏、鄭留、屍堰、吳高,以及褚仞將軍!
“諾!”
懷聽到白衍的話,連忙點頭。
看着遠處走來的吳高、屍堰,懷沒有再開口詢問什麼,而是在白衍的吩咐下,轉身讓屬下準備啓程。
“子霄,吾已經命人,去告知長姐!”
吳高來到白衍面前,拱手說道。
說完後,吳高想了想。
“此去中牟城,不管事成不成,還請子霄能暫留數日!”
吳高說道。
看着面前年紀輕輕的徐子霄,在吳高心裏,其實並不介意長姐與徐子霄有關係,畢竟徐子霄除了樣貌不算俊秀,身材並不魁梧之外,其他的不管是身份,還是才智、當擔,都能配上長姐。
而且吳高還隱約有些擔憂。
畢竟長姐曾經有過良人,尚不知曉子霄心裏,是否與儒家那般,會介意這些過往。
“自然!”
白衍聽到吳高的話,抬手輯禮,在點頭答應的同時,也輕聲囑咐吳高。
“別讓她去中牟城!”
白衍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中牟城註定不會平靜,也會成爲血雨腥風、充滿動亂殺戮的地方,吳芸絕不能去中牟城。
“吳高知曉!”
吳高連忙笑着說道。
白衍的擔憂,吳高同樣也明白,所以自然不會告知長姐吳芸是在中牟城。
……
孟縣。
洛陽一路前行,從河雍渡過濁河,最終抵達野王。
在一個巨大的院子內,四周全都是手持長戈兵器的秦國士卒。
而在院子中,衛國國君子南角,率領十餘名族內的男子,全部匍匐在地,對着嬴政一行人,行稽首禮。
若是白衍在這裏,一定會注意到,在衛國國君以及幾名老者身後,在卸嗌泶┚I衣的年輕男子之中,有一人他見過。
那便是當初在邯鄲,有過一面之緣的衛勘,也叫子角勘。
“衛角,拜見秦王、秦太后!”
“衛勘,拜見秦王、秦太后!!”
院子內,一道道聲音響起。
“免禮!”
嬴政看着衛角,輕聲說道。
衛國如今雖然依舊是一個諸侯國,但早已經名存實亡。
嬴政見到衛角起身後,便不斷說一些奉承之言。
見狀。
聽到這些,嬴政沒有透露什麼表情,身爲秦王,嬴政對於這些已經聽過太多。
其實比起衛國的這些後裔,以及母后身旁美豔可人,乖乖跟着的鄭夫人,嬴政更願意找個地方,與李璣找個地方閒聊。
嬴政十分清楚,與李崇相比,李璣的身份更有代表,不僅僅是在景室山,給天下儒士看,更重要的是,秦國方纔滅趙,李璣的態度,對日後秦國同化趙國,有很大的幫助。
“謝秦王!”
“謝秦王!!”
衛角聽到秦王的話,再次稽首感激道。
此刻衛角的耳根,也滿是通紅,一直以來,衛角在所有人心中,都是衛國國君,就連衛角也是認爲自己是一國之君。
別說被滅掉的韓、趙兩國,就是楚、魏、齊、燕,甚至秦國的官員,見到他,也要以國君之禮拜見他。
然而直到這一刻。
衛角方纔恍恍惚惚起來,曾經心中站得多高,方纔輯禮之時,心情就有多大的落差。
不過衛角也清楚。
他衛國能善存己身,全都是倚仗嬴政心中記得當初衛鞅對秦國的幫助,加之衛國也對秦國沒有半分威脅,衛國多君子,除掉衛國對秦國而言,有害而無一利。
其身後。
衛角回過神,看着身後族人一旁,一星貒賳T、將軍,對於一些人,衛角還十分熟悉。
秦大將楊端和、隴西郡守李崇、秦國上卿茅焦還有年紀輕輕,數月前還與其秉燭夜談的秦將李由,還有李信等一泄賳T、將軍。
“王上,這是白衍將軍命人送來的密函!”
這時候,走廊內,在腥松磲幔谛l角以及其他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名宦官急匆匆的走來,雙手捧着一卷竹簡來到嬴政面前。
“白衍?”
嬴政聽到宦官的話,有些意外。
而在院子內,同樣聽到白衍這兩個名字而意外的,除去嬴政,還有許許多多的人。
楊端和老將軍、李信、李璣等人都十分詫異,甚至太后趙姬身旁的鄭夫人,俏臉上,目光都不動聲色的看向嬴政伸手,接過的那捲竹簡。
所有人都清楚。
在嬴政離開洛陽的時候,白衍便已經提前乘馬離開洛陽,帶人提前去中牟城調查情況。
這纔沒過去多久,便送來一份竹簡。
誰都好奇。
那捲竹簡內,會寫着什麼!
“累了,先去休息!”
趙姬這時候開口說道,從表情上看,似乎因爲身體本就不適,而沿途有一直在顛簸,故而有些疲憊。
“太后,我送你去!”
鄭夫人聽到趙姬的話,連忙伸手小心翼翼的攙扶趙姬。
“辛苦你了!”
趙姬見狀,沒有拒絕,而是滿是寵溺的看向鄭夫人一眼,似乎十分喜歡這鄭夫人。
不過就在說完後,離開時,趙姬目光不動聲色的撇過嬴政手中的竹簡一眼,轉瞬即逝。
鄭夫人也沒有注意到。
對鄭夫人來說,心裏對於那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白衍,並不是很擔心。
雖然沒有見過那白衍,而且傳聞中那白衍十分善於領兵伐戰。
但鄭夫人卻更清楚,此番刺殺嬴政的謩潱冀涍^嚴格保密,那白衍就算日夜兼程,都還距離中牟城甚遠,而且就算日後抵達中牟城,那白衍也絕不可能調查出什麼。
反而只要時機一到,中牟城的士族就會立刻除掉白衍。
眼下那送來的密信之中,或許根本就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
院子內。
卸喙賳T,以及衛角等人,都看着在鄭夫人慢慢攙扶太后趙姬離去。
這時候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嬴政看着趙姬離去的背影,沒說什麼,而是轉頭打開竹簡,看着其中的內容。
此刻。
所有人,包括楊端和、茅焦在內,所有人都不清楚那白衍送來的竹簡中,寫着什麼。
只知道,嬴政拿着竹簡看着看着,表情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其雙眼之中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外、詫異,隨後彷彿滿是欣慰。
那竹簡裏的內容,似乎很長很長。
腥送刨戳撕芫煤芫谩�
直到看完後,嬴政方纔感嘆一聲,看着中牟城的方向一眼。
“好啊!好啊!彩!”
嬴政呢喃道。
這副模樣也讓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在一星貒賳T中,李信、李由二人更是滿眼疑惑。
王上爲何看向中牟城,莫非白衍已經得到什麼消息?
此刻有這個念頭的,不僅僅是李信、李由,就連其他秦國官員,特別是一開始聽到白衍送來密信,並沒有放在心上的贏侃。
“王上這是何意?”
贏侃看着嬴政的模樣,有些好奇。
但轉念一想,又感覺那白衍絕不可能是收到什麼消息,畢竟他的眼線已經遍佈沿途所有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個知道的應該是他纔是。
莫非那白衍故弄玄虛?
伴隨着腦海裏浮現這個念頭,贏侃眉宇間舒展開來,眼中也閃過一抹輕視。
此時在贏侃心裏,已經認爲那白衍,很可能又是在大題小做。
院子內。
正當贏侃鬆氣之餘。
嬴政已經收回目光,把手中的竹簡捲起來,交給宦官。
“沒有寡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打開這卷竹簡,違令者,斬!”
嬴政開口說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院子內所有人都爲之一震。
楊端和老將軍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看向茅焦、李崇、李璣等人。
茅焦、李崇、李璣等人也滿是疑惑的看向楊端和老將軍。
雖然不知道白衍查到什麼,在那捲竹簡內寫了什麼,但方纔嬴政的命令,已經讓他們所有人意識到,那捲竹簡之中的內容,很可能十分重要。
想到這裏。
幾名老者之中,楊端和老將軍是最爲意外的,要知道此前在洛陽,白衍去洛陽王宮求見嬴政之前,便是率先來拜見他的。
之後求得他看法,白衍離開後,他本以爲那白衍會請求嬴政暫留洛陽。
沒想到當日他與長兄便得到消息,白衍已經提前離開洛陽!
直到那時候,楊端和老將軍才明白,白衍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勸誡嬴政,而是打算請命提前離開,前去中牟城調查。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